雅典旅游4 - 雅典卫城博物馆 1- 底层马格里吉安尼斯街区遗址及雅典卫城山坡展厅

嫒子

<p class="ql-block">雅典卫城博物馆(The Acropolis Museum):一座考古主题博物馆,2009年开放。其藏品仅涵盖雅典卫城考古遗址的出土文物。超过 4,250 件展品在 14,000 平方米的面积上展出,全面展现卫城及其山坡的特征和历史发展历程。</p><p class="ql-block">展厅楼层布局:</p><p class="ql-block">1. 底层(Bace):古雅典街区遗址马格里吉安尼斯遗址(the Makrigiannis Site)和雅典卫城山坡展厅(The Gallery of the Acropolis Slopes)。卫城山坡展厅主要展示卫城山坡及周边定居点出土的日常用品、祭祀物品以及小型神殿遗存。</p><p class="ql-block">2. 一层(First Floor):展现了卫城山顶从公元前2000年到古典时代末期的几乎整个历史。主要展示了公元前6世纪至公元前5世纪初古风时期(Archaic)的文物,以及山门(Propylaea)和雅典娜胜利神庙(Temple of Athena Nike)的相关文物。展厅呈开放式,无墙壁限制,自然光线充足,可以从多角度欣赏雕塑的细节。</p><p class="ql-block">3. 夹层(Mezzanine Level):主要展出厄瑞克忒翁神庙(Erechtheion)的精美建筑构件,如著名的“女像柱”(Caryatids)真品。</p><p class="ql-block">4. 二层(Second Floor):设有观景餐厅、咖啡厅和开放式的屋顶花园露台(Terrace)。餐厅被公认为全球顶尖的博物馆餐厅之一。可在此欣赏卫城的壮丽全景。</p><p class="ql-block">5. 顶层(Top Floor):帕特农神庙展厅,按照按照原神庙的方位及神庙原始比例(1:1)展示帕特农神庙的饰带(Frieze)、山花雕塑(Pediments)和间板墙(Metopes)。展厅四周采用全落地玻璃,让自然光完美还原古希腊的露天照明环境。展厅内部的中央矩形敞开结构完全模仿了帕特农神庙的内殿(Cella)。</p> <p class="ql-block">雅典卫城博物馆建筑(Acropolis Museum building):坐落在卫城山脚下的马格里吉安尼斯街区遗址(the Makrigiannis Site)上。距离帕特农神庙东南方向约300米。由建筑师兼首席设计师伯纳德·屈米(Bernard Tschumi)与迈克尔·福蒂亚迪斯(Michael Photiadis)合作设计。</p><p class="ql-block">原卫城博物馆位于雅典卫城,于1874年建成。然而卫城的后续发掘出土了大量新文物,远远超出了原有的容纳能力,以及在20世纪希腊向大英博物馆提出归还埃尔金大理石雕塑(The Elgin Marbles)的请求时,博物馆官员认为希腊没有合适的场所来展出这些雕塑,这由此促使新博物馆的诞生。这座现代建筑杰作以前所未有的现代方式展示卫城发现的所有艺术品。</p> <p class="ql-block">雅典卫城博物馆建筑特色:</p><p class="ql-block">1. 展厅与古迹址相对应:顶层的3200平方米矩形展厅,其形状和比例与卫城上古老帕特农神庙相呼应。同时顶层展厅相对于下层建筑旋转了23度,旨在与卫城上的帕特农神庙保持完全平行的几何关系。而且顶层展厅高透明度玻璃幕墙使观者在展厅内可以一边观赏雕塑,一边直视窗外的神庙原址,在博物馆展品与展品来源的卫城遗址之间建立直接的视觉联系。也可以饱览阿提卡地区历史悠久的丘陵和山脉以及现代雅典城的全景。</p> <p class="ql-block">在卫城博物馆顶层的帕特农神庙展厅里所见的雅典卫城及帕特农神庙、现代雅典城及吕卡维多斯山(Lycabettus Hill)</p> <p class="ql-block">2. 三重结构布局:整座建筑在垂直方向上分为三个部分:底层(Base)、中间层(Middle)和顶层(Top),这一灵感源自考古挖掘的层级以及建筑与卫城的空间关系。</p> <p class="ql-block">3. 高透明度玻璃幕墙:引入自然光,使雕塑在全天不同的光影下展现出细腻的纹理。</p> <p class="ql-block">4. 建筑融入古代遗址:通过43根巨型地基柱悬浮在博物馆建设过程中发掘出的古老雅典街区遗址上,使建筑巧妙地融入古代街区遗址中。博物馆内部的玻璃地板可以直接俯瞰下方的千年考古发掘现场遗址,正在进行的考古发掘工作被构思成一个大型展览,让其融入到展厅之中,成为环境的延伸,避免了与周围环境的割裂,强化了展品与古雅典景观的内在联系。这些遗址与馆内展出的古希腊文明杰作交相辉映。</p> <p class="ql-block">马格里吉安尼斯街区遗址(the Makrigiannis Site):古代雅典街区遗址,这片区域几乎一直有人居住,直至古代末期。每一代人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他们修缮旧建筑或在废墟上建造新建筑,长期的居住使用形成了密集的建筑遗迹网络。街区拥有纵横交错的街道;带有庭院和水井的房屋;拥有私人浴室的宏伟宅邸;带有蓄水池的作坊....穿越时空,探寻公元前4千年至公元12世纪生活在雅典卫城岩荫下的人们的日常生活甚为有趣。</p> <p class="ql-block">马格里吉安尼斯遗址简史(Brief history of the Makrigiannis Site)</p><p class="ql-block">人类活动在这片区域最早出现在公元前3500年至3000年之间。第一批居民于新石器时代晚期抵达此地,他们用树枝和泥土搭建的简易小屋,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遗址各处散落的手工陶器,以及一些已不复存在的建筑遗迹的泥土地面,都证实了这一点。公元前3100年之后,这里经历了长达一千多年的荒废期。公元前2000-1600年的青铜时代中期,这里再次有人居住。考古发现的水井和房屋地基、陶器碎片、织布机坠子、少量作坊用具以及一座双室陶窑得以证实。此次发掘尚未发现青铜时代晚期或迈锡尼时期(公元前1600-1100年)的建筑遗迹。 然而,某些水井的持续使用、一些散落着碎陶罐和来自周边地区的陶器的坑洞表明,该遗址并未被废弃。它或许是卫城山南侧发展起来的众多小型聚落之一,而山顶上便是当地统治者的宫殿,也是当时的行政和宗教中心。</p><p class="ql-block">公元前9世纪,房屋、作坊和墓地并存或交替出现。从公元前8世纪中期开始,该遗址逐渐形成居住区。该区域于公元前5世纪初位于雅典城旧城墙之外,处于城市边缘。公元前5世纪末,该地区发生了重大变化,变得更加有序,最终形成了城市特征,并被纳入城墙之内。如今可见到这一时期保存完好的遗迹 - <b>Θ房屋</b>。到公元前1世纪初,密集的街道网络已经形成,遗址上遍布带有小型内院的房屋,以及商店和作坊。公元前86年,该街区被罗马军队摧毁,之后荒废了数年。</p><p class="ql-block">从公元2世纪中叶开始,该地区迎来了新的繁荣时期,房屋规模扩大,大多数房屋都拥有了柱廊式庭院;房间内绘有色彩斑斓的壁画,有的甚至铺设了马赛克地板;房屋还配备了私人厕所,如今可见遗迹 -<b> 厕所</b>(latrines);在最豪华的住宅中,甚至拥有私人浴室,如今可见的遗迹 - <b>西浴场</b>。公元267年,来自北方的日耳曼部落赫鲁利人(Heruli)洗劫了雅典城,并摧毁了该地区,繁荣戛然而止。</p><p class="ql-block">公元4世纪末至5世纪初,该地区再次进行改造,所有房屋都拥有了柱廊式庭院,但其风格和规模各不相同。在一些可能属于中产阶级的较小房屋旁边,出现了规模更大、更为豪华的建筑,这些建筑构成了富裕市民的城市别墅。如今可见到建于这一时期的遗迹 - <b>Γ、Η和ΣΤ房屋</b>。公元5世纪中叶左右,大多数住宅都得到了修缮,并继续使用。与此同时,两处包含别墅的房产被并入一座豪华住宅<b>Z楼</b>,该住宅拥有马赛克地板和私人浴室,是位高权重官员或与皇室关系密切的地方贵族的住所。公元6世纪初,Z楼增建了一座新翼楼<b>E楼</b>,其建筑元素在当时的雅典堪称创新。这座建筑与其他修复或新建的房屋共同表明,在雅典被认为正在经历衰落和城市萎缩的时期,城市生活依然延续。公元6世纪末,一些建筑被毁,另一些则遭到破坏。E楼的底层建起了作坊,至少一直运营到8世纪初。如今可见遗迹 - <b>早期拜占庭作坊</b>(Early Byzantine workshops)。之后,这些作坊被废弃,该地区荒废了数年。公元10至12世纪,新的房屋和作坊拔地而起,一直运营到13世纪初,该遗址最终被废弃。</p><p class="ql-block">19世纪初,在Z楼遗址上,雅典第一座军医院拔地而起,被称为<b>韦勒楼</b>(Weiler Building)。</p> <p class="ql-block">Θ 屋(House Θ):马格里吉安尼斯遗址中最古老的住宅之一。始建于公元前5世纪末,一直保存到公元6世纪末。在其长达千年的历史中,它经历了多次修缮和重建。如今保存下来的遗迹主要来自公元前5世纪和3世纪,以及部分公元6世纪。房屋的房间围绕着一个小型内院(1)而建。其中,7号房间尤为引人注目,它是屋主在此举办宴饮聚会,款待宾客的房间,也就是著名的宴饮厅(symposium)。</p> <p class="ql-block">Θ 屋(House Θ):7号房间(宴饮厅)内铺设着马赛克地板,营造出奢华的氛围,也便于宴饮结束后用大量清水清洗。靠近墙壁的地板略微抬高,以便放置卧榻。宴饮的参与者可以倚靠在柔软的垫子上,用餐、饮酒、交谈,尽情享受。</p><p class="ql-block">公元前3世纪上半叶,房屋的庭院被改建为作坊,设有三个地上水池,高度各异,彼此相连。一条陶土管道输送清洁用水,另一条砖石沟渠则将污水排入街道下方的下水道。这或许是一间洗衣房,人们在这里洗涤衣物,或对新织物进行加工漂白,然后再送去染色。</p> <p class="ql-block">厕所(latrines)</p><p class="ql-block">自公元2世纪起,这片古老街区的大多数房屋都拥有自己的私人厕所。然而,在三条街道之间的空地上,建起了公共厕所,这些厕所在四个不同的历史时期都一直使用着。其中保存最完好的两座厕所形似小房间,一次可容纳七八人。虽然标志性的带孔马桶座圈已不复存在,但环绕厕所三面的沟渠依然保存完好。这些沟渠用于收集粪便,然后借助流水将其冲入主街下方的中央下水道。而私人厕所是大型公共厕所的缩小版。下水道系统的布局类似,但公共厕所服务的人要多得多。尽管在今天看来,多人共用我们认为的私人空间似乎很奇怪,但在古代,这种空间共享却是常态,因为当时的道德规范和对体面或个人隐私的认知与现在有所不同。 然而,男女同时使用厕所仍然是一个问题,但可以通过为男女分别规定不同的使用时间来解决。</p> <p class="ql-block">西浴场(West Bath)</p><p class="ql-block">这片街区的豪华宅邸中,私人浴池为少数人提供了一种难得的奢华享受。<span style="font-size:18px;">其中一处名为西浴场的设施,</span>于公元2世纪建造。西浴场在公元3世纪被毁,并在宅邸的后续发展阶段被新的房间所覆盖。</p><p class="ql-block">进入浴场后,需在更衣室脱下衣物,然后穿过冷室进入温室,其沐浴顺序:首先是温室,让身体适应温度;然后是热水室,进行蒸汽浴和在浴缸式水池中浸泡。之后,他们原路返回温室,享受按摩和香薰油涂抹;最后回到冷室,用冷水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药膏,并舒缓肌肤。</p><p class="ql-block">浴池的加热系统由两层地板构成:一层是地下层,支撑着一系列低矮的立柱;另一层是主层,由这些立柱支撑。热水浴池下方的炉膛产生的热空气在主层下方的空间内循环,同时也会通过双层墙体结构留下的缝隙向上流动。为了保护双脚免受滚烫的地面和热水的烫伤,沐浴者都穿着厚底鞋。</p> <p class="ql-block">H 和 Γ 两座房屋(Houses Η and Γ):建于公元 4 世纪末至 5 世纪初,当时该地区乃至整个雅典都处于繁荣时期。这两座房屋舒适但不奢华,可能是中产阶级的住所。它们建于旧房屋遗址之上,一直使用到公元 6 世纪初,之后 E 楼在其原址上建成,造成了严重的破坏。</p><p class="ql-block">H 房屋(上照片左侧)是一座小型住宅,共有六个房间。一条走廊从街道通向庭院,庭院是家庭生活的中心,设有饮用水井,三面环绕着柱廊。庭院北侧的房间可能是三联厅,即主人招待客人用餐的房间。</p><p class="ql-block">Γ 房屋(上照片右侧)是一座较大的房屋,共有十个房间和一间厕所(5)。一条走廊(1)从街道通向一个地势较低的庭院,庭院内有一口水井。庭院地面铺设着大理石板和彩色石板。一条陶土管道从庭院延伸而出,输送水源并用于清洁厕所,厕所的污水则排入街道下方的地下污水管道。庭院三面环绕着柱廊,柱廊后方是房间。其中最大的房间位于南侧,可能是住宅的三联餐厅。位于两条相邻街道交汇处角落的房间(7)设有独立的水井和临街入口,很可能用作商店或作坊,由房主出租或自行经营。</p> <p class="ql-block">ΣΤ 住宅(House ΣΤ)</p><p class="ql-block">建于公元 4 世纪末至 5 世纪初,其前身是一座更古老的住宅。它是该街区最大的住宅,与 H 住宅和 Γ 住宅同处一街区。尽管如此,它却不及建于地势较高的北侧的同期别墅那样规模宏大、奢华气派。