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又到一年毕业季,栀子花香漫遍校园,离别的旋律缓缓萦绕耳边。每当这个时节,我们总会忍不住翻出珍藏的老物件:泛黄的毕业合影、磨损的毕业证书,还有一张张定格当年上学在课间、文体、研学瞬间的校园活动旧照,尘封数十年的少年往事瞬间翻涌心头。</p><p class="ql-block">承蒙众多桂林的亲朋好友,老同学/发小热心相助,我收集整理了一批从上世纪四十初期至九十年代桂林中小学珍贵史料,涵盖原版毕业证书、各校毕业集体照、各类校园生活纪实照片,汇成三集美篇,邀大家一同回望老桂林几代学子的青葱岁月,细细品读独属于旧时光的校园印记。</p><p class="ql-block"> 毕业证、毕业照、校园纪实相片,是镌刻一代人求学岁月的三件珍宝。</p><p class="ql-block">毕业证书是求学之路的凭证,白纸黑字记录着少年读书的历程,见证当年学有所成的收获;毕业合影定格全班同窗并肩的模样,把年少相伴的笑容永久留存;丰富多彩的校园活动老照片,还原了昔日课间嬉戏、集体活动、校外实践的鲜活日常,试图拼凑出较完整的校园生活场景(因收集的资料很有限,无法包含所有学校)。</p><p class="ql-block"> 如今九年义务教育全面普及,毕业证、毕业合影早已是寻常事物,大家习以为常。可回望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教育资源紧缺,拍一张集体毕业照、领到一本完整的毕业证书,都是无比难得、值得珍藏的大事。在那个年代,一纸毕业证不仅是学业完成的证明,更是日后谋生就业的重要凭据。</p><p class="ql-block">时隔数十余载,这批桂林中小学原版毕业证、毕业合影、校园活动老照片,不只是个人的青春回忆,更是记录桂林近代基础教育发展的稀缺文史回顾。它们如同打开旧日时光的钥匙,毕业证见证求学历程,毕业照留住同窗情谊,校园活动照复刻往昔校园百态,三样物件彼此映衬,瞬间推开岁月之门,让属于老桂林校园的万千温情回忆扑面而来。</p> <p class="ql-block">校园活动和校园剪影</p> <p class="ql-block">桂林第一中学是桂林老牌公办完全中学,1937年建校,前身是国立汉民中学,国学大师任中敏创办,抗战时期迁来桂林,1950年正式定名桂林市第一中学,2023年获评自治区示范性普通高中。出过院士高伯龙、北大原副校长沈克琦等知名校友。</p><p class="ql-block">图文桂林市七星区骖鸾路5号的桂林第一中学主校区。</p> <p class="ql-block">1950年桂林一中穿山校区大门,当时还没有围墙,周边杂草丛生。</p><p class="ql-block">桂林一中办学历程</p><p class="ql-block">桂林一中前身是1937年国学大师任中敏在南京创办的国立汉民中学,建校初衷是为抗战培育青年人才。1938年战火蔓延,学校迁到桂林穿山脚下;1944年日军侵桂,全校辗转永福、贵州榕江坚持办学,1945年抗战胜利后重返桂林原址复校,当时徐悲鸿、郭沫若、李四光等各界名家曾到校讲学授课,办学声望极高。</p><p class="ql-block">1949年桂林解放,学校由政府接管,1950年正式定名桂林市第一中学。张健甫是1950年2月到任的第一任校长,任职至1951年3月。阳林芬于1950年3月至1956年7月在桂林一中任教,曾任代校长、副校长等职。</p><p class="ql-block">2002年与桂林十五中合并,2006年整体搬迁至七星区骖鸾路现校址。</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五十年初的桂林一中校园,几位老师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1951年元月8日桂林一中欢送参干同学临别纪念合影</p><p class="ql-block">黄令仪女士于 1949 年 2 月进入国立汉民中学学习,该校于 1950 年更名为桂林市第一中学,她于1954 年从桂林一中高 9 班毕业。作为“龙芯之母”和杰出的微电子专家,她是桂林一中引以为傲的杰出校友,学校多次在毕业典礼和校史宣传中提及她的事迹以激励学子 。</p> <p class="ql-block">黄令仪女士是原国立汉民中学(现桂林一中)1954届高9班校友,被誉为“中国龙芯之母”。少年时在桂林一中苦读数理,立下科技救国理想。走出桂林后深耕微电子领域大半辈子,从零搭建我国半导体科研体系,花甲之年仍攻坚国产龙芯芯片,攻克国外技术垄断,用一枚枚“中国芯”守护大国重器,是桂林一中当之无愧的标杆校友。</p> <p class="ql-block">五十年代桂林一中老师在校园里合影</p> <p class="ql-block">1968年桂林一中学生在校园里留影</p> <p class="ql-block">桂林中学简介</p><p class="ql-block">桂林中学文脉可追溯至南宋府学,近代校史始于1905年创办的桂林府中学堂,是广西最早新式官办学堂之一。1925年迁崇德街(今解放西路28号);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曾临时迁往甲山办学,之后迁回解放西路原址。学校历经省立三中、省立桂林中学等数次更名,抗战时期迁乡避轰炸坚持授课,1953年定为广西首批重点中学,1959年定名桂林中学并沿用至今。</p><p class="ql-block">学校以“专心志,忧天下”为校训,培育黄旭华等4位两院院士。现为自治区示范性公办完全中学,分解放西路、临桂两校区,教学质量稳居广西前列。</p> <p class="ql-block">桂林中学LOGO</p> <p class="ql-block">这块桂林中学校训石的核心内容是“专心志,忧天下”,这八个字不仅是学校的校训,更是其百年办学精神的凝练与传承。</p><p class="ql-block">- 专心志:强调专注、坚定意志,是治学与修身的根本。</p><p class="ql-block">- 忧天下:体现家国情怀与社会责任,要求学生不仅关注个人成长,更要心系国家命运与社会发展。</p><p class="ql-block">校训石上还刻有“1905—”字样,表明学校自1905年建校以来的历史延续性,以及“桂林中学”的红色印章,强化了学校身份与文化认同。右侧文字“在三尺台上看世界,于一本书中遥望穹苍,把无限制在顽石之上,永恒在一刹那里收藏”则富有诗意,寓意教育虽在方寸之间,却能引导学生放眼世界、胸怀宇宙,将短暂的学习时光转化为永恒的精神财富。</p> <p class="ql-block">桂中甲山校园全貌</p><p class="ql-block">桂中甲山校区是个好地方,桂林师专曾在此办学,后解放初曾是广西革命大学所在地,解放初的干部很多去那里培训过,还立有碑,很有历史纪念意义。</p> <p class="ql-block">桂林中学的杰出校友</p><p class="ql-block">1、黄旭华:中国工程院院士,被国防科学界誉为“中国核潜艇之父”(1944年毕业于桂中高35班)</p><p class="ql-block">2、童庆禧: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遥感专家(1950—1955年就读于初7班、高14班)</p><p class="ql-block">3、雷啸霖:中国科学院院士,“雷一丁理论”的创造者(1952—1955年就读于高16班)</p><p class="ql-block">4、李林:中国科学院院士,高能物理专家(1938—1940年就读于高9班)</p><p class="ql-block">5、宿双宁:中国载人航天工程航天员系统总指挥兼总设计师</p><p class="ql-block">6、梁羽生:小说家(1943年冬季毕业于桂中)</p><p class="ql-block">7、欧阳夏丹:中国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p><p class="ql-block">小学就读于龙隐小学,初中就读于广西师范大学附属外国语学校。1992年至1995年,就读于广西桂林市桂林中学,以桂林市文科状元考入北京广播学院。1995年至1999年,就读于北京广播学院播音系。</p> <p class="ql-block">桂林中学杰出校友 黄旭华院士完整介绍</p><p class="ql-block">一、桂中求学岁月(人生重要转折点)</p><p class="ql-block"> 黄旭华原名黄绍强,1926年生于广东汕尾,抗战烽火中南下求学。</p><p class="ql-block">1. 入学:1941年,15岁考入省立桂林中学高35班</p><p class="ql-block">彼时桂林是西南大后方文化重镇,但日军空袭不断,上课时常听见防空警报,师生只能在树下、郊外“游击式读书”,油灯苦读是日常。目睹国土遭轰炸、百姓流离,他决心改名旭华,取“旭日升、中华兴”之意,立下科技救国的志向,放弃原本学医的理想,一心想造船御敌。</p><p class="ql-block">2. 毕业:1944年仓促离校</p><p class="ql-block">湘桂战事危急,全省取消毕业会考,黄旭华与同学们匆匆分别、四散逃难,结束三年桂中生涯。在校期间受桂中“专心志,忧天下”校训熏陶,爱国报国的信念扎根心底。</p><p class="ql-block">3. 与母校半生情缘</p><p class="ql-block">黄老终身挂念桂林中学:</p><p class="ql-block">- 2015年返校参加桂中110周年校庆,给全校师生开爱国讲座;</p><p class="ql-block">- 2020年捐赠50万元,设立黄旭华奖学金,全校三个年级开设“黄旭华班”,班训为“国家至上,誓言无声”;</p><p class="ql-block">- 多次为母校题词,鼓励后辈学子勤学报国;2025年2月黄老逝世,桂林中学三千余名师生集体悼念缅怀这位传奇校友。 </p><p class="ql-block">二、求学与报国履历</p><p class="ql-block">1. 大学深造</p><p class="ql-block">逃难至重庆后,放弃中央大学航空系保送,以第一名考入国立交通大学造船工程系,深耕船舶专业,1949年毕业。</p><p class="ql-block">2. 隐姓埋名三十年,铸就国之重器</p><p class="ql-block">1958年临危受命,牵头国家绝密核潜艇“09工程”,从此隐姓埋名30年,与家人断绝音讯。</p><p class="ql-block">当年一无图纸、无外国技术援助、无计算机,团队仅靠算盘、磅秤演算数万组数据,攻克核潜艇上万项技术难关: </p><p class="ql-block">- 1970年,我国首艘攻击型核潜艇“长征一号”成功下水;</p><p class="ql-block">- 1988年,已是总设计师的黄旭华,亲自参与极限深潜试验,成为全世界首位参与核潜艇极限深潜的总师。</p><p class="ql-block">一举让我国成为全球第五个拥有核潜艇、具备水下核反击能力的国家,彻底打破海上核讹诈。 </p><p class="ql-block">3. 荣誉加冕</p><p class="ql-block">- 中国工程院院士、共和国勋章获得者、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p><p class="ql-block">- 被誉为“中国核潜艇之父”;</p><p class="ql-block">- 一生淡泊名利,将两千余万元全部奖金捐赠科教事业。</p><p class="ql-block">2025年2月6日,黄旭华院士与世长辞,享年99岁。</p> <p class="ql-block">李林(1923—2003),李四光之女,桂林中学1940届校友。抗战时期随父居桂就读桂中,后考入广西大学,赴英取得硕士、博士学位。1951年归国,深耕金属、核反应堆、超导材料研究,1980年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她为国投身国防材料攻关,斩获多项国家级科技奖项。其父李四光、丈夫邹承鲁均为院士,国内少有的一门三院士。是桂林中学知名杰出校友,校史重点记载的科研典范。<span style="font-size:18px;">入选桂林中学“影响桂林的60人”九大校友代表之一,与黄旭华、梁羽生、童庆禧等齐名;</span></p> <p class="ql-block">新派武侠宗师梁羽生,原名陈文统,1941年转入省立桂林中学就读高中。烽火岁月里,桂中兼容并蓄的学风滋养了这位少年才子,校内诗词唱和、读史论文的时光,为他日后千万字武侠著作埋下文脉伏笔。</p><p class="ql-block">走出桂中,他以一支文笔开创全新武侠时代,《七剑下天山》《白发魔女传》传遍海内外;纵使久居海外,他始终惦念母校,百年校庆专程归校寻忆少年时光。</p><p class="ql-block">从桂中寒窗书生到一代文坛宗师,梁羽生以文字诠释家国侠义,是桂林中学永远引以为傲的文学名片。</p> <p class="ql-block">敬贺母校115岁诞辰,祝桂林中学蒸蒸日上!——雷啸霖 </p><p class="ql-block">雷啸霖,1955年毕业于桂林中学高16班,同年以广西理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物理系,1963年毕业。历任山东大学物理系助教,中国科学院上海冶金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美国休斯顿大学高级访问学者,美国纽约市立大学客座副教授,美国斯梯文理工学院客座教授。1986-2000年任中国科学院上海冶金研究所研究员,曾担任该所材料物理研究室主任,学术委员会主任和学位委员会主任。2000年起任上海交通大学教授。在国际一流物理学刊物上发表论文250多篇,出版的主要中英文专著有《半导体输运的平衡方程方法》、《Balance Equation Approach to Electron Transport in Semiconductors》等。与美籍教授丁秦生合作创立的“雷-丁理论”,成为国际上研究半导体热载流子输运问题的重要理论。获得1989年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奖二等奖,1994年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奖一等奖和1995年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1997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2006年获得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曾获得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荣誉称号(1988年) 和全国“五一”劳动奖章(1995年)。</p> <p class="ql-block">贺母校115周年庆 世纪名校屹漓川,满园学子克关山。胸怀报国凌云志,母校扬名更立万。——童庆禧、覃洛清恭颂</p><p class="ql-block">童庆禧,1950-1955年就读于桂林中学初7班和高14班,1956-1961年留学于苏联敖德萨水文气象学院。中国科学院院士、国际欧亚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遥感与数字地球研究所研究员,北京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自1984年以来曾任中国科学院航空遥感中心主任、中国科学院遥感应用研究所所长、北京大学遥感与地理信息系统研究所所长。在遥感科学技术和应用方面,特别是在航空遥感、高光谱遥感和推动微小卫星的发展有着突出的成就和贡献,曾多次获国家、省部级科技进步奖以及国际遥感科技成就奖。 覃洛清,1955年毕业于桂林中学高14班,同年考入北京林学院造林专业。曾在农业部农业勘察设计所工作,后调入林业部中国林木种子公司,任处长、高级工程师。</p><p class="ql-block">覃洛清,1955年毕业于桂林中学高14班,同年考入北京林学院造林专业。曾在农业部农业勘察设计所工作,后调入林业部中国林木种子公司,任处长、高级工程师。