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被忘记的过往

在陋巷

深圳行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站在这片方正的池水边,风裹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很难想象一百八十多年前这里曾升腾起遮天蔽日的滚滚浓烟。</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今池水静得像一块嵌在绿草地里的碧玉,两岸树木浓绿的影子落进水里,晃啊晃的,把岁月都晃软了。可旁边复原的场景一摆到眼前,那些被写进课本里的文字突然就活了过来。我仿佛能听见赤膊的劳力们吆喝着,一担担鸦片和石灰被投进池子里,黑色的鸦片在浪里翻滚,裹挟着屈辱的烟气直直往上冲。高台上那位留着长须的大人一身长衫,手指前方,目光里全是斩钉截铁的决绝——那是要把这害人的东西、把这洋人带来的糟心劲儿,全都销毁在这方土地里。</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百多年过去,烟早就散了,只留下这一池静水对着悠悠苍天。走在池边的草地上,脚踩着软软的青草,风还是当年吹过虎门的风,只是这风里再也没有呛人的鸦片烟味,只剩下和平年月里草木的清香气。那些不曾亲历的苦难与壮烈,原来从来都没有走远,就藏在这一池安静的水里,等着每个来这儿的人,静静读懂那段不该被忘记的过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