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公元836一842,统治西藏的朗达玛赞普发动了灭佛运动,大量的藏族涌入不丹西部,由于西藏的局势不稳定,陆续也吸引越来越多的藏族移居到不丹。现在大部分的不丹人就是这些藏族人的后裔,由于当时噶举派在西藏受到排挤,因此不少噶举派的僧人和信徒也来到不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丹和西藏之间也多次发生战争。而不丹人是迟至17世纪,才有了自己的名字,雷龙之国(Druk Yul)。龙是这个国家的图腾,国旗上一条飞舞的白龙,爪子上擒着明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三任国王吉格梅·多吉·旺楚克于1952年即位,深知不丹若继续保持封闭,将会给国家发展带来灾难,于是开始积极加入国际社会并和印度保持友好关系。1971年不丹加入联合国,同年和印度邦交并互派大使。吉格梅·多吉·旺楚克也推行了不少国内政治改革,并设立国民议会制、编纂12册的法典和废除农奴制,保障了不丹人的土地拥有权和成立不丹军队和高等法院等。</p><p class="ql-block">16岁就登基的第四任国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在其父亲改革的基础上将不丹建设为一个更为现代化的国家,他也经常被视为不丹现代化之父,并多次强调,不丹在追求现代化发展的同时,更应该重视其精神建设,相信有了文化和身份认同后的不丹人将更容易抵御外来文化的入侵。他同时提倡令不丹举世闻名的幸福指数,不丹主要的环保、旅游等政策都是在他任期内完善的。1974年的登基大典上,国外媒体首次受邀出席,并逐渐开放其旅游业,结束了这个国家长期与世隔绝的状况。</p><p class="ql-block">吉格梅·辛格·旺楚克十分重视教育、医疗、环保、通讯和农村发展等课题,在他任期期间,不丹人民的健康教育等问题逐渐获得良好的改善,并解禁了电视,引进互联网等,因此第四任国王深受当地民众的爱戴。</p><p class="ql-block">不丹现任国王是吉格梅·凯萨尔·纳姆耶尔·旺楚克(Jigme Khesar Namgyel Wangchuck),即第五任雷龙之王。他于2006年在父王主动退位后继承王位,并于2008年正式加冕登基。</p><p class="ql-block">与许多传统君主不同,吉格梅·凯萨尔国王以亲民、低调的形象广受不丹人民爱戴。他经常独自走访乡村,与农民、学生和僧侣交谈,被视为一位真正“走进人民生活”的国王。</p><p class="ql-block">在他的在位期间,最重要也最具历史意义的角色,便是推动不丹从君主专制和平过渡到君主立宪制。在国王的主导与支持下,不丹于2008年颁布宪法,并于该年3月举行首次全国大选。这一过程中,国王并非被迫让权,而是主动下放权力,将国家未来交还给人民。</p><p class="ql-block">这种由上而下、几乎没有社会动荡的民主转型,在当代世界政治史中极为罕见,也让不丹成为一个独特的存在——一个由国王亲手推动自身权力退场的王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你总能听见那些富有宗教色彩的传说、神话和喇嘛们低沉的诵经声,看见随处飘扬的旗幡。在寺庙里,长明的酥油灯散发着一股古老的味道,你谦卑地低着头,让僧侣在你头上撒上圣水,如果不担心卫生,还可以掬一小口圣水,喝下,然后用五体投地的姿势,贴着因无数人走过而变得光滑的地板,向神祈求一生的幸福。</p><p class="ql-block">不要太贪心啊,导游说,当地信徒虽然经常膜拜这些神祗,但是他们往往为众生祈求,绝对不止是为了一己的私欲。寺庙里经常有老人,都是大老远来朝拜的,在他们沟壑纵横的脸上,经常流淌着祥和和宁静,因为他们相信。有天,在廷布搭上一出租车,司机边开车,边念念有词,我问他为自己求什么,他微笑的对我说,世界和平。</p><p class="ql-block">大部分的不丹人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家家户户都供奉了神坛,每个村庄或寨都有无数座寺庙和宗。不丹在法律条文上保障了国民的宗教信仰自由,但政府限制佛教(即藏传佛教)以外的宗教团体在国内传教,对非佛教的建筑物加以规管,又限制其它宗教的庆典活动,令佛教变相成为国教。</p><p class="ql-block">7世纪中叶,藏王松赞干布统一吐蕃,并开始弘扬佛法。相传他在今日不丹境内修建了多座寺院,足迹遍及布姆唐与帕罗河谷一带,为佛教在这片高原土地的扎根奠定了最早的基础。