</p> <p class="ql-block">贺母校115周年华诞——冯郅仲</p><p class="ql-block">母校恩深似母亲,良师益友铸人生。</p><p class="ql-block">青春靓丽前程广,报国赤心矢志行。</p><p class="ql-block">前辈辉煌标榜样,后贤茁壮竞凌云。</p><p class="ql-block">欣逢华诞抒心愿,学府加鞭创伟勋。 </p><p class="ql-block">冯郅仲,1957年毕业于桂林中学高33班,1962年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飞机系。随即进入海军院校工作,在海军航空大学青岛校区的前身历任学校科学技术委员会委员、职称评审小组成员、飞机工程教研室主任。专著有海军重点教材《飞机机械系统》。2000年以专业技术五级教授、大校军衔退休。退休后应聘担任世界华人诗词艺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中华文化旅游诗词学会名誉副会长。</p> <p class="ql-block">90后国际数学家王虹,2004年入读桂林中学高235班。少年时从平乐小镇走进桂中校园,初期成绩平平,却凭着不服输的韧劲步步精进,16岁考入北京大学。</p><p class="ql-block">从北大转读数学,远赴欧美顶尖学府深造,她潜心钻研数十载,攻克百年未解的挂谷猜想,拿下塞勒姆奖、科学突破奖等国际数学重磅荣誉,成为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首位华人终身教授。</p><p class="ql-block">昔日桂中勤学少女,如今站上世界数学之巅,王虹以亲身经历诠释桂中“专心志,忧天下”的校训,是母校当之无愧的新时代骄傲。</p><p class="ql-block">王虹现任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终身教授、纽约大学柯朗研究所教授。主攻调和分析、几何测度论,与合作者完整证明百年难题三维挂谷猜想。2026年7月23日在美国费城举办的ICM年会上斩获菲尔兹奖,是首位中国籍、全球第三位女性菲尔兹奖得主。</p> <p class="ql-block">2026年7月23日,四年一度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在美国费城国际会展中心举行,出自中国广西桂林的青年数学家王虹荣膺菲尔兹奖。7月25日,《广西日报》重磅刊发深度报道《王的猜想》,细致梳理王虹从桂北家乡走向世界数学之巅的成长历程。</p><p class="ql-block">令人感慨的是,在传统纸媒持续衰落的大环境下,这期报纸瞬间售罄,上演当代“洛阳纸贵”,报社紧急连夜加印,足见大众对本土优秀人才故事的由衷喜爱。满怀期待《王的猜想》斩获2026年度中国新闻奖。</p><p class="ql-block">特稿|《王的猜想》</p><p class="ql-block">北京时间2026年7月23日晚,四年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在美国费城举行。当35岁的王虹从颁奖人手中接过菲尔兹奖时,远隔重洋的祖国一片沸腾。</p><p class="ql-block">一年多前,因攻克三维情形下的挂谷猜想,这位中国籍女数学家走入公众视野。</p><p class="ql-block">挂谷猜想是一道曾困扰国际数学界百年的难题,可以形象地理解为:让一根没有厚度的“针”转遍所有方向,究竟至少需要多大空间。</p><p class="ql-block">王虹的人生,恰似那根不停旋转的“针”。</p><p class="ql-block">这位从桂林山水间走来的“数学女王”,早在中学时期便如此形容数学:“它是那么的纯粹与抽象化,远离尘嚣,是我们精神领域的一方净土,但又绝非清玄之谈。”</p><p class="ql-block">当时她的未来还是一道待解的猜想。而这一晚,来自数学最高殿堂的加冕,为其不懈探索给出最优雅的证明。</p><p class="ql-block">旋转的起点</p><p class="ql-block">7月16日下午,平乐县沙子镇芦笛桥村,雨后有些潮热。村道两旁,结满了三华李与桃子,空气中弥漫着果实的甜香。</p><p class="ql-block">这里有王虹家的老宅。虽然她从小住在镇上,但记者在村里打听时,不少人亲切地喊她“虹虹”。</p><p class="ql-block">聊起2024年春节王虹回乡,大伯陈宇培印象最深的是,侄女跟亲戚寒暄一过,便转身回屋,打开电脑忙碌起来,瞬间隔绝门外的喧嚣。</p><p class="ql-block">这种近乎本能的“屏蔽力”,或许要追溯到她4岁那年的一场意外——手臂被开水严重烫伤。</p><p class="ql-block">随后几年,父母带着她辗转求医,植皮手术做了一次又一次。堂舅肖芳武时常看见年幼的王虹躺在病床上自学:“因为皮肤怕光,她习惯待在室内,学会了与自己独处。”小学阶段,她跳过两次级。</p><p class="ql-block">身为沙子镇中学数学教师的父亲王应文,带领王虹走进数学世界。母亲肖闰鸾是同校英语教师,则为女儿提供了语言启蒙。</p><p class="ql-block">“数学是我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多年后,王虹还记得儿时感兴趣的第一道数学题:“平面上有七个点,如果三个点排成一行,你一共能找到多少行?”算出答案时,她特别开心。</p><p class="ql-block">多次斩获国际大奖的王虹,始终对父母心怀感恩:“他们给了我很大的自由,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p><p class="ql-block">曾任平乐县外宣办主任的陶彩忠多次探访过这个家庭。他给记者讲述了一件往事:早年县里有意调王应文去政府办工作,这在旁人眼中是个难得的跃迁机会,但考虑到路远事多,王应文怕疏于照顾孩子,婉言谢绝了。</p><p class="ql-block">时任平乐县县长唐昌元聊起此事仍忍不住感叹:“要是因为这事影响王虹后来的学习,那可就犯大错了!”</p><p class="ql-block">父母为女儿辟出一方净土,成长中的王虹开始向所有可能的方向旋转。</p><p class="ql-block">非典型“小镇做题家”</p><p class="ql-block">在沙子镇中学,王虹的成绩常年稳居前茅,却并非典型的“小镇做题家”。</p><p class="ql-block">刚上初一,她就缠着母亲要去听初三的化学课。试了一周,终究因知识跨度太大而作罢。“小王虹解题路子很‘野’,”一位物理老师说,“简单的题,想得特复杂;啃不动的难题,反倒能用意想不到的简单法子解出来。”</p><p class="ql-block">2004年,13岁的王虹走进位于市区的百年名校桂林中学高235班,在老师看来“有种和年龄不相称的沉静”。高一那年,她的成绩在年级百名开外徘徊;到了高三,冲进了前十。</p><p class="ql-block">对这个比同届生小两岁、身形瘦小的女孩,班主任唐年华印象很深:“课堂上眼神专注,举手发言特别积极。”</p><p class="ql-block">入学伊始,她因思维活跃、爱抢答,招来同学当面讥讽:“你一个小姑娘,称什么雄?”委屈憋在心里,她一度动了回平乐上学的念头。</p><p class="ql-block">唐年华给王虹买了热饮,陪她散步谈心。“敢抢着回答问题,是你的优点,但也要学会听别人的声音。”唐年华安排王虹与性情相投的同学同桌,又吸纳她进入“每日一题”兴趣小组,磨炼数学思维。</p><p class="ql-block">桂林电子科技大学副教授谢宁波当时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他收作业时发现,老师才讲到第三章,王虹的练习册已经写到了第五章。</p><p class="ql-block">“超前”已成为一种本能。每学期开学前,王虹都找来新课本,从头到尾先“悟”一遍。遇到不懂之处,很少急着问老师,而是埋头查资料、反复推演,一道难题琢磨几天都是家常便饭。</p><p class="ql-block">正如她日后总结的那样:“就是不停地问,然后试图自己去回答。”比起机械的题海战术,主动探路更有穿透力。</p><p class="ql-block">高三毕业前,语文老师布置了一篇自由命题作文,用来集册留念。当大多数人还在套用应试模板时,王虹交了一篇《数学之美》。</p><p class="ql-block">“客观的宇宙奥秘与纯粹用‘优美’这一价值观念发展出来的数学,竟然完全吻合,那令人感到悚然。”16岁的她引述前辈之言,展现出一个年轻灵魂向科学真知无限靠近时的强烈共鸣。</p><p class="ql-block">“当年读到此文,心里猛地一颤。”谢宁波至今难忘那种意想不到的冲击。</p><p class="ql-block">自我怀疑中探索</p><p class="ql-block">王虹是以压线的分数考进北京大学的。被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录取的她,与心仪的数学专业失之交臂。</p><p class="ql-block">“数学一下变得很难。”在群星璀璨的燕园,面对不少经过多年系统竞赛训练的同学,习惯自学先行的她,开始怀疑自己,“感觉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p><p class="ql-block">但她对数学实在难以割舍,决定大二通过转系考试进入数学科学学院。</p><p class="ql-block">“考试挺难的,每年通过者寥寥无几。”王虹北大同学李欣意回忆。</p><p class="ql-block">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主任田刚教过王虹。他告诉记者:“能成功转系,意味着大一时要同时学两个专业的课程,本专业成绩还不能太差。”</p><p class="ql-block">她做到了。</p><p class="ql-block">即便如此,自我怀疑仍如影随形。远赴巴黎留学期间,王虹一度将目光投向数学之外的广阔世界——文学、绘画、艺术,甚至暂停数学研究长达半年,一头扎进建筑的殿堂。</p><p class="ql-block">可她还是回到了数学的怀抱。“在数学里,我可以自由建造任何东西,不需要向任何人请求。所以我想,再试一次吧,看看会怎样。”</p><p class="ql-block">直到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学位,她仍不确定自己是否只擅长做习题,而不具备做研究的能力。于是,她经常请导师先给自己一些“小问题”。随着问题难度逐步增加,她的信心一点点建立起来。</p><p class="ql-block">本科同学、北大数学科学学院研究员张瑞勋同校读博期间,常与王虹餐叙。当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王虹的研究方向日益笃定,一种数学家的气质,开始在言谈举止间显露出来。</p><p class="ql-block">2019年,王虹进入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IAS)开展博士后研究,主攻傅里叶分析及其与几何问题的关联。这段经历,被另一位本科同学、北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教授孙鑫视为王虹学术生涯的关键转折:“在IAS那几年,她上下求索,为后来挂谷猜想的解决奠定了基础。”</p><p class="ql-block">支撑王虹走到最后的,不仅是解决问题的能力,更是对数学长久不衰的兴趣,以及在反复的怀疑、迂回和挫折中,仍愿意一次次回到问题本身的韧性。田刚接受广西云-广西日报记者采访时,将王虹定义为一位“持之以恒的探索者”。</p><p class="ql-block">2025年1月,孙鑫邀请王虹回到北大作学术报告。报告结束后,孙鑫私下问她,距离解决挂谷猜想还有多远。</p><p class="ql-block">王虹笑了笑,没有透露更多,只是说:“已经在做了。”</p><p class="ql-block">一个多月后,王虹与合作者约书亚·扎尔发表长达127页的论文,宣告完成三维挂谷猜想的证明,轰动了整个数学界。</p><p class="ql-block">成名之后</p><p class="ql-block">随之而来的,是密集的报告、讲座和跨洋行程,喧嚣不绝于耳。</p><p class="ql-block">7月15日,记者在桂林见到年近八旬的唐年华。谈到自己的得意弟子,他脱口而出:“太多人想找王虹了,还请大家不要去打扰她。”</p><p class="ql-block">在沙子镇中学几位老同事的记忆里,王虹的父母安静、实在,很少在人前提及孩子的成就,一概不接受任何采访。</p><p class="ql-block">母校也尽量隔绝不必要的烦恼。北大1997级校友、加州理工学院教授倪忆在一篇文章中提到,2025年夏天王虹访问北大期间,校方替她挡了许多采访要求,还帮助清理了一批假冒她之名的自媒体账号。</p><p class="ql-block">面对外界的纷纷扰扰,王虹始终保持一贯的低调、冷静与谦和。在极少公开的发言里,她说最多的是感谢,将成果归功于前人的积累、合作的智慧,以及“恰好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工具”的幸运。</p><p class="ql-block">研究之余,她拿出更多时间去锻炼:除了从小打到大的乒乓球,在海外学习工作期间,还练起了击剑、跆拳道。“有时我只是随意走走,在花木树丛之间。这让我头脑清醒,也更平静。我只是任由思绪漫游,想到什么是什么。”</p><p class="ql-block">“有时候,探索数学之外的东西也挺好。”在菲尔兹奖颁发现场播放的个人短片中,出现了王虹家乡的秀美山水,她说,“每次回家,我都觉得焕然一新,还常和父母去公园散步。桂林是一座非常美丽、非常惬意的城市。”</p><p class="ql-block">当天同台领奖的还有她的北大同学邓煜。这是一位松弛感十足的二次元爱好者,经常在知乎上与网友互动。</p><p class="ql-block">与王虹不同,他以国际奥数金牌得主身份保送北大,本科期间就转入麻省理工学院,后在普林斯顿大学深造,现任芝加哥大学数学系教授。最终,二人殊途同归,成为首次获得菲尔兹奖的中国籍数学家。</p><p class="ql-block">“中国数学界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而当它终于到来时,它以双倍的分量降临。”有媒体评论指出,王虹与邓煜的故事,不仅是个人的登顶,更是一个国家数学实力从量变走向质变的集体叙事。</p><p class="ql-block">在颁奖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王虹向一位提问的学生给出建议:“我从过往学到的是,只要最终有所得,花多长时间并不重要。也许别人快一点、你慢一点,真的没关系。”</p><p class="ql-block">说这话时,她即将踏上新的猜想之路。“所以,别着急,慢慢来。”</p><p class="ql-block">来源丨广西云-广西日报记者 姜界峰 顾醒航 苏时榕</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桂林中学高中学生歌咏队同学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1959年桂林中学58-59学年度学生会执委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六十年代的桂林中学校领导和老师合影</p> <p class="ql-block">1963年桂林中学少先队辅导员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前排左六为时任校长阳林芬)</p><p class="ql-block">阳林芬于1950年3月至1956年7月在桂林一中任教,曾任代校长、校长等职;1956年8月至1985年在桂林中学任教,曾任副校长、校长、书记等职。</p> <p class="ql-block">1965年桂林中学学生民兵营干部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1965年时任桂林市教育局副局长汤松年(二排左四)和桂中副校长阳林芬(二排左五)等人到当时的桂林晈霞农场看望该校62届,64届下放知青并合影。