该住宅一直使用到 6 世纪初,之后在其上方建造了 E 住宅,破坏了其原有的建筑结构。</p><p class="ql-block">从街道进入住宅需经过一条走廊(1),走廊通往一个带有水井的庭院。庭院中保存至今的遗迹包括一些陶土地砖碎片和柱基,支撑柱廊屋顶的柱子就立于此。庭院周围环绕着四座柱廊,以及十二个房间。北侧宽敞的空间很可能是三联厅,主人在此与客人共进晚餐。入口旁的厕所用水通过陶土管道从院子里引入,污水则排入街道下方的下水道。</p> <p class="ql-block">Z 楼 (Building Ζ):</p><p class="ql-block">这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群。公元 5 世纪中叶左右,由两座大型房屋合并建造。尽管如今仅存一小部分,但其建筑形式、独特特征以及至少 3700 平方米的总面积,使其跻身雅典最重要的建筑之列。该建筑是高级官员或当地贵族的官邸,由环绕三个庭院的翼楼组成。西翼和中翼设有公共功能空间,供主人接待公众和举行会晤。而东翼则作为主人的私人住所,因为卫城地铁站的建设东翼被拆除,未保存下来。</p><p class="ql-block">这座住宅建筑群拥有一个铺着马赛克的半圆形入口。此外,它还设有一个后殿式三联餐厅;第二个三联餐厅,可能是夏季使用的;以及一座宁芙神殿;一间私人浴室;若干间较小的房间,其中一些铺有马赛克地板,另一些则带有室外花园和辅助空间。</p><p class="ql-block">下照片为透过博物馆前庭的玻璃地板所见遗址</p> <p class="ql-block">E楼(E Building):公元6世纪初,E楼建于Γ楼、H楼和ΣΤ楼的遗址之上。它并非一座独立的建筑,而是稍早建成的Z楼的扩建部分。两座建筑共同构成了一个占地超过5000平方米的宏伟建筑群,在当时的雅典堪称独一无二。其宽敞的空间和建筑特色无可置疑地表明,它的主人是一位拥有财富、权力和地位的雅典社会名流。建筑共有两层,上层是主居所,而如今保存下来的下层则用作辅助用途。进入下层需向下走六级台阶。西北角耸立着一座大型圆形塔楼大厅,这种建筑元素在古代晚期的别墅中十分常见,尽管其功能未必是防御性的。</p><p class="ql-block">该建筑群于公元6世纪末被毁。不久之后,底层被用作作坊,即早期拜占庭作坊,至少一直运营到8世纪。</p> <p class="ql-block">早期拜占庭作坊(Early Byzantine workshops)</p><p class="ql-block">位于E栋建筑的底层,可能是公元6世纪末或7世纪初的一个作坊。为了满足作坊的需求,一些房间的土壤被挖至天然基岩,并建造了地下结构:一个拱形Y字形空间;一个半地下的房间,房间内有四个方形砖砌“盒子”,地板上开有开口;一个大型浅圆形结构,可通过五级台阶进入,并通过一条长长的管道排入街道下方的下水道;以及许多小型圆形砖砌“炉窑”。或许就在此时,或者在下一阶段,塔楼大厅内部还建造了一个圆形中央蓄水池。与此相关的还有两个大型拱形地下蓄水池,其中一个保存完好。</p> <p class="ql-block">韦勒楼(Weiler Building):毗邻卫城博物馆,是雅典现存最古老的大型建筑,19世纪建在在Z楼遗址上。由巴伐利亚军事工程师威廉·冯·韦勒(Wilhelm von Weiler)于1834-1836年间采用古典复兴式建筑风格设计,并以设计者名字命名。是雅典后奥斯曼时期受巴伐利亚风格影响(Bavarian-influenced)的著名地标。其设计灵感源自德国新浪漫主义圆拱形风格,融合了新古典主义和拜占庭式元素。这种融合或许象征着希腊人从古代拜占庭到现代的悠久历史传承。然而,其拜占庭元素更为突出,这在当时的慈善机构中很常见,因为拜占庭与基督教信仰密切相关。<span style="font-size:18px;">韦勒楼</span>最初是雅典第一家军事医院(Makrygiannis Military Hospital),如今是卫城研究中心博物馆的所在地,用于保存和研究周边考古发掘现场的文物。</p> <p class="ql-block">考古发掘博物馆(Museum of the Excavation):位于考古发掘现场的南缘,毗邻马格里吉安尼斯街区遗址。1150件展品分为两个主要空间展出:一个长方形展柜(上照片)和一个封闭式展厅(下照片),展厅四周环绕着钢化玻璃墙,展厅内可以观看考古发掘现场。</p><p class="ql-block">长方形展柜展现了该地区在公元前480年并入雅典城防区之前的遥远历史及该地区融入城市网络之后的历史。展品追溯了早期居民的日常生活、作坊活动以及丧葬习俗,展现了他们如何一步步建立雅典城邦,以及他们在古城郊外的生活。</p><p class="ql-block">封闭式展厅展品主要与当地居民的精神生活相关,他们崇拜的神灵、信仰、忧虑和期盼,以及他们的哲学和审美追求。</p> <p class="ql-block">萊基托斯陶土油瓶(Lekythos,右):考古发掘博物馆,4号展柜,12号展品。公元前540-530年古风时期(Archaic Period)的一种古希腊器皿,用于储存油,尤其是橄榄油。它是一种窄口壶,器身狭窄,没有倾倒口,颈部有一把手。瓶身描绘有狮身人面像。</p><p class="ql-block">陶土酒杯(Kylix,左)</p><p class="ql-block">考古发掘博物馆,4号展柜,13号展品。公元前500-480年古风时期的一种古希腊双耳浅口大酒杯。黑绘技法装饰,其造型便于饮酒者握持,很可能用于希腊的宴饮会。古希腊宴饮会与现代学术研讨会类似,人们在会上讨论共同感兴趣的话题,驳斥旧理论,提出新假设。古雅典的男士们经常在私人住宅聚会,交流思想。会后,参与者可能会继续交谈,更详细地讨论他们的感想。或者只是小酌几杯,进行社交。</p> <p class="ql-block">陶土婚嫁钵(Clay Nuptial lebes,左)</p><p class="ql-block">考古发掘博物馆,7号展柜,58号展品。公元前430-400年古典时期的陶土钵,主要用于古希腊的婚礼仪式中,在结婚当天用于新娘的沐浴仪式,也可以是作为婚礼礼物或新房的装饰品。钵上绘制有与婚礼相关的情景。</p><p class="ql-block">浅碗(Lekanis,右)</p><p class="ql-block">考古发掘博物馆,7号展柜,57号展品。公元前86-10年罗马时期陶土器皿。</p> <p class="ql-block">厨房烹饪用具</p><p class="ql-block">陶土烤盘(Clay Roasting pan)</p><p class="ql-block">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前2世纪初希腊化时期</p><p class="ql-block">陶土砂锅(Clay Λοπάδα)</p><p class="ql-block">公元前三世纪希腊化时期</p><p class="ql-block">陶土烹饪锅(Clay Cooking pot)</p><p class="ql-block">公元前1世纪罗马时期</p><p class="ql-block">陶土火盆或烘炉(Clay Brazier)</p><p class="ql-block">公元前300-275年希腊化时期</p> <p class="ql-block">雅典四德拉克马银币(Athenian tetradrachm)</p><p class="ql-block">考古发掘博物馆,第12号展柜,第55号。公元前350-300年,古典时期至希腊化时期(Classical-Hellenistic Period)</p><p class="ql-block">雅典四德拉克马银币是古希腊的一种大型银币,币值相当于四个德拉克马(Drachma)。它在古典古代(公元前510年至公元前38年左右)曾作为标准货币在整个希腊世界广泛流通。正面为雅典娜头像,背面为猫头鹰与橄榄枝。它是古代最著名的四德拉克马银币之一,因铸量庞大而被广泛用作国际贸易货币。</p> <p class="ql-block">雅典青铜硬币(Athenian Bronze coin,右)</p><p class="ql-block">考古发掘博物馆,第12号展柜,56号展品。公元前25-10年,罗马时期</p><p class="ql-block">青铜钱币(Bronze coin,左)</p><p class="ql-block">考古发掘博物馆,第12号展柜,58号展品。公元5世纪拜占庭早期(Early Byzantine Period)</p> <p class="ql-block">作坊设备(Workshop equipment):考古发掘博物馆,第13号展柜。</p><p class="ql-block">陶土轮架底座(Clay wheel support base):公元11至12世纪拜占庭时期。</p><p class="ql-block">陶土烹饪罐(Clay Cooking pot):公元11至12世纪拜占庭时期。</p><p class="ql-block">刻有涂鸦的石质小牌匾(Small plaque with graffito):公元11至12世纪拜占庭时期。</p><p class="ql-block">陶土三脚支柱(Clay Tripod stilt):公元13世纪法兰克-拉丁时期(Frankish-Latin Rule)。</p><p class="ql-block">陶土器皿支架1(Clay Vessel support):公元7至12世纪拜占庭时期。</p><p class="ql-block">陶土器皿支架2(Clay Vessel support):公元7至8世纪拜占庭时期。</p><p class="ql-block">陶工陶土印章(Potter's Claystamp):公元5至6世纪拜占庭早期。</p> <p class="ql-block">部分马赛克地板(Part of mosaic floor):考古发掘博物馆,25号展柜。公元450-500年拜占庭早期。</p> <p class="ql-block">亚里士多德半身像(Bust of Aristotle)</p><p class="ql-block">公元1世纪末,罗马时期萨索斯岛大理石雕塑。呈赫尔墨斯柱形(hermaic pillar),可能曾放置于宏伟的Z楼入口或柱廊处。</p><p class="ql-block">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公元前384-322):古希腊哲学家和博学家。出生于古典时期希腊北部的斯塔吉拉城(Stagira)。他的著作涵盖自然科学、哲学、语言学、经济学、政治学、心理学和艺术等领域。他是柏拉图(Plato)的学生,也是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的老师。公元前335年,他在古雅典吕克昂学院( the Lykeion)创立了自己的哲学学派逍遥派(Peripatetic school)。他的哲学成就为西方科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p> <p class="ql-block">柏拉图半身像(Bust of Plato)</p><p class="ql-block">公元一世纪塑像,它来自一根赫尔墨斯柱(hermaic pillar),可能曾装饰过当地一位有教养居民的宅邸。</p><p class="ql-block">柏拉图(Plato,公元前427-347年)是历史上最杰出的哲学家之一,出生于雅典。他曾是苏格拉底的学生,也是亚里士多德的老师。公元前387年,他在雅典创立了自己的哲学学院,即著名的柏拉图学院。他的著作以对话录的形式写成,对古代和现代西方哲学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帕尔米拉三位一体大理石浮雕(Marble Relief with Palmyra' s Trinity):可能为公元4世纪罗马晚期作品。浮雕描绘了古叙利亚城市帕尔米拉(Palmyra)的神圣三位一体(The Divine Triad)半身像及其象征标志,中间是掌管世界命运的天空之神巴力沙明(Baalshamin),掌管风暴、雨水和丰饶。他的象征标志为鹰和闪电;右侧是月神阿格利博尔(Aglibol),象征夜晚的光明、月相的盈亏与循环以及时间的規律。常被描绘为头戴新月或月晕(</span>Lunar Halo),他的下方可能是他的象征标志月晕;<span style="font-size:18px;">左侧是太阳神马拉贝尔(Malakbel),象征着太阳赋予生命的能量和自然界的季节性更新。他的象征标志为植物葡萄。这幅浮雕表明其宗教影响从古希腊世界一直延续至罗马时代。三神祇下方雕刻有宝剑和盾牌反映了帕尔米拉神祇与罗马帝国军事交汇融合。</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奥西里斯-狄俄尼索斯·克罗诺克拉托雕像</span>(Statue of Osiris-Dionysos Chronokrator):一尊公元2世纪罗马时期的大理石小雕像。</p><p class="ql-block">雕像运用复杂的图像符号呈现了一位独特地融合了埃及植物、冥界和复活之神奥西里斯(Osiris)、希腊酒神狄俄尼索斯(Dionysus)和永恒时间之主埃翁(Aion)的神祇。强调了生命、死亡和复活的永恒循环本质,<span style="font-size:18px;">反映了罗马时期埃及和地中海地区文化和宗教的强烈融合。