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不远,万里不遥

禅音梵唱

<p class="ql-block">  跨越半个地球去看你!因为有你,山海不远,万里不遥!</p><p class="ql-block"> 时光真的很快,一转眼你已在陌生的国度里工作一年零三个月了。因为你在那里,我关注了爱尔兰的每天新闻,时事资讯;因为你在那里,我对这个大西洋上的西欧岛国多了很多了解;因为你在那里,这个原本和我毫不相干的地方成了我心心念念的牵挂。</p><p class="ql-block"> 你也很担心我,不能用英语沟通交流,要怎么一个人飞越山海来看你。从办签证,到机票,乃至于过海关的解释信,你无一不是事务巨细,念念叨叨,叮嘱多遍。我感觉你才是那个娘行千里女担忧的人。</p><p class="ql-block"> 在整理行囊的时刻,心绪格外温柔且热烈。一半是初次远赴陌生大陆的浅浅忐忑,跨越山海时差,跨越语言隔阂,跨越地域人文,未知的旅途藏着无限新鲜感;一半是期待已久的满心雀跃,数月的悉心筹备,开盲盒一样的行程规划,逐一落实的签证、机票与住宿,所有等待与铺垫,都将在黎明时分如约兑现。从北京飞了十几个小时,安全抵达都柏林机场,换好的手机卡却联系不上你,好在一路出海关,你提前为我准备好的英文说明,让我只需要微笑和thank you,顺利出关。平安抵达,和你喜相逢!</p> .都柏林(Dublin) <p class="ql-block">  爱尔兰共和国<span style="color:rgb(0, 3, 17);">是位于欧洲西部</span>爱尔兰岛<span style="color:rgb(0, 3, 17);">南部的独立国家,首都设在</span>都柏林<span style="color:rgb(0, 3, 17);">。这个国家官方通用英语和爱尔兰语,国土面积约 7 万平方公里,最新人口已超过 530 万 。被称作“欧洲硅谷”,也因其长年绿色植被,称为“翡翠岛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0, 3, 17);"> </span>爱尔兰独立经历了一个不断抗争的过程。简单地讲,经历了三个时间节点:一是1921年12月6日英国与爱尔兰20个邦(爱尔兰原有26个邦)签定《英爱条约》,成立爱尔兰自由邦;二是1937年爱尔兰通过新宪法,确立爱尔兰为独立共和国,但英国没有承认;三是1949年4月18日,英国才正式承认爱尔兰脱离英联邦,爱尔兰才真正成为独立的议会制国家。但有6个邦留在了英联邦(英国早年大量往北爱尔兰移民,居民大多为英国后裔),就是现在的北爱尔兰。</p><p class="ql-block"> 都柏林是这座国度温柔的心脏,整座城市慵懒又雅致。街头错落排布着欧式复古建筑,彩色小店点缀街巷,行人步履从容,没有匆忙浮躁,处处透着闲适惬意。</p><p class="ql-block"> 市中心的都柏林尖塔,又可称为光之纪念碑,是一座高 121.2 米的巨型不锈钢针状纪念碑,修建在 O'Connell 街被炸毁的尼尔森纪念柱的遗址上。看到它,就想到了“定海神针”。</p> <p class="ql-block">漫步城中,最让人倾心的便是圣三一大学,古老学府沉淀着数百年书香底蕴。走进校内闻名世界的长厅图书馆,瞬间坠入静谧的古籍秘境。高耸的木质书架层层叠叠,塞满泛黄厚重的典籍,古朴木梯依架而立,庄严肃穆的名人雕像静静伫立两侧,穹顶恢弘大气,光影缓缓流淌其间。这里是书香圣地,也是哈利波特影视取景的梦幻之地,一砖一书,都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底蕴,抬手轻触木栏,仿佛能听见时光低语。</p><p class="ql-block"> 踏入都柏林圣三一,撞进四百年书香秘境。长厅穹顶漫着旧纸气息,凯尔经藏着中世纪浪漫,原来魔法与文学真实存在于此!</p> <p class="ql-block">Brian Boru Harp:爱尔兰现存的最古老竖琴(15世纪),作为国家icon出现在护照、旗帜、硬币甚至Guinness的logo上。</p><p class="ql-block"> 爱尔兰竖琴起源中世纪之前,由凯尔特人带入爱尔兰。高度大概90厘米的小尺寸竖琴是吟游诗人的重要伴奏乐器,常出现在宫廷和贵族的宴会等场合,用于为诗歌朗诵和故事讲述伴奏,以增强其艺术感染力 中世纪时期达到鼎盛。