</p> <p class="ql-block">1974年来自一批加拿大的外宾到访位于甲山的桂林中学,参观校园,与学校领导和老师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1980年10月16日至11月10日,桂林市教育 由桂林市教育局领导,各校领导和骨干老师组成的考察团赴天津、上海参观学习,并顺游览苏州,参访团成员包括:</p><p class="ql-block">1. 刘才惠(合影前排左二,时任桂林十三中校长,后任八中校长)</p><p class="ql-block">2. 阳林芬(合影前排右二,时任桂中校长)</p><p class="ql-block">3. 龚瑞春(合影后排左一,桂林五中原校长,后任市教育局副局长)</p><p class="ql-block">4. 张 xx </p><p class="ql-block">5. 庞先权(时任市教育局中教科科长,后任教科所所长,曾任桂林松坡中学副校长)</p><p class="ql-block">6. 陈兆清(合影后排右二桂林某中学领导)</p><p class="ql-block">7. 张宝文(合影后排右一,桂中英语教师)</p><p class="ql-block">8. 张光舟(合影二排右一,桂中物理老师)</p><p class="ql-block">9. 黄敦信(合影后排左三,广西师大附中教导主任)</p><p class="ql-block">10. 陈培干(合影后排左四,广西师大附中语文教师)</p><p class="ql-block">11. 胡绍云(合影前排右一,桂林八中学副校长)</p><p class="ql-block">12. 梁茂岗(合影二排右三,原桂林三中、后桂中副校长,语文老师)</p><p class="ql-block">13. 陈宏(女、1981年调到桂中)</p><p class="ql-block">14. 王开德</p><p class="ql-block">15. 梁昭录(合影二排左二,原为桂林二中化学老师,1982年调入桂中)</p><p class="ql-block">由衷感谢发小阳强分享这些珍贵老照片!照片里多数师长面孔我已然陌生,可目光扫过画面,一眼便认出当年的语文恩师梁茂岗老师。彼时的先生风度儒雅、学识深厚,课堂上引经据典、娓娓授课的模样瞬间涌上心头,历历在目,恍如昨日。</p><p class="ql-block">更让我惊喜的是,在一张旧影像里,我得以再次看见舅舅庞先权中年时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苏州虎丘斜塔</p> <p class="ql-block">苏州虎丘公园</p> <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是八十年代初时任国家教育部副部长视察桂林中学,与几位主要校领导和老师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上图是1987年广西师大历史系钟文典教授陪同武侠小说作家梁羽生回桂林中学母校,与时任校领导和老师合影。</p><p class="ql-block">两人同是广西蒙山本土老乡,1924年同年出生,是实打实的家乡同乡。</p><p class="ql-block">钟文典:1940年秋季进入桂林中学读高中,1943年毕业;</p><p class="ql-block">梁羽生(陈文统):1941年转入桂林中学,1943年冬季高中毕业;</p><p class="ql-block">二人在1941—1943年同时在桂林中学求学,属于同校、同期校友,但分属不同班级,并非同班同学。</p><p class="ql-block">抗战年代校舍、班级划分分散,两人在校内常有往来,1943年高中毕业后两人分离:梁羽生赴广州岭南大学求学,钟文典返乡,后考入北京大学历史系;</p><p class="ql-block">钟文典后来成为广西师范大学历史系知名教授、广西地方史泰斗;梁羽生成为新派武侠小说宗师,二人一文史、一武侠,是广西近代文化史上一对传奇同乡校友。</p><p class="ql-block">两人年少相知,分隔四十余载后重逢,一位深耕八桂史学,一位书写江湖侠义,成为桂林中学极具代表性的两位文化名人。</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断联四十余年,1987年梁羽生回乡探亲才再度重逢,此后常年书信、通话往来;</span>1987年梁羽生返乡时,二人还一同重回桂林中学追忆少年时光。</p><p class="ql-block">两人年少相知,分隔四十余载后重逢,一位深耕八桂史学,一位书写江湖侠义,成为桂林中学极具代表性的两位文化名人。</p> <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初,刚迁入解放西路的桂林中学的老师合影。(二排左三为阳林芬校长,左五是梁茂岗老师)</p> <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初,刚迁入解放西路的桂林中学的领导和老师合影。</p> <p class="ql-block">1985年桂林中学学校举办了建校八十周年校史展览,大量五六十、七十年代老校友返校参与纪念活动。(图前排中为校长阳林芬)</p> <p class="ql-block">《岁月——桂林中学甲山校区》(1968届高95班何秋荣 绘画)</p><p class="ql-block">这幅国画出自一位桂林中学老三届老校友之手,细致描摹了坐落于甲山的桂中老校区全貌。画卷远处矗立着市区喀斯特奇峰猴山,群峰云雾缭绕;校内林木繁茂、校舍开阔,将旧时校园景致完整定格。笔墨间藏着几代桂中学子的青春岁月,看过这幅画的老校友,都能从中寻回属于甲山老校区的温暖回忆。</p> <p class="ql-block">2025年9月20日桂林中学百廿校庆专属纪念文集《桂中忆(续)》正式面世,作为110周年《桂中记忆》续篇,全书收录历届校友校园回忆与120周年校庆纪实,以文字留存桂中1905-2025双甲子岁月,承载一代代桂中人“专心志,忧天下”的母校情怀。</p><p class="ql-block">印象深刻的有几篇:</p><p class="ql-block">1、百年名校话桂中(尹文军)</p><p class="ql-block">2、桂林中学解西校区所在地域历史与校舍变化(林哲)</p><p class="ql-block">3、四代桂中人,永恒桂中情(苏辅彬)</p><p class="ql-block">4、我和桂林中学校友会及本书后记(董家桂)</p> <p class="ql-block">广西师大附中校史</p><p class="ql-block">学校1941年创立,初名桂林市立中学,初期辗转冷家祠堂、望城岗办学,1948年定址宝积山麓。解放后更名桂林市二中,1954年列入广西首批重点中学,1955年定名广西师范学院附属中学。文革期间短暂改称桂林市第十中学,1983年随高校更名定为广西师范大学附属中学。2008年主校区搬迁至八里街(宝贤校区保留为初中部)。2003年获评自治区示范性高中,办学八十余年成绩斐然。</p> <p class="ql-block">广西师大附中(初中部)位于中山北路的东门,几代学子当年天天从此门走上一段斜坡,进入附中校园。</p> <p class="ql-block">广西师大附中(宝贤校区)一角,背景是桂林老人山。</p> <p class="ql-block">广西师院(广西师大)附中初60级57班同学在郊外活动合影留念(1963年)</p><p class="ql-block">这张63年前有点模糊的老照片,虽看不太清楚,但里面有我亲小叔叔,有叠彩大院发小哥,还有初中同学的大姐,当年他们都是同班同学,看到他们年轻模样,特别亲切。</p> <p class="ql-block">广西师院(现广西师大)附中团支部委员集体合影留念(1963年)</p> <p class="ql-block">广西师大附中65级七二班的学子(1966年冬)</p> <p class="ql-block">这张拍摄于1963年的桂林三中63级九班同学刚入学初中时的合影,拍摄在校办公楼前。那时我们才刚告别小学,人人戴着红领巾,稚气未脱,眼里满是对中学新生活的好奇与憧憬,满满的少年鲜活劲儿,一晃六十余载,回看依旧心动。</p> <p class="ql-block">这张黑白老照片拍摄于1963年,是桂林三中初中63级9班少先队中队留念。当年班级少先队参与植树造林活动斩获优胜荣誉,特意集体合影记录这份荣光。照片里的少年刚告别小学,胸前系着红领巾,稚气鲜活,响应绿化造林号召,以少年之力建设家乡,是独属于六十年代少先队员的热血记忆。</p> <p class="ql-block">这是桂林五中65级6班女生在文革初期拍下的珍贵合影,照片上方“永远忠于毛主席!五中65-6”字样时代印记鲜明,画面里同学们手持红宝书、佩戴徽章,处处是独属于那个年代的鲜明特征。照片上留有同班颜菊英亲笔留言:让我们记住那革命风雷激荡的青春年代。</p><p class="ql-block">一张旧照,一段滚烫的青少年岁月,承载着这群女生独一无二的青春回忆,极具怀旧意义。</p> <p class="ql-block">桂林五中22班团支部干部合影(1965年)</p> <p class="ql-block">桂林四会路小学</p><p class="ql-block">四会路小学旧址位于秀峰区四会路原四川会馆(蜀园)地块,是桂林市中心极具年代印记的老牌公办小学,始于1947年市立实验中心小学,解放初更名市立一小,1954年定名四会路小学;1969年附设初中,1972年撤销小学,原址改建为桂林市第十三中学,承载了40年代末至70年代初几代桂林人的童年求学记忆。</p> <p class="ql-block">四会路小学大队委与陈秀英老师合影。</p><p class="ql-block">这张拍摄于1966年秋的老照片,是跨越六十载岁月的珍贵记忆。画面中,昔日老师与少年们并肩而立,稚嫩的脸庞上满是纯真朝气,仿佛还能看见当年课堂上的书声琅琅、操场上的欢声笑语。如今再看,时光虽在照片上留下斑驳痕迹,却磨不灭那份纯粹的师生情与同窗谊——少年的懵懂、老师的温柔,都在这方寸之间定格成永恒,成为岁月里最动人的回望,让感慨万千的当下,仍能触摸到童年与少年时最本真的温暖与美好。</p> <p class="ql-block">桂林中华路小学(现桂林中华小学)是桂林百年老校,1905年由广东同乡会创办私立公益小学堂。1956年收归公办,先后改名东华路小学、广西师院附属小学;1962年定名中华路小学,这一名称陪伴60—80年代几代学子,当年教学、文体活动丰富,留存海量校友旧照。1985年更名为中华小学,校址始终未变。</p><p class="ql-block">如今的中华小学,依旧扎根王城脚下原址,走过120年办学岁月。作为秀峰区核心公办名校,师资雄厚、教研成果突出,既保留老中华路小学的历史文脉,又发展传统文化、和美德育特色教学,是桂林市中心兼具历史底蕴与现代教学质量的百年老校。</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华路小学举行升旗仪式</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1966年末,全国掀起徒步串联、学习长征精神的热潮。桂林市叠彩路4号大院六位中小学生,最大不过十四岁(师院附中初中生),最小未满十二岁(中华路小学学生),一腔少年热忱,结伴组成了步行长征队,沿着湘桂铁路从桂林徒步向南。全程约433公里的路途,脚底磨泡、日夜赶路,吃住全靠铁路沿线接待站,整整跋涉十五天,终于赶在1967年春节抵达南宁,在南宁人民公园革命烈士纪念碑广场留影。</p><p class="ql-block">这段少年徒步的经历,是独属于六十年代一代人滚烫、难忘的青春印记,时隔数十年回想,沿路的铁轨、风霜与六人间纯粹的少年情谊,这段少年往事,藏着这一代人独一无二的青春记忆。</p> <p class="ql-block">在1966年中—1967年初全国大串联的浪潮里,大批各地青年学生搭乘绿皮火车奔赴北京,怀揣赤诚的心奔赴首都。照片里这位当年桂林九中初一女学生,也是奔赴其中的一员,在北京天安门城楼前留影。那是独属于时代的青春印记,少年人满怀热忱奔赴远方,这段特殊的人生经历,时隔多年回望,依旧是难忘鲜活的岁月回忆。</p> <p class="ql-block">桂林五中初中学生,在特殊时期的留影(1966年)</p><p class="ql-block">于平淡烟火里,窥见一段青涩流年,于细碎时光中,拾起年少所有的欢喜与惆怅。</p> <p class="ql-block">桂林三中初65级十班男同学在三中校园里拍的集体照(1966年)</p> <p class="ql-block">桂林三中65级十班女同学在三中校园里拍的集体照(1966年)</p> <p class="ql-block">桂林三中65级十班女同学在三中校园里拍的集体照(1966年)</p> <p class="ql-block">桂林五中初中女学生(1966年)</p><p class="ql-block">青春这场旅程,从来都是悲喜相伴,遗憾与温柔同行。年少的心动,干净如初夏清风,澄澈如山间明月,不问缘由,不问归途,只是心底悄然滋生的情愫,是默默相伴的温柔,是欲言又止的矜持。</p> <p class="ql-block">桂林五中初中学生在校园与老师合影留念(1966年)</p> <p class="ql-block">1968年广西师大附中初72班几位学生与工宣队员合影。</p><p class="ql-block">六十年代中后期校园动乱不止,1967年解放军组成军宣队进驻广西师大附中和其他学校,驻扎校内、开展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恢复校园教学秩序,1967年4月22日结束。待局面初步稳定后,按照中央统一部署,驻军宣传队撤离,改由国营工厂选派工人组成工宣队接管学校。当时管理力度极大,每个班级都固定配备一名工宣队员跟班管理,统筹班级政治学习、学工学农劳动与日常教学,全程主导那一段特殊的校园教育工作,是六七十年代教育历史极具代表性的时代印记。</p> <p class="ql-block">1968年12月15日广西师院附中革委会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合影</p> <p class="ql-block">1969年桂林一中女同学在校园里朗诵语录</p> <p class="ql-block">1955年4月21日至30日,广西省首届中小学校优秀教育工作者代表会议在南宁隆重召开,这是解放后广西第一场全省中小学教师先进表彰盛会。4月30日大会闭幕,各地代表团拍摄本地市参会集体合影留存纪念,桂林代表团这张黑白照即闭幕当日拍摄。照片上的人物都是五十年代八桂基础教育的拓荒者,这张泛黄合影记录下广西尊师重教的开篇印记。</p><p class="ql-block">照片中的建筑是当时广西省政府人民礼堂,就是现在南宁市新朝阳商业广场与南宁饭店交界的位置。</p><p class="ql-block">1949年广西解放后,经过5年恢复建设,中小学教育全面复苏。当时师资紧缺,大批教师扎根城乡校园、改造旧式教育、普及工农子弟基础教育。</p><p class="ql-block">广西省政府为表彰基层教师贡献、树立教学榜样、推广先进教学经验,召开广西有史以来第一场全省范围、专门面向中小学教职工的先进表彰大会,属于建国初期广西教育里程碑式会议。</p><p class="ql-block">全省范围代表:从南宁、桂林、柳州、梧州、平乐、容县等各地市县中小学遴选优秀教师、校长,总计数百名代表,大会统一表彰404名优秀教育工作者。</p><p class="ql-block">桂林代表团合影里全是桂林市教育局和各中小学选拔出的先进教师,涵盖市教育局、桂林中学、汉民中学(桂林一中)、四会路小学、中华路小学等城区老牌学校教职工,都是当年桂林教育骨干力量。</p><p class="ql-block">桂林市代表团代表包括汤松年(前排右四、郭其中(前排右三)、骆醒民(后排左五)、阳林芬(后排左二)、张宗房(后排左四)、李传喧(后排左七)、董群英(后排右二)等。</p> <p class="ql-block">在首届优秀教育工作者代表大会上时任省委副书记伍晋南、副省长陈此生到会发言,部署全省中小学普及教育、规范新式教学、加强师德建设工作。</p><p class="ql-block">各地优秀教师上台分享课堂教学、扫盲教育、学生德育管理的实操经验。