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游记·第十五回：华光闹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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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游记·第十五回：华光闹阴司

一、前情提要：东岳问母，阴司寻踪

上回说到，华光在东岳庙寻母，东岳大帝查簿书，言"只有萧太婆到，没有吉芝陀圣母来"。华光急道"只是一个"，大帝固执"是两个"。六曹点化，言阴司收管魂魄，华光可去阴司查看。华光辞别东岳大帝，往阴司酆都而来。

二、酆都门前：鬼卒拦路

华光来到酆都，但见：

> 阴风惨惨愁云布，鬼火荧荧怨雾浓。

十殿阎罗森罗殿，奈何桥畔哭声哀。

守门将士看见华光来到，喝道："你这生人，好大胆，这里是酆都，你何敢到此？"

华光道："我乃华光是也，有事要见酆都。"

鬼卒闻"华光"之名，大惊，慌忙报与酆都得知。酆都即出迎接，问道："天王贵步下降，有何见教？"

华光道："轻造非为别事，乃为寻母亲而来。家母名叫吉芝陀圣母，又名萧太婆，闻说在此，烦大王查看。"

三、酆都查簿：一母二名之迷

酆都即问判官："可有吉芝陀圣母萧太婆到来？"

判官将簿书查看，回禀道："只有萧太婆到，没有吉芝陀圣母来。"

华光急道："吉芝陀圣母就是萧太婆，萧太婆就是吉芝陀圣母，只是一个，为何说两个？"

酆都摇头："我这里只有萧太婆，没有吉芝陀圣母，天王可去别处寻。"

华光怒道："我闻人死了都要到这里，今我母既死，岂有不到你这里之理？你何敢瞒我？"

酆都道："我这里实在没有，天王可去别处寻。"

华光大怒，丢起金砖便打。酆都见金砖打来，吓得魂不附体，连忙逃走。华光赶入酆都殿中，将金砖乱打，打得十殿阎罗抱头鼠窜，鬼卒阴兵四处奔逃。

四、大闹阴司：金砖打判官

华光在阴司中大闹，将判官簿书抢来，亲自查看。翻遍生死簿，果然只见"萧太婆"之名，不见"吉芝陀圣母"之号。

华光心中疑惑："母亲明明就是吉芝陀圣母，为何簿上只有萧太婆？难道……母亲真有二身？"

他抓住一个判官，喝问道："快说！萧太婆现在何处？"

判官战战兢兢道："萧太婆……萧太婆在……在枉死城中……"

华光喝道："带我前去！"

判官不敢违抗，引华光来到枉死城。华光入城一看，只见城中鬼魂无数，皆是被冤枉而死之人，个个面带愁容，啼哭不绝。

五、母子重逢：萧太婆诉前因

华光在枉死城中寻觅，忽见一老妇，正是母亲萧太婆！

萧太婆见华光来到，又惊又喜，哭道："我儿，你如何来到此处？"

华光跪地叩首："母亲，孩儿寻您寻得好苦！您为何在此枉死城中？"

萧太婆叹道："我儿不知，为娘本有二身——吉芝陀圣母乃是我的妖身，萧太婆乃是我的凡身。当年我被华光你以五通火烧死妖身，凡身亦随之而亡。然我妖身有罪，被打入地狱受苦；凡身无辜，却被误收入枉死城。为娘在此，日夜盼儿来救。"

华光问道："母亲，那吉芝陀圣母现在何处？"

萧太婆道："吉芝陀圣母……乃是为娘前世罪孽所化，与我本是一体，却又分离。她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之中，日夜受那刀山火海之苦。我儿，你既有神通，可去救她出来，也是救为娘脱离苦海。"

华光听罢，泪流满面："母亲放心，孩儿定当救您二身脱离地狱！"

