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欧洲之旅（下）

山水郎

我的欧洲之旅（下） 条条大路通罗马。罗马，我们终于来了！米兰也好，佛罗伦萨也好，比萨也好，它们都得臣服于罗马。它们都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罗马呢？ 罗马被誉为“永恒之城”，它不仅是古罗马文明的发祥地，也是全世界天主教会的中心，其历史跨越了28个世纪。 它先后是罗马王国、共和国、帝国的首都，后成为教皇国首都。1870年并入意大利王国，并于1871年成为意大利首都。世界最小的国家梵蒂冈就位于罗马市内，是天主教教廷所在地。罗马堪称全球最大的 “露天历史博物馆” ，拥有罗马斗兽场、万神殿、许愿池、西班牙阶梯、圣天使城堡等无数古迹。 古罗马斗兽场被称为“世界八大名胜”之一 罗马斗兽场是古罗马文明的象征，也是罗马乃至意大利最具代表性的地标建筑。始建于公元72年，由8万名犹太俘虏历时8年建成。占地约2万平方米，可容纳5万至9万名观众，通过80个拱门分流出入，避免拥堵。 罗马斗兽场被誉为“现代体育场馆之父”，两千年前的它奠定了现代大型体育场的设计基因。虽然材料和用途已天差地别，但罗马斗兽场作为“原型”的基因，至今仍烙印在现代体育场的血液里。 古罗马市场 这片废墟是专门留下来炫耀历史的。 到了罗马城，得先说说梵蒂冈。梵蒂冈是世界上最小也最特殊的国家。它是世界天主教的中心、罗马教廷所在地，位于罗马西北角的梵蒂冈高地上，北、西、南三面有高墙与罗马市隔开，东面的圣彼得广场有大道与罗马市畅行无阻。国土面积仅0．44平方公里，人口约1400、常住人口仅500人。梵蒂冈的公民大部分是神职人员，包括了主教、神父、修女，以及著名的瑞士卫队(一支专门为教皇服务的志愿禁卫队)。 网图：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全貌 巨大穹顶下就是天下第一的圣彼得教堂，正对着的一条道路直通罗马。不身临现场很难体验到教堂的宏伟和广场的开阔气势。 我们这些普通游客是无法拍到能反映梵蒂冈全貌的照片的。 圣彼得大教堂 我拍的照片只是梵蒂冈一角，可以看到中间的圣彼得广场，连同它的方尖碑和环廊。 人物一进画面，更选不了全景 圣彼得大教堂早已有之。1503年教皇下令重建大教堂，大教堂的重建长达120年。先后由意大利最优秀的建筑师主持设计施工，1514年拉斐尔被委任了总监的职位，1547年则是米开朗基罗。1626年正式宣告落成。 圣彼得教堂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建筑。甫进教堂，那个铜铸大门就能把你震住；里面那巨大的神龛，叫作青铜华盖，更能把你震住，更不要说它的高大与富丽堂皇。一言以蔽之，教堂里极尽奢华之能事！教堂容纳5万人，广场能容纳50万人。全世界9亿天主教徒心中的圣地，岂可小觑！ 铜铸大门 圣彼得大教堂有“三件宝”——雕塑《圣殇》‌、‌青铜华盖‌、圣彼得宝座‌。‌‌《圣殇》是米开朗基罗 24 岁所作大理石雕塑，描绘圣母怀抱死去的基督。这是他唯一的签名作品。 圣殇 穹顶与青铜华盖 青铜华盖，贝尼尼 26 岁起耗时 9 年打造的巨型镀金青铜祭坛华盖，高约 30 米，快十层楼高了。 青铜华盖 圣彼得宝座 这宝座，比咱们皇上的龙椅阔气多了。是不是圣彼得老人家真的坐过，就两说了。 蘑菇松1 蘑菇松2 罗马城里随处可见的蘑菇松（余氏命名），非常可爱。 11月30日星期五晴罗马，被誉为“万城之城”，其厚重的历史底蕴，不输于世界上任何都城，包括西安、北京。要看的、值得看的地方太多了。光教堂与修道院，罗马就有700座——简直比饭馆都多啊。昨天我们看了古斗兽场，那是两千年前的东西，中国怕是没有同时代的建筑吧？