</span></p><p class="ql-block">奥西里斯(Osiris)是古埃及一位举足轻重的神祇,代表着生育、农业、来世和复活之神。奥西里斯为埃及的第一位国王,传授农业,并将文明引入埃及。他被其兄塞特(Seth)谋杀,并将他的身体撕成碎片。他的妻子伊西斯(Isis)收集了这些碎片,使他复活后成为来世亡灵的最高审判者。奥西里斯通常被描绘成一位半裹着木乃伊的法老,手持牧羊人曲柄杖(crook)和农具连枷(flail),皮肤呈绿色或黑色,象征着肥沃的尼罗河淤泥和复活。这尊雕像展现了奥西里斯神祇元素:身着严实的裹尸布状长袍,呈现埃及木乃伊式的僵硬姿态。立于鳄鱼之上,鳄鱼象征埃及和尼罗河,鳄鱼也是他的守护者。</p><p class="ql-block">埃翁·克罗诺克拉托(Aion Chronokrator)是希腊化时期的一位神祇,代表着无限、循环或永恒的时间(Aion)以及时间统治者(<span style="font-size:18px;">Chronokrator</span>)。埃翁常被描绘成身上多次缠绕着一条蛇的青年,蛇代表太阳在黄道十二宫和宇宙循环中的蜿蜒轨迹,象征着时间的螺旋式发展。埃翁也与太阳神及其太阳圆盘密切相关,象征永恒的时间、太阳的力量和宇宙的秩序。这尊雕像展现了希腊埃翁神祇元素:一条蛇盘绕其身,头后方饰有太阳圆盘,其十二道光芒代表一年中的十二个月。</p><p class="ql-block">狄俄尼索斯(Dionysus)是古希腊酒神、植物之神、狂喜之神。其主要象征物通常是:葡萄藤/葡萄酒、常春藤、<span style="font-size:18px;">酒神杖</span> (Thyrsus)。棕榈枝是胜利/和平的象征,棕榈枝代表着狄俄尼索斯与东方的联系,象征他从印度凯旋归来,带回财富和文化。这尊雕塑展示了狄俄尼索斯神祇元素:手持棕榈枝,头戴常春藤花环,花环上饰有麦穗和葡萄。</p> <p class="ql-block">宙斯·赫利奥波利塔努斯雕像(Statue of Zeus Heliopolitanus):</p><p class="ql-block">一尊极罕见的公元1世纪末罗马时期小型彭特利大理石雕像,代表了东方崇拜在该地区的传播。雕像描绘了起源于黎巴嫩巴勒贝克(Baalbek)的自然与天空之神宙斯·赫利奥波利塔努斯(Zeus Heliopolitanus)。这尊雕塑融合了迦南(Canaanite)风暴之神巴力·哈达德(Baal-Hadad)和希腊宙斯(Zeus)的形象,展示了迦南、希腊和罗马的元素。神祇头戴篮状帽卡拉索斯(kalathos),身着紧身衣埃彭迪特斯(ependytesu),其盔甲上饰有精细的占星符号,包括行星神像太阳、月亮、火星、水星、木星、金星、土星。雕像背部饰有雄鹰,两侧饰有闪电,象征其天空之神的角色。雕像双手缺失,推测是此神祗通常所呈现的右手持鞭,左手持麦穗,象征着力量和丰饶。</p><p class="ql-block">宙斯·赫利奥波利塔努斯是赫利奥波利斯城(Heliopolis)的最高神祇。公元前334年,亚历山大大帝征服黎巴嫩巴勒贝克后更名为赫利奥波利斯城,意为“太阳城”。这座城市在罗马统治下繁荣发展,当时对于此神祇的崇拜遍及罗马帝国。</p><p class="ql-block">巴力·哈达德(Baal-Hadad)是迦南人的主要风暴之神,在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的多神信仰中占据核心地位。常被视为众神之王、“天空之主”,掌管风暴、雨水、丰饶和农业。经常被描绘成手持棍棒和雷霆,或化身為公牛的形象。迦南人(Canaanite),生活于青铜时代,大约公元前3000年至公元前1200年的一个多元化的民族群体,他们居住在现今的以色列、巴勒斯坦、黎巴嫩、叙利亚和约旦地带。拥有独立的城邦、信奉多神教,并发展出了最早的字母文字系统。</p><p class="ql-block">希腊宙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众神之王,掌管天空、雷霆和正义。其象征物包括代表力量、权威和天空的元素。主要象征物包括独眼巨人打造的武器“雷霆”(thunderbolt)、代表他“无所不知”的本质和空中统治权的“鹰”以及象征他至高无上的王权的“权杖”。</p> <p class="ql-block">阿芙洛狄忒(Aphrodite)与厄洛斯(Eros)的雕像:阿芙洛狄忒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掌管爱情与美,对应罗马神话的维纳斯(Venus)。厄洛斯是爱与情欲之神,在神话中通常被认为是阿芙洛狄忒的儿子,对应罗马神话的丘比特(Cupid)。</p> <p class="ql-block">阿斯克勒庇俄斯浮雕(Relief depicting <span style="font-size:18px;">Asclepius</span>):</p><p class="ql-block">上浮雕:公元前340-330年晚期古典时期大理石浮雕,两侧立柱支撑着上方可见的瓦顶。左侧,神圣的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端坐于其子嗣环绕之中;右侧,一群凡人信徒走向神明,献上祭品以表达他们对神明治疗的感激之情。阿斯克勒庇俄斯身着希玛申长袍(himation),舒适地坐在厚垫上,双臂搭在宝座的扶手上,双脚搁于脚凳之上。他以威严的姿态举起左手,紧握的手指推测他曾握着权杖。宝座下方盘绕着一条蛇,这是他的典型象征。宝座后方,站立着他的女儿健康女神许癸厄亚(Hygieia)和最小女儿美容女神艾格勒(Aegle)。在阿斯克勒庇俄斯前方,两位赤身裸体、没有胡须的年轻男子是他的儿子马卡翁(Machaon)和波达利里乌斯(Podalirius)。波达利里乌斯用右手紧紧握住马卡翁的手臂,象征着兄弟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他们是特洛伊战争中英勇作战的传奇医生。</p><p class="ql-block">下浮雕:公元前320年左右希腊化时期大理石浮雕,<span style="font-size:18px;">形似一座神庙</span>。神像头部和部分神庙结构缺失。阿斯克勒庇俄斯被描绘在一座两侧有爱奥尼柱、屋顶有檐口的神庙内。他身姿挺拔,姿态放松,右腿向后弯曲,身体转向右侧,左手叉腰。他身着长袍,上半身裸露。右腋下夹着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the rod of Asclepius),而右手伸向一条盘绕的蛇,蛇半藏在左侧柱子后面。手杖与蛇是这位神祇的典型象征。</p><p class="ql-block">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古希腊的医药之神,因其治愈疾病和复活死者的能力而在古代广受崇拜。他是阿波罗(Apollo)与凡人科罗尼斯(Coronis)之子,常被视为“半神”。他从半人马喀戎(Chiron the Centaur)那里学习医术。因使人类获得永生而被宙斯的雷霆击杀,后被提升为神,化身为蛇夫座(Ophiuchus,意为“持蛇者”),升入星空。他通常被描绘成一位慈祥的蓄须男子,手持一根缠绕着蛇的权杖,象征着复兴和智慧。阿斯克勒庇俄斯和他的妻子埃庇俄涅(Epione)育有三个儿子,即外科之父马卡翁(Machaon)、内科之父波达利里乌斯(Podalirius)和康复之父忒勒斯福罗斯(Telesphoros)。并育有五个女儿,即健康卫生女神许癸厄亚(Hygieia)、灵药女神帕那刻亚(Panacea)、康复女神伊阿索(Iaso)、治愈女神阿刻索(Aceso),美容女神艾格勒(Aegle)。他的祭祀场所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Asclepieia)是组织完善的治疗中心,拥有专门的设施和众多工作人员。治疗结合了祭司医生的知识和病人对阿斯克勒庇俄斯奇迹般干预的信仰。阿斯克勒庇俄斯至今仍是医术的象征,也是医生的榜样,代表着人性和医学的交融。著名的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如今被广泛用作医学的象征,并出现在世界卫生组织等组织的标志中。</p> <p class="ql-block">左图:公元1世纪的阿斯克勒庇俄斯雕像(Statue of Asklepios)</p><p class="ql-block">右下图:公元 150-200 年的阿斯克勒庇俄斯雕像的头部(Head of Asklepios statue)</p><p class="ql-block">右中图:公元2世纪中期至3世纪的阿斯克勒庇俄斯手握蛋的雕塑(Hand holding egg from Asklepios statue)以及公元3世纪早期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小雕像(Statuette of Asklepios)</p> <p class="ql-block">上右图:公元1世纪,许癸厄亚雕像(Statue of Hygeia)</p><p class="ql-block">下右图:公元 50-150 年,许癸厄亚雕像头部(Head of Hygeia statue)</p><p class="ql-block">下左tu:公元 2-3 世纪,许癸厄亚雕像喂蛇的手(Hand feeding snake from a statue of Hygeia)</p><p class="ql-block">许癸厄亚(Hygeia),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女儿,她是希腊神话中的健康、清洁和卫生女神。她的象征物是一个缠绕着蛇的杯子,被称为许癸厄亚之碗(the Bowl of Hygeia),这是药学中最古老的象征之一。在艺术作品中,她通常与父亲并肩而立,或独自一人,身边通常有一条蛇正在饮用她递来的杯子里的水。她的名字“Hygeia”是英文单词“卫生”(hygiene)的词源。</p> <p class="ql-block">阿尔忒弥斯雕像(Artemis statue):公元150-200年女神雕塑,她被描绘成一位手持弓箭的猎人。</p><p class="ql-block">阿尔忒弥斯(Artemis):希腊神话中最重要也最奇特的女神之一,十二位奥林匹亚神祇之一,也是古希腊最受尊崇的神祇之一。她的崇拜遍及古希腊各地。她是宙斯(Zeus)和勒托(Leto)的女儿,阿波罗(Apollo)的孪生妹妹。她是野生动物、狩猎、动物和幼童的女神。凭借她赋予生命的力量,她能使植物、动物和人类繁衍后代。象征物为弓箭、猎犬、鹿、新月。她常被描绘成一位身姿矫健的女猎手,手持弓箭,与宁芙(Nymph)仙女们一同在森林中驰骋,常年在山林间游荡,与人类的生活息息相关,又远离尘嚣。她逐渐演变为牧群和牧民的守护神,维护着有秩序的生活和法律。与此同时,她也庇佑着分娩的妇女、产后母​​亲、少女以及新婚夫妇。她以独立自主著称,纯洁、坚强、有保护欲,但也容易发怒。是一位充满矛盾的女神,<span style="font-size:18px;">她既保护和拯救小动物,又狩猎和杀死猎物。</span>是一位贞洁却又复仇心切的女神,对那些不敬或违背她规矩的人极其残忍。她严厉惩罚那些失贞的少女,以及任何对她心生淫念、挑衅她的人。在阿克泰翁(Actaeon)的神话中,年轻的猎人看到她裸身沐浴,愤怒的女神将他变成了一头鹿,随后被他自己的猎犬吞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左图:公元前1世纪至公元2世纪雅典娜小雕像</p><p class="ql-block">中图:公元100-150年雅典娜雕像头像</p><p class="ql-block">右图:公元2世纪雅典娜小雕像头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双面赫尔墨斯碑(Double-faced hermaic stele):</span>一块公元1-2世纪罗马时期的双面赫尔墨斯柱的残片。1994年在马克里吉安尼斯遗址发掘中于Z号建筑南入口被发现。</p><p class="ql-block">石碑由两个背靠背相连的头像组成,分别面向不同的方向。一面描绘的是成年的赫尔墨斯(Hermes):脸型细长,额头较小,眼睛呈杏仁状,眼睑较厚。脸颊上覆盖着浓密的矩形胡须,嘴唇上留着长长的八字胡,额前头发用丝带束起形成三排短而风格化的卷发;另一面描绘的是青年的狄俄尼索斯(Dionysos):脸型呈椭圆形,眼睛呈杏仁状,半睁着,眼睑较厚,眉毛呈拱形。他的头发垂至额前,饰以双层常春藤叶花环。</p><p class="ql-block">赫尔墨斯柱通常是顶部雕刻着赫尔墨斯神的半身像,柱身中部饰有男性生殖器的浮雕,双手的位置则有两个矩形凸起,用于悬挂花环。在古代,赫尔墨斯柱被视为神圣之物,人们相信它们具有保护和威慑的功效,因此常被放置在道路边缘、十字路口、公共场所和私人住宅的入口处。</p> <p class="ql-block">尤多西亚皇后肖像(Portrait of Empress Eudocia)</p><p class="ql-block">公元 421-430 年,拜占庭早期彭特利大理石雕像。原本矗立在Z楼,暗示着雕像的主人与皇室宫廷之间存在某种联系。</p><p class="ql-block">艾莉亚·尤多西亚·奥古斯塔(Aelia Eudocia Augusta,公元401-460年),原名雅典娜伊斯(Athenais),出生于雅典,是雅典哲学家利昂提乌斯(Leontius)的女儿,接受了卓越的古典教育。