</p><p class="ql-block">为404名获评「省优秀教育工作者」的代表颁发荣誉证书、专属纪念章(如图)。</p><p class="ql-block">讨论统一中小学教学大纲、推广普通话教学、改善乡村办学条件等全省教育重点议题。</p> <p class="ql-block">这枚1956年先进工作者铜质奖章,是五十年代广西省教育界的珍贵荣誉证物。建国初期百废待兴,全省大力普及中小学教育、开展工农扫盲工作,勤恳治学、育人成效突出的教师经层层选拔获评先进,在省级、市级表彰大会获颁此章。红五星与“奖”字寄托了时代对园丁的认可,与1955年省教育代表会议留存的老照片、纪念章相互印证,完整记录了广西基础教育起步阶段尊师重教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时任桂林中学副校长阳林芬于1954、1955、1956、1961、1963年当选五届桂林市人民代表</p> <p class="ql-block">这份是1964年5月4日五四节点,共青团桂林市委发布的市级表彰光荣榜。本次评选设立四好团支部、优秀团干、五好青年奖项,还有在校的三好学生,合计21个团支部、47名团干、191名五好青年、168名学生获评先进。参评范围覆盖工交、财贸、学校、机关文教卫健、街道郊区五大领域,在文教教育系统里面,有很多我们熟悉的同学和朋友。评选紧扣当时时代要求,以政治理论学习、实干奉献、劳动表现作为核心评判标准,用来树立青年榜样,动员本地青年投身城市建设。榜单留存了详实人名,佐证当年桂林本地青年的社会风貌。</p> <p class="ql-block">1966年6月1日桂林市团委表彰了一批先进少先队集体、优秀少先队员和优秀辅导员</p> <p class="ql-block">1966年6月1日国际儿童节,正值桂林各中小学高、初中生临近毕业的特殊节点,共青团桂林市委员会正式印发表彰决定,面向全市中小学遴选、嘉奖一批优秀少先队集体、表现突出的少先队员与尽职负责的少先队辅导员,同步印制张贴大红标题的光荣榜进行公示宣扬,其中有不少我们身边熟悉的同学,邻居家的发小。</p><p class="ql-block"> 彼时全市少年儿童常年开展毛主席语录诵读、学雷锋、向革命先辈看齐等主题德育活动,广大少先队员、辅导员扎根校园日常:辅导员牵头统筹中队建设、策划思想教育活动,付出大量心血;毕业班的少先队员一边备战结业升学,一边坚持参与思想学习、公益服务,不少毕业班中队、即将结束少先队阶段学习的应届学子获评荣誉。</p><p class="ql-block">这份表彰既是对往届一年桂林少先队思政建设成果的官方肯定,也为即将告别小学、初中少先队身份,迈入升学新阶段的毕业班学子送上正向勉励。榜单以分片区罗列各校获奖名单的形式公示,版面底端印着时代标志性口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毕业前夕为一届桂林学子留下了带着时代印记的青春纪念,也推动各校少先队员以先进榜样为标杆,端正思想作风,树立投身后续学业、建设社会的志向。</p> <p class="ql-block">1961年2月2日桂林师专附属学校给二乙班阳林生同学颁发的"六好学生"证书。</p><p class="ql-block">这张奖状诞生于1961年,属于新中国成立初期到“文革”前的特定历史产物。当时国家为了培养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在学校里推行了“六好学生”的评选标准。这“六好”通常指的是:思想好、学习好、身体好、劳动好、工作好(指班级或社会工作)、纪律好。这个评价体系非常看重学生的综合素质,尤其是劳动和纪律方面。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个标准后来逐渐简化,演变成了大家现在非常熟悉的“三好学生”(即思想品德好、学习好、身体好)。所以,这张1961年的奖状可以说是“三好学生”的前身,具有非常鲜明的时代印记。</p> <p class="ql-block">一九六四年六月一日桂林市教育局和共青团市委为优秀队员阳林生同学颁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荣誉奖状。</p><p class="ql-block">这张奖状的其核心内容“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是毛泽东主席对少年儿童的题词,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和教育导向。</p> <p class="ql-block">1966年桂林市人民委员会为一九六五年群众办市政积极分子广西师大附中阳林生同学颁发的"自力更生,勤俭建国"奖状。它体现了当时动员市民参与城市建设、倡导“自力更生、勤俭建国”的时代精神,是基层群众参与社会治理的历史见证。</p> <p class="ql-block">1975年7月桂林十中(现广西师大附中)团委和红卫兵团颁发的"优秀红卫兵"奖状。</p> <p class="ql-block">1975年10月桂林十中(现广西师大附中)党支部、工宣队和革委会签发的"三好学生"奖状。</p> <p class="ql-block">1983年共青团桂林市委授予桂林中学初三(九)班为"三好班集体"光荣称号</p> <p class="ql-block">这枚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纪念章,诞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文革时期。以《毛泽东选集》书本为核心图案,用于表彰积极参与理论学习的师生、职工。当年学校常态化开展红色著作学习活动,学习表现突出的教师、学生会获颁此章,是特殊年代校园政治学习生活的珍贵实物史料。</p> <p class="ql-block">这枚奖章是园丁荣誉纪念章,由全国儿童少年工作协调委员会于1983年5月颁发,属于全国性荣誉,该奖章主要授予从教满25年的教育工作者,以表彰其长期投身教育事业的贡献。</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80年代我国设立教师节后,各地教育部门建立从教年限荣誉表彰制度,区分25年、30年、35年、40年不同纪念奖章,以此提升教师职业荣誉感,肯定基层教师长年清贫坚守的付出。</p><p class="ql-block">它不属于立功、评优的竞赛奖章,是从业年限荣誉纪念章,只要满足25年教龄即可授予,侧重致敬长久坚守,而非单次先进表彰。</p><p class="ql-block"> 这枚“桃李芬芳”25年从教纪念章,是广西教育系统颁发给扎根讲台满二十五载教育工作者的荣誉信物。章面伏案教书的图案与“25”标识,记录教师半生杏坛耕耘;“桃李芬芳”四字,赞美教师数十年春风化雨、培育无数学子。每年教师节,各地各校为满25年教龄的教职工统一颁发,以此致敬一代代默默奉献的桂林教育前辈。</p> <p class="ql-block">这枚「先进生产(工作)者」奖章,是上世纪广西教育系统主流荣誉徽章。教职工群体获评“先进工作者”,用于表彰教学勤恳、育人成果突出的优秀教师。每年经学校、教育局层层评选,在年度表彰会或全区教育先进代表大会统一颁发,是老一辈教育工作者珍贵的职业荣誉见证。</p> <p class="ql-block">文革前期校园历经多年动乱,彼时学制缩短,学工、学农劳动深度穿插在教学之中,文化课学习长期受影响。1972年社会秩序逐步调整,各地学校局面明显好转,常规课堂教学逐步恢复,教育事业迎来短暂复苏,师生得以重拾稳定的教学生活。</p> <p class="ql-block">1973年7月,毕业前夕,桂林三中高71级一班班主任张业敏在校园里的语录牌下辅导同学。</p> <p class="ql-block">1973年7月,毕业前夕,桂林三中高71级一班女同学在校园里教室前的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这份1977年2月5日桂林十中(今广西师大附中)的寒假家长通知单,深深烙着特殊年代的社会印记:彼时刚完成粉碎“四人帮”的时代转折,文本开篇便结合全国政治形势,倡导学生度过革命化寒假,在休整之余参与劳动、坚持课业学习。除常规的每日定时自学、补考返校、开学注册缴费安排外,不少要求极具年代特色:学生要下乡参与集体活动、按年级定额上交废钢铁支援物资回收,返校注册还得自带锄头、竹箕这类劳动农具;学费杂费的分档定价、去分校就读需额外补交杂费的细则,也还原了当年公办中学朴素的收费模式。一纸泛黄手写字迹,既承载着学校督促孩子兼顾学业、体力劳动的育人思路,也以生活化的校园通知,定格了70年代中桂林本地的社会风气、校园劳动教育风貌,是一份很鲜活的地方教育民俗实物史料。</p> <p class="ql-block">这是《广西师院(现广西师大)附中学生作文选(第二集)》,成书于七十年代末。彼时课外教辅读物十分稀缺,这本作文集格外珍贵。文集由广西师大附中高76级俞宜钢、胡常红两位女同学,在年级主任、语文名师梁伦元老师的指导下搜集、整理成册,书中甄选全校初高中拔尖学子的优秀习作。</p><p class="ql-block">篇目题材丰富,既有校园日常、师生情谊,也紧扣时代生活,文风朴实真挚,是当年桂林中学生难得的写作范本,极大激发了全校学生的写作热情,带动了年级整体文风提升。这本泛黄老旧的作文集,承载着一代广西师大附中人纯粹的求学岁月,一代人珍贵的求学记忆。</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八十年代广西师大附中数学特级教师章保罗在精心指导学生。</p><p class="ql-block">章保罗老师是广西师院附中老牌数学特级教师,独创“讲解、阅读、练习、讨论”特色教法,1984年出版数学教学专著,风靡全区。他讲课风趣启智,深耕讲台数十载,是几代附中学子心中难忘的数学引路人。</p> <p class="ql-block">作为一路走过来的桂林学子,亲眼看着咱们本地校园一步步变化。</p><p class="ql-block">50年代读书条件苦,教室、操场都十分简陋,篮球架就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书本物资都很紧张。但那时候的校园生活一点不单调,放学扎堆打球,学校组织大家去郊外郊游,唱歌、办板报样样都有,热闹又纯粹。后来学制缩短,上课之余要参与学工学农劳动,动乱过后1972年教学慢慢好转,文体活动又重新热闹起来。</p><p class="ql-block">再看现在的校园,崭新教学楼、塑胶跑道、智能教室应有尽有,专业体育馆、各类功能室配套齐全,研学、社团活动丰富多样。从前一块空地就能开心一整天,如今孩子们拥有完善优越的学习环境。亲身走过这段岁月,新旧校园的巨大反差,让我们真切感受到桂林教育日新月异的变迁。</p> <p class="ql-block">桂林市中心老桂林少年宫</p><p class="ql-block">桂林市老市中心少年宫1959年6月1日正式建成开放,完整成型、大规模投入少儿活动是60年代,是广西最早创办的市级少年宫,旧址坐落于市中心工人文化宫片区,是当年桂林城核心黄金地段。</p><p class="ql-block">建筑风格整体为苏式社会主义公共建筑融合中式古典元素:主体大殿对称大气,屋顶铺设琉璃飞瓦,立面庄重大气,线条规整开阔,借鉴苏联少年宫“儿童宫殿”的设计思路;搭配中式琉璃檐角,庭院开阔、回廊宽敞,设有独立剧场、多间分层活动室,在五六十年代的桂林是少有的气派文化建筑。</p><p class="ql-block">这座市中心老少年宫作为全市少儿活动核心,运营数十年,开设舞蹈、合唱、器乐、美术、戏剧、航模、武术各类演出与兴趣培训班,全市中小学的汇报演出、少先队大型活动都在此举办。</p><p class="ql-block">提起桂林市中心这座老少年宫,每一个50、60、70、80后的桂林人心里,都藏着一段闪闪发光的童年回忆。</p> <p class="ql-block">一群桂林小学生在老师带领下跨过小东江跳石桥搞活动。</p> <p class="ql-block">桂林人一看就熟悉的天然游泳场,需坐免费小木船过河,夏季天天爆满人,孩子们的乐园。</p> <p class="ql-block">这是上世纪70年代桂林市中华路小学几名少先队员的老照片,画面里的女童们扎着朴素发箍、系着红领巾,一同翻看刊物、围在桌边说笑,眉眼满是孩童独有的天真烂漫,鲜活展现着年少无忧无虑的模样。时光一晃流转五十余载。老旧相片定格住了纯粹的童年时光,青涩的笑颜被妥善封存,昔日结伴相伴的同窗情谊,历经漫长岁月冲刷,回想起来依旧温暖动人。</p> <p class="ql-block">1958年在甲山桂林中学篮球场</p> <p class="ql-block">桂林一中男生在操场上(1965年)</p> <p class="ql-block">1962年桂林一中校庆举办的全校运动会,入场式上高36班的队伍雄赳赳进场,由班长李文才领队,旗手:李省三。护旗手:邓慕兰、欧元元。</p> <p class="ql-block">桂林中学射击队合影,其中有的学生已达到了全国射击三级运动员水平。(1965年)</p> <p class="ql-block">1966年桂林五中女子篮球队队员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上世纪七十年代桂林市体校技巧队教练和队员合影</p><p class="ql-block">照片里教练上衣印有“桂林”字样,是桂林早年业余体操/技巧代表队合影;技巧体操是当年流行的竞技项目,奖状格式、题词风格契合上世纪60–70年代广西本地体育赛事奖状特征。</p><p class="ql-block">"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p><p class="ql-block">这是1952年毛主席为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写下的标准题词,早年体育奖状普遍印制。</p> <p class="ql-block">这张黑白合影拍摄于1970年春末,取景广西师院(现广西师大)附中操场,是当年学校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校文艺宣传队)全体队员与校领导的珍贵留影。</p><p class="ql-block">七十年代物资匮乏、文娱条件有限,宣传队是校园里重要的文艺阵地,全校热爱文艺的师生齐聚于此,编排节目在校内外开展宣传演出。照片二排右一的郁钧剑彼时正是附中初中在校学子,年少的他便在宣传队里展露过人的歌唱天赋,频繁登台独唱,一次次舞台历练打磨了唱功,积淀下舞台表演经验。这段校园宣传队的青春岁月,为他日后走上专业音乐道路、成长为知名歌唱家埋下重要伏笔。</p><p class="ql-block">方寸老照片定格了特殊年代的校园文艺时光,记录下一众少年炽热的理想,也留存了郁钧剑少年时代与声乐结缘的起点,是极具史料价值的附中旧影。</p> <p class="ql-block">1972年5月桂林三中女子篮球队教练和队员合照,后排右一是体育老师兼教练杨修老师。</p><p class="ql-block">受时代影响,1966至1971年桂林市全市中学生体育赛事停办。1972年官方重启全市中小学生综合运动会,篮球为正式竞赛项目,这也是文革后桂林市首届包含篮球项目的市级中学生大赛;同期校内、校际自发篮球友谊赛更是在各中学广泛开展。</p> <p class="ql-block">1962年5月桂林市第六中学"五四青年节"文艺汇演参加演出的同学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1971年桂林铁路中学小乐队排练中!中间两位是年轻老师,其余是学生。在老师指导和带领下,小乐队演奏水平在当时桂林是相当有水平,经常参加演出。当年这些队员活力四射,如今都年过耄耋、古稀之年,有的还活跃在桂林老年乐队,继续享受音乐带来的美好。</p> <p class="ql-block">1975年桂林铁二中文艺宣传队在排练《洗衣歌》</p> <p class="ql-block">1976年桂林铁二中文艺宣传队表演舞蹈《喜讯进瑶寨》剧照。</p> <p class="ql-block">1976年桂林铁二中文艺宣传队集体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1983年11月广西师大附中学生仪仗队在广西师大三里店分部体育场全校运动会开场式上表演,场面十分震撼!</p> <p class="ql-block">1983年10月广西师大附中学生合唱团参加桂林市第四届"漓江之声"歌咏大赛,并获得甲等奖。