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川藏青（一）到川西去

心灯

　　还在去天祝看高山杜鹃的途中，就初步敲定了走川藏青的大致时间。本来主要是想走格聂南线与石渠蓝色花海的，因为在制定线路时，已经到了金沙江边，索性就把一直向往的昌都丁青县的孜珠寺也列上了计划，正好昌都市也没去过。

6月24日，两台车从兰州出发，直奔青海省果洛州的久治县，这是多次走川西都要经过的地方，也是从兰州到川西最便捷的道路。

　　从兰州到甘南州的玛曲县，都是熟悉的道路。在离开G213道，拐入S204道时，在一个看湿地的观景台做短暂停留后直奔玛曲，本来在碌曲就该吃中午饭的，但到了玛曲，大家也没有停下来吃饭的意思。穿过玛曲县城，到了黄河第一湾的石碑前再次停留。

此行8人中，有5人是在2021年5月跟我一起走西藏时，在这个标志性的石碑前合过影。我和果果后来也专门找到过这个打卡点。5年后再次到此，感慨自然较多。这里现在是玛曲一处水利类景观，围绕第一湾纪念碑，周边搭建了许多小木屋与各式帐篷，基础服务设施早已与5年前不可同日而语。
　　离开玛曲，在前往久治的路上，我给果果说，时间尚早，就在阿万仓湿地顺道走一趟。过去，我们沿G345去往久治，就在公路边的观景台大致看一眼阿万仓湿地，对阿万仓湿地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去年7月去俄么塘花海的路上，才意外发现，围绕阿万仓湿地，有多个观景点。而我们要穿过阿万仓镇要去的这个才是主观景台。观景台在阿万仓镇后边的山丘 上，这里不仅有木栈道，还建有玻璃桥。

　　虽然是阴天，但却是阿万仓草原湿地鲜花盛开的季节。观景台的停车场，一改往日冷清安静的场面，停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小车辆，尤其明显带着广东与上海口音的声音，尤其显得兴奋而突出。我们同行搭子中，也大都是第一次到这个观景台，他们沿栈道去往最高处，我和老杜、飞翔就近拍摄草坡上的野花，并用无人机拍了湿地大场景。这种时候，贴地的低视角拍摄，更能彰显花开的盛况。借着草坡的坡度，我投身近几年来第一次伏地拍摄草原花朵的乐趣，尽管不断起身、伏地，但却丝毫没意识到高海拔的概念。

上到山丘的几位同行搭子返回停车场后，结束阿万仓湿地景区的参观游览，就近去往娘玛寺的大转经筒。这是每次从兰州出发，只要途经，都要进去转几圈大经筒的地方。娘玛寺大经筒，是我所知的最早宣称“最大”转经筒，后来，又有其他地方的大转经筒号称“最大”，反而让人不知道到底哪个地方的最大。
　　转完转经筒，不久就到了黄河边，玛曲即藏语黄河的意思，也是黄河第一次大转弯，掉头再回青海的地方，玛曲草原，包括阿万仓湿地，是离黄河最近的水源涵养地。冬季的玛曲黄河完全是一条冰河，而这个季节，正是黄河进入丰水期的时候。虽然是上游，汇入的支流并不多，但气势也还是比较壮观。过了黄河大桥，就正式进入青海的久治县境内。

　　可能是省界交会的地方，这段只通甘肃玛曲的路，自从2017年9月第一次到川西走这，印象中路况就没好过，破碎、颠簸的状态一次比一次严重，2024年走时，发现一路都在修路，也算是看到了希望，没想到今年道路完全修好，过了黄河桥进入久治后，那个检查站还在，但已无人值守。继续往久治方向走两公里左右，道路切入新修的道路，平坦的柏油路，让人心情格外清爽。大约下午6时许，到达久治县，大家一起找住宿，可能是因为有什么活动，先找的几家都没有合适的房间，转了一大圈，看了好几家，终于找到一家叫四叶草酒店的地方住了下来。

　　25号早晨，离开久治县去往甘孜县，车载的百度导航非要把路导到经阿坝、壤塘、炉火的道路，而我们的计划是经色达到甘孜，这是最近的道路，一路也有风景可看。出城时因为路线问题的纠结，没有去找加油站，一路都为加油而惶惶不安。老杜不断告知还能跑多少公里。因为没太注意多次路过的白玉乡是否有加油站，也只能看天意了。