——除了万里长城。今天看什么？万神殿。它也是两千年前的建筑，我们前面在佛罗伦萨大教堂说过，它有着全球位列三甲的大穹顶。我觉得人民大会堂的正面园柱设计，与万神殿的正面十分相似。两千年前的东西，仍然有着指导意义，这就不简单！ 网图：万神殿全貌 网图：万神殿穹顶 万神殿的穹顶是古罗马建筑史上的一项伟大奇迹，被米开朗基罗赞叹为 “天使的设计” 。建成后直至1436年前，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穹顶，其43.3米的跨度纪录保持约1300年，才被佛罗伦萨圣母百花大教堂超越。那个教堂我们刚去过。穹顶中央直径8.9米的圆洞是唯一的采光点。阳光随时间移动形成移动光柱，象征着人与神的连接；同时圆洞也承担通风功能，至于漏进的雨水，会通过地面的22个排水孔排走。 市中心的威尼斯广场，气势宏大 母狼与弃婴雕像 “罗马狼城”是意大利首都罗马的别称，这个称号源于“母狼乳婴”的传说。传说比较复杂，简单说吧——国王被弟弟篡位，其后代双胞胎兄弟婴儿被弃，幸得一只母狼用乳汁哺育才存活下来。兄弟俩成年后，成功复仇，并建立了罗马城。为纪念母狼，罗马人将其形象定为城徽。著名的青铜母狼雕像收藏于卡彼托林博物馆。“狼城”这个称呼也体现了罗马人自视为“狼的后代”的文化认同。 至于其它景点，西班牙广场？海神喷泉？许愿池？都看到了。精巧固然精巧，名气固然名气，不过，那么多重量级景点看下来，这些就显得有点小儿科了。 有意思的是，各个景点都能遇到推销旅游纪念品与图片的小贩，他们用中文喊着：“10块”、“10块”，“有发票”“有发票！”，不由你不乐。 欧洲处处购物天堂，但意大利可说是“天堂中的天堂”。在罗马，从特别高级的用品到时髦的小东西样样俱全，是欧洲最容易买到又好又便宜的东西的地方。下午，导游给了购物的时间。意大利皮货不错，我早就想买件皮衣。导游一直跟着，我知道他在等回扣。于是我溜了，自己找到一家皮衣店，不费事就找到一件中意的，那皮色，那款式，那价格，都十分满意——120美元而已。我正在讨价还价，眼看105美元能拿下，没想到那个马林导游穷追不舍地找上来了！弄得我最后120元成交，多花了15美元。我心里很是鄙视了该马林一把。至于吗，穷成这样？不过，小不高兴而已，120美元，也就千把块钱吧，还是合算的。 告别罗马，就跑了远路，一口气杀到了威尼斯。600多公里，赶到威尼斯已夜半12点，一个个都累稀了。 12月1日星期六阴威尼斯是真正的水城。说它“真正”，是因为它没有汽车，只有小船（叫刚朵拉），没有公路，只有河道。城市建在离岸4公里的海边浅水滩上，平均水深1.5米。有铁路、公路等与陆地相连。它由118个小岛组成，并以 177条水道、401座桥梁连成一体，以舟相通。一条大运河呈S形贯穿整个城市，成为“威尼斯最长的街道”。知道威尼斯是怎么建起来的吗？那是用一根根木柱插入浅滩的泥土之中，然后铺上一层又大又厚的石头，再然后在石头上砌砖建楼。木头不会泡烂吗？我也这么怀疑过。事实是木头泡水里不见空气没事，一拿出来反倒很快就朽了。 威尼斯一度握有全欧洲最强大的人力、物力和权势。14世纪前后，这里已经发展成为意大利最繁忙的港口城市，14～15世纪为威尼斯全盛时期，成为意大利最强大和最富有的海上“共和国”，地中海贸易中心之一。16世纪后，随着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新航路开通，欧洲商业中心逐渐移到大西洋沿岸，威尼斯才逐渐衰落。威尼斯最值得看的是什么？圣马可广场和圣马可大教堂。拿破仑进占威尼斯后，曾赞叹圣马可广场是“世界上最美的广场”。 