</p> <p class="ql-block">1984年桂林地区卫校男生在篮球场上打篮球。</p> <p class="ql-block">桂林中学迁回解放西路原址的历史记录</p><p class="ql-block">——阳林芬(原桂林中学校长)</p><p class="ql-block">1978年12月桂林市委组织部发文,任命我当桂林中学校长、党支部副书记。下面关于桂林中学迁回解放西路原址的记录。</p><p class="ql-block">1980年8月,市教育局决定,桂林中学采取“逐步过渡”的办法,一年内由甲山迁回市内解放西路原址办学(1958年春后由三中用)。1980年新招第三届择优录取的高一6个班、初一4个班新生安排在解放西路三中开学上课,甲山桂中改招普通班学生入学,并调部分领导干部和教师到三中工作。桂林三中迁到甲山。</p><p class="ql-block">1981年3月,为做好桂中由西郊甲山迁回解放西路原址的准备工作,桂林市委组织部调我到桂林三中任党支书兼校长,3月21日到三中工作,主要是听课及调查了解情况,决定下学期领导和教师人员安排。</p><p class="ql-block">1981年8月暑假期间,桂林中学全部由甲山迁回解放西路原址。8月18日桂林市委组织部通知:免去我桂林三中党支书、校长职务,任命为桂林中学党支书、校长。</p><p class="ql-block">领导班子及教师队伍作了调整和加强。副校长:张祥麟,李树民,安德康;教导主任:赵师观;总务主任:李达权。</p><p class="ql-block">教师队伍:原甲山桂中的、原桂林三中的、1980年由各校抽调来的教师骨干各约三分之一,阵容有所加强。全校25个班(高中12个,初中13个)。</p> <p class="ql-block">《一次难忘的校际联谊活动》</p><p class="ql-block">近日,微信群里有发小晒出中华路小学毕业证照,看到证照上“准予毕业”下方甘群荣校长的签名,我是1959年进中华路小学,1965年毕业。不由得想起几十年前由甘校长带我们同学开展的一次跨区域的校际联谊活动。</p><p class="ql-block">那时,甘群荣是中华路小学的副校长。记忆中的她,是位个子不高的女士,留着齐耳短发,浑身透着精干与锐气。我还记得,她曾站在教师办公室前的平台上,对着下方青石板铺就的集合场地里的全校学生,宣告我国第一颗“东方红”卫星成功升空的消息。她的话语满是激情,那股扬眉吐气的高亢劲儿,深深打动了在场每一位学生的爱国心。她宣告时庄严利落的模样,也从此牢牢刻进我的记忆,即便多年后的今天想起,依旧清晰如昨。而她带领我们全年级去三街的灵川县小学开展联谊的全过程,仍浮现在我的脑海。</p><p class="ql-block">当天出发的细节至今历历在目:那是一个半夜,北站的站台上,一列绿皮火车“哐当哐当”从远处驶来,车头的灯光刺破黑暗,带着煤烟味的风卷过站台。我们这群孩子按捺不住兴奋,迫不及待地踏进车厢,终于在硬邦邦的座椅上坐下。窗外的树影和路灯飞快向后退去,像被施了魔法的剪影,有人忍不住把手指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跟着光影滑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奇妙的神情。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远处偶尔传来的汽笛声,还有同学们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将第一次乘火车的兴奋紧紧包裹。</p><p class="ql-block">抵达三街时,所谓的火车站不过是荒凉处一间孤零零的矮房。下了火车,我们没做停留,便在飘着小雨的夜色里踏上旷野中的一段泥巴路。几位老师打亮手电筒,灯光照着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灵川县小学赶。</p><p class="ql-block">那所小学带着几分古朴的破旧,几间教室围着一座祠堂,校园空间倒还算开阔,教室后面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桃树。到了学校,老师把我们分散到教室里,大家就歪着头趴在课桌上,坐在板凳上对付着睡了一觉。梦里,似乎还坐在车厢里随火车奔驰。</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早晨,老师特意叮嘱我们:学校离镇上的街市远,自带的米饭和干粮别一次吃完,要留一部分当午饭,同时要注意安全。早餐后先是自由活动,接着集中听灵川县小学校长介绍学校情况。随后,最热闹的要数两校的男子乒乓球赛。我们中华路小学派出蒋端保同学参赛,几番较量下来,他不负众望赢得比赛,大家都为他高兴欢呼。</p><p class="ql-block">午饭后,便是两校学生期待已久的自由交友活动。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流彼此的学习和生活,不少人还认真地交换了联系地址,盼着以后能通过书信继续往来。</p><p class="ql-block">活动结束前,甘校长和各班班主任反复强调,一定要在下午3点前赶回学校原地集合,乘火车返回桂林。可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班的孙平姣同学跟着她新认识的灵川小学的朋友回了家。眼看赶火车的时间越来越近,孙平姣还没回来,老师们紧急商量后,决定由甘校长带队先返回桂林,我班的班主任黎伟莹老师留在学校等候孙平姣。</p><p class="ql-block">后来听说,孙平姣在灵川的新朋友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才和急得不行的黎老师一起返回桂林。回到学校后,黎老师在班上严肃批评了孙平姣,这件事也让我们明白了集体活动中遵守时间和纪律的重要性。</p><p class="ql-block"> 那次联谊留下的余温持续了很久,几乎每个同学都交到了新朋友,大家忙着写信,每天放学后最惦记的就是跑到校门口的传达室,看看有没有寄给自己的信。我也不例外,常常在传达室门口徘徊张望。只是这样的期待,很快就被入夏后期末考试的紧张复习冲淡了。</p><p class="ql-block">如今再想起那段日子,乒乓球台的撞击声、祠堂屋檐的雨滴声、传达室里翻找信件的窸窣声,都渐渐模糊了,唯独那列绿皮火车的“哐当”声,总在记忆深处清晰地回响。它载着我们驶向陌生的远方,也载着一群孩子对世界最初的好奇与向往,在成长的轨道上,留下了独一无二的鸣笛。</p><p class="ql-block">作者:隐龙山人(原桂林市中华路小学59级学生)</p> <p class="ql-block">《一段难忘的经历》</p><p class="ql-block">作者:阳林生,原广西师大附中初72班学生</p><p class="ql-block">一九六六年是文化大革命开始的第一年,我那时还在广西师大附中读初一,"五.一六"通知之后开始停课闹革命,批"三家村"、上街破四旧、横扫牛鬼蛇神、毛主席接见红卫兵......。</p><p class="ql-block">一九六六年的深秋,无所事事的我跟着附中的几个高中班同学徒步长征去北京串联。我们一共有五个人,我最小,谢云高二,王忠明、葵忠阳、胡泽刚是高三学生。我们来到驻奇峰镇的解放军六九五五部队罗盛教烈士纪念碑前誓师出征,照相留影(见上图)。</p> <p class="ql-block">两张已模糊的照片上留下了我们的身影,一张是我们五个长征队的队员,一张是长征队员和前来送别的同学合影。两张已模糊的照片上留下了我们的身影,一张是我们五个长征队的队员,一张是长征队员和前来送别的同学合影。一路上都有红卫兵接待站,吃住都不要钱,途经风景区我们都进去看看,经过十多天的艰苦行军,我们终于来到了伟人故乡韶山。</p><p class="ql-block">记得到达韶山的时间是下午,匆匆忙忙地参观了伟人旧居,在旧居水塘前照完相后就回到接待站吃晚饭。这一天我感觉身体有点反常,头晕想睡。天一黑后爬上架子床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有点长,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当我醒来的时候是睡在长沙市湘雅医院的病床上,我这才知道已经昏睡了好几天。原来我在韶山感染上了流行性脑膜炎,是王忠明半夜发现我发高烧神智不清,四个哥哥连忙找到接待站要了车,连夜把我送到长沙市湘雅医院。医生说如果发现晚,等到天亮再送来长沙的话,估计就没得救了。四位哥哥一直在长沙陪伴着我,直至我痊愈。这时中央发布了停止串联的通知,我们只好乘火车返回桂林。在我们回桂林的前一天,父母亲才得知道我生病住院的消息,父亲第二天赶去长沙找我,他还没到,我们已在回桂林的火车上了。永远铭记王忠明、谢云、葵忠阳、胡泽刚四位同学哥哥的救命之恩。(见首幅照片)</p> <p class="ql-block">文化大革命愈演愈烈,大规模武斗接连不断,枪炮声刚一停息,工宣队和六九五五部队军管人员进驻学校,每个班级都有驻班的解放军。我和驻班的解放军熟悉了,借了个相机想和解放军照个合影。我们这天在师大附中的操场正准备拍照,操场上的同学见了都跑过来,围着我和解放军要一起合影,于是有了这张队形混乱的老照片。这张照片正中红旗下右边是驻班解放军,左边是我,最右边打着赤脚的同学好像是阳国亮。照片上我和解放军紧握红旗,好像在捍卫着什么,那些同学手捧语录,表情各异,衣裤都不合身,那时的附中学生就是这般模样。</p> <p class="ql-block">徒步长征串联半途而废,文化大革命继续深入,一时也没有复课的迹象。我从小学到中学一直是校篮球队、足球队的主力队员,串联回来,我没事就和同学找人打蓝球、下河划标艇,在那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荒废了学业,强健了体魄。</p> <p class="ql-block">学校复课了,因为我曾在师院附中文艺宣传队呆了一年多,附中工宣队领导推荐了五个文宣队员到新组建的广西师范学院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去,这其中有我一个。别人可能还有一点文艺细胞,而我从小就是下水摸魚、上岸打架,五音不全、动作生硬的料,但好歹也和师范大学的大哥大姐们混了一年,看着他们抽烟喝酒谈恋爱,而我可能是在串联时传染过脑膜炎,所以大哥大姐们的那些本事一点都没学到,浪费了大好的时光。在文艺宣传队里,我们每天都在排练或是去部队、进厂矿、下农村宣传表演,记得那时拍了不少演出照片,其中有我们在柘木公社圩场上演出的盛况。(见上图)</p> <p class="ql-block">上图为广西师院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在师院大礼堂前合影。照片上我们个个全身着军装,胸前佩戴着硕大的像章,人人精神抖擞,要多神气有多神气,和我们附中同学的合影相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哈哈。</p> <p class="ql-block">可好景不长,转眼到了1968年底,领袖发出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我实际才读了一年中学就算是初中毕业了,</p><p class="ql-block">拿到一张初中毕业证,拿到一张下乡喜报,就去农村插队了。(见上图)</p><p class="ql-block">从1969年2月到1975年9月,我在兴安县金石公社新文大队新寨门生产队呆了6年多。</p><p class="ql-block">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影像,这些老照片有我在那个年代的形象,见证着我在那个年代的青春岁月。</p><p class="ql-block">(全文完)</p><p class="ql-block">作者:阳林生,广西师大附中初65级72班学生</p> <p class="ql-block">《宝积山下的往事》</p><p class="ql-block">在时光的长河里,广西师大附中初65级 72 班的故事,已静静流淌了六十年。宝积山下的校园里,我们曾并肩驻足,那时的天空蓝得透亮,笑声像风铃般在风里荡开清脆的回响。</p><p class="ql-block">记得初入教室的那一天,班主任杭顺肖老师安排我们分组交流。我们搬着板凳来到教室外的篮球场,围坐一圈,开始彼此介绍自己。从那一刻起,我们相互结识,开启了这段满载回忆的同窗之旅。就在这特别的一天,杭老师还布置了一项任务,在教室內的后面出黑板报,并指定由我来绘制黑板报的报头。当时的我,心情极为矛盾,既满心欢喜,又惶恐不安。欢喜的是,能够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信任;不安的是,我从未画过黑板报的报头,着实不知从何入手。但既然接受了任务,就必须全力以赴。于是,我利用三个中午放学的时间,用毛笔和白色的广告色在木黑板上画了一幅雷锋头像。虽说画得不算好,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老师和同学都没有批评我,我的心情这才逐渐平静下来。在这作画的过程中,章伟同学始终陪伴着我。正因如此,我和他的关系愈发亲密,很快便成为了挚友。</p><p class="ql-block">还记得我与他在学校的国庆节晚会上,于广西师大中文系的礼堂,代表 72 班表演了打快板的节目,并且后来在滨江路劳动及军训时也被推举出来表演。而凑巧的是,我和章伟一同被推荐参加了市体校乒乓球学员的选拔赛,虽然两人都未被选中,但两人关系要好,还经常把家里的菜,诸如猪肉、豆子等拿来相互分享。那些相伴的时光,充满了欢声笑语,洋溢着温馨暖意。然而,命运总是难以捉摸。章伟后来去插队,竟不幸离世。每每想到这里,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感慨与哀伤。</p><p class="ql-block">(作者:隐龙山人,原广西师大附中65级72班学生)</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四会路小学》</p><p class="ql-block"> 作者缪安林1964年进入桂林四会路小学求学,在此度过七年时光:读完五年制小学,又就读校内增设的两届初中班,亲眼见证学校几经更名,1972年原址改建为桂林十三中,旧校名就此成为历史。</p><p class="ql-block">文中细致追忆旧时校园样貌,难忘的任课老师。受时代背景影响,当年校内开设农耕相关课程,师生在校内空地、城墙边开荒种菜。课余生活十分丰富:课间开展各式传统游戏,六一进行少先队宣誓,大家结伴野外野炊、赴南溪山秋游,还参与挖掘防空洞等人防劳作。如今旧校名不复存在,作者借文字回望质朴鲜活的少年岁月,深切怀念母校与旧时恩师。</p> <p class="ql-block">我们一家四兄姐与桂林一中的情怀</p><p class="ql-block">我们一家兄弟姐竟有四人在五六七十年代都就读过桂林一中,如今回忆校园生活,历历在目,下面分享我们对一中的美好回忆!</p><p class="ql-block">一、二哥(家中排老三)</p><p class="ql-block">我五十年代初中高中都在一中读,我读初中时七弟刚出生,我在将军桥南的老西大校园穿过漓江、农田、塔山、穿山到一中的!</p><p class="ql-block">我在一中学习生活很快乐!就是早上起床要统一到操场跑步,无法睡到自然醒!一中每年的运动会搞得很隆重!当年考上北大清华的学生都会写信回来庆祝!信在全场宣读,我58年也写过信回来.当时班干部作用超过班主任!一切事都是团干和班干决定的!五十年代一中太强啦!</p><p class="ql-block">二,三哥(家中排老四)</p><p class="ql-block">我五六十年代初中一年级也是在一中住校读书的,二年级桂中要重建初中部,将一中两个班调到桂中,我就在桂中读了五年到高中毕业,当年还担任过团支书,思想很进步的!那时外面的说法是桂中的政治好,附中的学习好,一中的体育好,一中的环境的确好,很适合体育锻炼,难忘的学生时代,快七十年了。</p><p class="ql-block">七五年,我们在一中家属宿舍住了五年,因我在一中附近工作,方便上班,我住一中时,当时学校变化还不大,还是一栋一栋的,很美丽,两个孩子在那里度过快乐的童年时代。