　　出久治不久，过了第一个4207米的乱石头垭口，这里现在也成了牦牛公园，短暂停留拍照后，一路基本沿着年保玉则的外围行走，公路两侧的草原上开满了成片的小黄花（后来查有关资料，应该叫毛茛花，当地藏族人称格桑花）。黄色的花海，清澈的溪流，还有两只狼狗莫辨的大尾巴动物，让潮湿、阴冷的这个上午增加了几分神秘感。

　　还好，有那一片连着一片的黄色花海，否则，这个野狼可能出没的地方会更加阴郁、沉闷。一只 骨瘦如柴的动物从马路飞速穿过，感觉是狐狸，果果说不可能是狐狸，应该是土拨鼠。土拨鼠的肥胖与这只瘦小的尖嘴动物有明显的区别，后来上网查询，得知久治草原上果然有狐狸，最常见的叫藏狐，还有一种叫红狐，毛色偏红。红狐以前听说过，是土拨鼠的天敌。那天看到的是深灰色的，应该属于藏狐。藏狐以前没听说过，但也以草原鼠、兔为食。估计现在的草原鼠泛滥，且体格肥大，有点倒反天罡的意思，使得藏狐难以对付，所以才被饿瘦了。

　　到了年保玉则的入口处，铁栅栏的门依然关闭着，旁边的小木屋有值班人员值守。因为不断有年保玉则要重新开放的信息以及当地牧民拍摄的仙女湖视频，我就问什么时间开放，他说等通告。这是一处带火整个久治餐饮住宿的著名景点，后因环保问题关闭。我本来有机会参加户外群的活动，到达景区的。但因恐惧海拔高而放弃了一次次的机会。直到那次走了稻城亚丁，才知道4000米的海拔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人世间的许多事，只有经历了，试过了，才知道合适不合适。也就是那次走稻城亚丁的第二年，景区关闭了。

　　年保玉则里边的仙女湖虽然去不了，但景区入口处的黄色花海却让大家着实兴奋了一阵子。这里的花，不像那些野生的小黄花，低矮到几乎贴在地上。这些花倒像是人工种植的，中间有木栈道，花茎高达30公分左右。虽然阴云低垂，雨意朦胧，但大家的心情如沐春风，也格外阳光灿烂。有些风景，还真不在乎天气的阴晴变化，而在于看风景的人的内心感受。

唯一影响心情的是剩余油量的续航里程。查了一下最近的加油站，最近的是索乎日麻乡，但需要往北拐约10公里，加油后再折返回到G345国道。在岔路口，我们停车商议，确认油箱剩余的最大续航里程，老杜的三菱车说可以跑50多公里，我们的车也应该在80公里左右，而这里距顺路的白玉县也就50多公里。

经老杜确认往前走后，我们放弃就近的绕行方案，直奔白玉乡。白玉是我多次停留休息、吃饭的地方，有个白玉达唐寺印象特别深，有一次，还在寺院的小店铺买过藏香。
　　连续过了海拔4239米的扎拉山与4398的隆格山垭口，走着走着，在导航上发现一个更近的加油站，下山后即到达，但进去后却发现加油机都还没拆封，继续往前，10:45，在白玉乡外围，遇到一个私营加油站，92号、95号汽油都有，也顾不上太多，开进去直接把油加满，我们这台车第一次加到413元，三菱车加油也达417元。加满油后，悬着的心，总算落在了实处。车也轻快，人也轻快。

　　中午在班玛县入城的岔路口，再次在红军长征纪念碑前休息合影，这也是2021年15人走西藏时合过影的地方。班玛县是红军长征时红四方面军唯一到达过的青海地界。因为到了午饭饭点，大家取出车上带的路餐，开始吃午饭。等吃完饭要收拾时，天空开始掉落零星小雨。收拾完毕继续往前，过班玛县城，沿一条水泥路往色达方向行进。这条路在九年前往色达走的导航上是找不到的，走过这条路的网友提示不能导行色达，要导知钦，否则会给出一条更远更烂的线路。

