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沉如山)平凡的父爱

李艳艳(嫣然一笑)

<p class="ql-block">  我的父亲原来是一个村子的小学民办教师,教书几十年,评到髙级职称后才转入成为正式老师。虽然他退休已经二十年了,但是院子里的人还仍然尊称他李老师。</p><p class="ql-block"> 如今我的父亲已经八十高龄,头发全白了,身体依然硬朗,仍然热爱劳动,生活规律。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打理他的菜园子,顺便摘点新鲜的辣椒和瓜果带回家里。再叫我母亲起床,然后和母亲一起择菜做早饭。</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父亲买了一辆黑色的永久牌自行车,无论到哪儿都带着我去。当时年龄太小,父亲怕我坐在自行车后面不安全,总是让我坐在自行车的车前面的铁杆上。记得有一次,父亲带着我去县城姨妈家有事,骑着自行车从顾家坪到辰溪,一路上尽是和他打招呼的人,花了近两个半小时的行程才到,下车时,我的屁股硌的生疼。一九八八年上半年六月末,我在寺前中学读完初三放假,我收拾好床单被子书本,等着父亲骑着自行车来接我回家,左等右等没有等到父亲来接我,自己后面想办法回了家,一进家门,母亲就说:“你父亲今天摔跤了”。原来那天正逢小龙门赶集,父亲用自行车带着我的表弟去赶集,我的舅舅在小龙门集市上等我表弟。自行车骑到半路上,表弟的小脚不小心伸进到自行车的轮胎里别住了轮胎,父亲一个跟头栽下去昏睡过去。村里的人认识我表弟把他带去小龙门了,其中一个人回家报信告诉我妈说我父亲骑自行车摔倒了。不料父亲苏醒过来昏昏沉沉扛起自行车返回家里。父亲一只胳膊受伤了,那个肩胛骨头摔反了都不知道,在家里找了些伤药找了截绷带缠上就算处理好了。一看到我就说:“我摔了一跤,无法来接你”。也许那时候的钱在父亲的眼中比自己的健康还重要,摔跤了都没去医院看看。</p><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代我们煮饭炒菜都是烧柴火,父亲到了假期就会带着我们去山坡上砍柴,他砍好柴捆好后会教我们如何找捆条,如何捆绑好柴禾。回家路上,父亲怕我们担不动,他把柴火挑了一段路就又来接我们小孩子的柴担。每年寒暑假我们三姊妹每个人的任务除了完成作业外就是每天至少两担柴。那时稻田已经分产到户,坪上的田种植双季稻,坡上的田种一季,我们家里既有坪上的田,又有坡上的田。记得当时我们家还喂了一头黄牛,两头母猪。一般施肥都用猪粪,牛粪,或者割些草或者种些苜蓿作肥料,田园很生态,田里长满了兰丝,稻田秧苗在移栽过后,我的父亲就会买了些鱼苗,每丘田放上些鲤鱼苗。等到收割稻子时,鲤鱼长大了。我们小孩子一边收割,一边去抓那些有我们手掌宽大的鲤鱼,不亦乐乎。父亲总是静静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用火柴点燃放到嘴上吸着,脸上洋溢着丰收喜悦的笑容。</p><p class="ql-block"> 父亲既关心我又对我很严厉。记得有一次,我用砍柴刀剁茶枯,砍着砍着,刀把松了,刚准备定紧刀把,一不小心把柴刀头碰到了脑袋上,这鲜血一下子渗溅了出来,父亲发现了急了,一下子拿了把剪刀剪掉我伤口上的头发,抓了一把白石灰撒到我头上,鲜血止住了,父亲才长舒了一口气。还有一次,我记得当时在读小学一年级吧,我和院子的一个同学一起放学回家,走到家附近时,想在同学面前炫耀自己胆子大,我没有走大路,是从我家后面铁路边的十几米高的坎上爬上去进的屋,父亲知道后,二话不说,拿着竹条子狠揍了我一顿,打得我下保证说再也不敢为止。后来才知道父亲打我是让我记事,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懂得安全第一。</p><p class="ql-block"> 父亲因为是老师,村子里的人家有什么喜庆之事就会叫上我的父亲,让他或者写几幅对联庆祝,或者帮忙挂簿,他都会欣然前往。父亲除了教书之外,他还会动手制作扬尘的风车,动手用竹子编凉床,修补垫子箩筐之类等那更不用说了。</p><p class="ql-block"> 虽然父亲很平凡,但是父亲的爱却藏在对孩子的一言一行里,藏在对孩子的关爱里。一路走来,感恩父亲一直的陪伴和培养,感谢父亲思想品德的潜移默化。母爱似水,父爱如山!父亲,女儿永远爱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