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荣成“读书”作品系列之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藏书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藏书,似乎是每一个读书人的“通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的青少年时代,读的书大都是找人借的,根本无书可藏,那时顾肚子都顾不过来,哪还有闲钱去买书让你藏啊!直到上初一时,我才算有了第一本藏书:《毛泽东诗词注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文革”的原因,“复课闹革命”以后,虽然我进了乡下的“农业中学”,却没有什么课本,毛泽东诗词就一度成了我们的语文教材。语文老师是曾任双林中学教导主任的凌先生。毛泽东诗词博大精深,凌先生的讲解鞭辟入里,把毛作的精义演绎到了极致,让我领略到了中国古典诗词“最后一座高峰”的“无限风光”,文学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了一个乡野少年的文学之梦。完全可以说,凌先生是助推我走上文学之路的第一位导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巧了,就在此时,在公社当干部的父亲领到了一本《毛泽东诗词注释》,就被我要了过来,结合凌先生的讲解看《注释》,听着看着愈加过瘾,令我爱不释手。这本书便陪着我度过了整个中学时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高中毕业,我参军了。按照接兵首长“不要往部队带东西”的要求,我就把这本《注释》连同整套中学课本捆成一包,外面包上好几层报纸,注明“注意保存,不得丢弃”,高高地挂在屋梁上。可是四年以后我回家探亲,却因房屋拆造,这包书已不知去向了,几经查询也无结果,很让我神伤了一阵子。如今想起,还时时扼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此,我对书由保管而变成了“藏”。我在部队多次调动,别的东西可以先不带,书却必须与我同行。此后我再也没有遗失过一本书,也无虫噬蚁啃遭损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经过长期积累,如今我的藏书就有了一定的数量。在外人眼里,我的藏书或许没有什么精品,而我却觉得都是精品,因为我喜欢。我藏有中外名著,也有无名作者的作品;有高可盈尺的大部头,也有寥寥数页的小册子;有正规出版、全国发行的书刊,也有一定的地域或系统的内部书刊;有文艺类书报杂志,也有如《百家姓》《三字经》《称呼手册》等生活类书籍;甚至还有复印、打印以及钢板蜡纸刻写、手工油印的东西。如我非常珍爱的一套成稿于清乾隆31年的《东西林汇考》(原稿现藏上海图书馆,作者茅应奎,时年92岁),和民国六年版的《双林镇志》,就是从湖州图书馆复印来的。我还藏有双林文化站的综合性刊物《墨浪》(含该站编辑出版的《双林民间文学三套集成汇编》),镇工会的文艺刊物《绿原》,镇京剧协会的《苕霅京韵》,镇电影院的《双林影谭》,双林中学文学社的《蓉湖》等。特别是那套《墨浪》,除了最早的二期外,我基本齐全,让双林的文友好生羡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作于1999年12月)</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