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卓尼县牙关遗址记

紅塵一笑已萬年

考察卓尼牙关遗址记 李廣平 早晨六点半，和文化学者张润平乘坐后女士的车前往卓尼县扎古录镇的牙关村，考察洮河边上的牙关遗址。这是最近几天内第四次驻足牙关遗址，只是前三次是在牙关遗址所在的山崖下，今天要登临陡峭的山崖，实地勘察了。 由于出发的早，都没有吃早点。便在西寨镇政府旁边的一个面馆里吃牛肉面，后女士坚持要她请我们，并且说如果不让她请她就不吃，我和润平兄便顺其诚意，让她请了早点，她还特意给我们加了一盘凉拌牛肚，其情其诚令我们心生敬意。 八点到西尼沟，停车拍摄洮河对面转弯处山嘴上的两座烽燧遗址。这两个烽燧遗址和西寨冷地口村的烽燧遗址相连接，一直沿洮河上行。 八点二十五分到达温旗村，再次拍摄温旗村背面山梁上的戍堡和烽燧遗址。 八点三十分，在温旗村与羊化村之间拍摄秦关村烽燧遗址。这一路是峰峰相连，在洮河转弯处的每一个山咀上都筑有戍堡和烽燧，其规模之庞大，让人惊叹。 九点二十七分再次抵达阳巴村路口，拍摄位于拉扎村与阳巴村之间土门山上的墙体遗址和烽燧遗址。这也已经是第四次来到这里拍摄，由于时间不同，天气不同，拍摄的效果也不一样，足见润平兄治学之严谨，考察之细微，可谓一丝不苟，稳扎稳打，他的长城考察正如长城的修筑一样严密、精确、系统，形成了自己扎实独特的学术风格和体系。 据卓尼之窗《羊巴古城的风》一文介绍:“羊巴古城又名石堡城（吐蕃又称铁仞城），建设年代待考。自北魏以来，先后为西羌、吐谷浑等少数民族所占据，隋唐以来成为唐朝廷与吐蕃竞相争夺的军事战略要地，天宝八年哥舒翰攻破石堡城，并由此收复黄河九曲之地。此后历朝，虽然羊巴古城所在洮州归属无常，但仍为洮州地区主要城池（羊巴古城是否为洮州治所洮阳城仍需探索考证）。直至明成化四年四月（公元1468年4月）洮州千户丹巴之子满四占据羊巴古城（时称石城），聚众四万起事，称招贤王，明廷派兵攻克后毁掉了石城。由此石堡城退出历史舞台，直至公元1919年发现八棱石碑《石堡城战楼颂》，羊巴古城即石堡城又为世人所熟知。” 九点五十分到达洮河岸边的牙关遗址，把车停在旧公路边，新的公路在牙关所在的山崖旁边开隧道穿山而过，不再绕行沿洮河伸出去的崖咀，省略了弯道和悬崖，可谓畅通无阻了。 后女士要跟着我们一起攀登这个陡峭的牙咀，这需要勇气和情怀，她应该都有。山坡上长满酸刺和棉柳，穿梭其间，不时被刺挂着，上山的羊肠小道隐没在树丛中，时隐时现，踩踏在小小的脚窝里，得小心翼翼，才能站稳脚跟。越往上越陡峭，润平兄第一个率先登上了崖顶，我们两个也加紧攀登，终于登上了顶峰。数天内数度驻足牙关遗址，今天一度登临陡峭的崖壁，却发现豁然开朗，见一片开阔三级台地。烽燧漫患，古道幽幽，洮河蜿蜒，岁月深藏。 崖顶最上一层台地呈圆形，周长为一百三十八米，中心部位有一低矮的墩台遗址，由于时间久远，岁月漫患，已经不为人所共知。台地周围打上木桩，拉上小彩旗，堆上一大捆旗杆，已然成了一个民俗祭祀之地。 第二层台地周长二百三十六米，基本也是圆形。第三层台地周长为五百二十三米，由于南面是悬崖，台地便向东面和北面沿展，而且整个东面就是一个长而阔大的三角形大平台，应该是个驻扎士兵的军营。 东面山体相连处有一条隐蔽于树林里的壕堑遗址，宽有一米，直通山下，应该是一条上山的古道，现在也还有人行走的痕迹。另外还有一条大路从北而上，经东面山坡，向南进入仙地村，仙地村再往前就是木多村，再往西就是牙关村，这是最近几年才修建的一条比较宽大的山道，可以走三轮车和摩托车。 润平兄放无人机拍摄，我们在山顶上前后观看，由于山嘴下建有鹿儿台子水电站，在这个峡谷里就形成了一个水库。登高一望，便见峡谷两岸的山峰伸进洮河的部分形如上下相合的两个牙齿，洮河南岸的这颗牙齿上因为建有古关隘，故名牙关，的确十分形象。但这牙关遗址却没有任何史料记载，只留下这流传千古的地名作为一个历史曾经鲜活存在的佐证，还有这些消散在风中的模糊的遗址，让我们这些决意登临的人轻抚长风，感叹凭吊。 这也是洮河上游的一处险要奇特的地理地貌，今天登高，也算是领略了一番洮河风光绮丽景色。