网图：圣马可广场全貌 网图：圣马可大教堂和圣马可钟楼 为了介绍清楚，借助网图，实在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圣马可大教堂 圣马可大教堂融合了东、西方的建筑特色，它原为一座拜占庭式建筑，15世纪加入了哥特式的装饰，如尖拱门等；17世纪又加入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装饰，如栏杆等；它的五座圆顶据说是来自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教堂；正面的华丽装饰源自拜占庭的风格；而整座教堂的结构又呈现出希腊式的十字形设计，杂七杂八的这些特色让人惊叹不已。圣马可广场和教堂，就在一处。广场上的鸽子，飞起飞落的那叫一个多。我们以广场为中心，东看看西转转，颇为惬意。 我被鸽子们淹没了 叹息桥 叹息桥左边连接监狱，右边连接总督府。然而叹息桥本身却是讲述的什么爱情相关故事。没搞懂，不费那脑筋了。 导游又领着去一家玻璃工厂参观，东西挺美，价格不菲，加上人在旅途，谁也没有心思去买那些玻璃器皿。 圣乔治岛倒是不错，只是可远观而不可登临也。惜乎惜乎！ 莎士比亚有名剧《威尼斯商人》。《威尼斯商人》不只是一个发生在威尼斯的故事，而是莎士比亚借这座城市的独特历史与社会矛盾，构建出的人性寓言。遗憾的是，我只听说过《威尼斯商人》，没有看过。 威尼斯的前途可不太妙。城市在下沉，海平面在上升，两向夹击，这谁受得了？百年前圣马可广场每年只会被水淹上10来次，可现在，每年至少要被洪水淹上100余次。如果不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挽救威尼斯，到2100年，威尼斯将完全被水淹没。是隔阻海水，还是搬迁城市？据说两种方案争论得挺厉害。今天又是远路，离开意大利，到达奥地利首都——维也纳。 12月2日星期日阴 维也纳是音乐之都。她的名字始终是和音乐连在一起的。许多音乐大师，如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约翰·施特劳斯父子等，都曾在此度过多年音乐生涯。维也纳拥有世界上最豪华的国家歌剧院、闻名遐迩的金色大厅和第一流水平的交响乐团。每年的1月1日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在金色大厅举行并向全球直播，中央电视台转播过多次，中国人已经是很熟悉了。 维也纳拥有超过1800年的建城史。它曾是神圣罗马帝国和奥匈帝国的首都，在19世纪达到辉煌顶峰。二战后曾被四国占领，直到1955年重获独立并成为永久中立国。维也纳在“全球宜居城市”榜单中，8次夺冠。维也纳还是第三座联合国城，众多国际组织总部设于此地，包括国际原子能机构、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和石油输出国组织等。 天气不太好，影响拍照，也影响了我们的游兴。市政厅、歌剧院都是拍照证明“到此一游”后拉倒。 维也纳市政厅 导游说，美泉宫是模仿凡尔赛宫兴建的，规模与豪华度均不及凡尔赛宫。加上天气不好，我们也就就坡下驴不去了。不过，拍照是必须的。 美泉宫 这里好像是维也纳金色音乐厅 其实，美泉宫还是有亮点的。宫内设有充满异国情调的中国和日本风格房间，陈列着青瓷、彩瓷等东方艺术品。美泉宫里还有动物园，建于1752年，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动物园。没去就没去吧。一路上的重磅景点太多，是有点审美疲劳了。 维也纳城里有许多音乐大师雕像。我们碰到了莫扎特并留了影。 莫扎特雕像 值得一提的是，维也纳我们住的酒店不错，是一路中最好的。最差的旅店在威尼斯，华人办的。今天还得跑远路，今后几天，恐怕都要在欧洲诸国的路途中疲于奔命了。从维也纳到慕尼黑，这是从奥地利到德国。