</p><p class="ql-block"> 在凯尔特的古老仪式中,竖琴是祭司与神灵对话的桥梁。琴音响起时,迷雾仿佛被赋予生命,神灵在音波中显露出慈悲的面容,降下祝福。那些饱受疾病折磨的人,也会在竖琴舒缓的音律中,感受体内气血的流动重新恢复平衡,病痛随之减轻,获得身心的治愈与安宁。</p><p class="ql-block"> 凯尔特竖琴,如同来自远古的神秘使者,用永恒的旋律,编织着超越现实的神奇力量。</p> 《Book of Kells》Leabhar Cheanannais(爱尔兰语)凯尔经,又称凯尔书。爱尔兰都柏林圣三一学院图书馆收藏。 《凯尔经》是一部由4部拉丁语的“泥金装饰手抄本”,公元800年左右由苏格兰西部Iona岛上的天主教修士凯尔特绘制,因其精美的插图而闻名天下。《Book of Kells》不仅是西方书法的代表作,也是海岛艺术绘画的高峰。《凯尔经》的美令世人惊叹,每一页的装饰都繁复又华丽,中世纪的人们曾赞叹它"是天使的杰作"。 书页上充满了交织的线条、螺旋纹、几何图案;字母的转折处、句子的空隙里,到处都潜伏着各种人像和动物,这些动物都有隐喻,比如蛇代表着蜕变与新生,象征着基督的复活;孔雀象征着永恒的生命;鱼则是早期基督教的重要符号。 修士们利用矿物和植物染料绘制出鲜艳的蓝色、红色、紫色与金色,部分颜料来自数千公里之外,在交通极其不便的中世纪,非常难得。 《凯尔经》是一部摆放在祭坛上的仪式用书。在那个识字率极低的时代,修士们用极致繁复的图像去呈现文字的神圣,让信仰能够被看见。每六到八周翻动一页。 <p class="ql-block">  此书历经1200多年,依旧是令人赞叹。修士们以牛皮为纸,翎羽为笔,把信仰化作光,把字母变成花纹,把符号生出生命,经文与图画融为一体。真正能穿越时间的,不是速度,不是模仿,而是专注的匠心,加上勇于创造的灵魂。“世界最美的书”从不是靠像谁,而是靠成为自己。</p> <p class="ql-block">Ha’penny Bridge半便士桥,建于1816年,为爱尔兰首座铸铁桥,位于利菲河上River Liffey;最初它的官方名字其实叫 Wellington Bridge,为纪念威灵顿公爵。市政府为回收成本,每位过桥者需要支付半便士,桥因此得名,1919年,此收费被废除,桥梁可以免费通行。</p><p class="ql-block">也许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p><p class="ql-block">能装下月亮的眼睛,和能接住六便士的口袋!</p> <p class="ql-block">  圣殿酒吧区一场即兴演出的音乐、一家隐匿巷弄的小酒馆,抑或是源于丁格尔的Murphy's琳琅满目的可口冰淇凌,行走间的一切,最后都会被街头流浪艺人的真情所淹没。所以,随性而行,有酒有音乐,有历史有活力,都柏林就像一杯陈年烈酒,必定充满了故事。</p> <p class="ql-block">乔治亚时代的彩色之门:到过都柏林的人们必定会对这座城市中的入户门有所印象:大小不一、五颜六色,但又呈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难得的和谐之美。</p><p class="ql-block">关于都柏林彩色之门,有两个传说流转甚广。</p><p class="ql-block">一个说法是,爱尔兰人喜欢饮酒(这是真的!),男人往往喝得酩酊大醉,难免“跑错人家”,于是妻子就将自家的大门刷上不同的颜色,添上特别的装饰。</p><p class="ql-block">这个版本升级篇是关于两位嗜酒的作家的——</p><p class="ql-block">乔治·摩尔和哥瑞德是邻居,为了提醒对方喝醉后不要入错家门,女主人先后把各自的白色家门改成了绿色和红色。此后,大家竞相效仿,街上的大门逐渐变得五颜六色、缤纷绚烂。</p><p class="ql-block">(爱尔兰出文人这也是真的!)</p><p class="ql-block">好吧,在都柏林即使各路酒神降临,应该都不会认错属于自己的温柔乡。</p><p class="ql-block">另一个说法则有点悲情兼具个性的色彩。说的是,在爱尔兰沦为英国殖民地时期,伊丽莎白女王过世后,英国下令市民把门都涂成黑色,以示悼念,但爱尔兰人反其道而行之,将各自的门涂成了自己喜欢的颜色。