　　现在不用纠结线路选择的问题，从班玛出来，一路沿河谷缓慢上行，曾经平整的水泥路这些年被大车压得有些破碎坑洼，指望过了海拔4448米的德啄山垭口后路会好起来，但实际上也并无太多改观，只是翻山的路被硬化了，但依然多有破损，好在整体不影响正常通行。到了知钦乡的岔路口，那条过去被错误导航的路依旧是少有人走的砂石路。

　　知钦是青海班玛县最边缘的乡。从知钦到四川色达县年龙乡的这段路，三年前的七月底，我们三台车走的时候留下了深刻印象：一是沿途小面积的白色花海正值盛花期；二是果果的车速让两位老司机感慨：开的是公家车；三是遇到滂沱大雨，车上的人大气不敢出，双眼紧盯着左岸崖壁，观察可能的落石或其他危险。这次走，虽无遍地野花，也没了那次高度紧绷的心，过了两省交界的杜柯河桥，色达年龙曾经严密的检查站也敞开了检查栏杆。

　　从年龙到色达，九年前走时是新铺的柏油路，公路沿线，有郁郁葱葱的森林，也有生机盎然的绿茵草地。时隔九年，路面虽旧，但路况良好。中间翻越一个海拔4517米的垭口，垭口处是一个叫德勒湖的小湖泊，围绕小湖泊，是一片密集的小黄花，远远看去，金黄一大片。在几位搭子在花海中对牛当舞的过程中，我则用无人机拍摄花海、湖泊与来时的盘山公路。

　　在接近色达时，看到公路右侧的远处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寺院，后悔没能拍到照片，没想到在色达县西北郊拐入通往甘孜的S455省道，却朝着寺院迎面而去。寺院叫东嘎寺，是色达仅次于五明佛学院的寺院。山下是一个叫瓦须黑的帐篷体验区。因为我们的目的地是甘孜县，也就不敢在此停留。继续沿S455前行，开始翻越第一座山，又一座叫亚龙寺的寺院映入眼帘。在阿坝、甘孜，类似金碧辉煌的寺院随处可见，因为此行要看藏区最著名、最具特色的寺院，对沿途的寺院，也就看行程与时间是否允许了。

　　从色达到甘孜至少也要翻越三个垭口。但这些垭口都没有明显的地理标注与路牌。只有第二个垭口，叫乃龙山垭口，海拔4580米。透过一处秋千架，北望色达方向，天空已露出蓝色的窗口，远山在阳光照耀下，充满诗情与画意，有一种让人在空中翱翔的遐想。从垭口往南望过去，大家又被远处雨后阳光照射的景色震撼了，不断按下快门按键，想尽多留住那转瞬即逝、有着彩虹般迷幻色彩的葱茏山色。山峦的光影，由远及近，色泽也由亮至暗，远处是阳光明媚，绿草如茵，而近处的山头还飘动着白雾，山峰一片阴沉、暗淡，公路边的山坡上，开了许多亭亭玉立的绿绒蒿花……

　　山口左侧的东山是奇峰怪石，右侧的西山则是滑落的沙砾乱石。随后，沿盘山公路而下，便到了一个藏族村寨，村寨背后的奇峰怪石，随着角度与高低视角的变化，也呈现出不同的构图，引发搭子们不同的联想。下到村寨处，再次停车，欣赏 云雾变化中的奇异山峰与甜美宁静的藏式村舍。

　　继续往南，过了东谷寺与达曲河，又上到一处一望无际的高山草原。草原起起伏伏，公路在草原中间尽情地舒展着本来就很优柔的线条，更远处，是横卧的山脊（应该是甘孜的卡瓦洛日雪山）。绵延不断的山脊上，蓝色的雾霭与白色的雪线交相辉映，预示着甘孜县境内第二天将是一个晴好的天气。

　　越接近甘孜县城，夕阳越加明媚，到了G217国道与去往新龙的G227国道交汇处，我们在三年前住宿国道朗赛酒店看房间，乘看房间的机会，我欣赏着周边夕阳映照下的乡村田园风光。那时觉得，如果住在这里，傍晚的景色一定充满浪漫色彩。我也可以用无人机的视角，拍摄雅砻江河谷最美的黄昏时分。