公元421年,她成为东罗马帝国皇帝狄奥多西二世(Emperor Theodosius II )皇后,并皈依基督教。她是一位诗人,撰写了一部基督教诗歌集<span style="font-size:18px;">《荷马百颂》</span>(Homerocentones),这是一部篇幅宏大的史诗,近2500行,讲述了圣经中的创世、基督受难和复活的故事,而其诗句全部直接摘自古希腊诗人荷马(Homer)的史诗《伊利亚特》(Iliad)和《奥德赛》(Odyssey),巧妙地融合了古典时代与基督教的元素,构成了一场精妙的对话。作为皇后,她大力推广文学,并在她的家乡雅典建造了多座重要的公共建筑。后来她与狄奥多西二世分道扬镳,并永久定居在耶路撒冷。</p> <p class="ql-block">《隐形敌人不应存在:尼尼微的拉玛苏》(The Invisible Enemy Should not Exist, Lamassu of Nineveh):伊拉克裔美国艺术家迈克尔·拉科维茨(Michael Rakowitz)于2018年受伦敦市长第四基座项目委托创作的当代艺术作品。最初于2018 - 2020年在伦敦特拉法加广场的第四基座上展出,目前矗立于雅典卫城博物馆马格里吉安尼斯街区遗址外。这件艺术装置是一尊高达4.3米的巨型带翼公牛人面像,重现了亚述的守护神(Assyrian deity)拉玛苏(Lamassu)。雕塑原件可追溯至公元前700年左右,曾矗立于古尼尼微城(Nineveh)的尼尔伽勒门(the Nergal Gate)入口处。拉玛苏的背面刻有楔形文字(cuneiform)铭文,由于它被水泥封在尼尔伽勒门的墙上而不可见。如今,在被移除和移位后,楔形文字得以重见天日。其译文为:“世界之王、亚述之王西拿基立,下令重建尼尼微城的内外城墙,使其高耸如山。” 可惜原件于2015年被ISIS摧毁。</p> <p class="ql-block">《隐形敌人不应存在:尼尼微的拉玛苏》(The Invisible Enemy Should not Exist, Lamassu of Nineveh):这座艺术装置由10,500个空的伊拉克椰枣糖浆罐(Iraqi date syrup cans)包裹在钢制骨架上。这些罐子象征着曾经辉煌一时却遭受重创的伊拉克产业,以及伊拉克战争及其后果所造成的人道主义、经济和生态破坏。伊拉克椰枣曾被誉为世界顶级椰枣,是伊拉克仅次于石油的第二大出口产品。20世纪70年代末,伊拉克椰枣产业拥有超过3000万棵椰枣树。到2003年伊拉克战争结束时,仅剩下300万棵。拉科维茨通过这些物品,指向生活在它们周围的人们以及他们的故事。“重现”的拉玛苏,继续扮演着守护者的角色,贯穿过去、现在和未来。对于艺术家而言,如同幻影一般,它既是原物的幽灵,又是那些无法挽回的人类生命的象征,是那些被迫逃离冲突地区、仍在寻求庇护的人们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雅典卫城山坡展厅(The Gallery of the</p><p class="ql-block">Acropolis Slopes)</p><p class="ql-block">卫城山坡是卫城地形和历史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曾是大小不一的圣所、新旧宗教场所、剧院和音乐厅的所在地,山坡下方则是私人住宅。博物馆一层第一展厅向上倾斜的地面模拟了古代人们攀登卫城山坡的路径。展览按聚落遗址和圣所主题划分,分别展示了古雅典人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地面上的玻璃面板能够直观地看到马格里吉安尼斯街区遗址(the Makrigiannis Site)的考古发掘现场。</p> <p class="ql-block">右侧聚落遗址展柜:陈列着公元前3000年至公元6世纪在卫城山坡上发展起来的聚落遗址出土的文物。这些文物大多是在20世纪50年代于卫城南坡、希罗德·阿提库斯剧场(Odeon of Herodes Atticus)前进行的大规模考古发掘中发现的。第一个展柜陈列着早期定居者家庭使用的陶器,这些定居者建立了该地区最早的居住单元;展柜中还陈列着公元前10至8世纪墓地出土的文物。接下来的展柜则展示了更多生活用品,生动地展现了公元前7世纪至古典时代末期人类在卫城山坡上的居住情况。</p> <p class="ql-block">雅典卫城山坡展厅1号展柜,公元前750-730年几何时期陶器展品</p><p class="ql-block">带盖陶盒(Lidded pyxis,51号):底部平坦,器身侧面呈凹形,有一条水平把手和一条垂直把手。盖子呈圆锥形,带有一个高把手。器身饰以点状纹饰,点状纹饰穿插于斜线三角形之间,并饰以平行条纹、短线以及靠近水平把手处的一朵点状玫瑰花饰。</p><p class="ql-block">酒杯(Tankard,52号):底部平坦,器身侧面呈凹形,口沿外翻。垂直的把手延伸过口沿。器身饰有平行条纹、粗圆点和中心带圆点的菱形纹。</p><p class="ql-block">酒杯(Tankard,55号):底部平坦,器身下部呈圆形,上部轮廓略微凹陷。口沿外翻,垂直的把手通过水平凸起与器身相连。装饰图案分为多个区域,包括玫瑰花饰、回纹、齿状纹、平行带和螺旋纹。</p><p class="ql-block">小陶罐(Juglet,56号):底部平坦,罐身呈近乎双锥形。壶颈高耸呈圆柱形,壶口略微外翻,高高的垂直把手超过了壶口。壶身饰以双斜线三角形、平行线和一系列圆点。壶身底部涂有黑色颜料。</p> <p class="ql-block">酒壶(Oinochoe):雅典卫城山坡展厅,1号展柜,58号。公元前750-720年几何时期陶土陪葬品。其底部呈环状,器身呈卵圆形,颈部较高,口沿外翻。垂直的把手与颈部通过水平的凸起连接。器身密集的纹饰区域融合了几何图案、花卉和鸟类纹样。底部饰有一条宽阔的黑色带状纹饰。</p> <p class="ql-block">雅典卫城斜坡展厅1号展柜,公元前800-760年几何时期(Geometric Period)陶器,出土于卫城南侧的一处私人土地安哲罗普洛斯墓地(Angelopoulos plot)3号墓陪葬品。</p><p class="ql-block">带盖陶罐(Lidded pyxis,62号):底部呈环状,器身呈卵圆形,高高的把手水平放置。圆锥形的盖子相对较小,因为它原本属于另一个器皿。把手之间的空间装饰着各种几何图案:回纹、波浪线、菱形和三角形。其余表面则覆盖着细宽不一的黑色条纹。</p><p class="ql-block">带盖陶罐(Lidded pyxis,64号):罐身细长尖锐,颈部较低,口沿略微外翻。罐盖也呈低矮的圆锥形,顶部有一个旋钮。罐口和罐盖外缘的孔洞表明,罐身和罐盖曾用绳索悬挂在一起。罐身表面布满了各种几何图案,三角形、斜线、竖线、棋盘格纹和圆点。</p><p class="ql-block">陀螺(Spinning top,65号):陶土玩具,主体细长而尖,顶部平坦,饰有同心圆纹饰,中心有一个凸起。陀螺主体上装饰有各种几何图案。 图案包括三角形、圆点、斜线和波浪线。</p><p class="ql-block">陶罐(Pyxis,66号):底部呈尖形,肩部呈圆形。罐口边缘的孔洞便于用绳索悬挂罐子。罐身周围的装饰纹样包括回纹、棋盘格纹、波浪线和水平线。</p><p class="ql-block">带盖陶罐(Lidded pyxis,67号):底部平坦,罐身呈圆形。盖子也是扁平的,带有一个低矮的旋钮。陶罐表面完全被棕黑色的各种几何图案(带状、回纹、卍字形、三角形、菱形)所覆盖。</p> <p class="ql-block">双耳长颈高瓶(loutrophoros):雅典卫城山坡展厅,3号展柜,11号。公元前6世纪末古风时期陶土水瓶,采用黑绘技法装饰。瓶颈处绘有四位手持花环的女子列队行进。罐身正面绘有两位女子相对而立,各自手持花环。花瓶背面,两位男子面向相反的方向,站立于垂直把手下方鸟的两侧。两个小的环形把手下方绘有两只豹子。瓶身其余部分、把手和瓶口均饰有射线、圆点、玫瑰花结、常春藤叶和回纹。</p><p class="ql-block">陶杯(Beaker):雅典卫城山坡展厅,3号展柜,13号。公元前27-14年罗马时期陶杯,底部平坦,杯口垂直,略微向内弯曲。杯身饰有巴博提尼(barbotine)纹饰。这是陶器彩绘中的装饰技法,将厚厚的稀释陶土涂抹在陶罐表面,使图案呈现凸起效果。其上部印有“[.]OPHANES”字样。该陶杯属于薄壁罐,很可能用于盛放化妆品。</p> <p class="ql-block">火盆(Brazier):雅典卫城山坡展厅,3号展柜展品。公元前150-86年希腊化时期陶土火盆,于1956年在雅典卫城南坡14号蓄水池中发现。它由许多碎片修复而成。火盆由两部分组成。上部为深盆状,带有格栅,用于放置生火用的木炭。 火盆边缘有三个突出的支撑物,形状像带胡须的戏剧面具,用来支撑烹饪锅。下部是一个圆柱形底座,一侧有开口,以便空气流通,维持火焰,同时可从开口处取出落入底部的灰烬。火盆上部有两个把手,方便搬运。这种火盆既可以作为便携式炉灶用于烹饪,也可以作为取暖器用于室内取暖。</p><p class="ql-block">左图71号火盆:造型简单,下部底座低矮。</p><p class="ql-block">右图72号火盆:装饰华丽,饰有浮雕和铭文图案。其中一侧,花环浮雕和饰带环绕着一个戏剧面具,可能描绘的是酒神狄俄尼索斯的养父和导师帕波西勒努斯(Papposilenus)。</p><p class="ql-block">右图70号:公元前1世纪希腊化-罗马时期烹饪罐(Cooking pot)。罐底为圆底,以便放置于火盆之上。器身呈球形,把手垂直,口沿外翻。由于烹饪时与火焰直接接触,器身大部分表面都留有明显的烧痕。</p> <p class="ql-block">香炉盖(Lid of an incense burner):雅典卫城山坡展厅,3号展柜,163号。公元前150-86年希腊化时期陶土礼仪用品。于1956年在雅典卫城南坡14号蓄水池中发现,由碎片修复而成。香炉盖呈钟形,装饰精美。 四个扭曲的把手围绕着一朵浮雕玫瑰,把手下方饰以花卉、酒神狄俄尼索斯的随从萨提尔(Satyrs) 和酒神狄俄尼索斯的追随者迈那德斯(Maenads)的面具。香烟从圆形孔洞中袅袅升起。表面各处都留有白色陶衣的痕迹。此盖可能来自家庭神龛。</p><p class="ql-block">萨提尔:古希腊神话中的一种森林精灵,通常拥有人类的脸、躯干与双臂,长着山羊的耳朵、腿和尾巴。它们通常被视为以热爱自然、沉迷音乐和狂欢饮酒而闻名,象征着狂野原始的生活、无法抑制的性欲、对美酒的渴望以及对音乐和舞蹈的热爱。</p><p class="ql-block">迈那得斯(Maenads):狂喜的化身。在某些庆典中,一些女性装扮成迈那得斯,饮酒作乐,伴着喧闹的乐器声狂舞,以此来敬奉狄俄尼索斯。</p> <p class="ql-block">酒杯底部浮雕:雅典卫城山坡展厅,3号展柜,164号。这是公元3世纪罗马时期的徽章浮雕,描绘了女神雅典娜侧身向右的形象。她头戴阿提卡式头盔,头盔顶部饰有飞马珀伽索斯(Pegasus),胸前佩戴着饰有戈耳工(Gorgon)头像的埃癸斯(aegis)神盾。在她头部后方隐约可见盾牌和长矛。饰有花卉图案的圆形纹饰环绕着半身像,表面各处仍保留着红色颜料的痕迹。</p><p class="ql-block">珀伽索斯(Pegasus)是神话中的一匹飞马,是波塞冬和美杜莎之子。珀尔修斯(Perseus)斩下美杜莎的头颅时,它从母亲美杜莎的脖子上跃出。最初,这匹不朽的飞马属于凡人贝勒罗丰(Bellerephon),但后来它飞到了奥林匹斯山,受命为宙斯拉动载有雷霆和闪电的战车。</p><p class="ql-block">埃癸斯盾(aegis):这是雅典娜用来震慑对手的一种防护斗篷。女神用她杀死的神话怪物的皮制成了这件斗篷。这件埃癸斯披风覆盖着鳞片,中央是戈耳工的头像,边缘饰有令人胆寒的毒蛇。</p> <p class="ql-block">左侧聚落遗址展柜:展示了来自位于卫城南坡的一座小型露天圣所宁芙圣所(the Sanctuary of the Nymphe)出土的文物。宁芙(the Nymphe)是淡水精灵,居住在河流、泉水、河流流淌的山峦以及水体附近的洞穴中。是阿尔忒弥斯(Artemis)、狄俄尼索斯(Dionysos)、潘(Pan)和赫尔墨斯(Hermes)的护卫。美丽年轻的女性神祇,与野性自然、性欲和生育力息息相关,是婚姻和婚礼仪式的守护神。在宁芙圣所中,雅典人供奉着独特的双耳长颈高瓶(loutrophoros),以及与女性、男性和婚礼仪式相关的其他物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双耳长颈高瓶(the Loutrophoros):又称 “沐浴水瓶”。一种古希腊用于婚礼和葬礼仪式的华丽的陶制器皿,颈部高耸呈圆柱形,口沿外撇喇叭状,瓶身纤细呈卵圆形,底部为环状。根据把手的数量,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附有两个竖向把手的双耳水瓶,通常用于新郎的婚前沐浴;另一种是带有两个横向把手和一个竖向把手的三柄水瓶,用于新娘的婚后沐浴。大多数装饰有婚礼场景。双耳长颈高瓶主要用于盛装婚前净身浴所需的用水,罐中的水取自雅典伊利索斯河岸边的卡利罗厄泉(the Kallirhoe spring)。在婚礼前夕,新娘由伴娘陪同,用这种水瓶从圣泉中汲水,用以婚礼前的沐浴 ,这种沐浴象征着净化和从少女向妻子的身份转变。由于当时许多女孩未结婚就去世了,因此这种水瓶也象征着无缘进行的婚礼,常置于墓前当作标记或被放置在未婚者的墓葬中,也作为祭品放置于圣所中。</p> <p class="ql-block">双耳长颈高瓶(Loutrophoros):雅典卫城山坡展厅,4号展柜,29号。