</p><p class="ql-block">三、二姐,(家中排老六)</p><p class="ql-block">我去一中是当时我班上一同学约了好多同学一起去考一中,其中一个是师院苏教授的女儿苏x,那时她是我的好朋友。所的我也报了在一中。可当去了一中住校才一天我就想家了。回来叫爸爸帮我转回附中。爸讲你报考时都是自己定的,那以后就自己考回来吧。所以64年初中毕业,考高中时我真就考回附中了。一中环境好,有山有水。在一中我学会了游泳,打兰球,培养了我爱运动的习惯,</p><p class="ql-block">但一中再好玩也抵不住我想家,不想住校。所以考高中时坚定的填附中。当吋附中是重点中学,考回附中是有点难度的。我还是做到了,回到附中又学会了打排球。别小看这好玩的体育技能,在插队时能代表公社去打比赛,参加比赛集训比在生产队出工幸福多了。后来还代表县里参加桂林地区排球联赛。在山东学习时代表淄博建校参加淄博市国庆职工运动会。我觉得我是继承了父亲的体育天份和爱好的,以及一中的体育传统。</p><p class="ql-block">二姐是我家又一位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优秀生!可惜遇上文革……。</p><p class="ql-block">四、我(以哥姐为荣的家中老小)</p><p class="ql-block">一中是住校!说来话长,1967年四会路小学毕业生分配初中为一中和三中。因一中要住校,不但自备住宿,还要交伙食费,学校将家庭条件较好的分到一中了。在一中一呆就是五年,一中在我心中留下美好的青春印迹。</p><p class="ql-block">没想到我家兄弟姐姐竟有四人之多读过一中,更想不到一中这么美丽和有那么快活的生活。我二哥力明初高中都读一中,在那里考入北京大学,对一中有深切感怀,如今80多了,取网名还是用“穿山”,可见怀念之深。</p> <p class="ql-block">《当年我们的“学农”》</p><p class="ql-block">在桂林三中求学五年(1968-1973),“学农” 我们去得最多的是位于三里店(现三里店大转盘一带)和良丰竹林大队附近的学校农场(现广西师大雁山校区)。春天去种花生,夏天去收花生。最辛苦的是背着简单行囊步行去良丰农场,单程都二十多公里,小小年纪真不容易,开始大家还排队一个跟一个,后面很多同学坚持不住,步伐放慢,掉队走散了。有的胆大的同学,就拦过路的卡车(那时代小车很少,都是满载拉货的卡车),有的司机根本不理睬我们,遇上好心的就停下,捎上几个实在走不到的女同学。在农场一住就一两个月,半天干活,半天学习,吃集体大锅饭,晚上一大屋子,打通铺睡。</p><p class="ql-block">1969年春天"九大"召开后,学校安排我们初一的同学(都是13岁左右的孩子)去二塘乡畔塘村宣传党的"九大"精神 ,步行从市中心到十多里外的村子。在那里与村民同吃同住同劳动了好几天。白天帮农民下田干活,叫薅田,就是拔出水稻田杂草,有时也派去挑猪粪,又脏又累。晚上回到住户家里吃饭,那时农村生活条件艰苦,记得经常就是酱油加辣椒下饭,白天干活累,也能吃三碗饭。饭后还要念报纸,宣传"九大"精神,小小年纪的我们,现在想想也不容易的。</p><p class="ql-block">1970年夏天曾徒步前往芦笛岩山脚、甲山公社桥头村支援农村双抢农忙,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抢收抢种,日日辛劳,磨炼了筋骨,也记下了青春岁月。那时候无论去往多远的乡下农场、村落劳动,全程都是徒步往返,风雨无阻,从不叫苦,一切顺应形势,服从学校安排。</p><p class="ql-block">(作者:李建军,原桂林三中初高中学生)</p> <p class="ql-block">《当年我们的“学工”》</p><p class="ql-block">文革时期,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 的号召,我们68年进桂林三中读初中,受教育改革影响,很多原有的课程做了调整,将物理、化学、生物,改为《工业基础知识》和《农业基础知识》,每学期都安排学生参加“学工学农” 的社会实践活动。</p><p class="ql-block">“学工” 记得我们去过桂林机修厂和第一阀门厂,每个学期安排一个多月时间。</p><p class="ql-block">桂林机修厂就文明路一带,离市中心不太远,记得是加工生产油桶。我们每天早去晚回,中午在工厂食堂吃饭。在厂里,同学们被分派到不同车间,没有什么课上,整天就跟着工人师干活,同学们两三人一组跟一位工人师傅到车间干活,大家对陌生的生产车间都感到很新奇,干起活来抢着去,抬东西,搬运油桶。我在机修车间机,每天就在机床边跟着师傅,师傅不放心给我们上机操作,就给师傅打下手,递个工具,站得脚发麻。</p><p class="ql-block">桂林阀门厂位于牯牛山脚,如今东安路一带,属于一轻局大厂,规模蛮大的,生产工业用的中规格阀门。 我们也是每天早出晚归。第一天在工人师傅的带领下,先参观各个车间,了解阀门打模,到加个装配全过程。印象最深的是在装配车间,看到阀门如何从一个个配件装成一个阀门的;参观完后,第二天就分组到不同车间,跟工人师傅干活。我分配到装配车间生产线上。跟师傅安装阀门,大的组件就用葫芦吊装,小的就手抬,一天工作下来也很累,中餐在工厂食堂用餐,品种很多,吃得很香,同学们都挺开心的。</p><p class="ql-block">如今回想起来,那段经历很难忘啊!</p><p class="ql-block">(作者:李建军,原桂林三中初高中学生)</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学军拉练"》</p><p class="ql-block">在桂林三中求学五年,最难忘的当属学军拉练。1971年秋日,刚刚升入高一的我们,在学校统一组织安排下,效仿解放军长途行军搞了一次拉练活动,从桂林出发,途经灵川潭下,翻越越城岭山脉,抵达临桂宛田、庙头,再转返桂林。人人自带行囊,蚊帐、被褥、锅碗瓢盆一应俱全,途中自搭炉灶生火做饭,夜晚借宿村落仓库、闲置旧房,就地打地铺安睡。</p><p class="ql-block">当时我被指派兼任班卫生员,出发前专门到桂林医专学习了两天基础急救医护知识。一路上,除了背负自己的行李,还要全程背着药箱随行。还有一段趣味往事:班里一位爱调皮捣蛋的同学,悄悄把一团干牛屎放进我的药箱,我一路全然不知,走了好几天才发现,从此被同窗戏称“牛屎卫生员”,成了年少时光里一段风趣的插曲。</p><p class="ql-block">队伍从灵川潭下一路跋涉,攀上越城岭磨石岭山口,山间坐落着一所乡村中学,是地道的农村学校。当晚我们就在这所学校落脚过夜,次日还特意参观了校园。</p><p class="ql-block">中午学校安排我们与学生一起吃饭,第一次听到一个特别的名字——玻璃汤。端上来一看,就是一锅清水清汤,清亮得像玻璃水一样,几乎没有半点油星、没有配菜,就靠这碗寡淡的玻璃汤下饭。那时条件艰苦,朴素清贫的模样,深深刻在了心里。时隔多年,一想起磨石岭、想起那所山村中学,还有那碗清淡无味的玻璃汤,依旧历历在目,感慨万千。</p><p class="ql-block">还有一件难忘小事,行至庙头时天色已晚,众人忙着搭灶做饭,我和几位同学摸黑到水渠打水煮饭,丝毫没留意水质浑浊。待到次日天亮再去看,才发现渠水泛黄污浊,可我们前一晚竟毫无察觉,照样烧水做饭,如今想来既好笑又感慨。</p><p class="ql-block">那次拉练历时一周有余,日均徒步二十公里,全程百余里山路,跋山涉水,砥砺意志,成了一辈子刻在心底的青春印记。</p><p class="ql-block">六十年岁月弹指一挥间,时光匆匆流逝。当年我们这一代一同学工、学农、学军的同窗同学,也都迈入七十岁古稀之年,也有的已离开了我们。</p><p class="ql-block">岁月沧桑,流年似水,那些特殊年代里的青春过往、学工学农学军的点滴往事,早已沉淀为心底抹不去的时代记忆,每每回想,感慨万千。</p><p class="ql-block">(作者:李建军,原桂林三中初高中学生)</p> <p class="ql-block">《回忆我们中学时期的学工学农活动》</p><p class="ql-block">1973年9月,我不到12岁,进入桂林市第十中学(现广西师大附中)读书,校址在现在的宝贤中学位置,初中三年都是在宝积山上的教室度过的。因此,平时搞卫生除了要打扫教室之外,还要打扫上下山的步道。记得是初一时,学校发了很多大袋的桂林大风山洗涤剂厂的洗衣粉给各个班级,让我们改成小包装,每个班都发了称重量的秆,同学们忙得不亦乐乎,手上都沾上了粘粘的洗衣粉,那时正好也是下雨天,地上全是白花花的洗衣粉的泡液。还有一年,我们到杉湖清淤泥,把淤泥用担子挑到湖边。 </p><p class="ql-block">学工的活动有很多次。第一次是到桂林机床厂老人山下的车间,现在的西清湖旁边,在那里我跟着师傅学开车床。</p><p class="ql-block">第二次到九华山第三机床厂铸造车间当翻砂工,在那里筛沙子。</p><p class="ql-block">还有一次到金鸡岭,在现在桂林激光研究所附近的建筑工地搬砖运转到建筑物上,中午就在漓江机械厂那里吃饭,感觉伙食还可以。 </p><p class="ql-block">下面是学农的情况。有一年冬天,我们到灵川县的一个村里面拔禾篼,住在农民家里,睡在稻草上,井水很冷,手都冻僵了,冬天的土也很硬,很难拔那个禾根。 </p><p class="ql-block">我们学校在雁山会仙路那边有一个香葱岭分校。中学五年,我去过很多次,记得第一次是寒假去的,是一些班干去那里值守房子,不是专门去劳动。后来就正式去那里劳动锻炼。初中有一年,我们从老人山下的学校出发,步行走路到农村分校,大概有40里路,从上午八点多开始,一直走到下午三点钟左右才到分校,还背着背包拿着行李,真是一次难忘的记忆。</p><p class="ql-block">1976年9月,毛主席逝世,我们化悲痛为力量,到农村分校劳动了一段时间,记得开追悼大会,就是在分校的大教室里面看电视实况转播的。 </p><p class="ql-block">劳动时间最长的是1977年3月到8月,整整半年时间。从耕田插秧开始,一直到收割打麦穗,我们全程都参与了。还种蔬菜养牛拔花生等等。 </p><p class="ql-block">在学工学农的劳动中也发生过一些不幸的事情,比如有个班在灵川学工时住的宿舍起火了,很多同学带的生活用品都被烧光。在农村分校,我们高年级的一个学生,到良丰河也叫相思江游泳,不幸溺亡。 </p><p class="ql-block">我本人也经历过几次伤痛。有一次在分校劳动,我被旁边同学的锄头碰坏了门牙,那时不懂去补牙,一直拖到上大学以后,在武汉把门牙补好。还有一次在分校宿舍,我上架床,手拉着那个挂蚊帐的竹杆,结果,竹杆断了,我摔到地上,用手先撑在地上,造成骨裂,回到家里,请院子里面的中医帮放草药。最惨的一次是我到分校附近的农村,找一个村干部,在他家门口被狗咬了,有个牙印,出了一点血,我马上回到分校,问校医李医师怎么办?他叫我先用水清洗伤口,然后我走路到会仙路口坐班车回到桂林。当时有两种意见,一是先观察那个狗的情况,如果没有异常,就不用打狂犬疫苗,但我父亲坚决不同意,一定要我打疫苗,但是,打疫苗也有万分之一的副作用,我母亲犹豫不决,在父亲的坚持下,还是去打疫苗,先到四会路的防疫站买了疫苗,然后拿到工人医院的药房放到专用冰箱里,这个疫苗要打14针,每天打一针,每次去打的时候先从冰箱拿出来,而且打的部位也不同,是打在肚皮上和后背上。我在家里面休息了半个多月。 </p><p class="ql-block"> 上述这些就是我学工学农的劳动经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风轻云淡,实际上是有深刻影响的。太多的劳动锻炼耽误了很多学习时间,所以我们这代人的理论基础和知识水平都是很不够的。另一方面,劳动磨炼了我们的意志,让我们接触到工厂农村的生活,培养了独立的生活自理能力,也增强了同学之间的相互了解,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些是现在的中学生所没有的经历。</p><p class="ql-block">(作者:阳强,广西师大附中,初73级,高76级学生,2026年3月发布在微信公众号上)</p> <p class="ql-block">这枚1975年学农劳动纪念章,是七十年代特殊教育模式的实物见证。章面锄头、手扶拖拉机图案,对应当年校园常态化的学工学农教学活动。当年学校组织师生下乡参与农业生产,带队下乡组织学生学农、深耕劳动教育、勤恳完成劳动教学任务的班主任、任课老师,学校/教育局在劳动活动总结会上颁发,表彰教师带队支农、落实劳动教育的工作成绩,是当年教育工作者特殊的荣誉纪念。记录了那段文化课与田间劳作并行的校园岁月。</p> <p class="ql-block">《回城小记》</p><p class="ql-block">1975年在桂林灵川定江公社莲花大队聚田村知青返城在桂林榕湖照相馆合影留念。</p><p class="ql-block">1973年桂林三中高中73届毕业的三男二女同学下放到灵川县定江聚田村务农,两年后先后陆续离开农村回城,其中三男进桂林电缆厂当工人,一女进柳州印染厂当工人,还有一女知青被推荐上桂林医专读书,另外一个下放七年的"老猴子"进了桂林食品公司,1975年都离开了农村。</p><p class="ql-block">为纪念这一时刻,我们相约到桂林榕湖照相馆留下这张合影,记录下一段难忘的经历。</p><p class="ql-block">作者: 徐先生,桂林三中高71级校友</p> <p class="ql-block">《我的高考故事》——阳强</p><p class="ql-block">1977年12月,我在桂林市参加了全国高考,那是文革后恢复的第一次高考。48年过去了,那些关于高考的事仍记忆犹新。</p><p class="ql-block">我的高考要从高中时期说起。1976年我从桂林十中(现广西师大附中)初中毕业,自动升入到学校的高中部。刚上高中,就经历了伟人逝世、粉碎“四人帮”两个重大事件。按照学校的计划,高一的第二个学期开学,即1977年3月,我们班要到农村分校学农。农村分校实际上就是校办农场,在良丰香冲岭,离市区大概有30多里。我们在农村分校半工半读,一边上课,一边劳动,晚上要自习或搞活动。那时的舆论已开始重视文化知识学习了,从老师那里听到要恢复高考的传闻。大概在8月初,我们结束了在分校的近半年生活,回到桂林。</p><p class="ql-block">1977年9月,我们升入高二。10月份中央发出了恢复高考的通知,我们的学习变得紧张起来。学校采取了两项措施为高考做准备:一是进行文理分科,二是进行摸底考试,按考试成绩分班。我向来比较喜欢科幻类的东西,记得上初中时,学校举行科技晚会,高年级的同学利用化学药品搞出各种魔幻炫丽的火焰,让我感到非常新奇。那时我的文科成绩很好,年级组长、政治老师尤崇真也鼓励我学文。由于受“四人帮”的破坏,当时文科是重灾区,且我认为理科可以更好地为"四个现代化"服务,最终还是选择了理科。文理科选定后接着就是进行摸底考试,按成绩分出甲、乙、丙等班级。由于我的成绩一贯在年级里面是排列前茅,很自然地就分在甲班,而且还担任了甲班的班长(班长有几个,我是其中之一)。甲班是学校的重点班,也称为尖子班,集中了全年级理科成绩最好的同学,有50多人,学校为我们配备了最好的老师,对我们有很高的期望。我们班主任是汪真真老师,她的数学课特别生动有趣,当课堂过于活跃时她就会把手指放到嘴边做出“嘘”的动作示意我们安静下来。她也是一个责任心非常强的老师,每次下课后都会把我们的作业带回去认真批改,作为班主任的她几乎走遍了每一个同学的家。</p><p class="ql-block">11月份,77年的高考方案公布了,允许在校生参加高考,但名额有限,学校决定通过校内考试来选拔出文理科各3人参加当年的高考,于是理科和文科的甲班又紧张起来。记得选拔考试的作文题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我以理科甲班的第一名的成绩获得了高考资格。为了备考,我到学校图书馆借了一些文革前的高考书籍。短暂的备考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考验,还好,学校开展的学工学农活动和各种体育活动磨炼了我们的意志,如学校举行的“新长征”长跑活动,每天早上或下午放学前,同学们以学校后门为起点,围着桂湖、老人山跑一圈,完成任务者在墙上贴一面小红旗,终点是首都北京。现在想来,这种目标激励法真是太妙了!</p><p class="ql-block">77年高考是先填志愿,然后才参加考试。老师把高考志愿表发给我后,我自作主张,没有跟父母商量,就在学校填了志愿。那时对“四个现代化”充满信心,对各种专业并不了解,根据兴趣爱好,我第一志愿填的是自动控制,第二志愿是计算技术(那时还没有计算机专业),第三志愿是数学。