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爸爸离世虽然已二十多年了,但我每时每刻都会想起爸爸的音容笑貌,他永远铭刻在了我的心里。爸爸对人非常慈祥,平易近人,对本职工作倾注全部热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的爸爸在银行工作,是一名会计师,担任科长,经常复帐盘点很晚回家,在银行范围内有点名气,熟知他的人也多。常去其它银行帮忙,从不叫一声累。有时刚下班到家,附近银行的员工要他紧急去银行核账,我爸火速赶去,完成核帐任务。真是老将出马,水到渠成。精湛的计算技能不差分毫,得到银行领导的信任,爸爸在我心中是一位了不起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幼年的我喜欢让爸爸蹲下,还要双手撑地,我骑在爸爸的腰背上,让爸爸往前走,我一边拍打爸爸的肩背,还大声喊:驾、驾。”这是我爱玩的木马。</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坐在爸爸的肩上,双手伸展,甜甜的一声“飞机来了。”这是我坐过的最舒适的飞机,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家,年幼的我一点也不知道爸爸这样是非常劳累的。爸爸是为了我欢笑,为了我快乐,硬是用深沉的父爱托举着我,还用巨人的脊梁撑起了我,用父爰特有的慈爱陪我玩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爱不需要更多的语言,父爱似涓涓细流在我心里流淌。我的印象中爸爸爱抽烟。是抽飞马牌香烟的,2角8分一包,爸爸去买香烟时,总会顺便买一些糖,回家给我和姐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上学后,想吃糖就会走到爸爸面前说:“爸,我给你去买香烟吧。”爸爸总是抚摸着我的头,轻轻说一句,“嗯。”拿出三角钱递给我,“余下二分钱买糖吧,你们姐妹一起分享。”只有爸爸最懂我,爸爸的爱最深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经济匮乏的年代,我们基本每天有糖吃,廉价糖的甜味儿大大满足了我的昧蕾。让甜甜的味儿留在嘴唇久一些,再久一些,因为这是爸爸给予我们的爱意弥作珍贵。</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银行员工过去都与算盘打交道,银行一笔笔业务都是在“噼里啪啦”算盘声中完成的。爸爸深知学好珠算的重要,我上学前,就教我打算盘,我看着爸爸娴熟的手指在算盘上飞舞,真的好羡慕。</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八十年代上海发生了一起于双戈抢劫银行的枪杀事件,当天中午公安机关第一时间奔赴现场,并要求虹口区银行选一位最资深的金融师到该银行查帐核对。上级领导考虑到这是一项重大的艰巨任务,委托我爸爸去完成,我爸爸不负众望,全部帐目核查完毕。</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时银行是午休时间,于双戈枪杀了一各员工,由于枪声惊动,于双戈在慌乱中跳离现场,没有抢走银行一分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为爸爸感到骄傲!爸爸的形象在我心中高大起来,我明白了我爸爸的父爱不仅仅包含给孩子举高高、买糖的平凡,更重要的是自己深藏不露的技能,核对帐目的正确完美,从不张扬的低调,这种无形的力量远远胜过对孩子的万句叮咛,象一座灯塔照亮我前进的方向。我感悟到这种父爱很沉很沉,在我心里沉如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