公元前6世纪中期古风时期(Archaic Period)陶土水瓶。采用黑绘技法装饰。</p><p class="ql-block">瓶颈部描绘了迎亲队伍的场景,四周环绕着窄窄的花卉纹饰带。由新娘家挑选的男孩和女孩负责抬着装饰精美的迎亲<span style="font-size:18px;">双耳长颈高瓶</span>,引领着队伍。他们身后跟着一位手持树枝的女子、一位吹笛者和五位女子,其中两位女子翩翩起舞。根据铭文表明,伴随迎亲队伍的歌曲是婚礼颂歌(hymenaios)。婚礼歌曲是婚礼仪式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内容诙谐幽默,略带粗俗。婚礼神祇婚姻的化身的许门尼奥斯(Hymenaios)的名字就来源于这首歌。瓶身饰有“帕里斯的评判”(Judgment of Paris)图案:赫尔墨斯(Hermes)手持双蛇杖(caduceus),脚穿带翼凉鞋(winged sandals ),头戴佩塔索斯帽(petasos),引领赫拉(Hera)、雅典娜(Athena)和阿芙洛狄忒(Aphrodite)来到帕里斯面前,让他评判谁更美。水瓶另一侧描绘了五位身着长袍的人物。瓶身下方饰有一圈装饰带,上面绘有成对的面面相对的塞壬海妖(Sirens)和公鸡,以及莲花和棕榈叶纹。水平把手下方描绘了一尊坐姿的狮身人面像斯芬克斯(Sphinx),瓶身底部饰有光芒纹和舌头图案。</p> <p class="ql-block">双耳长颈高瓶(Loutrophoros):雅典卫城山坡展厅,4号展柜,37号。公元前大约525年,古风时期(Archaic Period)陶土水瓶,饰以黑绘技法。</p><p class="ql-block">花瓶颈部描绘了一支由手持火炬、吹奏长笛的女子组成的迎亲队伍(loutrophoria procession)。瓶身则装饰着新娘在众神陪伴下前往新郎家的场景,神祇的出现提升了婚姻的地位,彰显了其神圣性。新婚夫妇乘坐着由新郎驾驶的豪华四马战车。新娘只能看到她举起的手。赫尔墨斯手持双蛇杖,脚穿飞翼凉鞋,引领着迎亲队伍。阿波罗手持七弦琴,站在战车两侧,准备用婚礼歌谣为新人送行。阿波罗对面,一位女子(可能是女神)手捧鲜花。紧随战车之后的是新娘的母亲,她手持从家中壁炉点燃的火炬,这火焰将守护女儿,直到她抵达新家。</p> <p class="ql-block">双耳长颈高瓶水罐残片(Part of a loutrophoros):雅典卫城山坡展厅,5号展柜,5号。公元前630-600年古风时期的一件早期阿提卡风格的陶水罐残片。它饰以黑绘和轮廓技法,罐口、把手和肩部均饰有形似蜿蜒蛇陶土纹饰。 花瓶颈部描绘了迎亲队伍的场景。一位由新娘家挑选的小女孩头顶着一个水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在她身后,一位吹奏双管笛的青年和一位手捧鲜花的女子紧随其后。花朵象征着即将到来的新婚夫妇的结合,或许暗示着她就是新娘。花瓶的其余部分则饰以玫瑰花结、钩状纹和锯齿状线条。瓶颈的底部饰有一条水平的天鹅纹饰带。</p> <p class="ql-block">双耳长颈高瓶(loutrophoros):雅典卫城山坡展厅,5号展柜,29号。公元前445-440年,古典时期一件红绘技法装饰的陶土双耳细颈瓶残片。瓶颈处描绘了两位手持丝带、布料等典型结婚礼物的女子。瓶身则展现了一幅婚礼场景:新郎凝视着面带羞涩的新娘。由于新娘未戴头巾,这幅场景可能与新人揭面礼后首次面对面相见有关。新郎伸出手,似乎正要握住新娘的手腕,这是典型的婚礼手势,象征着新娘正式成为他的妻子。他将引领新娘前往他的家,那里将成为他们的新家。 新娘身后描绘着一位坐着的女子,新郎身后则是一位长着翅膀的女性形象飞向两位女子,她面前盛开着一朵花。这位长着翅膀的女子或许象征着新娘“飞向”新生活,而那朵花则可能浪漫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婚礼圆满。</p> <p class="ql-block">双耳长颈高瓶(Loutrophoros):雅典卫城山坡展厅,5号展柜,64号。公元前350-300年古典-希腊化时期(Classical-Hellenistic Period)的陶土水罐,带有两个横向把手和一个竖向把手,采用红绘技法装饰。一侧饰有棕榈叶纹,另一侧则涂成黑色,并饰有两个塔纳格拉(Tanagra figurines)<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俑</span>。其中一位女性身着希顿(chiton)和希玛申(himation)长袍,左手提起长袍,呈站立姿势;另一位女性身着类似的服饰,呈坐姿。两尊雕像均保留有白色釉彩的痕迹。它们的正面是用模具铸造的,只有站立雕像的头部是一体成型的。陶罐的肩部、下半身和把手均饰有卵形纹饰。</p><p class="ql-block">塔纳格拉陶俑(Tanagra figurines)是一种模铸希腊陶俑,其制作始于公元前四世纪后期。这类栩栩如生的陶俑,描绘了姿态优雅的女子或少女,她们身着华丽的彩色服饰,发型精致,头戴优雅的帽子,摆出各种优美的姿势。其最早发现于波俄提亚(Boeotia)的塔纳格拉城(Tanagra),并因此得名,是希腊化时期典型的陶俑作品。</p> <p class="ql-block">塔纳格拉陶俑 A(Tanagra figurine):雅典卫城山坡展厅,5号展柜,68号。出自公元前350-300年古典-希腊化时期的一双耳长颈高瓶装饰的女性雕像。这尊陶俑描绘了一位身着长款希顿长袍(chiton and himation)的新娘。她的头发梳成当时年轻女孩流行的瓜髻发型(melon coiffure)。她右手拿着裙摆,左手拿着一面折叠镜。她的衣服上还残留着白色衬裙和黑色颜料的痕迹。</p><p class="ql-block">塔纳格拉陶俑 B(Tanagra figurine):雅典卫城山坡展厅,5号展柜,66号。出自公元前4世纪<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双耳长颈高瓶装饰的</span>女性雕像。这尊陶俑描绘了一位身着希顿(chiton)长袍、双手和头部由长羊毛长袍希玛申(himation)包裹的女子。衣物上残留着白色泥浆和黑色颜料的痕迹。她裸露的脸庞,以及仍然被遮盖的头发,或许暗示着她就是揭开面纱后的新娘。</p><p class="ql-block">米里纳陶俑 C(Myrina figurine):雅典卫城山坡展厅,5号展柜,69号。出自公元前350-300年古典-希腊化时期的一双耳长颈高瓶装饰的男性雕像。描绘了一位身着黄色希顿(chiton)和红色希玛申(himation)的年轻男子。他就是盛装打扮、头戴花环的新郎,他正前往新娘娘家参加婚礼的主要仪式。</p><p class="ql-block">米里纳陶俑(Myrina figurines)是出土于小亚细亚古希腊港口城市米里纳(Myrina,位于今土耳其伊兹密尔附近)的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前1世纪希腊化时期精美陶俑。它们以极高的艺术造诣、生动的动态姿势以及斑斓的彩绘残存而闻名于世,与希腊本土著名的“塔纳格拉陶俑”并称为古希腊小雕塑艺术的双璧。</p> <p class="ql-block">雪花石膏器皿(Alabastron):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一种古希腊流行的小型容器,这种长身花瓶底部圆润,瓶颈细长,瓶口极小,适合盛放或运输珍贵的香水、香油或药膏。</p><p class="ql-block">31号展品:公元前600-575年古风时期陶土瓶,采用黑绘技法装饰,器物上饰有线条纹样和分区域排列的图画场景,其中包括手持圆形盾牌的武士和穿梭于玫瑰花饰间的豹子,周围环绕着古希腊神话中的海妖塞壬(Sirens)女神的形象。</p><p class="ql-block">32号展品:公元前600-575年古风时期陶土瓶。这件器物呈卵圆形,颈部较短,口沿厚实呈圆盘状,并带有一个带挂孔的残余把手。器身饰以舌状纹、线状纹和点状纹等线性图案,这些图案按区域划分,但如今所用颜料大多已褪色。</p><p class="ql-block">33号展品:公元前525-500年古风时期陶土瓶。瓶身描绘了两名武士,其中一人身着白色胫甲,另一人身着红色胫甲。他们正在攻击一名头戴长矛的弓箭手。 在弓箭手身后,一名武士正准备离开,一位女子正将盾牌和剑递给他。器身下部饰以纤细的竖纹,肩部则饰以线条和花卉图案。</p><p class="ql-block">34号展品:约公元前470年古风时期陶土瓶。此器底部圆润,颈部高耸,口沿呈圆盘状。器身装饰以垂直短线、网状纹样和Z字形图案分区域排列。口沿、颈部和器身下部均以黑色颜料点缀。</p> <p class="ql-block">油壶(Lekythos,A):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68号。公元前6世纪古风时期的陶土油壶,采用黑绘技法装饰。宽阔的口沿和带状把手饰以几何图案,圆柱形颈部则饰以圆圈内嵌圆点的纹饰。花瓶的肩部和瓶身散布着玫瑰花饰,其间绘有山羊、狮子以及狮身人面像等动物图案。瓶身下部饰以光芒纹,锥形瓶底则涂以黑色颜料。</p><p class="ql-block">高脚杯(Cup with high stand,B):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71号。约公元前600年古风时期的陶土高脚杯,采用黑绘技法装饰。此杯杯身较深,口沿宽阔,有两个垂直把手,其中一个把手末端呈女性头像。 器身饰以相对的狮子纹,口沿饰以粗条纹,器身下部饰以放射纹。高大的底座呈倒置的空心圆锥形,并有许多凹槽。装饰图案由狮子、豹子和狮身人面像组成,呈区域性分布,周围的空白处则饰以玫瑰花饰。</p><p class="ql-block">酒壶(Oinochoe,C):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70号。公元前600-570年古风时期的陶土酒壶,饰以黑绘技法。壶口呈三叶形,壶身矮胖,底部平坦,配有高高的垂直把手。壶肩饰有舌形纹饰。 器身装饰图案为豹、鹿环绕狮子,周围留白处饰以玫瑰花结和圆点。器身下部饰以光芒纹和两条紫色横带。</p><p class="ql-block">水壶(Hydria,D):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69号。公元前550-530年古风时期陶土水壶,采用黑绘技法装饰。壶身主面的装饰图案位于一个矩形嵌板内,嵌板两侧饰以两排常春藤叶纹。花瓶肩部绘有塞壬女妖,两侧各有一头狮子。瓶身绘有两名身着希玛提亚长袍的男子正在交谈,三名女子向右走来,其中两名女子将希玛提亚长袍罩在头上。花瓶下部饰以红色条纹和黑色光芒纹,瓶底边缘也饰有红色条纹。</p> <p class="ql-block">漏壶(Klepsydra):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74号。公元前550-500年古风时期一种造型独特的小型器皿。器身呈卵圆形,顶部完全封闭,并饰有装饰性旋钮。底部有穿孔,顶部有一个拱形空心把手,其上开有一个小孔。把手两端开口通向器身。使用时,将器皿底部的孔洞插入液体中即可注水。使用者用拇指按住把手顶部的开口,即可产生吸力,防止液体流出。打开把手,液体便会从底部的穿孔处流出。其确切用途尚不明确,有人认为,它们可能用于祭祀仪式,例如在向亡灵或冥界神灵献祭时进行洒水,或者用来从大型储藏罐中舀取酒或油并进行过滤。器皿采用黑绘技法装饰,两面图案相同:一位坐姿女子两侧各有一位女子,其中一位正向她献花。坐姿女子身着佩普洛斯长袍(peplos)和希玛申头巾(himation),希玛申头巾部分遮盖头部,而另外两位女子仅身着佩普洛斯长袍。把手与器身连接处下方,有一位跪姿青年手持公鸡。一些学者认为这些女性人物是被视为半神的创建雅典城邦的雅典首任国王刻克洛普斯(Kekrops) 的女儿。而另一些学者则认为,画面中体型较大的坐姿女子是一位接受凡人供奉的女神。</p> <p class="ql-block">盘子(Plate):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124号。公元前6世纪末古风时期陶土器皿,采用黑绘技法装饰。盘底描绘了一幅战斗场景:一名骑手正在攻击一名试图逃跑的战士。在他们身后,还有两名战士正在交战,其中一人已经倒地。 他们都手持长矛,而三名在地面上战士还持有圆形盾牌。其中两人戴着阿提卡式头盔(Attic-type helmets),一人戴着科林斯式头盔(Corinthian-type helmet)。器皿边缘有两个孔,用于悬挂。</p> <p class="ql-block">陶土祭祀牌(votive clay plaque):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148号和147号。公元前6世纪中期古风时期陶塑,上面刻画着一只眼睛,其眼睑、虹膜和眉毛是单独制作的,然后粘贴在扁平的小牌上。这两件独特的陶塑艺术品于1957年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宁芙神庙</span>被发现。在古希腊,像这样用陶土制作的眼睛等身体部位,通常被信徒作为祭品献给神灵,以祈求治愈、获得神恩或保护特定身体部位。这件文物为了解古代的疗愈仪式和宗教奉献提供了绝佳的视角,展现了当时流行的宗教习俗以及前往卫城周围圣地朝拜的雅典人的日常生活。