因为我的物理和化学学得不够好,报的学校是武汉的华中工学院(现名“华中科技大学”)和武汉大学。考上大学以后有许多人问我,为什么不报北大清华,当时有两个原因:一是担心自己考不上;二是担心因奶奶的成分问题,政审通不过。记得在填政审表家庭成员这一项时,奶奶的成分到底填不填,我非常纠结:填吧,担心会受影响;不填吧,又怕说对组织隐瞒。最后,我还是下决心填了。至今,我对这段心路历程的印象仍非常深刻。</p><p class="ql-block">77年广西高考的时间是12月15日、16日。我是在乐群小学考点参加考试,考试科目是政治、语文、数学、理化。语文作文题是《难忘的日子》,考前我觉得有可能是这方面的题目,心里也想过如何写,而且作文是我的强项,这与韦永麟老师的教导有很大关系。韦老师是我初中和高一时的语文老师,他热爱专业,热爱教学,想方设法让我们对语文感兴趣,他把报纸、杂志上的好文章剪下来,贴在本子上面,先后做成好几本剪报给我们看。在他的影响下,我的语文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写的是桂林人民庆祝粉碎“四人帮”上街游行那一天的所见所闻,完成得比较顺利。数学和理化试题的内容基本上是高一的,高二的知识考得比较少,因此数学题也基本上做出来了,但理化考得不太好。由于我是在校生,抱着试一试积累经验的想法去参加高考的,考不上第二年还可以再考,所以没有什么压力,只求正常发挥就好。</p><p class="ql-block">1978年1月下旬,寒假期间,我家邻居王祥松老师从学校带回了我的录取通知书,被武汉大学录取了。这个消息在同学老师、亲朋好友、父母的同事中引起了一些轰动。现回想起来,主要有几点:一是我考上大学时刚过16周岁,年龄比较小;二是我以高二在校生的身份考上的,全桂林市只有两人;三是我考上的是全国重点大学。各方的人纷纷向我表示祝贺,我的同学给我送了许多精美的笔记本和文具,周忠谋老师为我书写了叶帅的诗“攻城不怕坚,攻书莫畏难,科学有险阻,苦战能过关”,给了我很大鼓励。</p><p class="ql-block">40年过去了,如今的高考制度已相当完善,大学招生规模扩大,高考不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大学教育也从精英教育阶段发展到大众化教育阶段。与我们那个时代相比,现在的学生是何其幸运啊!(文:阳强 )</p> <p class="ql-block">《回忆我的小学老师》</p><p class="ql-block">中华路小学班主任黎伟莹老师,是她的亲切关怀,让我调整了自身心态,融入到了班的集体,渐渐生出努力学习的上进心。黎老师个子不高,留着齐耳短发,约莫四十岁,说话声音不高,但那双圆圆的眼睛,总透着亲切中的严厉。有次语文课,她念到“曹操发怒了”,引得全班同学不约而同跟着她的语调齐声念出,她当即圆眼一瞪,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课后,同学们还常相互嬉闹着模仿那句“曹操发怒了”。我还记得,看她和我妈妈交谈时两人脸上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她还细心询问我和黄万宁同学晨跑的路线与时间,给出建议,鼓励我们好好锻炼身体。</p><p class="ql-block">教我们数学的黎程华老师,我也十分喜欢。他不仅是数学老师,还是副班主任和少先队辅导员,是刚从民族师范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他那双浓眉下的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充沛的精力。他讲课深入浅出,既能把解题的关键讲得简单明了,又能调动起同学们的兴趣。在少先队活动中,他眉飞色舞地讲抗美援越的故事,听得我们入了迷;他还带领我们登上四望山,极目远眺美丽的桂林山水,开阔我们的眼界。1965年全市小学升初中统考的前一天,黎老师像细心的家长般,对我们叮嘱再三,从考试用品的准备到考试时的注意事项,一一交代得清清楚楚。之后,他还亲自带我们去四会路小学熟悉考场,找到各自的座位,一一检查确认无误。那一刻,我感受到老师给我的关切与温暖,驱散了我心中的紧张与不安。统考那天,我怀着轻松的心情走进考场,答题时镇定自若。语文知识、作文、数学题,都似曾相识,。我从容作答,一切顺畅,轻松完成了这场关乎未来的考试。那年暑假,我痛痛快快地玩到师院附中的录取通知书到来。</p><p class="ql-block">感谢培育我的母校中华路小学!感谢教过我的小学老师!感谢与我一同从中华路小学毕业的同班同学!</p><p class="ql-block">(作者:隐龙山人,原中华路小学59年级学生)</p> <p class="ql-block">《回忆我的小学老师曹梅九十寿宴》</p><p class="ql-block">2015年7月30日(农历六月十五),是我们桂林中华路小学曹梅老师的生日。为满足老师的心愿,曹老师任教过的四所学校的学生近60人以及她的亲朋好友20人欢聚一堂,共同祝贺曹老师九十大寿。曹老师特别要求学生不要给她送红包。学生们进行了精心准备。一场隆重的寿宴在市中心亚太酒家大厅举行,吸引了其他就餐的宾客和酒家员工。大屏幕播放着学生制作的视频,展示了老师的许多年轻时的照片。</p><p class="ql-block">50年代崇善小学的一位学生做主持人,他向大家介绍了曹老师的教师生涯,然后60年代孤儿院的学生送寿匾给老师,祝曹妈妈生日快乐!我们70年代中华路小学的学生向老师献花篮和鲜花,还有生日蛋糕。50年代解东小学的学生赠送了书写的寿字。四个学校的学生分别在大屏幕前与老师合影留念。专程从广州回来的中华路小学学生作为代表发言,感谢曹老师对学生的关怀和培养。他赋诗一首:</p><p class="ql-block">曹营之内心系汉,梅花傲雪迎春返。</p><p class="ql-block">吾辈有师慈如母,师生把酒尽言欢。</p><p class="ql-block">长治之计为久安,命中无时有实难,</p><p class="ql-block">百花争艳从未尽,岁岁枯荣岁岁繁。</p><p class="ql-block">发言完毕,大家齐声高呼“曹梅吾师,长命百岁!”,气氛达到高潮。随后学生还表演了两个文艺节目,孤儿院的一位学生演唱一曲“小背篓”,中华路小学的一位学生朗诵了一首献给曹老师的短诗。</p><p class="ql-block">曹老师出生在一个大家庭,她的父亲曾是保定军官学校教官,后受到广西李白黄的邀请,来到南宁创办军事学堂,还当过广西军人荣誉院院长,抗战刚胜利的时候就突然病逝了。曹老师小时候接触过许多广西有名的军官,经历过许多历史事件。曹老师气质优雅,记忆力非常好,很多学生她都可以叫出名字,并能说出这个学生过去的事情,学生们为有这样的老师感到非常自豪和幸福。中华路小学的学生纷纷在彩色纸片上写上美好祝福,祝曹老师开心快乐、健康长寿!</p><p class="ql-block">(作者:阳强,中华路小学68级学生,2026年3月9日发布在微信公众号上)</p><p class="ql-block">据悉曹梅老师于2020年仙逝,享年95岁。</p> <p class="ql-block">郁钧剑与桂林、广西师大附中的缘分</p><p class="ql-block">郁钧剑1956年出生于桂林,少年时期在本地求学,1968年就读广西师范大学附属中学68级一班,在校时便展露文艺天赋,1971年从附中考入桂林市歌舞团,后成长为知名歌唱家。他始终感念母校培育之恩,2011年广西师大附中70周年校庆,郁钧剑捐资50万元设立专属奖学金,2013年奖学金正式落地。此后每年学校都会举办颁奖仪式,持续奖励品学兼优、学科竞赛出彩的学子。多年来他常返校参与颁奖,以自身力量激励一代代附中学子勤学奋进,用实际行动回馈家乡与母校。</p> <p class="ql-block">1980年桂林音乐工作者协会成立,中间是曾宪瑞,桂林著名的是词作家,创作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歌曲。广西师大附中校友郁钧剑,桂林三中同班同学常卫华也在其中。</p><p class="ql-block">下面摘录一段郁钧剑微信公众号2026年7月11日发的早文:</p><p class="ql-block">我每次来到了上海,只要有空闲静下心来,都会站在某个地方发发呆、想想往事,都会从那不尽的人和事的记忆长河里,首先想到我的声乐启蒙老师裘蕴清。</p><p class="ql-block">裘老师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从上海音乐学院分配到桂林歌舞团的女中音。1971年我在桂林的广西师大附中初中毕业,被"分配"到广西的边境种橡胶。在那个年代,伟人毛泽东发出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伟大号召",绝大部分学生都是要被下放农村或去生产建设兵团务农的。到"农村去",顾名思义那是实打实的能让人听得明白,而去生产建设兵团则有个蛮诱人的说法,说那里是"部队编制"是"不穿军装的军人"。我记得我所去的那个种橡胶的地方就有这样的说法。鬼使神差,临毕业前市文工团学员队到学校来招生,那时候所有的艺术院校都停办了,文工团学员队就相当于现在的艺校。因为我是学校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队长,校革委会张主任便把我叫去,说文工团来招生,毕业前夕学校忙,没人管,要我在"校宣"的门口挂块牌子,让想报考的同学找我报名,并组织他们去考试。阴错阳差,不料我被挑选上了。半年后,学员分科,我正式被分配为她的学生,留了下来,也就翻开了我人生新的一页。</p><p class="ql-block">读初中時参加了广西师院附中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学习过扬琴、胡琴等,亦是狗熊掰棒子。考取文工团学员队后,又学习过月琴、小提琴、大提琴等,更是掰棒子的狗熊一头。唯有钢琴時至今日仍在使用,因为它与我的歌唱专业不可分离。想起当年最初教我弹拜厄弹599的钢琴老师亦是我唱歌的启蒙老师、来自上海音乐学院的裘蕴清先生,我就一直想感恩她,</p> <p class="ql-block">《回忆骆醒民老局长》</p><p class="ql-block">(作者: 阳强,写于2013.09.16)</p><p class="ql-block">今天下午下班前,我在办公室翻阅桂林日报,突然看到骆局长昨日逝世的讣告,觉得应该写篇小文怀念他。骆局长文革前任桂林中学校长,文革后任桂林市教育局局长,为桂林市的教育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我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认识骆局长的,那时才知道他是我父亲的老上级和领导,后来他搬到桂中西区教育局的宿舍居住,跟我家是同一个大院。我父亲身体比较弱,腿脚无力,十几年都足不出户,骆局长每年都要来我家里看望我父亲。有时拿一包茶叶,有时拿一些历史杂志,跟我父母讨论时局,议论一些教育的问题。君子之交淡如水,他跟我父亲的关系已超越上下级的层次。听我母亲说,文革时造反派要我父亲揭发骆局长的问题,我父亲一点材料都没有写。1967年我父亲胃溃疡大出血,骆局长的夫人严老师积极帮忙找短缺的药。这几年我早上经常在桂中宿舍附近遇见骆局长,他每天都戴着一副墨镜出去散步。</p><p class="ql-block">2011年3月下旬,我父亲突然发病,神志不清,我把这情况告诉了骆局长,他立即到家中探望,安慰我母亲,嘱咐我们想办法为我父亲治病,我父亲病重期间,骆局长每隔几天都打电话询问,在他的鼓励下,经过治疗,我父亲的病情好转,但从此卧床不起,骆局长仍然经常打电话慰问,并亲自来我父亲病榻前看望。</p><p class="ql-block">2012年下半年,听说骆局长突然不能走路,已住院治疗,我父亲非常着急,叫我陪我母亲去医院看望,骆局长向我们表示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应该坦然面对。后来他出院了,但也不能行走了。</p><p class="ql-block">我父亲于2013年1月去世,我们制作了一本纪念册,我3月底到骆局长家里,把纪念册送给他,他和夫人严老师都坐在客厅里面,骆局长坐在轮椅上,腿上面盖着一张毛毯,他看着纪念册感叹不已,我离开他家的时候,骆局长还向我致歉,说不能起身相送,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骆局长。老人们渐渐离我们而去,我们要继承老一辈的优秀品德,努力学习,勤奋工作,热爱生活,对社会做出应有的贡献。</p><p class="ql-block">说明: 骆醒民,1950年代中后期就任桂林中学副校长、 校长。70年代中期退出桂林中学校长岗位,调桂林市教育局当局长,继续从事教育领导工作,直至退休。</p> <p class="ql-block">杏坛授外语,诗坛留雅韵——悼刘国勷恩师</p><p class="ql-block">惊闻噩耗传,恩师驾鹤去。</p><p class="ql-block">音容笑貌在,痛哭泪沾襟。</p><p class="ql-block">忘年良师友,英语启蒙人。</p><p class="ql-block">昔日身传教,以德育人魂。</p><p class="ql-block">今日突闻噩耗,我们当年桂林三中的英语恩师刘国勷先生近日因病辞世,享年八十九岁,悲恸之情久久难平。受"疫情"影响,家属从简治丧,仅通知数位本地学生代表参加告别仪式。我身在南宁,终究未能亲赴灵前送恩师最后一程,心中满是遗憾与歉疚,谨撰此短文发于朋友圈,遥寄沉痛哀思。</p><p class="ql-block">刘老师祖籍江苏江阴,生于1933年,青年时期曾投笔从戎,五十年代后期考入福建师范大学外语系。学成后响应国家号召远赴广西边疆,先任教于桂林市第三中学,后调入桂林中学,英语高级教师,深耕英语基础教育数十载,直至荣休。卸教之后,先生深耕传统诗词创作,笔耕不辍,是桂林诗词界公认的前辈泰斗,身兼广西桂林诗社社长、桂林诗词楹联学会常务副会长、《桂林诗词》副主编、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理事,著有《桂林山水诗联三百首》《刘国勷诗选》等六部诗文集,文名远扬。</p><p class="ql-block">1968至1973年,我在桂林三中就读初高中,刘老师始终任我们的班主任与英语任课老师。彼时“读书无用论”仍盛行,求学环境不如今日,可先生从未懈怠教书育人。他学识扎实、授课认真,为我们夯实了最初的英语根基。我当年还担任班级英语课代表,正是受先生熏陶,潜移默化地对英语学习产生了浓厚兴趣。</p><p class="ql-block">高中毕业后我下乡插队,即便白日农活繁重,夜里仍不时翻翻带下农村的英语课本;两年后回城当工人,也始终未曾中断外语自学。机遇偏爱有准备之人,1977年高考恢复,离校五年后的我凭自身努力,顺利考入广西师范大学外语系,四年系统深造,毕业后数十年皆深耕英语教育与翻译,一直从事与外语相关的工作,人生道路由此彻底改写。回望来路,我人生所有与外语相关的际遇与成就,源头皆是恩师当年的启蒙指引。</p><p class="ql-block">毕业后我定居南宁,与恩师相见仅有两次:一次是1994年4月高中同学聚会,邀请恩师参加;另一次是2021年7月,我们初中同学毕业五十周年团聚,特意邀请刘老师到场。彼时先生已是八十八岁高龄,却依旧精神矍铄、谈吐风雅,与一众学子合影叙旧,还赠予我他全新再版的诗集,当日欣喜感念之情,历历在目。谁曾想那场欢聚后的分别,竟是此生永诀。</p><p class="ql-block">云山阻隔,难赴灵堂;纸短情长,遥寄哀思。敬爱的刘国勷老师,愿您一路走好,千古流芳。</p><p class="ql-block">作者:李建军(原桂林三中初68级、高71级学生)</p><p class="ql-block">2022年10月22日于南宁</p> <p class="ql-block">2005年恩师刘国勷将自己出版的诗集《桂林山水诗联300首》赠予时任桂林市教育局局长骆醒民</p> <p class="ql-block">《回忆我们的数学老师章保罗》</p><p class="ql-block">1991年广西师大附中建校五十周年校庆上,原附中初65级72 班的同学深情回忆当年章保罗老师的数学课总是让人着迷,点燃大家的学习热情,引领同学们钻进解题的迷宫。他在课堂上风趣的一句 “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成了班里的经典,只要讲到悬念之处,他的一个手势,全班同学都会不约而同地把这句话齐声呼出,顿时调动起开动脑筋思考问题的最佳状态。