一路上大雾，没有看到美丽的奥地利田园风光，不得不遗憾了。途中，还看到萨尔茨堡的路牌。我知道这是很有名的的一座城堡，但我们旅游合同中没有这个景点，只能是怀着遐想无可奈何地与她擦肩而过。萨尔茨堡，山头上的城堡，莫扎特的故乡，《音乐之声》的拍摄地啊。 12月3日星期一阴慕尼黑是全德国第三大城市，仅次于柏林与汉堡。是德国主要的经济、文化、科技和交通中心之一。这个历史文化名城，也是欧洲最繁荣的城市之一。慕尼黑盛产啤酒，是世界上三大啤酒产地之一。每年十月的慕尼黑啤酒节是世界上最盛大的民间节日，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五百多万宾客来此欢度这一盛大的节日。我今天就在慕尼黑的酒店酒吧里和小汤、老孙一起喝慕尼黑啤酒，感觉真不错！幸运的是，慕尼黑是足球皇帝贝肯鲍尔的故乡。不幸的是，这里也是希特勒的老巢，纳粹发迹之地。我们在慕尼黑游览了市中心的玛利亚广场，一个相当繁华但并不十分现代的地方。广场上有新市政厅、圣母金像和紧邻的圣母教堂（慕尼黑大教堂），它那有着两个绿色“洋葱头”尖顶的双塔，在我们整个行程的教堂类建筑中十分的另类。 慕尼黑大教堂的洋葱头 我们游览了慕尼黑奥运公园，1972年第二十届奥运会的举办地。这个奥运村风光非常优美，且有两点印象十分深刻。一是很多场馆的顶都是软质的什么篷布，这应该是新材料降低了建造成本；第二，当然是慕尼黑惨案了。奥运期间，恐怖分子深夜潜入奥运村抓了11名以色列运动员作为人质，最后人质全部被杀害。（后面的故事更精彩，以色列摩萨德全球追杀，把参与此事的恐怖分子一个不少全部清除）。 慕尼黑奥运公园 有幸与慕尼黑宝马汽车总部合影 车买不起，合影总可以吧？ 饭后出发，奔法兰克福而去。 12月4日星期二雨法兰克福——科隆大教堂——阿姆斯特丹。法兰克福是德国第五大城市，貌似次于慕尼黑，实际上，法兰克福却是德国最大的金融中心和交通枢纽。而且，法兰克福相当的现代化，欧洲最高的十座建筑有八座在法兰克福。法兰克福还是歌德的故乡，这里有他的旧居。下着雨，大家都没有游兴。我反正来过法兰克福，也就耸耸肩随大流了。 1991年，法兰克福市政厅 1991年，法兰克福金融区 离开法兰克福，我们来到了科隆——就为了一睹科隆大教堂。科隆大教堂可不是普通的教堂，它和‌巴黎圣母院、罗马圣彼得大教堂并称欧洲三大宗教建筑‌，在哥特式建筑里被公认为最完美的典范。科隆大教堂是科隆市的标志性建筑物。在所有教堂中，它的高度居德国第二，世界第三。论规模，它是欧洲北部最大的教堂。它始建于1248年，工程时断时续，至1880年才由德皇威廉一世宣告完工。修建了七个世纪，它先后的建筑者都持有同样的信仰，而且忠诚于原定计划。大教堂工程规模浩大，至今仍保存着成千上万张设计图。建设期长达632年，堪称世界之最。 网图：科隆大教堂 科隆教堂太高大了，怎么取景也照不全 科隆大教堂塔楼高157米，是世界第三高教堂和世界第三大哥特式教堂；1880年至1888年间还曾是世界最高建筑。科隆大教堂的奇迹是战争幸存者。二战期间它遭70余次炮弹击中，主体结构仍奇迹般地矗立着。 科隆大教堂在二战中能幸存下来，是一个交织着外交努力、个人勇气与纯粹运气的奇迹。当时科隆老城90% 的建筑被夷为平地，而大教堂虽然伤痕累累，主体结构却屹立不倒。首先是外交庇护——德国天主教会通过罗马教廷向盟军请求，使教堂免遭战略性直接轰炸。其次是人性光辉——寄宿在教堂地下甬道的一群流浪汉，在轰炸前夕不顾生死，将一万多块彩色玻璃壁画拆下藏好。2008年解密档案证实，飞行员正是被此场景震撼而决定放过大教堂。再就是修复了。教堂实际被14枚航空炸弹和超过70枚燃烧弹击中，9个穹顶被完全坍塌。战后修复工作直至1956年才基本完成。偶然中有必然。奇迹并不是从天而降的。 细细想来，600多年的光阴，发生在科隆的改朝换代一定也不少。