</p> <p class="ql-block">梯子模型(Model of a ladder):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176号。公元前6世纪古风时期陶土七级梯子模型。从图像学角度来看,该梯子与婚礼仪式或婚姻守护神阿芙罗狄蒂·乌拉尼亚(Aphrodite Ourania)有关。它代表新婚夫妇必须用其攀爬才能到达楼上婚房的实际梯子,也象征着新娘从单身状态到已婚妇女状态的寓意提升。此外,它也可能与雅典妇女在阿多尼亚节(the Adonia festival)期间使用的梯子有关,她们用梯子将装有新芽的罐子搬到屋顶上。阿多尼斯节是古希腊一年一度的非官方节日,主要由女性参与,旨在纪念爱神阿芙洛狄忒(Aphrodite)的凡人伴侣阿多尼斯(Adonis)的悲惨死亡和神话般的复活。该节日以独特的为期两天的仪式为特色。第一天哀悼日:妇女们将茴香和生菜等生长迅速的植物种子播种在浅盆或篮子中,这些盆或篮子被称为“阿多尼斯花园”。这些植物被放置在阳光充足的屋顶上,迅速发芽,但在夏日的酷热下也很快枯萎。植物凋零后,妇女们会进行声嘶力竭的哀悼,将阿多尼斯的雕像放在灵柩上,抬到海边悼念他的逝去。 第二天(庆祝日):为了纪念阿多尼斯被允许复活并在人间度过半年的神话。这一天从原本沉重的气氛转为无拘无束的欢乐,人们饮酒作乐,尽情享用美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多喷嘴灯(Multiple-nozzled lamp):雅典卫城山坡展厅,6号展柜,182号。公元前700-625年古风时期(Archaic Period)陶土黑釉多喷嘴油灯。它由一个环形底座和十七个安装在其上的小灯组成,它可以同时放置并点燃十七根灯芯以提供充足的光亮。所有小灯都留有使用痕迹,环形底座上有三个用于悬挂的孔。</p><p class="ql-block">普通的油灯通常只有一个喷嘴,多喷嘴灯有多个喷嘴,由于燃料(如橄榄油)在当时相当昂贵,使用多喷嘴灯往往需要消耗大量油脂,因此它成了古罗马富裕家庭的地位象征。古代文明中,光被视为神圣的祝福,多喷嘴灯被广泛用于寺庙的祭祀供奉,或者点亮公共浴场和神殿。这类油灯也常作为陪葬品放置在墓穴中,用来照亮死者通往来世的道路。</p> <p class="ql-block">卫城山坡展厅圣所展品</p><p class="ql-block">卫城周围山坡上的洞穴和天然高地是祭祀神灵、英雄和仙女的场所,其中大多数是民间崇拜场所,与卫城顶部大型神庙中供奉的官方神祇一样,受到雅典人的敬仰。其中在南坡坐落着雅典最重要的两座圣所,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Sanctuary of Asklepios)和狄俄尼索斯圣所(Sanctuary and of Dionysus)。</p><p class="ql-block">展厅左侧是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众多的奉献物,描绘了信徒们朝拜阿斯克勒庇俄斯及其家人的场景,以及描绘人体被治愈部位的解剖图,都证明了这座圣所在雅典城邦宗教生活中举足轻重的地位。</p> <p class="ql-block">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Sanctuary of Asklepios):供奉医药之神阿斯克勒庇俄斯。阿斯克勒庇俄斯,阿波罗之子,拥有治愈神力,公元前5世纪,随着医学的发展和专业医生的实践,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地位被提升为神圣的医者,被视为守护神。圣所也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座神圣的疗愈中心。</span>位于雅典卫城南坡,建于公元前420/19年,就在一场席卷全城、夺走三分之一人口生命的大瘟疫爆发十年之后。创建者是来自阿卡奈市镇(the municipality of Acharnai)的市民特勒马科斯(Telemachos),他从最重要的崇拜中心埃皮达鲁斯(Epidauros)阿斯克勒庇俄斯大圣殿带来了一尊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神像。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内包括一座供奉着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像的神庙、一座祭坛、一处圣泉、一个祭祀坑(offering pit)以及两座拱廊,其中一座曾用作祭司和访客的餐厅; 另一座作为梦境冥想室(enkoimeterion)。圣所四周环绕着围墙,只有一个入口。病人前往圣所寻求治愈,他们相信<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斯克勒庇俄斯</span>神力能够治愈最致命的疾病。他们在那里过夜,服用特殊的草药后入睡,以期阿斯克勒庇俄斯在他们的梦中显现或获得治愈之梦。祭司会根据梦境解读以用于医疗。实际上,圣所配备了具备医学知识的祭司,他们使用草药或药剂进行治疗,或进行手术。一旦痊愈,人们会通过献上神像或家人的画像、祭祀器皿、珠宝、硬币以及人体器官的复制品来感谢神灵。</p> <p class="ql-block">小型神庙及柱廊浮雕(Relief in the form of a small temple and portico):约公元前350年古典时期浮雕,发现于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遗址中。其造型为一座立体神庙,与长柱廊的立面相连,刻画出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内的两座主要建筑神庙和拱廊。</p><p class="ql-block">浮雕上描绘了阿斯克勒庇俄斯及他的妻子、身心健康的化身埃皮奥涅(Epione)和他们的女儿许癸厄亚(Hygeia)迎接一群信徒的场景。阿斯克勒庇俄斯倚靠着蛇杖。身旁是许癸厄亚,她右手搭在父亲的肩上。在他们前面,埃皮奥涅坐在椅子上,手中很可能拿着一个酒瓶。她座位下的鹅可能与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医术有关。在柱廊前是信徒的队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是一个小奴隶,背着准备献祭给神的猪。他身后跟着九个成年人、两个孩子和一个头顶着箱子的女仆,箱子里可能装着病人在圣所过夜所需的铺盖。</p><p class="ql-block">浮雕两侧的狭窄墙面上装饰着雕像。左侧是赫卡忒(Hekate)或德墨忒尔(Demeter),她头戴马帽,手持燃烧的火炬。右侧是一座饰有酒神狄俄尼索斯头像的赫尔墨斯柱。这些场景的主题可能与位于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两侧的德墨忒尔、珀耳塞福涅和赫卡忒圣所(the Sanctuaries of Demeter, Persephone and Hekate)和狄俄尼索斯·埃琉塞瑞亚斯圣所(the Sanctuaries of Dionysos Eleuthereas)有关。赫卡忒和赫尔墨斯柱都被认为是道路、边界、十字路口和神秘力量的象征。</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赫卡忒(Hekate)</span>是夜、魔法和鬼魂的女神。她的形象通常是手持两支燃烧的火炬,身边伴有狗、狼和其他动物。她令凡人胆寒,凡人相信,在城门、庙宇大门、入口和十字路口,尤其是在三岔路口,竖立她的三个身影背靠背站立的三面雕像就能安抚她。</p><p class="ql-block">德墨忒尔(Demeter)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克洛诺斯(Kronos)和瑞亚(Rhea)之女,宙斯及其他诸神的姐妹。她是农业女神,是谷物、植被和土壤肥力的守护者。其象征物包括火炬、权杖、罂粟花和麦穗。</p><p class="ql-block">珀耳塞福涅(Persephone),也被称为科瑞(Kore,意为“少女”)则是德墨忒尔和宙斯之女。珀耳塞福涅是希腊神话中的春之女神和冥后。根据古希腊神话,冥王哈迪斯(Hades)在珀耳塞福涅采花时将她掳走。母亲德墨忒尔因此陷入深深的忧郁,荒废了土地,导致所有庄稼枯萎。为了拯救人类免于饥荒,宙斯出手相助。然而,由于珀耳塞福涅在冥界吃过石榴籽,她被永远束缚在冥界。宙斯和冥王最终达成一个折衷方案:珀耳塞福涅每年一部分时间与哈迪斯在冥界度过,于是有了秋季和冬季,其余时间则与母亲德墨忒尔在人间相伴,于是她带来春季和夏季。</p> <p class="ql-block">《医师浮雕》(The "Relief of the Physicians"):公元前350-300年古典时期浮雕,发现于卫城南坡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p><p class="ql-block">左侧描绘的是阿斯克勒庇俄斯(Asklepios)和坐在箱子上的农业女神德墨忒尔(Demeter),手持火炬的冥后珀耳塞福涅(Persephone)。在三位神祇的对面,是六位医师,由于他们是凡人,所以比例较小。五位人物的名字和姓氏刻在浮雕底部橄榄枝花环内。其中铭文:“[θΕ]ΟΔΩΡIΔHΣ ΠΟΛΥKΡAΤΟΣ, ΣΩΣΤΡAΤΟ[Σ] ΕΠIKΡAΤΟΣ, ΕΠΕΥΧhp[Σ] ΔIΕΥΧO[Σ], ΔIANKPIΤOΣ ΔIΕYXOΣ, Μ[N]HI[Σ]I[ΕΕΟΣ] [ΜΝ]ΒΣιΕO”,意为“波利克拉特斯(Polycrates)儿子狄奥多里德斯(Theodorides)、埃皮克拉托斯(Epikratos)儿子索斯特拉托斯(Sostratos)、迪厄科斯(Dieuchos)儿子埃佩夫奇(Epefches)、迪厄科斯(Dieuchos)儿子迪亚克里托斯(Diakritos)、姆涅西修斯(Mnesitheos)儿子姆涅西修斯 (Mnesitheos)”。 浮雕的额枋(Architrave)上重复出现了三个名字。他们都是公元前4世纪的著名医生,他们因其卓越的医术而受到雅典城邦嘉奖,并获颁花环,于是奉献这块浮雕以表达感激之情。</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阿斯克勒庇俄斯与许癸厄亚浮雕(Relief depicting Asklepios and Hygeia):约公元前400年古典时期浮雕,发现于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描绘了阿斯克勒庇俄斯坐在岩石上,岩石上装饰着网状羊毛布,其模仿了覆盖在德尔斐阿波罗神庙(the Temple of Apollo in Delphi)內殿脐石(omphalos)上的阿格雷农(agrenon)装饰。阿斯克勒庇俄斯身着希玛申长袍,上半身裸露,左脚只穿了一只凉鞋,他赤裸的右脚着地,象征着重生和对人类的庇护。他的女儿许癸厄亚(Hygeia)站在他左侧,身着佩普洛斯(peplos)长袍和精美的希玛申(himation)长袍,她拉扯着长袍,做出了一个被称为“揭开面纱”的手势。左侧一位年轻人被认为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儿子,或是古雅典英雄、治愈的化身阿米诺斯(Amynos)。他用左手拉着希玛申长袍的边缘,这是典型的问候动作。</p><p class="ql-block">德尔斐阿波罗神庙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父亲太阳神阿波罗的祭祀场所,<span style="font-size:18px;">古希腊的精神和宗教中心。</span>它坐落在帕纳索斯山山坡(Mount Parnassus)上。因是德尔斐神谕(the Oracle of Delphi)的所在地而闻名于世。在德尔斐神庙里,阿波罗的女祭司皮提亚(Pythia)用晦涩难懂的语言向前来朝拜者传达神谕,随后由神庙祭司解读并记录下来,人们相信她能传达太阳神阿波罗的预言,皮提亚在此宣告的预言影响了古代历史。神庙內殿供奉着顶部呈圆锥形的卵形石头脐石(Omphalos,意为“地球的肚脐”),这是一块标志着地球中心的圣石。根据神话传说,宙斯为了寻找地球中心,从地球两端派出两只雄鹰,它们在德尔斐相遇,宙斯将脐石(Omphalos)扔下,以此标记这个地点。脐石上覆盖着网状羊毛布阿格雷农(agrenon),其来源于瑞亚(Rhea)用布包裹石头代替襁褓中的宙斯献给克洛诺斯(Kronos),从而救下了刚出生的宙斯的神话故事。人们认为这层网状羊毛布可以让女祭司皮提亚传达来自神灵的启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献给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祭祀柱 - “普拉克西亚斯的奉献”(Pillar with votives dedicated to Asklepios. "Praxias' dedication"):公元前350-300年古典时期的一块镶嵌在石灰岩柱壁龛中的残缺的大理石面部。于1876年在雅典卫城南坡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the Sanctuary of Asklepios)附近被发现。