　　看完房子后，几位搭子觉得不理想，决定继续前往8公里外的甘孜县城。从进入317国道后，也就基本进入河谷地带，村社、田野、公路两边高大的行道树，让人觉得似乎到了南方。应该说，甘孜县的雅砻江河谷地带，是整个川西地区自然条件最好的地方，甘孜县城所在地，也是甘孜州18个市、县，包括阿坝13个市、县中，综合条件最好的地方。从3年前第一次到过甘孜县后，就一直想着有机会在这里住一两天。

　　刚进入甘孜县城，傍晚8时过一点，就在几家酒店中选择了一家最西边的住了下来。谁也没记住酒店名称，而红儿付款的记录里只有私人收款名称，也没有酒店名称的记录。一排楼房，至少有三家酒店，这一家外部好看一些，停车的院子也比较大，但房间内部装修较旧，尤其是卫生间的花洒与龙头，只有滴嗒的份，没有洒脱的水，洗澡洗得让人憋屈。我内心考虑，如按原计划返回甘孜，就住到我和白兰瓜看过的第一家。后来回忆时飞翔发了张朗庭酒店的照片，根据这个，重新在地图上寻找，终于逐一弄清了几家酒店的名称，我们住的是瑞希·朗庭酒店，中间是万豪宾馆与九盛酒店，而我和白兰瓜看过的叫海龙酒店。

　　澡没洗成，但睡眠倒好。可能是海拔与纬度比较低的原因吧。甘孜县城海拔为3410米。

　　6月26日早晨从甘孜县城出发前，吸取头一天的教训，根据老杜的提议，先给车补满了油。准备沿G227国道往南，经新龙县到达理塘县。从一条捷径小路刚走上大道不久，就被临时道路管理阻断，问了一下，说是道路维护，10点钟放行，放行也是阶段性的。我们要么选择等待，要么选择绕行亚青寺。绕行要多走一百多公里。

　　老杜说，反正出来就是转的，多走就多走。大家都觉得可以绕行亚青寺，我和果果、老杜、飞翔是三年前去过亚青寺的。路上红儿还提出可不可以去亚青寺，我说不顺路。谁知道，红儿几位还真有福气，想去的地方不去都不行！于是，掉头折返至甘孜县城，从甘孜县城进入甘白路，去往亚青寺。车过卓达拉山，又是一次心灵震撼。据说，从相反方向往甘孜县走，卓达拉山给人的震撼更加强烈。三年前我们从亚青寺返回甘孜走新都桥，也没怎么注意卓达拉山的高耸与险峻。

　　过了隧道，一路缓慢爬升，到了三年前第一次发现塔黄的冰渍地貌处，也没发现再有塔黄，但在接近拉龙措的地方，却意外发现有许多。这次看见塔黄，似乎没了第一次看到的新奇与兴奋。在拉龙措旁的花海里，我试图找寻三年前的密集的杂色花丛，可能是季节尚早，遍地都是黄色的小花朵，根据地图上“格桑花观景台”的标注看，这黄色的小花就应当是标准的格桑花了，它们也是这一路开得最盛、面积最大、数量最多的草原之花。

　　这次，看见公路另一侧有藏族席地围坐野餐，大家好奇就先过去看他们吃什么，除了正常的油果子、牛羊肉外，发现还有可生吃的牛肉，大家内心不由感慨起来。随后就在草地上低视角拍摄花海。这边的花海，花的品种相对较多。乘几位搭子们在花海里变着花样，进行创意拍摄，以各种扭动、各种走姿、各种视角，尽情在这片花海像花一样绽放的时机，我用无人机拍摄花海、湖泊。等大家尽兴后，继续前往亚青寺。