课外学刁小组的同学见了他,总围着问趣味数学题,李华一、刘弟勇、绪令文、宋长发、李建平、覃求等同学,常为个答案争得脸红脖子粗,直到章老师笑着揭开谜底,大伙儿才捂着肚子笑成一团。</p><p class="ql-block">宝积山下的校风,像山间潺潺的溪流,悄悄浸润着每一颗渴求知识的心灵。学习标兵秦宪华以孜孜不倦的勤勉,为 72 班树起了一面学习的旗帜;史象举主持的思想辩论擂台,让我们在智慧交锋中拓宽认知边界;李建平的日记,一笔一画镌刻着班级的成长足迹;牟林与邢庆华的歌声,总在明快旋律里传递着向上的风貌。学习委员秦梦阳曾跟我说,他姐姐从附中考入清华,将来他也要迈进清华园,那番豪言壮语,至今清晰如昨。正如开学典礼上张文伟校长的致辞:“咱们学校初高中几百名同学,都要向着理想的大学努力。只要肯拼搏,愿望定能开花结果。”可命运却跟大家开了个玩笑。全校几百名学生响应号召,背起行囊浩浩荡荡奔赴山乡,扎根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即便如此,72 班的同学们在时代浪潮中历经淬炼,依然各自书写着励志人生:有的成了教授、学科专家,有的成了企业家、医生、教师……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为国家、为社会做出了贡献。</p><p class="ql-block">广西师大附中的岁月,如诗如画;七十二班的青春,是心底永不褪色的歌。六十余载光阴荏苒,友谊却如陈酒,愈发醇厚。从青葱校园到天各一方,同学情是生命里最美的风景。时代车轮滚滚向前,我们曾在不同角落追逐梦想,唯有那份纯真,始终清晰如昨。回望往昔,愿每位同学都能珍惜当下,在人生路上继续从容前行。</p><p class="ql-block">(作者:隐龙山人,原附中初65级72班学生)</p> <p class="ql-block">《回忆我的老师汪真真》</p><p class="ql-block">汪真真老师是我入广西师大附中初中一年级的班主任,覃国正老师是副班主任,刚进校时我们班在一个平房教室上课,不久就搬到宝积山半山腰上的教室,我不记得是怎么被选上当班长的。汪老师教我们数学非常负责,非常认真,每次上课后都是收同学们的作业本拿回办公室批改,下次上课的时候又拿到教室发回给我们。</p><p class="ql-block">汪老师是江浙人,华东师大数学系毕业的,普通话略带江浙口音,讲课很仔细,她高度近视,她有一个特别的动作让我们都记得,就是上课时比较吵闹的时候,把手放到嘴边嘘一下。她经常利用晚上的业余时间去家访,那时她住在贡后巷的师大宿舍里面,我基本上每次都是陪她到同学家去家访的。初二以后她就没有当我们的班主任。</p><p class="ql-block">到1977年秋季,高中二年级分文理科班以后,她又当我们理科甲班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为同学们准备高考付出了很大精力,记得有一次模拟考试,有道题是解三角方程,这个我们没有学过,但我把三角函数当未知数,然后解出来了,汪老师表扬我能够灵活运用所学知识,我自我感觉数学学得比较好,后来就考大学就报了数学专业,78年我们班大部分同学都考上了大学。</p><p class="ql-block">毕业工作多年后我在街上遇到她,她去乐群菜市买菜。</p><p class="ql-block">2008年高中毕业30年聚会的时候,我们请她来参加,她精神很好,身体也挺不错,与同学们相聚很高兴。后来有一次,一位初中同学从广州回到桂林,想去看望汪老师,我带她到中华路汪老师家去拜访,我们在汪老师家留下了合影。汪老师要我把甲班的同学录给她,我通过寄信的方式发给她了,这也是我唯一一次寄贺年卡给她。</p><p class="ql-block">作者:阳强 广西师大附中高76级一班学生,2026年3月年发布阳老三公众号</p> <p class="ql-block">这幅行书作品出自桂林书法名家周忠谋之手,书写叶剑英元帅励志名篇《攻关》。1977年高考恢复,广西师大附中高七六级学子阳强通过选拔,提前半年应考,一举考入武汉大学数学系,书法家特意挥毫赠字,以“苦战过关”的诗句勉励年轻学子勤学笃行,笔墨间藏着恢复高考时代独有的奋进热忱。</p> <p class="ql-block">上图是桂林三中几位老校友近年小聚的合影,下面分享桂林三中高71级校友徐同学在其微信公众号发的一篇短文,文中提及的陈同学也在照片中。</p><p class="ql-block">《大儒还乡-与陈宏谋的第N代100分不算满分者为伍》</p><p class="ql-block">寒门宰相陈宏谋是古代广西籍的官员中,职位最高、政绩最著、著述最多、居官时间最长的一位,官至东阁大学士兼工部尚书;同时他也是清代尊崇程朱理学,主张经世致用的著名理学家,被时人誉为“本朝理学名臣之冠”,有“岭表儒宗”之称。</p><p class="ql-block">从陈氏家谱记载及陈氏两祠所悬挂的匾额来看,自陈宏谋起到陈数功止的190年间,中科举者计有状元1名,翰林2名,会元1名,进士4名,解元2名,举人26名,贡生9人,总共35人,官至巡抚总督以上者4人,可谓盛极一时。</p><p class="ql-block">陈同学是陈宏谋家族的功字辈,第N代子孙,曾经是我们桂林第三中学的同学,陈氏家族治学读书基因强大,家传古训,清风世守,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读书精神就曾经在1972年的桂林三中学校,桂林市乃至全广西像一枚重磅炸弹爆发了一次,影响了一代人的青春价值观,这枚炸弹的名称就叫“一百分不算满分”一百分不算满分内涵深邃,在那个文革读书无用论尚且残留,知识分子还在接受劳动教育的时代,在年轻人中,大多数人还在以谁家出生贵贱,会点文艺表演,打篮球水平高,甚至于肌肉强大会点武功,有顶真军帽,有套真军装就非常时髦的时代,一个15岁的青年提出了“一百分不算满分”的见解,真是令人振聋发聩,犹如春天的第一声春雷一样吹响了读书非但不是无用,而是打开灿烂幸福生活大门的关键的集结号,陈同学不但自身读书神勇,而且成了三中同学的榜样。“一百分不算满分"可以解释为学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也可以理解为读书是学习,实践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亦或是读书是获得知识,创新是创造知识等等。“一百分不算满分”与后来77年恢复高考及80年代春回祖国大地的为建设祖国四个现代化而读书,有着异曲同工的意义。</p><p class="ql-block">陈同学及他“一百分不算满分”的号角在恢复高考的关键时机,也多少影响了我们几个发小同学,走上了读书复习参加高考的道路,最终都如愿考上的大学,真正地用知识改变了命运,也为国家改变,时代进步做出了些许的贡献。今日与从远道大儒还乡的陈同学相聚为伍,回味人生,打趣中学时代的经历故事,虽然青春已逝,但同学情,特别是“一百分不算满分”的大儒思想意识,大儒基因一定要传承下去。</p><p class="ql-block">作者:徐同学,桂林三中校友</p> <p class="ql-block">《记忆中我的老师—一张老照片带来的回忆》</p><p class="ql-block">(林千柯,原广西师大附中65级72班学生)</p><p class="ql-block">这张的黑白老照片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出席广西师大附中教代会教职工代表的合影,画面里齐聚了学校一批优秀的教育工作者。我们能认出张文伟校长(前右五)、数学名师章保罗(前排右二),刘全升老师(前排右三)、成亮英化学老师(前排右一),还有众多深耕讲台的各科恩师。数十载春秋里,他们坚守校园讲台,潜心教书育人,用心培育一届又一届附中优秀的学子。岁月流转,当年的青少年早已奔赴四方,如今恩师们桃李满天下。翻看这张珍贵旧照,不知校友们还能认出照片里熟悉的恩师身影吗?</p><p class="ql-block">一位附中老校友回忆在1965年入学的开学典礼上张文伟校长致辞:“咱们学校初高中几百名同学,都要向着理想的大学努力。只要肯拼搏,愿望定能开花结果。”可命运却跟大家开了个玩笑。全校几百名学生响应号召,背起行囊浩浩荡荡奔赴山乡,扎根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即便如此,下放农村的同学们在时代浪潮中历经淬炼,依然各自书写着励志人生:有的成了教授、研究员、科技专家,有的成了企业家、医生、教师……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为国家、为社会做出了贡献。</p><p class="ql-block">窦世举老师(三排左二),他不仅平时工作非常认真,记得有一年学校档案室发生火灾,窦老师原来就是在办公楼上管档案的,那晚他一个人救火,窦老师非常勇敢,<span style="font-size:18px;">他一个人救火</span>被烧伤,因火势太大,他仍不放弃救火, 以至全身着火,最终他把火扑灭,但人巳不成样,他带着伤一个人直接奔跑到工人医院,由于伤势太重,人救过来了,脸却烧变了形。身体基本好后,又继续返回附中继续工作到退休。</p><p class="ql-block">附中最具故事的老师中应该是教导主任黄敦信(前排右四),工作负责,有管理能力,只要见过面的学生,很久之后都能随口说出名字,每天都到各个班去观查了解现场解决问题,瘦高的个子,严肃的面孔, 伶俐的口齿,曾经在师大礼堂听一场约两个小时的报告会,回校大会上传达,基本上能原汁原味地照搬过来,是记忆能力特超强的人。</p> <p class="ql-block">《回忆附中韦永麟老师》</p><p class="ql-block">1974年,韦永麟老师是我读广西师大附中初二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其实在初一时,我就知道有这么一位好的语文老师了。那时正值学黄帅,批判师道尊严,我们有一次去附中香冲岭农村分校劳动一个星期,我看见一间教室里贴满了大字报,上面就是批评韦老师的,说他不听学生的意见,还与学生争论等等,当时我就很好奇,这个韦老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p><p class="ql-block">初二刚开学,我们就换班主任了,新来的班主任正是韦永麟老师。他个头不高,大概1米68,身材也不魁梧,脸色有些发黄,眼睛不大,但却炯炯有神。他那时还是单身,也没有谈恋爱,全身心地投入到班级建设和语文教学之中。他首先把班委会的同学召集来开会,提出要求。每个星期我们教室后面的墙上都要出黑板报,他又出点子,搞新长征长跑,每天早上或下午放学前,同学们要在学校后门,围着桂湖、老人山跑一圈,完成任务者在墙上贴一面小红旗,终点是首都北京。他年轻气盛,肝火有点旺,对待调皮的男生,有时粗暴一点。在女生面前,他颇有绅士风度,有时说一些幽默的话,逗得她们哈哈大笑。在他身上,既有读书人的迂腐劲,又有大男人的气概。</p><p class="ql-block">韦老师平时有点严肃,上课时却神采飞扬,读古文的时候摇头晃脑,仿佛已进入古人的意境。他说的普通话略带南宁口音。他热爱专业,热爱教学,想方设法让我们对语文感兴趣,他把报纸、杂志上的好文章剪下来,贴在本子上面,先后做成好几本剪报给我们看,他批改作业很认真。虽然他只做了一年班主任,但后来一直是我们的语文老师。</p><p class="ql-block">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们学写诗歌,我母亲那时正好得到一本最新出版的《现代诗韵》,是秦似教授亲笔签名赠送给她的,是用绿色塑料皮包装的,我如获至宝,拿到学校去看(也有一点炫耀的味道),韦老师拿起这本《现代诗韵》爱不释手,有一种羡慕的感觉。1976年元旦,报纸上发表了毛主席的两首诗词《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和《念奴娇鸟儿问答》,韦老师给我们讲解,还点名要我朗诵。正是受到韦老师的言传身教,受到他的感染,使我们许多同学都爱好文学,爱好阅读,爱好朗诵。高二的时候,我们文理分班,我选择了理科,韦老师去教文科甲班了,他带出了一批优秀学生,1978年高考就有一人考上北京大学哲学系,一人考上北师大,还有一人考上武汉大学中文系。</p><p class="ql-block">我从武汉大学毕业回到桂林工作以后,听说韦老师结婚了,后来又知道他调到广西师大中文系任教了。有时在路上偶尔遇到他,也只是打声招呼,没有详谈。再后来听我母亲说韦老师病了,病得很严重,韦老师一生清贫,师母是工厂工人,女儿又读大学,他的肝病复发了,那时的医保还很不完善,很多要自费,听说中文系师生还为他捐款。我到师大育才校区,找到韦老师的家,去看望他,他比较乐观,我问起给他贴大字报的那个学生的现状,又谈到考上北京大学哲学系的那位同学,对这位同学他特别自豪,提到她丈夫的名字,一位有名气的教授。我说要告诉一些同学来看他,韦老师叫我不要搞得动静很大。后来我约了几个女同学一起去他家中看望了韦老师。不久就在报纸上看到了讣告,韦永麟老师英年早逝,永远离开了我们。</p><p class="ql-block">使韦老师感到欣慰的是,他女儿从武汉大学经济系毕业以后回到桂林工作,后来又由桂林市选派到国外培训,成为骨干精英。</p><p class="ql-block">韦老师的历届学生也没有忘记他,我曾经看到许多怀念韦老师的文章。</p><p class="ql-block">作者:阳强 广西师大附中高76级一班学生2026年3月4日</p> <p class="ql-block">2016年当年桂林三中女篮队员看望原教练杨修老师。</p><p class="ql-block">杨修老师早年任教桂林三中,后调入桂林中学,依旧坚守中学体育教育数十年。他教学严谨负责,操场上总回荡着他常挂嘴边的话:“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练好体魄才能好好读书”“抬头挺胸,少年人要有精气神,吃苦训练才能力争上游”。每一节体育课,他都带着我们尽情奔跑、生龙活虎,这番言传身教深深烙印在几代三中和桂中学子心底。老先生前几年与世长辞,享年八十,直至今日,无数当年的学生仍时常忆起操场边洪亮的教诲,他是历届校友心中难以忘怀的恩师。</p><p class="ql-block">世间所有的青春,都是一场盛大而仓促的遇见,也是一段温柔又怅然的过往。</p> <p class="ql-block">2023年中秋佳节,原四会路小学63级14班王晚风、沈雪松、蒋春丽三位同学,相约一同登门拜访昔日班主任伍荔英老师。如今伍老师已是八旬高龄,相见时依旧精神矍铄、谈吐温和,师生久别重逢,满室欢声笑语,我们心中满是欢喜与暖意。</p><p class="ql-block">席间叙起儿时在校往事,大家由衷向老师道出心里话:伍老师,我们如今各自安稳顺遂、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全都离不开您当年日复一日的悉心教诲与辛苦付出。感恩年少求学路上遇见您,感念您数十年前的谆谆引导,是您当年的栽培与指引,彻底改变了我们的人生轨迹,让我们的人生天地大有不同!岁月流转师恩难忘,惟愿伍老师夫妇福寿安康,岁岁常欢愉。</p> <p class="ql-block">回眸一张张尘封的黑白旧照,重温上世纪桂林校园里滚烫的青少年时光。教室里伏案苦读的日夜,办公楼前佩戴红领巾的合影,学工学农学军,文艺演出,球场运动的校内外活动,从方寸校舍到乡野田间,工厂车间,每一幕都是独属于那个年代的校园篇章。没有喧嚣繁杂,只有纯粹热忱的同窗情谊、质朴鲜活的青少年意气。岁月流转数十载,旧校舍变了模样,当年的青少年早已历经世事,但那些藏在照片里的美好回忆永远鲜活。岁月匆匆,青春永不散场,我们永远怀念那段简单纯粹、闪闪发光的校园岁月。</p> <p class="ql-block">到此第一集的内容就接近尾声啦。借着这些泛黄的老相片,我们粗略梳理了桂林老牌中小学的发展历程,一睹各校培育出的优秀前辈和后辈,也重温了旧时学生们课间活动、集体留念的校园生活。受当年客观条件制约,拍摄和留存的照片很有限,本集收入的素材,仅能从有限的切面展现桂林校园的过往,再次感谢发小老同学提供的照片和文章,有些文字说明来自网上公开的信息。</p><p class="ql-block">更多尘封的校园往事、珍贵的毕业证/毕业照,以及聚会照片,会在后续两集为大家陆续揭晓,感谢各位的关注,我们下一集再会!</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