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沉如山]大山情 ‍

一朵云

<p class="ql-block">文字/一朵云</p><p class="ql-block">美篇号/81855791</p><p class="ql-block">图片摄影/美篇推荐</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大山情</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字/一朵云</p><p class="ql-block"> 晋西北大山里有一个小村庄叫吴受咀,父亲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用那把犁耕种着自己的未来,编织着一家人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吴受咀,村子不大,山很高,有南山、北山、台墩山……人口不多,沟很深,有大沟、小沟、东洼沟……不过这里的水土人文很好,过去出了不少秀才教书先生,改革开放后出了很多大学生,应验了那句深山出俊鸟。</p><p class="ql-block"> 父亲本是煤矿工人,上世纪六十年代闹饥荒,又回到村里,重新扛起犁耙,农活是苦点,但只要勤劳,在沟畔畔,山坡坡开垦些小块地,土豆、南瓜还是能填饱一家人肚子的。因这里山高皇帝远,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资本主义尾巴基本没有波及到我们这里。我的大叔、三叔都在外地工作,照顾爷爷奶奶的事也是父亲的事,甚而几位婶婶家的一些重活也落在他头上,他无怨无悔,从不叫苦,跟母亲辛勤劳动共同撑起这个家,有时还接济邻里乡亲,村里人都叫他常大善人。</p><p class="ql-block"> 七九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后,父亲不但要犁地、播种,还要收割和驼运庄稼,驼运庄稼是农村人的力气活,其中挠墩是最苦重的活。把400多斤捆好的庄稼绑到安架上,然后用吃奶力将绑到安架上的庄稼扛到驴骡背上,还必须正好放在驴骡背上的安子里。有一次见父亲驼墩,只见他咬牙鼓劲才将400多斤重的墩子扛起来,可是骡子不听话,转到另一边去了,他扛着墩子,跟着骡子打转,直到摆顺了位置,才将墩子正好放在骡背上的安子里。那时父亲体重也就120来斤,能将大于自身4倍的墩子扛起来,墩子向一座小山压在他的肩膀上,晚上见父亲的肩膀脱皮红肿了,可他从未叫苦叫累。父亲的肩上扛的是一个男人的担当与责任,扛的是一家人的柴米油盐,扛的是我们的学费,扛的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希望与期盼!</p><p class="ql-block"> 铁打的肩膀也经不起长年累月的艰苦劳作,扛墩的父亲,腰弯了,爬山的父亲,步慢了!后来,我们把父亲和母亲接到城里生活,算是享几年清福吧!其实来了城里也没闲着,带孩子,打小工一直没停下……</p><p class="ql-block"> 最后,父亲又回到了生活了一辈子的大山里,遥望大山,思念着诚实而坚强的父亲,心里一阵酸楚,仿佛耳边又传来大山父亲犁地的回音,吆哈声在山间回荡,久久不息……</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作于2026年7月14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