大约11:40许，到达亚青寺。因为有了三年前的经验，这次我们没有选择进入任何一幢殿堂，也没有过桥进入觉姆们休息的小木屋区，而是直接到了可以俯瞰整个亚青寺全景的观景台。这时的云层逐渐退却，稀稀疏疏的阳光洒落在辽阔的草原河川，所有的寺院建筑，或高大巍峨，或敦 寓于信仰之中，除去宗教的表层外衣，内力全是哲学、逻辑、语言艺术、思维方式、逻辑认知的干货。所谓高僧活佛，其实就是知识渊博、认知通透，知晓天文地理、掌握多种技能的高级知识分子。甚至可以说，一个修行过的藏族人，比汉族人更懂斯文、更讲道理，因为他们学习过修辞逻辑知识，而汉族教育则长期排斥逻辑。 观景台地处亚青寺所在河谷的高地上，在这里，不仅可以一览整个亚青寺所有的大小建筑群，也可以环顾四野，欣赏草原、河川的壮丽、辽阔。观景台上还有一座高大的莲花生大师的金色雕像，在蓝天白云下熠熠生辉，灵光四射。
　　中午1时许，结束亚青寺的游览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亚青寺核心楼宇殿堂建筑群，再沿一条不足两公里但破烂不堪的连接路进入通往新龙县方向的S314省道。开始看到烂路，还真担心会不会一路都是烂路，到汇入S314主干道，心情也随之轻快起来，很快便进入新龙县地界。第一次走这条路，比想象的要平坦宽阔许多。2017年路过两山加一江的新龙县，为找个能停中巴车的酒店，费了好大劲，所以对新龙并没什么特别好的印象，总觉得新龙周边都是高山峡谷。但这一路，也是开满野花的河谷草原，因为亚青寺本身海拔就高，也就没有感觉明显爬山的感觉。 道路一直朝着远处黛青色的凌厉山峰行走，缓慢向上的路，中午2:20许，终于到了最高处，海拔约4606米的皮察垭口，这里也没有海拔标志及名称，只有上网查阅资料才获知相关信息。垭口一带有零零散散的小湖泊，但草色暗淡，两旁的山体荒芜如火星世界，河川里有些地方形似戈壁。刚好有一处宽大的港湾停车区，于是大家停车休息，继续拿出路餐，充作中午饭。午饭后，开始下山，山下有一个很不藏族的地名：通霄镇，但民居藏族特色很浓，一律的夯土墙，红色或黄色的铁皮屋顶，一些正在建设还为染色的铁皮屋顶，泛着耀眼的银光。 过了通霄镇，继续前行，就在新龙县南部的拉巴村汇入了连接甘孜、新龙与理塘的G227国道。因为新龙不在计划之列（甚至此前果果看过网上信息后也否定了计划中的措卡湖），我们便在拉巴村掉头向南，直奔理塘县城。这是9年前走稻城亚丁时走过的路，离开雅砻江开始爬坡后，我一路都在找那片我们曾停车，在草丛里捡拾地达菜（地木耳） 的地方，但终究未能如愿发现。翻过一处这一路最高的山梁，道路汇入318国道，也意味着离理塘不远了。

　　下午5:55，进入理塘县城，为找合适的住宿，走了大半个县城，看了七八家民宿及酒店，还逆行误入千户藏寨·勒通古镇街区，好在交警善意劝离，还不至于被处罚。继续寻找，终于在酒店餐馆集中的仙鹤大道找到一家叫海螺影院主题酒店的地方住了下来，酒店没有电梯，许多房间还在装修中。晚饭被酒店服务人员误导，往西右拐找地方，尽是火锅之类的餐厅，弄得老杜都要放弃。最后折回门面不太显眼的巴渝食府，才发现里边有不少食客。点菜吃饭后，才深切体会到这家从门面看并不起眼的餐馆，不但经济实惠，味道也超好。事后看网络相关内容发现，它还是网上推荐的理塘美食餐馆之一。

　　饭后，打算带没来过理塘的果果去勒通古镇（也叫仁康古城），走了多半路时，发现把随身胸包遗落在餐馆，只好返回去先找包。还好，我们用过的包厢，店家还没顾上收拾，包还在原地。这一折腾，也就没了再去古镇的心劲，只好返回酒店休息，等第二天早晨再游勒通古镇。

　　理塘号称世界高城，我曾带队多次路过，但都因担忧海拔而没在此住宿过。理塘海拔为4014米，是此行计划住宿地海拔最高的县城。但那一晚，睡眠还算没受海拔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