有人认为,这块面部是从一尊雕像上取下的,目的是献给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sklepios)。为了制作镶嵌的眼睛,使用了不同颜色的石头,眉毛和眼睑上还保留着红色颜料的痕迹。考古学家发现这根石柱时,上面还保留着一段铭文:“普拉克西亚斯(Praxias)将其献给阿斯克勒庇俄斯,并为他的妻子祈祷”。显然,普拉克西亚斯的妻子患有眼疾,他将妻子的形象献给了神明。奉献者普拉克西亚斯可能是雅典雕塑家,来自安基勒市(the municipality of Ankyle)的吕西马科斯(Lysimachos)的儿子。同一根石柱上还有四个矩形壁龛,用于放置人体解剖图浮雕,或许也是出自同一位奉献者或其家人之手。</p> <p class="ql-block">解剖学奉献浮雕(Anatomical votive relief):公元前4世纪古典时期浮雕,出土于阿斯克勒庇俄斯圣所(Sanctuary of Asklepios)。人们献给<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斯克勒庇俄斯</span>以希望他能治愈他们受影响的身体部位,或为了表达神明治愈这些身体部位的感激之情。</p><p class="ql-block">眼睛解剖学浮雕(Anatomical votive relief depicting eyes,上左):描绘了眼睛和着重刻画的眼睑。浮雕底部有一个连接件,便于将其固定在石碑或其他类型的底座上。</p><p class="ql-block">耳朵解剖学浮雕(Anatomical votive relief depicting an ear,上右):描绘了耳朵,底部的钻孔可能有助于将其悬挂在神庙的墙壁或其他表面上。</p><p class="ql-block">乳房解剖学浮雕(Anatomical votive relief depicting a breast,中):描绘了女性乳房,其中一个乳房已破损。底部刻有“ΦΙΛΗ ΑΣΚΛΗΠΙΩ”,意为“献给阿斯克勒庇俄斯”。</p><p class="ql-block">腿部解剖学浮雕(Anatomical votive relief depicting a leg,下):其底部已残缺,而上部刻有铭文“ΣΩΣΙΒΙΟΣ ΑΣΚΛΗΠΕΙΩ ΚΑΙ ΥΓΕΙΑ ΕΥΧΗΝ”,意为“索西比乌斯(Sosibios)将此祭品献给阿斯克勒庇俄斯和许癸厄亚(Hygeia),祈求早日康复”。</p> <p class="ql-block">描绘医疗器械的奉献物底座(Base for a dedication depicting medical implements):约公元前320年希腊化时期的石底座,于1877年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中被发现。底座呈长方形,上表面有一个凹槽,用于放置如雕像之类的奉献物。它可能是一位医生所奉献。</p><p class="ql-block">底座正面饰有医疗器械的浮雕图案:一个敞开的盒子,盒内整齐地摆放着手术器械,其中包括五把用于切割皮肤的手术刀,以及一把一端呈圆形的弯曲器械,据推测可能用于取出尿道口或膀胱内的结石。盒子两侧是两个吸杯(suction cups),类似我们中医火罐。</p> <p class="ql-block">狄俄尼索斯圣所与剧场(Sanctuary and Theatre of Dionysus)</p><p class="ql-block">雅典卫城山坡展厅左侧展出狄俄尼索斯圣所与剧场的出土文物。狄俄尼索斯(Dionysus)是植物和酒神。这座圣所建于公元前6世纪中叶之后,位于雅典卫城南坡。作为雅典最重要的圣所,雅典人在这里庆祝大狄俄尼索斯节(the Greater Dionysia)或城市狄俄尼索斯节( City Dionysia),这是为纪念这位神而举行的最盛大的庆祝活动。从他们重现狄俄尼索斯生平和激情的崇拜行为中,戏剧诞生了,戏剧比赛也随之出现,并最终发展成为戏剧艺术。</p> <p class="ql-block">狄俄尼索斯面具(Mask of Dionysos):公元前1世纪希腊化时期面具,发现于雅典卫城南坡狄俄尼索斯圣所的所在地。描绘的是狄俄尼索斯的形象。其左半部分比真人尺寸略大,面具中的狄俄尼索斯面容苍老,蓄着浓密的胡须和蓬乱的头发,头上戴着一条发带。 其目光向下,表明面具原本悬挂于高处,可能被安放在高大树干或装饰华丽的柱子上,人们可以围绕着它进行狂喜的舞蹈和其他宗教仪式。</p> <p class="ql-block">狄俄尼索斯浮雕牌匾(Relief plaque depicting Dionysos):公元前4世纪初古典时期浮雕牌匾。于1862年在狄俄尼索斯剧场(Theatre of Dionysos)被发现。右侧是身着短款希顿袍(chiton)、尼布里斯披肩(nebris)、克拉米斯披风(chlamys)和高筒鞋的狄俄尼索斯(Dionysos)。他手中拿着双耳细颈瓶(amphora)和坎塔罗斯(kantharos)酒杯,这些都是典型的酒器,也是狄俄尼索斯的象征。 左侧站着一位身着基顿长袍(chiton)和头巾的女子。她右手将香料投入香炉(thymiaterion)中,香炉在牌匾左侧破损处几乎难以辨认;而她的左手则拿着其他物品,或许是一个装香料的盒子。</p> <p class="ql-block">女性“舞者”的浮雕牌匾(Relief plaque depicting female "dancer"):公元前1世纪末罗马时期牌匾,于1862年在狄俄尼索斯剧场被发现。右侧牌匾描绘了一位面向左侧的女子。她身着希玛申长袍,长袍褶皱丰富,露出头部和左手。她用双手托着略微飘动的长袍,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左侧牌匾描绘了一位年轻女子,姿态轻盈,舞姿活泼。她向左倾斜头部,浓密的秀发上饰有发带。 她双手拢住头上的希玛申长袍,长袍层层叠叠,垂坠而下,包裹着她的身体。</p><p class="ql-block">浮雕中的人物可能是时序女神(Horae)。时序女神是宙斯和忒弥斯(Themis)的三个女儿,四季的化身。雅典人称她们为塔洛(Thallo)、奥克索(Auxo)和卡尔波(Carpo),分别是春天的花朵女神、夏天植物生长女神和秋天果实的女神。在神话中,时序女神要么协助太阳神赫利俄斯(Helios),要么追随潘神(Pan)或狄俄尼索斯(Dionysos)。其主题灵感来源于公元前4世纪的早期作品,可能镶嵌在合唱纪念碑(choragic monument)的三角形三脚架底座上。合唱纪念碑是剧团赞助人即合唱队队长(choragus)在戏剧演出结束后竖立纪念碑,其目的是在其顶部放置于狄俄尼索斯剧院举行的盛大狄俄尼索斯节期间的戏剧比赛中荣获冠军所获得奖品青铜三脚架(tripod)。</p> <p class="ql-block">戏剧面具浮雕牌匾(Relief plaque depicting theatrical masks):公元前2世纪希腊化时期浮雕牌匾,于1865年狄俄尼索斯剧场发掘时出土,由三块碎片修复而成。牌匾上描绘了六个女性戏剧面具,分两排摆放,每排三个。所有面具均相同,仅在头发细节上略有差异。这些面具很可能属于戏剧表演中扮演年轻女性的合唱队成员。 面具的排列方式和角度表明,这块牌匾悬挂得足够高,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由此推断,这块牌匾曾是狄俄尼索斯剧场舞台雕塑装饰的一部分。这块牌匾被认为是公元前4世纪下半叶一件更古老原型的古代复制品。</p> <p class="ql-block">帕波西勒努斯背负幼年狄俄尼索斯的雕像(Statue of Papposilenus carrying the infant Dionysos):公元前2世纪希腊化时期的雕像,描绘了年迈的帕波西勒努斯(Papposilenus)肩扛幼年酒神和戏剧之神狄俄尼索斯(Dionysos)。帕波西勒努斯在这里被描绘成一位演员,身着毛茸茸的戏服,下身裹着希玛申长袍。他蓄着胡须,秃顶,额头布满皱纹,眉毛高挑,鼻子粗壮,这些特征让人联想到哲学家苏格拉底(Socrates)的画像和雕像。帕波西勒努斯的右手可能拿着与狄俄尼索斯崇拜相关的物品,或者一根可以倚靠的木杖。狄俄尼索斯坐在他的左肩上,身穿短希顿长袍、长希玛申长袍和靴子,右手拿着一个女性戏剧面具。</p><p class="ql-block">这尊雕像于1832年在狄俄尼索斯剧场被发现,被认为是公元前5世纪一尊雕像的复制品。考古学家将这尊雕塑原作与索福克勒斯(Sophocles)的喜剧神话剧萨提尔剧(satyr play)《幼年狄俄尼索斯》(Infant Dionysos)联系起来。这位伟大的古典悲剧作家凭借此剧赢得了公元前438年的戏剧比赛。该剧讲述了少年狄俄尼索斯的成长和教育故事。帕波西勒努斯(Papposilenus),意为“西勒努斯之父”(Daddy Silenus),是古希腊神话和戏剧中的一位神话人物,也是一个经典的喜剧角色。在萨提尔剧中他是狄俄尼索斯狂野、欢乐且嗜酒的追随者西勒尼(the Sileni)中最年长的、最睿智的一位,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狄俄尼索斯从宙斯的大腿中诞生后,赫尔墨斯(Hermes)将婴儿托付给了<span style="font-size:18px;">帕波西勒努斯</span>。<span style="font-size:18px;">帕波西勒努斯</span>抚养了这位神祇,教他酿酒和养蜂的技艺。 所以他是狄俄尼索斯的养父,也是他的导师和忠实守护者。</p> <p class="ql-block">雕刻猫头鹰的座椅残片(Part of a seat with a carved owl):公元前4世纪古典时期的座椅左下角残片。发现于雅典卫城南坡,可能来自伯里克利音乐厅(Odeion of Perikles)。通过在音乐厅的挖掘以及一些更早的零星发现中,人们已经找到了大约十五个保存残缺、装饰风格相似的座椅。其正面饰有雅典娜猫头鹰(Athena noctua)的浮雕,双翼折叠。 猫头鹰是雅典娜的圣鸟,因此既是女神的象征,也是雅典城的象征。</p><p class="ql-block">伯里克利音乐厅(Odeion of Perikles):公元前440年左右,伯里克利(Perikles)在雅典卫城南坡的狄俄尼索斯剧场附近建造了一座宏伟的带顶大厅。这是一座方形大厅,由众多立柱支撑屋顶,四周环绕着木制座椅。它曾是泛雅典娜节音乐比赛的举办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也承担了其他多种用途,例如法庭、讲堂、骑兵集结地以及粮食储存和分配地。公元前86年,古罗马时期执政官、独裁官苏拉(Sulla,前138年—前78年)下令焚毁了这座大厅。公元前61年,卡帕多西亚(Cappadokia)国王阿里奥巴尔扎内斯二世(Ariobarzanes II)将其重建。公元267年,赫鲁利人(Herulian)入侵雅典时,这座大厅似乎被彻底摧毁。</p> <p class="ql-block">卫城山坡上的小型圣所</p><p class="ql-block">卫城山坡展厅右侧,陈列着雅典人在岩石上洞穴和天然高原上建立的小型圣所的文物。</p><p class="ql-block">南坡圣所,祭祀宁芙女神(the Nymphs)、潘神(Pan)、阿芙洛狄忒(Aphrodite)、赫尔墨斯(Hermes)和伊西斯(Isis);西南坡圣所祭祀阿芙洛狄忒(Aphrodite)、潘德摩斯(Pandemos)和布劳特(Blaute),以及大地女神盖亚•库罗特罗福斯( Gaia Kourotrophos)和德墨忒尔(Demeter)、克洛伊(Chloe);西北坡上的三个洞穴分别供奉着奥林匹亚宙斯(Zeus Olympios)、岩石边缘之下(hypo Makrais)的阿波罗·希波阿克拉伊奥斯(Apollo Hypoakraios) 和潘神(Pan)。北坡洞穴是露天的阿芙洛狄忒·乌拉尼亚圣所(sanctuary of Aphrodite Ourania);东坡的另一个洞穴则供奉着雅典神话国王刻克洛普斯(Kekrops)的女儿阿格劳罗斯(Aglauros)。</p> <p class="ql-block">“西隆的奉献”浮雕(Relief stele. "Silon's dedication"):公元前4世纪中期古典时期的一块高挑纤细的浮雕石碑。于1904年在狄俄尼索斯剧场南侧被发现。石碑顶部略宽,上面用两颗铁钉固定着一双奢华凉鞋的大理石鞋底。凉鞋的金属带子嵌在石碑边缘至今仍保留的凹槽中。凉鞋上描绘了一位身着希玛申长袍的男子,他举起右手,做出典型的敬意手势。石碑下部有一条巨大的蛇向上蜿蜒,直抵凉鞋。蛇与凉鞋之间刻有铭文“Silon anetheken”,意为“西隆奉献”,“西隆”可能是凉鞋上描绘的男子。</p><p class="ql-block">当地有一种特殊的崇拜,人们会向一位站在凉鞋模型上的英雄祈求脚部健康。凉鞋在古希腊语中被称为“blaute”,古代文献中记载有“Heros epi Blaute”(凉鞋上的英雄)。一些学者认为这位“英雄”是一位隶属于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英雄医生,发明了一种用于治疗某些足部疾病的矫形凉鞋。另外一些学者认为这位“英雄”是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儿子波达利里乌斯(Podalirius),因其名字意为“护足者”。