德国人怎么就能那么一心一意一代一代地把一个教堂修上600多年？而且，几百年修建一座教堂，科隆不是孤例。前面那些教堂都修建了好几百年。这种事在中国几乎不可能发生。除了“我大清”，哪朝哪代不是一把火把前朝烧个一干二净？谁能想象，在中国会有一座庙从南宋开工，元朝续建，明朝续建，清朝续建，最后由慈禧太后来剪彩？国外为什么能有动辄上千年的建筑？我想，原因可能有三：一、心态。他们不把前朝的东西也当做敌人，不会去毁灭。二、宗教。信奉一个上帝，万事好商量。三、材料。他们采用的石质材料比中国使用的木头寿命可长得多。三大要素中，心态是第一位的。 科隆大教堂纪念品——锡盖杯 离开科隆，奔阿姆斯特丹而去。下午四点到达阿姆斯特丹。谢天谢地，总算有了一次是在天黑前到达的行程。 12月5日星期三晴阿姆斯特丹，梵高的故乡。阿姆斯特丹是荷兰首都，欧洲第四大国际空港（位列伦敦、巴黎、法兰克福之后）。阿姆斯特丹也是一座水城，它的运河网遍布全市。不过，它有马路，有汽车，不如威尼斯之“水”得彻底。阿姆斯特丹也是一个什么什么“之都”。不过，不好意思了，它是世界“性都”。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人说荷兰人思想开放、宽容，在大多数国家明令禁止的赌博、吸毒、嫖娼在荷兰都是合法的；有人说这是因为阿姆斯特丹人好不容易在海平面下建立了城市，还要时时为洪水担惊受怕，所以格外懂得及时行乐。 不管怎么说，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遍布着性用品商店、性表演场所和妓院，是真的；最具特色的橱窗展示（妓女站在橱窗里搔首弄姿象商品一样供嫖客挑选）是真的；欧洲独一无二的剧场上演的真人性爱秀，也是真的。我们都见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各色各样的文化嘛，都应该看看。荷兰是个风车的国度。这座填海而成的“水下城市”需要用风车抽干堤坝内的积水。风车创造了陆地，荷兰当之无愧被称为“风车之国”。除了风车、运河，荷兰还是郁金香的国度、木鞋的国度。我不远万里背回家的纪念品中，就有一双木鞋，那是我在现场制作木鞋的工厂里买的。 运河风车小桥，很荷兰很荷兰 荷兰无处不在的运河 风车、郁金香、奶酪和木鞋并称为“荷兰四宝”。17-18世纪风车达到鼎盛（约12000架），19世纪下半叶仍有约9000座。目前保留约1050座风车和500座水车。风车是荷兰的世界遗产。 能带回来的荷兰四宝之一，木鞋 荷兰木鞋是荷兰最具标志性的文化符号之一。一开始它是实用品，因穷人买不起鞋，人们便将木头挖空制成鞋内填稻草的“船形鞋”来御寒。最古老的木鞋可追溯至13世纪。现在它对内是国粹，新生儿出生和恋人定情它都会露面；对外它是旅游纪念品，年产量约450万双。 荷兰还是钻石加工的国度。世界第一的库里南钻石就是在荷兰切割加工的。在参观Coster Diamonds工厂时，我给我家领导买了一枚钻戒，花去800美元。小汤陪着我在里面精挑细选，让领导们在外面苦等了1个多小时。至今我仍觉愧欠，觉得自己太无理了。要是当时我兜里有上8000美元就好了，何至于如此计较斤斤！从阿姆斯特丹到布鲁塞尔，已经不算是遥远的行程了。途中路过海牙，这里有国际法庭，车没有停；路过鹿特丹，这里曾是全球第一大港，车也没有停。快到布鲁塞尔时，马林不无得意地说，比利时的高速公路是有路灯的，全球唯一。果然，高速公路被路灯照得亮堂堂的。 12月6日星期四晴布鲁塞尔，比利时的首都，也是欧盟的首都、北约的总部。因而它更像是一个政治都市。布鲁塞尔的旅游“三大件”：第一公民小于廉、原子球塔和滑铁卢古战场。于廉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小尿童，我们见了；原子球塔，我们游览了；滑铁卢古战场却没有去，不知导游怎么安排的。