六、十八层地狱：救母闯难关

华光别了萧太婆，往十八层地狱而来。沿途但见：

> 刀山剑树森罗立，火海油锅沸浪翻。

拔舌抽肠诸般苦，锯身剜眼万重难。

华光五通火齐出，天眼大开，一路闯来——

- 第一层：拔舌地狱——华光以金砖打退鬼卒，救出被拔舌之鬼；

- 第二层：剪刀地狱——华光以五通火熔断剪刀，救出被剪手指之鬼；

- 第三层：铁树地狱——华光以三十六变化为巨人，拔倒铁树，救出被刺之鬼；

- ……

层层闯过，华光身上亦伤痕累累，五通火渐弱，天眼金光渐暗。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母！

终于来到第十八层：刀锯地狱，只见吉芝陀圣母被绑在刀锯之上，正被锯身！

华光大怒，额间天眼猛然全开，射出万丈金光，五通火化作一条火龙，将刀锯地狱烧为灰烬！

他上前解开母亲绑绳，吉芝陀圣母（虚弱至极，望着华光，眼中复杂）：

> "华光……你……你为何要救我？我当年……可是要害你的……"

华光跪地叩首：

> "母亲，您虽为妖身，却也是我母亲……吉芝陀圣母与萧太婆，本是一体，孩儿岂能救一不救二？今日救您出去，与萧太婆合而为一，方是圆满。"

七、二身合一：母子因果终了

华光带着吉芝陀圣母，回到枉死城，与萧太婆相见。

二身本是一人，相见之下，竟（缓缓融合）——吉芝陀圣母（妖身之罪孽）与萧太婆（凡身之无辜），在华光（五通火与天眼金光照耀下），合而为一，化为（一位慈祥老妇）。

她望着华光，泪流满面：

> "我儿……为娘……终于……完整了……当年……为娘一念之差，堕入魔道，害你受苦……今你不计前嫌，救为娘出地狱……为娘……无以为报……"

华光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 "母亲，孩儿三次投胎，以您为芯，悟得'灯意'……今日救您出来，方是'灯芯相印'之圆满……母亲……跟孩儿回家吧……"

八、酆都震怒：华光再闹阴司

酆都见华光大闹地狱，救出萧太婆与吉芝陀圣母，大怒，点起阴兵，要将华光拿下。

华光护在母亲身前，五通火虽弱，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 "酆都！我母亲……凡身无辜，被误收入枉死城；妖身虽有罪，却也是我母……你阴司不分青红皂白，将我母二身分离，各受其苦……今我救母出去，天理所容！你若要拦……休怪我华光……再闹一次阴司！

酆都见华光（虽伤痕累累，却气势如虹），又见其身后（母亲（二身合一，慈祥微笑）），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

地藏王菩萨（忽然现身），叹道：

> "酆都，华光救母，乃是大孝……其母二身合一，罪孽已消，功德已满……你且放他们去吧……"

酆都见地藏王菩萨（出面），只得（挥手）："……走吧……"

九、余韵：母子团圆，灯意圆满

华光带着母亲，驾五通火，离开阴司，回到人间。

萧太婆（二身合一），望着儿子，微笑道：

> "我儿……为娘……终于……可以……安心了……"

华光将母亲安置在离娄山（与铁扇公主同住），从此母子团圆，夫妻恩爱。

铁扇公主见婆婆来到，欢喜不已，日夜侍奉，孝顺有加。

华光望着母亲与妻子，心中（终于感到一丝温暖）——这便是"灯意"之圆满吧……不是神通广大，不是地位崇高，而是……家人团圆，心灯长明。

十、前路未卜：玉帝再动杀机

然天庭之上，玉帝（对照妖镜），见华光大闹阴司，救出母亲，面色铁青：

> "华光……你……你竟敢……大闹阴司……救出罪魂……此罪……比大闹天宫……更甚……"

太白金星（再次进谏）：

> "陛下……华光救母，乃是大孝……天下百姓皆感其恩……陛下若再与之为难……恐失天下民心……"

玉帝（沉默良久），终是（挥手）："……再观察……一段时日……"

华光不知天庭风云再起，只知……母亲在侧，妻子在旁，心灯长明，便是人间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