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写在龙岩师专79级英语<1> 班同学毕业四十五周年</p><p class="ql-block"> 简焕镇</p><p class="ql-block"> (2026年7月19日)</p><p class="ql-block"> 一九八一年的七月,是我们龙岩师范大专班一九七九级英语<1>班36位同学难忘的月份,这个七月之初,我们毕业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来自龙岩各县,怀揣青春梦想,走进人生新的旅程,完成了两年的英语学业,即将奔赴各自的工作岗位。</p><p class="ql-block"> 我们作别了温馨的教室和那台课后为增强英语听力轮着播放的、极有温度的放音机,作别了周末切磋学法、温习功课的音乐山,作别了赵澄清校长发表“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晨训的升旗台,作别了路灯下朗读英语文句的晨曦,作别了回响“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歌声的学习生活,作别了我们朝夕相处的师范校园,作别了观看《南征北战》等巨片的侨声影剧院,作别了晨跑必经的挺秀塔,虽学识尚浅,但面对即将开始的工作,步伐坚定,信心满满!</p><p class="ql-block"> 我们忘不了同学们一起学习生活度过的日日夜夜,忘不了同学们互助友爱的时时刻刻,忘不了老师们精心上课循循善诱的身影,忘不了老师们真切关爱锻铁成钢的一片热情!</p><p class="ql-block"> 我们真的很有幸,有幸遇上这么多的好同学;(分享:我和我的同学钟焜茂</p><p class="ql-block"> 2022-07-11</p><p class="ql-block"> 钟焜茂是我念大学专科和本科时的同学,二度同窗,是缘分,也是机遇。</p><p class="ql-block"> 那是1979年的秋,我和一批民办教师、工人、农民、知识青年和应届高中毕业生应招进了龙岩师范大专班,有幸编入了英语科就读。焜茂是应届参加高考被录取来的,他那时才16岁,而我是扩招生,在班里属中档年龄,24岁,上面还有36岁的,甚至带着孩子来就读都有。所以,焜茂那一批是稚嫩的“小朋友”。</p><p class="ql-block"> 我们俩同在英语一班,中档年龄以上的,由于年代造就,本身英语知识非常单薄,有的甚至没学过几天正规英语,因而学起来很是吃力。而应届上来的毕竟初高中学了些英语,加之年龄小,学起来比较轻松。记得第一次听写,我就写了几个单词,连个句子影子都没有!</p><p class="ql-block"> 那时,大家思想单纯,互相激励着,没日没夜地学,甚至课外模仿朗读时把放音机开到发热不能走动为止。</p><p class="ql-block"> 由于我们这些年岁大的积极带动,全班学习你追我赶,出现了比谁起得早睡得迟,抢时间学习的现象。焜茂是个聪慧的孩子,看上去,他学得很轻松。他不太抢时间,上课老师提问,他能对答如流。我惊讶地发现,当我还处在一句一句搞懂文意时,他已能大段大段地翻译了,甚至还看起了英语小说!在听和说方面,焜茂也是全班最优秀的那一批,听BBC和V0A已不费力,开口说时能让人听到一口纯粹的英语腔调。</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年龄上有悬殊,在学业上也存在巨大的悬殊。我们这些大龄的,还真担心跟不上。好象在这种永远无望拉近的GAP(距离)状态下,先进更先进,后进赶先进,我们方才结束那短短的、急促的两年师专学习。</p><p class="ql-block"> 毕业实习时,我和焜茂他们安排在上杭一中。至此,我和焜茂同学并无深交,只是我担任班长,有的是工作上的交集,相逢时,他和其他同学一样,会叫我一声“monitor”而已,平时空暇,他则更多的是与他上杭同乡陈永金(二班的)等散步游玩。</p><p class="ql-block"> 毕业后,焜茂回上杭南阳中学任教,而我则回永定一中工作。两年同窗,焜茂留给我的印象是一个聪明而稚嫩的“乖孩子”。这应该算是我们第一段的同学缘,是特殊时期特殊招生的机遇,造就了我们的相处时空。</p><p class="ql-block"> 此后,由于地理位置关系,我和焜茂相聚甚少,但偶尔也会书信通联。他写得一手标准英语信,他的中文硬笔也非常不俗。就这样,我们隔县相望五年。</p><p class="ql-block"> 时间来到1986年夏天,我和焜茂同学在龙岩聚首,此时的他已显老成,从前幼嫩的脸上长出了黑黑的胡须,与师专学习时的他判若二君。我们是一起来龙岩一中参加福建教育学院英语本科班首届招生考试的,该班全省招24名。若非此前参加了几科英语本科自学考试,有了更好基础,那么少的招生量,我是不敢贸然报考的。而焜茂不同,他基底好,我断定他是充满信心与考的。没曾想,我们成了龙岩仅有考上的二位,并于漳州师院口试合格后,被录取进了省教育学院英语本科班就读。那年秋,我们双双来到福州西湖畔上学,开启了新的人生之旅。</p><p class="ql-block"> 两年的本科学习和生活,我和焜茂同学交往甚密,小小的班级,一起听课,一起探讨,一起作业。得空,我们一起漫步西湖,互相交心,成为龙岩老乡“老少配”一对同窗挚友。</p><p class="ql-block"> 省教育学院毕业,当年龙岩师专派人联系我们,称可调动我们俩去母校工作。我因特殊原因,只能回原单位永定一中工作。而焜茂同学幸运地去了龙岩师专供职,成了大学教师,后成为教授,升格为龙岩学院外语学院院长,名重学界。</p><p class="ql-block"> 本科毕业后,我们互联不断,两度同窗,情谊所在,与天共长。偶有相聚,话题频出,很是投机。我二次回学院作个人工作体会报告,一是师专时的老师许明英推荐,一是焜茂同学抬举。</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和焜茂同学的第二段相处机缘,得善因省教育学院的首届本科英语招生。