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田头饭

钧铭建金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图片:来自网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音乐:钢琴温馨叙事</span></p> <p class="ql-block">  1975年5月的一天,生产队插秧。那时干活记工分,我父亲在第五生产队。那天插秧的地方在离主村四里路的薯仔崖。农忙时节,生产队管一顿午饭,而且是白米饭——平日里只能吃到晒干的地瓜米饭,白米饭算是难得的犒劳了。</p><p class="ql-block"> 煮饭由生产队里的人轮流负责,那天正好轮到我父亲。每人定量白米饭一斤半——体力活重,吃得自然多。菜是两荤两素,我记得其中有一道新鲜的大香鱼。父亲说今天伙食不错,他炒的菜也好吃,问我要不要去试试。小孩的工分是大人一半。我一听有那么好的饭菜,便说去。</p> <p class="ql-block">  早上五点半,生产队的人聚拢一起上工。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到了地方。大家看我身材弱小,便给我派了轻活——提秧苗,把秧苗递给大人插。一个上午,我飞快地在田里穿梭。前半晌还觉得好玩,后面越来越慢,肚子也饿得咕咕叫。</p><p class="ql-block"> 正盼着吃饭,远远看见父亲挑着一担饭菜来了。香喷喷的,一路飘过来。他在田边寻了个平整地方放下担子,大家立刻围拢过来。父亲打开那个很大的饭桶,稻米的香味一下子散开,满田都是。那一大盆酸菜煮香鱼更是让人垂涎欲滴,菜汤是父亲拿手的滑肉汤。一人一个大碗缸——大约有现在饭碗的两倍大。我那时十一岁,饿得狠了,足足吃了两大碗米饭,肚子撑得圆鼓鼓的,路都走不动了。父亲笑着说,一斤半的饭你都吃下来了。</p> <p class="ql-block">  那是我平生吃得最多、也最香的一顿田头饭。四里山路挑来的饭菜,土灶大锅蒸出来的白米,酸菜香鱼的鲜味,还有父亲掀开饭桶时那一瞬间腾起的热气和香气——如今想起来,仿佛还在鼻尖。</p> <p class="ql-block">  读到这里,不知屏幕前的你是否也曾有过这样一顿让你至今念念不忘的饭?也许是儿时外婆灶台上的一碗热汤,也许是放学路上街角飘来的一阵饭香。岁月流转,那些味道早已超越了食物本身,成了藏在时光深处的温暖印记。欢迎在评论区和我分享,你记忆中最香的那一餐饭,又有着怎样的故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