</p><p class="ql-block">8 世纪,来自印度的佛教圣人莲花生大师经由西藏进入不丹传教。他的到来,被视为不丹佛教史上的关键转折点。此后,前来不丹弘法修行的喇嘛络绎不绝,移居至此的藏人数量亦逐渐增加,佛教不再只是外来的信仰,而开始深深嵌入社会结构与日常生活之中。</p><p class="ql-block">莲花生大师被尊为藏传佛教宁玛派(俗称“红教”)的奠基人物。宁玛派是藏传佛教诸多教派中最古老的一个分支,因僧人多戴红色僧帽而得名“红教”。在不丹,关于莲花生大师的传说、修行洞穴与圣迹,几乎遍布山谷与悬崖,深深影响着当地的宗教想象。相传在8世纪时,莲花生大师为弘扬佛法,骑着一只雌虎,从西藏飞抵此处。在悬崖上的山洞中,他闭关冥想修行三个月,以降伏当地的邪魔与恶灵。后来,人们就在这处山洞外修建了寺庙,这便是今天所见的虎穴寺。</p><p class="ql-block">到了10世纪,藏传佛教在西藏经历动荡与转折,旧有秩序的瓦解,反而促成了多个新教派的兴起,其中包括后来影响深远的噶举派。噶举派强调师徒传承与实修,在西藏一度遭遇政治与宗派斗争的压力,却在传入不丹后获得迅速传播。</p><p class="ql-block">相较于宁玛派在精神与仪式层面的深远影响,噶举派逐渐成为不丹王权与国家体制的重要宗教支柱,并发展为当今不丹国民中信奉人数最多的藏传佛教教派。两大传统并行不悖,一古一新,共同塑造了不丹独特而层次丰富的宗教景观。</p><p class="ql-block">接近75%不丹人口信奉佛教和原始宗教,另有25%国民则信奉印度教,只有不足百分之一人口是信奉基督教及其它教派,全国有2000多座佛教寺庙及无数的佛塔。不丹政府也会拨款资助寺庙,目前不丹有超过7000名的僧侣,政府在经济上也会资助僧侣团体。不丹人对僧侣怀有崇敬之心,甚至让僧侣为自己家里的小孩命名,导游的名字就是当地一个高僧赐予的,在过去,不丹人甚至会将其中一个小孩送到寺庙里修行,这被视为善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不丹,宗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宗教。不丹人称自己的国土为Druk Yul(雷龙之国),这里生活着Drukpa(龙的子民),国王为Druk Gyalpo(雷龙之王)。Druk的来源也和宗教有关,根据当地传说,一僧人藏巴甲热·益西多吉(Tsangpa Gyare Yeshe Dorje)在西藏建造一座寺庙时,听见了三声响雷,这被当成是龙啸,也是吉祥的预兆,于是他成立了噶举派,而噶举派于17世纪在不丹得以传播,并成为当地势力最大的教派,而不丹也因此命名为雷龙之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真正的修行,并不是把欲望挡在门外,而是如实看见它如何生起、如何牵引人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由于不丹的国王都十分英明和亲民,甚至经常上山下乡去访问当地居民,并参与当地的劳动等,因此不丹人对皇室成员都宠爱有加,而不丹导游们都会在衣服别上国王照片的徽章。</p><p class="ql-block">在不丹人的家里,经常就能看见皇室的照片被挂在房间里最醒目的位置,照片中的君主一时是神情凝重忧国忧民的肃穆表情,一时脸带微笑谦和的模样。在餐馆、宗、纸币、邮票上,到处都能看见英俊国王的身影。</p><p class="ql-block">我也不止一次听到有不丹人说:我们热爱我们的国王,他为我们做了不少事情。在疫情期间,国王甚至卖掉了自己资产,把钱分发给受到影响的旅游从业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在位的任期,我永远不会以国王的身份来统治你。我会像父母一样保护你,像兄长一样关心你,像孩子一样侍候你。我会毫无保留的将一切都奉献给你,我会为你的孩子做好榜样,除了满足你的希望和愿望,我别无他求。我会永远以善心、平等、公正的态度来服侍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超车时,我和一张张单纯的笑脸擦肩而过,眼神交汇时,对方总会先奉上一枚微笑。不丹人的微笑,对来自远方冷漠城市的旅人永远有一种杀伤力,叫人不禁思考,我们是不是早已经忘记了如何自然地微笑,对陌生人微笑,对天地万物微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每捡起一个垃圾,其实就是捡起一份对家国的关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相信世间万物都是并存,甚至相互依存的,在时间的长河和无尽的转世中,任何的生命,无论是蚂蚁还是牦牛,在上一世或下一世都可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了解了这一点,就会对所有的生命抱着爱怜之心。”