不过，我们也没有太较真——英雄洒泪处，不看也罢。不光我们，满世界的人都在推崇拿破仑，他这失败者比胜利者威廉公爵还要风光得紧。布鲁塞尔广场，我们可没有误了。大文豪雨果称之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广场”。广场被布鲁塞尔市政厅等哥特式建筑围成长方形，长百十来米，地面全用花岗岩铺砌。严严实实围成一圈的“哥特式”中还有法国路易十四的行宫，现为国家博物馆。据说市政厅旁边的天鹅咖啡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共同草拟《共产党宣言》的地方。 布鲁塞尔广场 布鲁塞尔的明星——小尿童塑像 雨果推崇布鲁塞尔广场，而拿破仑却推崇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听谁的？依我看，拿破仑有理。至少圣马可广场的视野要开阔得多。从布鲁塞尔赶赴巴黎，路过最后一个景点，也是国家——卢森堡。 卢森堡全称卢森堡大公国，实行议会制君主立宪制。它是全球现存唯一的主权大公国。 卢森堡国土面积2500平方公里，与阳泉市一半面积大体相当。人口68万，也与阳泉市的一半人口大体相当。别小看了卢森堡，它曾经拥有世界第一的钢铁集团，钢产量超亿吨，占全球钢产量一成。另外，卢森堡也有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的、欧洲最大的投资基金中心，中国七大中资银行的欧洲总部都设在卢森堡——这更厉害。卢森堡市建在一个大峡谷上，市中心的阿道夫大桥已有百年历史，落成时曾是世界第一大石拱桥，现在还在用着。说是游览，其实是路过。我们在卢森堡的全部活动，就是拍了几张照。然后，我进了银行，兑换了5套卢森堡硬币，发给各位考察团员，以作出国纪念。 卢森堡阿道夫大桥 宪法广场的金色少女纪念碑 告别卢森堡，回到巴黎，华灯初放。12月7日星期五晴这是我们在欧洲的最后几个小时了。这最后的时光给了老佛爷，巴黎最著名的老佛爷百货大楼。“老佛爷”其实是音译，跟老佛爷毛的关系也没有。老佛爷虽赫赫有名，但其实陈列挺老旧的，而且我们先入为主的认为，没有什么东西我们买得起，也就匆匆告辞了。也是，2001年那会儿，中国老百姓都没有什么钱，官员的腐败也有限，全世界还不怎么把中国人当回事。哪里料到会有今日，满世界唯中国人钱包是瞻？走马观花地游，蜻蜓点水地看，欧洲，我们来过了。乘下午的中国民航CA934航班，回国。“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感谢上帝，阿门！ 2026年7月美篇于阳泉附记：1、本文应我的老领导老朋友孙老所邀而作。老领导看好我的文笔，虽然当之有愧，然则却之失礼。尽力而为吧，权当写写回忆录好了。2、欧洲8国游很累。每天三五百公里的跑着，太赶，哪儿也看不好。其实欧洲风光是大同小异的，教堂、建筑、市容、桥梁、宫殿、凯旋门，一切一切都相差无几。每天看大同小异的景色，都产生视觉疲劳了，反而游不好。不如减一半国家，每地增一倍时间，更能尽兴，人也不受罪。3、欧洲那么多的城堡，这次居然一个也没有进。这是我安排的失误，很对不起各位领导与同仁们。4、一路上都是中国人自己招呼自己。导游是，饭店也是。中国人几乎渗透到世界的每个角落，说什么好呢？给我们方便的是他们，让我们难堪的也是他们。最次的旅店是华人办的，威尼斯的地导和马林勾结，在刚朵拉的船票上坑同胞。马林追着撵着等回扣，害得我多花了美元买皮衣。罄竹难书啊，唉。5、2001年数码尚不普及。文中照片都是现在用手机翻拍的，效果差多了，见谅。（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