一些考古学家则认为凉鞋与女神阿佛洛狄忒(Aphrodite)有关联,因为阿佛洛狄忒有时被描绘成手持凉鞋的形象,当时人们祭祀阿佛洛狄忒(Aphrodite)祈求旅途平安。</p> <p class="ql-block">布劳特与盖亚(大地)库罗特罗福斯圣所铭文石碑[Inscription from the Sanctuary of Blaute and Gaia (Earth) Kourotrophos]:这块公元前1-2世纪罗马时期石碑,其中铭文:“ΕIΣOΔOΣ ΠPOΣ ΣHPKON ΒΛAΥΤHTΣ ΚAς ΚΟΥΡΟΤΡΟΦΟΥ ANΕI[ME]ΝHT ΤΩ ΔHPΩI”,意思是“布劳特和库罗特罗福斯圣所市民入口”。“库罗特罗福斯”(Kourotrophos)是一个称号,意为“滋养青年者”,用来指代守护儿童的神祇。这块石碑标示着布劳特与盖亚•库罗特罗福斯圣所(Sanctuary of Blaute and Gaia Kourotrophos)的入口。而这座位于雅典卫城西南坡的小型露天圣所,供奉着大地女神盖亚•库罗特罗福斯(Gaia Kourotrophos)和一位名为布劳特(Blaute)的神秘地方神祇,是人们祈求丰饶的土地和庇佑幼童的场所。圣所内可能设有两座独立的祭坛,一座供奉布劳特,另一座供奉盖亚·库罗特罗福斯。</p> <p class="ql-block">献词铭文石碑(Dedicatory inscription,左):公元前500-480年古风时期的一块石碑,于1889年在雅典卫城西南边缘的一堵防御墙内被发现。碑上刻有献给女神阿芙洛狄忒(Aphrodite)的献词铭文:“.....OΔOΡOΣ M ANEθΕΚ AΦΡΟΔIΤΕI ΔΟΡΟN AΠAΡΧΕΕΝ⋮⋮ΠΟΤΝια ΤΟΝ ΤΟΝ ΤΟΝ ΤΟI ΣY ΔΟΣ AΦθΟΝIANN⋮⋮HPOI ΤΕ ΛΕιΟΣι ΛΟιΟΣ ΛΟιΟΣ ΛΟιΟΣ ΛΟιΟΣ ΦΣΕΥΔAΣ KAKA[Τ'] ΕΚ[ΕΝΟ⋮⋮] ΤΟΥ[ΤΟΣ]....”,意为“…奥多罗斯(odoros )将他第一笔收入中的一份礼物献给了阿芙洛狄忒。女神啊,请赐予他丰富的财富。那些关于他的不公言论和谎言……”。 这位身份不明的男子将这块石碑献给阿芙洛狄忒以祈求她赐予他财富。</p> <p class="ql-block">潘神与仙女的浮雕(Relief depicting Pan and Nymphs):公元前5世纪末古典时期彭特利大理石浮雕。属于位于卫城南坡宁芙和潘神圣所(Sanctuary of the Nymphs and Pan)。浮雕左上角头长羊角的是潘神,从洞穴中走出。右侧则描绘了三位仙女,其中最后一位几乎已无法辨认;中间的仙女身着佩普洛斯长袍(peplos);左侧的仙女则穿着基顿长袍(chiton)和希玛申长袍 (himation),正将目光转向一位蓄须男子,此人为凡人,比例较小。根据石碑上部的铭文“ΑΡΧΑΝΔΡ[ΟΣ] ΝΥΜΦΑΙΣ ΚΑ[Ι ΠΑΝΙ]” ,意为 “阿尔坎德罗斯(Archandros)将此碑献给仙女和潘神”,碑上的凡人男子正是阿尔坎德罗斯,从他手势的姿态看出,他正站在石祭坛前,向仙女们致敬。</p> <p class="ql-block">阿波罗、赫尔墨斯、宁芙和潘神的浮雕(Relief depicting Apollo, Hermes, Nymphs and Pan):公元前2世纪中期之后希腊化时期大理石浮雕。属于卫城南坡宁芙和潘神圣所(Sanctuary of the Nymphs and Pan)。浮雕呈小型神庙的造型,正面有两根柱子。左侧阿波罗(Apollo)坐在岩石上,一只手放在七弦琴上,另一只手放在头上。 在他面前,潘神(pan)吹奏着排箫(pan-flute);在他身后,赫尔墨斯(Hermes)身着披风和翼状凉鞋,手持双蛇杖,右脚弯曲踩在岩石上,注视着这一切。赫尔墨斯身后,身着佩普洛斯长袍的宁芙们(Nymphs)手牵着手,围绕着祭坛翩翩起舞。浮雕最右侧,几位比例较小的信徒正在向神灵致敬。</p> <p class="ql-block">来自阿芙罗狄蒂·乌拉尼亚圣所的宝箱(Treasure box from the Sanctuary of Aphrodite Ourania):公元前4世纪初古典时期,由两块大理石构成的“宝箱”(thesauros),用于收集祭祀用的钱币。于1988年在雅典卫城北坡遗址中被发现。两块大理石上下叠放,严丝合缝。箱体上表面有一个投币口,人们会将硬币投入下方石块的凹槽中。箱体前后两侧的凹槽用于固定锁扣,两侧的两条凸脊痕迹则表明,当需要清点箱中的钱款时,则用绳子系住上层石块将其抬起。“宝箱”箱体正面上刻有铭文“ΘΗΣΑΥΡΟΣ ΑΠΑΡΧΕΣ Ο ΑΦΡΟΔΙΤΕΙ ΟΥΡΑΝΙΑΙ ΠΡΟΤΕΛΕΙΑ ΓΑΜΟΥ” ,揭示了其用途。铭文意思是“阿芙罗狄蒂·乌拉尼亚的婚前祭祀宝箱,1 阿提卡德拉克马(1 Attic drachma)”。铭文下方雕刻的银德拉克马图案,代表着需要存入的金额。</p><p class="ql-block">阿芙罗狄蒂·乌拉尼亚圣所(the Sanctuary of Aphrodite Ourania)是位于雅典卫城北坡一座露天神庙,供奉着婚姻的守护神阿芙罗狄蒂·乌拉尼亚(Aphrodite Ourania)。新婚夫妇会在此献上婚前祭品,以祈求婚姻幸福美满、子嗣繁衍。古雅典人祈求婚姻美满幸福时,也会向阿芙罗狄蒂·乌拉尼亚圣所中的“宝箱”投放一枚银德拉克马。</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厄洛斯</span>游行的浮雕石板(Relief slab depicting a procession of Erotes):公元前2世纪希腊化时期的浮雕石板。其窄边有凹凸不平的雕琢痕迹。五位裸体的爱神厄洛斯(Erotes)面向观者的左侧行走。他们左手持宽口无把手的酒杯(phiale),右手持香炉(incense burner,thymiaterion)或酒壶(oinochoe)。他们的头上戴着精美的花环,头发要么很短,要么束在颈后。这块石板据推测曾装饰过阿芙罗狄蒂·乌拉尼亚圣所(the Sanctuary of Aphrodite Ourania),又名阿芙罗狄蒂与厄洛斯圣所(the Sanctuary of Aphrodite and Eros)的围墙(peribolos)。</p> <p class="ql-block">饰有花环和铭文的浮雕(Relief with wreaths and inscriptions):这些浮雕石板于1897年在阿波罗·希波阿克拉伊奥斯圣所(Sanctuary of Apollo Hypoakraios)中发现。在此处已发现约七十块类似的石板,这些石板是罗马时期典型的题献(Dedication)铭文,其年代跨越公元1世纪初至3世纪中期。石板上浮雕香桃木花环(Myrtle Wreath)可能代表九位执政官在年度就职时佩戴的花环,象征着他们的政治和宗教权威。执政官和初级行政官员(Thesmothetae offices)秘书的任期结束时献上这些饰有花环和铭文的浮雕石板,这标志着他们过渡到阿瑞俄帕戈斯议会(the Areopagus Council)成员的职位,因为前任执政官将成为阿瑞俄帕戈斯议会的终身成员。</p><p class="ql-block">阿波罗·希波阿克拉伊奥斯圣所位于卫城西北坡的洞穴圣所。阿波罗·希波阿克拉伊奥斯(Apollo Hypoakraios)是希腊神阿波罗的别称,意为“岩石下的阿波罗”。阿波罗在此被尊奉为“父神”(Patroos),因为他与雅典国王厄瑞克透斯的女儿克瑞乌萨(Creusa)结合,生下了雅典人的始祖伊翁(Ion)。该圣所也被称为“长岩下方”的阿波罗洞穴(hypo Makrais)。</p> <p class="ql-block">题献铭文牌匾(A):公元91/2年罗马时期,呈长方形,饰有三个浅浮雕香桃木花环。菱形叶片稀疏,没有其他细节或植物果实的描绘。花环上刻有“AΠOΛΛΩΩΝI ΥΠ’ APKAPAIΣ Ο СAMMAΤΕΥΣAΣ ΕΡAΤΩN ΝΕΤHPKEN”,意为“献给阿波罗·希波阿克拉伊奥斯(Apollo Hypoakraios),献祭者埃拉顿(Eraton)”。花环内分别刻有“AΡΧΟΤΤOΣ ΤΡΕΒΕΛΛΛιΟΥ ΡΟΥΦΟΥ ΛAΜΠΤΡΕΩΣ, Ο IΡΡΨΡΡΡΕΩΣ, Ο IΡΡΒΕΥΣAΣ ΤΟΥ ΣΝΕΔΡΡΟΥ ΕΡAΤΩΝΝΝΤΜΡΟΝΟΥ ΒΕΣΕΕΥΣ, ΒΕΣΜΟΟΕΕΤΥΣ ΕΙΡΗΝΑΙΟΣ ΣΩΤΟΥ ΒΕΡΕΝΙΚΙΔΗΣ”,意为“执政官(Eponymous Archon)是来自兰普特隆市(the municipality of Lamptron)的特雷贝利乌斯·鲁弗斯(Trebellius Rufus);议会秘书(synedrion)是来自贝塞市(the municipality of Bese)的安提戈诺斯(Antigonos)之子埃拉顿(Eraton);初级行政官员(Thesmothetae)是来自贝雷尼基德斯市(the municipality of Berenikides)的索托斯(Sotos)之子埃里奈奥斯(Eirinaios)”。</p> <p class="ql-block">题献铭文牌匾(B):公元1世纪末罗马时期的方形牌匾,它被分为三个垂直部分,形似带把手的盘子(tabula ansata)。中心部分饰以香桃木花环,花环上点缀着稀疏的叶片和结满果实的枝干。 花环的枝条顶部打成赫拉克勒斯结(Herakles knot),花环底部交织缠绕。牌匾的侧面经过精心雕琢。</p><p class="ql-block">赫拉克勒斯结(Herakles knot):一种古老的互锁结,又称方结、平结、爱情结。英雄赫拉克勒斯用这种牢固的结将尼米亚狮子(the Nemean lion)的皮毛绑在胸前。这种结是古希腊艺术中非常常见的图案,象征着生与死的交织,正如赫拉克勒斯生为凡人,后化身为神,游走于两个世界之间。在古希腊的一个神话版本中,赫拉克勒斯十二项功绩中的第九项功绩是取回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的腰带。腰带是用赫拉克勒斯结系着的,赫拉克勒斯凭借对结的了解解开了它,取回了腰带。因此后来,希腊新娘有时也会佩戴系着这种结的腰带,新郎会解开它,象征着结合和他们共同生活的开始。赫拉克勒斯结曾被认为具有神奇的力量,由于赫拉克勒斯结与拥有传奇般力量的赫拉克勒斯有关,因此它成为了一个强大的保护象征。常被用于护身符和珠宝中,以驱邪避凶,为佩戴者带来好运。</p> <p class="ql-block">题献铭文牌匾(C):公元40/1-53/4年罗马时期正方形牌匾。两侧钻有两个孔以便将牌匾固定在其他表面上。其中香桃木花环拥有茂密对称交替的叶和果实。枝茎在顶部边缘相互重叠,在底部打一个小结。牌匾左右两侧刻有铭文“ ΤΥΧhp”,意为“好运”。花环内的铭文“ IOYΛ1OΣ MHPTPOΔΩΡΟΣ ΜANΡAθ θΕΣΜΟθΕΤHTΣAΣ ΠΟΛΛΩΝл ΥΠΟ ΜΚΡΡΟΣ ΝΕΡΡΟΣ ΜΡΡΕΝ”,意为“来自马拉松市的盖乌斯·尤利乌斯·梅特罗多鲁斯(Gaius Julius Metrodorus)将此献给“长岩下方”的阿波罗洞穴(hypo Makrais)”。盖乌斯·尤利乌斯·梅特罗多鲁斯被认为是已知最早拥有罗马名字尤利乌斯的雅典公民。</p> <p class="ql-block">随葬桌(Funerary table):又称供桌(mensa),公元前350-325年古典时期彭特利大理石墓葬纪念碑,是墓穴中用来摆放随葬品或举行葬礼仪式的石台。随葬桌曾被多次使用。 最初,表面上有一个凹槽,用于放置一件未知的墓碑。后来,该表面被重新加工,底座可能被用作供桌(mensa)。最后,它被移至“普罗克洛斯之家”(The House of Proclos)。</p><p class="ql-block">大型方形底座,三面饰有浮雕:</p><p class="ql-block">正面(下照片左)描绘了一位年轻男子向一位坐着的女子告别,这位女子或许就是逝者本人。她用手抚摸着脸颊,这一动作暗示着沉思或悲伤。在她身后,一个小女孩盘腿倚靠在椅子边。男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小男孩。</p><p class="ql-block">左侧(下照片中),一位坐着的青年,或许就是死者,周围是四位哲学家,他正与其中两位交谈。</p><p class="ql-block">右侧(下照片右),一位手扶额头的青年站在三位女性面前。中间那位女性正用手掩面,悲痛不已。无法确定哪位人物代表死者。有人说是那位青年,也有人指出是左侧最远处的小女孩。</p> <p class="ql-block">随葬桌(Funerary table)与普罗克洛斯之家(The House of Proclos):</p><p class="ql-block">1955年,随葬桌在“普罗克洛斯之家”中发现,它被安置在一个小型家庭神龛的壁龛内。这张随葬桌侧面,即描绘了逝者与哲学家们在一起的场景放置在外,而非正面,居住者或许认为侧面所呈现的主题与普罗克洛斯之家作为哲学学堂的功能十分契合。</p><p class="ql-block">普罗克洛斯之家,这座宏伟的建筑位于雅典卫城南麓,拥有半圆形后殿和马赛克地板,被认为是哲学家普罗克洛斯(Proclos)的住所和学堂。普罗克洛斯于公元437-485年间担任雅典新柏拉图学派(the Neo-Platonic School )的领袖。毗邻半圆形后殿的教学厅,有一处小型空间被改造成家庭神龛,即家庭祭坛(domestic shrine),里面放置着公元前4世纪的雕塑。这些雕塑包括一幅浮雕、一座库柏勒女神(Kybele)的微型神庙(naiskos)以及这张饰有浮雕的随葬桌(Funerary tabl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