此后,焜茂同学和我,一在高等教育,一在基础教育;一成了教授,一成了特级教师;一成了院长,一成了校长。我们俩就像两颗相依相伴的朗空之星,久久为教育事业发着明亮的光。)我们真的很有缘,有缘遇上了这么多的好老师!(分享:我的明华老师</p><p class="ql-block"> 2022-07-14 我有幸于1979年9月扩招进龙岩师范大专班,当时我是被录取进中文科<1>班的,简启梅老师知我入学前教初中英语,遂约我见面并建议我转读英语,说是英语教师奇缺。经刘铸音老师和张梅珍老师面试后,接收我去念英语,安排到英语<1>班就读。1978年高考时,我是报考外语类英语专业的,可英语才考19分(卷子满分50分),而数学考了78分只作参考分。79年扩招时若以英语成绩计,仍然没盼头,而转报文史类数学计入则超过扩招线总分不少。于是,我听从智者建议,写信给省招办,11天后得到回复,说可凭回信直接到地区招办申请。这样,我放弃已准备充分的1979年高考,旋及获得了扩招资格。现在想起,我还是对当年的省招办办事效率感激之至的!同时,对刘铸音老师不拘一格取人至今很是感佩!</p><p class="ql-block"> 给我们上过课(包括大课)的老师有12位,其中印象很深的当属精读老师张明华,他个高精干,质朴无华,面带笑容,和霭可亲,上课声音宏亮;他总是充满活力,从不迟到,从不拖课,极富耐心,平实认真;他富有造诣,学术功底深厚,授课方法丰足,备课仔细,改作及时,课堂氛围活跃,教学推进有力。</p><p class="ql-block"> 记得有一次课上,明华老师提问后,我站起回答,答错了,他让我想想再答,结果还是错了,他说“留着课后一起讨论”。下课后,他让我就原来的问题再述,并耐心地点拨,终于让我明白。这种循循善诱的方法,让我在后来的教学工作中获益匪浅!</p><p class="ql-block"> 明华老师一家五口住在龙岩二中筒子楼,上有年迈老母,下有两个小朋友,靠得是夫妇二人工资过日子,看得出他们生活过得并不宽裕。那时他家烧蜂窝煤,天气晴好时,我和几个同学常主动帮着他拌煤印煤球。然而,他会边干边教导我们说,人要乐观吃苦,积极向上,相信生活不会亏待自己。师生课余打成一片,平常言语,感情融洽,有几次周末去老师家,难却老师慈母和师母的盛情,享受美味面条午歺,真乃其教也真,其范也正,无形中让做学生的获得教益、引发感动,令我没齿不忘!</p><p class="ql-block"> 明华老师担我们班主任到毕业,他善于谋划和引导班级工作,放手让班委、同学们干事,只提目标任务兼予过程调控和结果评价。我们班不但学习争先恐后,而且内宿生宿舍评比、运动会项目、文娱表演节目、课余排球、郊游远足、班级晚会等都负有盛名,声播校园。明华老师提到这些事总是会心一笑说,同学们学习、工作让人放心。内中人都知道,这其中不知花了明华老师多少心血、费了多少心思! </p><p class="ql-block"> 明华老师和同学们感情是极其深厚的。他喜欢课后“走廊论坛”,常常与学生在教室外走廊交流,同学们在这位亲如兄长的老师面前无拘无束,话题多多,他会不经意间脱口而出表扬同学、赞美同学,并爽朗大笑。这,让我们班同学更自觉学习,努力探索,气氛日浓,感情日增。记得到毕业时,明华老师还数次前往车站,依依不舍地目送外县(市)同学踏上回程,多少勉励的话语、多少期冀的挥手,令人提及泪目,甚为感怀! </p><p class="ql-block"> 明华老师是令人尊敬的,我们毕业参加工作后还多有联系,甚至他荣调漳州师院后,也还保持着通信。他有信必回,总会在信中提示我争取学习进步,争取工作出色,当一名好老师。如今,我还保存着他的两封回信,每每再阅,感激心境难以平复,真是师恩难忘!) (忆唱许明英老师教过的歌之一《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在这春光明媚的早晨,火车奔向前方,车厢里满载着年轻的朋友们,奔向那灿烂的前程。到北方去,到南方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到工矿去,到农村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p><p class="ql-block"> 同学们,我们这群人都经历过物质贫乏的年代,成长在转型期,我们大多数人青春期饮食缺少营养而身体孱弱,但却能吃苦历难、踌踷满志,一心想着改善命运。四十五年前,我相聚龙岩,走着改变命运的道路,四十五年来,我们强健身体的条件越来越好,人人都身强体棒,我们立足教坛,上下求索,既要搞好事业,又要搞好家业,上顾老下顾小。这一切,我都倾尽心力,尽力做到极致!如今,我们基本退老归家了,都已基本实现时间自由和金钱自由。我们要开开心心过好当下,注意营养和锻炼,物质贫乏的年代我们都过来了,接下来的岁月不管是风是雨,我们都要敢于面对,争取向苍天再要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乃至更长福寿!</p><p class="ql-block"> 值此聚会幸福时刻,我再献上一首王丽萍老师当年教唱的歌:《Auld Lang Syne》(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 and days of auld lang syne.For auld lang syne,my dear,for auld lang syne,we'll take a cup of kindness,yet,for auld lang syne!)。谢谢大家!</p> <p class="ql-block">笔者和钟焜茂同学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张明华教授</p> <p class="ql-block">在福建省上杭一中毕业实习的同学留影</p> <p class="ql-block">师专一九七九级英语<1>毕业留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