索姆南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丹位于喜马拉雅东段南坡,面积约为46500平方公里,占地和瑞士差不多,比中国的宁夏回族自治区还小。东西长约300公里,南北150公里,地势北高南低,国内高山激流纵横,一半领土在海拔3000米以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到不丹旅行,除了能感受到当地独特的文化氛围之外,对不少人来说,其未经破坏的天然生态环境是最大的磁铁。每一个由不丹归家的旅人,那皑皑雪山莽莽丛林将永远成为回忆中最难以忘怀的布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丹的动植物种类丰富,其中最叫人难忘的莫过于不丹的国兽塔金(Takin),这是一种生活在喜马拉雅山麓东边的羚牛。塔金样子逗趣和独特,一脸的憨态,像是羊和牛的混合体。塔金被选为不丹的国兽,不单只是因其独特的造型,其“由来”也和不丹人崇拜的“藏传佛教济公活佛”竹巴衮列(Drukpa Kunley)有关。竹巴衮列是一个浪游者,经常以惊世骇俗的方式来宣扬佛法,相传他于15世纪旅行到不丹,当地信徒希望能见证他的法力,然而他却要求民众先以牛羊喂饱他,才愿意施展法力。饱食一顿后,竹巴衮列将羊头插入牛的骸骨上,念了咒语,塔金就诞生了。</p><p class="ql-block">长有一身金毛的塔金生活在海拔2000米至4000米的高原,逐水草而居,每逢夏季,塔金就会迁徙到水草丰美的高原,天转凉后才回到温带地区。在廷布还有一个塔金保护园区,让游客能近距离地观赏到这独特的动物。在不丹,动植物不止是生态的一部分,也经常被赋予文化和宗教意涵,或许因此不丹在对待天地万物时总怀抱着崇敬之情。渡鸦是不丹的国鸟,相传于17世纪,西藏攻打不丹,其统治者夏尊雅旺南嘉的保护神化身为渡鸦,身后百鸟相随,这诡异的情景吓跑了藏兵,从此渡鸦成了不丹的神鸟,国王加冕的王冠上就有一只渡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长期与世隔绝的不丹,因此形成了特立独行的生活方式。不丹的故事,最为人传颂的无疑就是所谓的幸福指数(Gross National Happiness,简称GNH)。在全球追求国民生产总值,为提高人均所得奋不顾身的当儿,不丹第四任国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却反其道而行,早于20世纪70年代初,明确而坚定地提倡幸福指数,认为人民的快乐和幸福是衡量一个国家发展的重要标准。他曾经自信地对全世界的记者说:幸福指数比国民生产总值重要。</p><p class="ql-block">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估算,2025年不丹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约为4000美元出头,虽然较数年前已有明显增长,但整体而言,仍属于中低收入国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为了了解人民的幸福感和生活满意程度,每几年不丹政府都会通过问卷来抽样调查人民的幸福感,问卷上共有超过200个问题,内容除了经济、健康等课题之外,也对人民的精神、宗教生活一一进行调查,例如你是否有每天打坐的习惯等等,一些问题更是令人匪夷所思,比如你是否在家门口种树,你一周生气和妒忌几次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来了不丹,也自然而然会思考到底自己到底幸不幸福,逢人也问:你幸福吗?你如何定义幸福?得到的答案几乎是一面倒的:我很快乐,我很知足。</p><p class="ql-block">记得参观庙宇时,我遇见了当地一名德高望重的喇嘛,于是抓住机会问喇嘛关于幸福和快乐这些重大但渐渐让我们忽视的问题。喇嘛平和而脸带微笑地说:人的一生,短得像一段山路。几十年的时光,在漫长的轮回里,只是转弯之间的一瞥。快乐与悲伤,如同山间的雾与光,时而聚拢,时而散去。遇见阳光,就让它照在身上;雾起时,也不必慌张。等风一来,一切自然会慢慢退去。</p><p class="ql-block">或许所谓的快乐和幸福,根本就不堪多重思考,当你在思考自己究竟快不快乐时,那么你的快乐也有限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