回想三十多年前我们骑自行车探源洮河源头，也曾经路过这里，那一定走的是山坡东面那条壕堑古道，并且在鹿儿台子村的小学内借住了一晚上，如今站在这鹿儿台子的台顶上，似乎往事都已模糊，随风而散，无处追寻。 拍摄完成之后，十一点十五分我们还是按原路下山，这样虽然陡峭难走，但离车要近很多，顺大路走就远了。在洮河边挖三棵野生芍药花，每人一棵，这还是上一回来这里时润平兄发现的。 十二点到达扎古录镇(原来叫麻路乡)，在一家餐厅吃饭。走在这建设一新的街道上，再也找不见曾经古老的藏寨，以及那些岁月雕饰的味道和痕迹，在日新月异的变化和发展面前，我们究竟丢失了什么？丢失了自己的传统，也丢失了自己的文化，其实是丢失了自己的灵魂。 吃过饭，再進车巴沟，到达贡巴寺，拜访润平兄的老朋友，曾任贡巴寺总管的杨先生。润平兄打电话联系后他在寺院大转经筒旁边等我们。我们在大转经筒前跟随总管走進如迷宫般的僧房巷道，来到门牌号为“贡巴寺60附52号”的藏式木结构大门口，这就是他的僧舍了。 進得大门，有一方小院，正面是一米高的平台，房舍就建在平台上，左右两边都有步梯可上。我们在右边的客堂坐了，细打量这房屋，全是精致的木结构设计装修，漆以桐油，整个屋子泛着木质的光鲜和明亮。他应该早有准备，迅速给我们端上来一盘切成小块的锅盔，还有一盘热好的金黄色的腊肉和血肠。我们因为刚刚吃过饭，但盛情难却，还是由后女士动手，切了其中的一小块腊肉，我们三个人共同分享了，并且还每人切了一小段血肠，品嚼这藏地的纯正风味。 润平兄问及他现在的任职，他说是已经到顶了，现在也就是寺院的主持之职，因为事务繁忙，很少出来。听他这一说，我们是见到了贡巴寺的大和尚了啊！他说他多年前在岷县时见过我，说的很坚定，我想那也可能是见过吧。 他和润平兄叙叙旧，我们便告辞离开，他也事务繁忙，这匆匆拜会，却也有很多感触。后女士因为是东寺后法王的后代，便在寺主的佛堂内行了礼。 我们告辞出来，又在寺院外面的转经长廊拍照观赏一会儿，后女士给寺前的几只羊喂了她带来的几个馍馍和一些水，这也是善心满满，充满慈悲关爱啊！ 下午十五点三十分离开贡巴寺，原路返回。四点到达牙关，再拍几张洮河照片。十六点三十分到达阳巴，由于天气晴朗，光线很好，停车再拍土门山顶的烽燧遗址。 十七点二十五分到达秦关村，此刻阳光斜射，正好看见河谷对面山坡上曲折而上的壕堑遗址，往过走的时候由于光线和山体的映衬，是看不到壕堑遗址的。公路边的两个山嘴平台上都有烽燧遗址，在夕阳的余晖映照下一片朦胧。 再往前走不远，河谷对面的两座山顶都有十分明显的壕堑遗址和烽燧遗址，这里依然属于秦关村，这一带河谷两面的遗址都很多，听这“秦关”之名，便透露出其历史隐没的密码。 十八点三十分到达温旗，我们停车的公路边，山峰平台上有一个高大的烽燧遗址独立于夕阳的光辉中，凝视着苍茫大地。 与此相对应的河谷对面的山坡上还有壕堑遗址盘桓蜿蜒，连贯山底和山顶，保留了早已消散的历史烽烟，供后来的人们追寻和凭吊。 十八点五十分，再拍若龙村烽燧堡子遗址，每次拍都因为有光线的不同和角度不同，而达到的拍摄效果也就不一样。 十九点五十五分，同润平兄在崖王村吃酿皮，这也是岷县知名的一个美食品牌，后女士不吃，说还饱着呢！2026年5月13日 西尼村洮河对岸烽燧遗址 巴杰村烽燧遗址 巴杰村烽燧遗址 西尼沟烽燧遗址 秦关村烽燧遗址 秦关村烽燧 羊巴土门山烽燧遗址 羊巴土门山烽燧遗址 文物保护碑 拉扎烽燧遗址和公路标识牌 羊巴古城遗址 牙关石崖 攀登牙关石崖 石崖上的烽燧遗址 石崖顶上的堡子遗址 石崖顶上的堡子遗址 俯视洮河峡谷和鹿儿台子水电站 牙关洮河峡谷 眺望仙地村 秦汉古道 和张润平后女士在牙关遗址 和张润平后女士在牙关遗址 下山途中 洮河峡谷和牙关石崖卫星图 贡巴寺僧房 张润平在贡巴寺 万寿寺匾额 没有大门和围墙的寺院 寺院一隅 再拍羊巴村土门山烽燧遗址 秦关村烽燧遗址 秦关村烽燧遗址 秦关村烽燧遗址 秦关村烽燧遗址 秦关村堡子遗址 秦关村堡子遗址 秦关村壕堑遗址 秦关村壕堑遗址 秦关村壕堑遗址 秦关村壕堑遗址 秦关村壕堑遗址 夕阳烟岚秦关村 温旗村烽燧遗址 温旗村 温旗村烽燧遗址 温旗村壕堑遗址 张润平在温旗村航拍 若龙村烽燧遗址 若龙村烽燧遗址 若龙村烽燧遗址 若龙村堡子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