</p><p class="ql-block"> 乔治亚老街的彩色门,一排排彩色门扉在灰白街道上跳跃成诗。宝蓝、绯红、明黄、浅粉,高饱和的色彩撞碎阴郁,让古老的街区永远鲜活,每扇都藏着爱尔兰人的幽默与浪漫.……</p> Great Saltee Island大萨尔蒂岛寻鸟 <p class="ql-block">从都柏林出发,乘坐小火车直达Wexford。抵达Wexford后,转乘390路公交前往Kilmore Quay。</p><p class="ql-block"> 绿皮小火车缓慢穿行在满目苍翠之间。爱尔兰被称做“翡翠岛〞真的是实至名归。各种绿色,深绿,浅绿,蓝绿,草绿,黄绿...像是上帝打翻的颜料,大片大片的铺染在地上。</p><p class="ql-block"> 沿途还见到了古典的茅草屋。茅草覆檐,青藤为蔓,石头为墙,点缀着漂亮的英伦乡间童话。</p> <p class="ql-block">抵达韦克斯福德郡,先乘坐快艇出海,再换乘小皮艇抵达私人观鸟岛Great Saltee。那里是候鸟们的天堂。</p><p class="ql-block"> 这里的海水比肩南法,满坡的鲜花令人陶醉,无数稀有又美丽异常的鸟儿把这里称为家,每天最多180位幸运游客能够登岛参观,毫不夸张地说,对喜爱自然的人来说,这里是爱尔兰最奇妙的景点。</p><p class="ql-block"> 岛上唯一一座石头房子,没有其他的任何设施。一艘快艇10人左右,通过小皮筏子把我们送上岛,三三两两的很快就散入了快有一人高的篙草丛中。</p><p class="ql-block"> 我从上岛时的欢喜惊叹很快转为了怯怯不安。虽然艳阳高照,但大西洋的海风很大,并不觉得炙热。人群散开,周围静谧的除了海鸥的鸣叫,除了海风掠过,似乎岛上就剩下我和女儿,迅速脑补了一下电视剧荒岛求生的桥断,便愈发忐忑不安。</p><p class="ql-block"> 好在穿过蒿草林立的小径,便看到人们聚集在鸟山旁边寻找大明星Puffin. </p><p class="ql-block"> Puffin(海鸚)标志性橘红大嘴+黑白小身子,圆滚滚走路一摇一摆超级呆萌。每年4-6月在北大西洋、北太平洋的偏远岛屿与崎岖海岸筑巢繁殖,其他时间一般不会在陆地生活,所以观赏时间有限。每年四月起,八月结束,海鹦(Puffin)们(每对都是终身伴侣)在岛上打洞地下孕育独子,孩子长到八周,就是它们飞向大海,周游世界的时间,直到明年的春天,再回来继续生命的延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徒步环岛2个多小时,再次乘坐快艇回到码头,坐大巴返回海边小镇。</p> <p class="ql-block">  一路行来,遇到了陌生国度的人们,有人会帮我把行李箱放上置物架;有人会热情主动的帮我和女儿拍照;有人会上橡皮艇的时候主动拉我和女儿一把,他的太太还贴心帮我和女儿理好裙摆防止海水溅湿,散步时还有当地老爷爷主动请我帮他和孙子拍照,这个国家的人们用热情友善打开了我的初步认知,用满目的绿意盎然迎接了我。</p> <p class="ql-block">  海岛远去,车辆在无限绿波中穿行,我奔赴戈尔韦郡,开始体验乡村生活…</p> <p class="ql-block">  也许在大西洋的狂野与岛屿的温柔之间,存在着一个被绿色浸透的传说--爱尔兰。</p><p class="ql-block"> 这里的气息,混合着吉尼斯黑啤的麦芽焦香、雨后牧场泥土的清新,以及从《凯尔经》书页间流淌出的神秘。有乔伊斯和他的《尤利西斯》;有斯威夫特和《格列佛游记》;有唯美主义文学巨匠奥斯卡·王尔德“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的名言;有叶芝“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文字在流淌。有莫赫悬崖,九级烈风裹挟着大西洋的浪涛,撞击着欧洲最高的悬崖绝壁,吟唱着荒凉与壮美的二重奏。 </p><p class="ql-block"> 但爱尔兰的灵魂,远不止于此。它藏在都柏林每一间飘出民谣的小酒馆里,藏在凯里环路上某个不知名的、有着四十种绿色的湖畔,藏在过海关时小美女最终用中文说出的“欢迎来到爱尔兰”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