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从斯洛伐克首都-布拉迪斯拉发到奥地利首都-维也纳只有60公里,约50分钟车程。</p><p class="ql-block">奥地利迷人的首都-维也纳是欧洲历史上最具影响力、无疑也是最美丽的大都市之一。在维也纳的每个街角都可以找到哈布斯堡王朝留下的丰富遗产,尤其是在历史中心区,该区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p><p class="ql-block">我们在维也纳的旅程从维也纳大学开始。这座成立于1365年的学府,是德语世界最古老的大学,没有之一。<span style="font-size:18px;">也是欧洲现存最古老的学术机构之一。</span>由哈布斯堡王朝的鲁道夫四世公爵创立。这座位于多瑙河畔的学术圣殿比德国最古老的海德堡大学还要年长20岁,她见证了欧洲从中世纪到现代文明发展的完整历程。</p> <p class="ql-block">历经七个世纪的发展,维也纳大学已成长为欧洲最大的综合性学府之一。学校设有八大学院,提供180多个专业领域的教学与研究。大学建筑群散布在维也纳各区,80多处校舍共同构成了这座城市的学术景观,其中建于1884年的主楼由奥地利建筑师Heinrich Ferstel设计,完美呈现了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美学。</p> <p class="ql-block">主楼大厅镌刻的“学术自由,尊重人权”校训,彰显了其独立自主的办学理念。她曾培养出誉满全球的科学巨匠,也输出过重量级的政界风云人物。 这里走出了27位诺贝尔奖得主,包括薛定谔、弗洛伊德和孟德尔。让这所大学永载史册。</p> <p class="ql-block">走在主楼(Dr. Karl Lueger Ring 1)的拱廊下,指尖拂过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柱,仿佛能触碰到几个世纪以来沉淀的智慧。秋雨淅沥,我站在庭院里,试图在这片寂静中捕捉一丝学术巨匠们留下的思维火花。</p> <p class="ql-block">离开维也纳大学,我们沿着环城大道开始打卡维也纳的著名建筑。1857年维也纳老城墙被拆除后,奥匈帝国修建了长达4公里的环城大道,并在两旁兴建了大量新古典主义、文艺复兴风格的公共建筑。</p><p class="ql-block">雨中的环城大道像一条流动的画廊,依然保留着童话般的、宏伟而优雅的魅力。</p> <p class="ql-block">在环城大道与大学路的转角,我偶遇了埃及大使馆。它静静伫立在维也纳大学的红砖广场对面,<span style="font-size:18px;">那一抹红白黑的国旗,在灰蓝色的天空下,成了我镜头里最鲜亮的一抹异域色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白色的新文艺复兴立面在雨中泛着柔光。充满了维也纳环城大道(Ringstraße)特有那种庄重又细腻的雨天氛围。</p> <p class="ql-block">再走不远,映入眼帘的是维也纳市政厅。她是希腊复兴风格的杰作。这里也是维也纳政治中心,门口常有卫兵换岗仪式。</p><p class="ql-block">这座新哥特式建筑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中央那座高达98米的尖塔,顶端伫立着一位手持长矛的骑士,维也纳人亲切地称他为“市政厅铁人”(Rathausmann)。据说他的盔甲是按照1529年保卫维也纳时的英雄设计的。我仰头望着他在雨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座建筑不只是行政中心,更像是一个守护城市的巨人。</p> <p class="ql-block">维也纳市政厅1872年始建至1883年完工,主塔高98米,顶部立有3. 4米高的“市政厅铁人”雕像。建筑立面布满精致的雕刻和尖顶结构,底层的拱形窗户与上层的装饰性细节相得益彰,整体呈现出庄重而华丽的视觉效果。这座建筑不仅是维也纳市政府的办公地点,也是城市重要的地标和文化活动场所,经常举办音乐会、节庆活动等。</p> <p class="ql-block">维也纳市政厅,网上图片。</p> <p class="ql-block">维也纳布格剧院,又称维也纳城堡剧院,它位于环城大道上,正对着维也纳市政厅。始建于1874年至1888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宏伟的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建筑,正面有巨大的柱廊,顶部有精美的雕塑(阿波罗与缪斯女神)。前身为皇家宫廷剧院,</span>现为德语区重要戏剧演出场所。该剧院是继法兰西喜剧院之后欧洲第二古老的剧院,拥有“世界上最富有和最大的剧目制作剧院”之称。</p><p class="ql-block">这是德语区最负盛名的国家剧院,由特蕾莎女皇敕建,1888年迁至现址。克林姆特曾为剧院绘制天顶画。雨天湿漉漉的街道映衬着白色石材,非常有电影感。</p> <p class="ql-block">阴雨天反而让城堡剧院这种浅色石材的建筑显得更有厚重感,湿漉漉的街道和电车轨道把“维也纳日常”和“宏伟历史”完美融合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路过了莫扎特纪念碑,金色的胜利女神在阴云下依然耀眼,基座上莫扎特的金色肖像仿佛在凝视着这座他深爱的城市,诉说着《魔笛》与《唐·璜》的永恒传奇;</p><p class="ql-block">莫扎特纪念碑顶部是一尊镀金的天使雕像,柱身有莫扎特的金色肖像浮雕,基座周围装饰有小天使、狮子等雕像。莫扎特是奥地利最具有代表性的音乐家之一,纪念碑是为了纪念他对音乐艺术的伟大贡献。</p> <p class="ql-block">转角处,便是被誉为“世界歌剧中心”的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是世界四大歌剧院之一。浅黄色的大理石在雨雾中泛着柔和的光,屋顶的骏马雕塑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这里是莫扎特《唐·璜》首演的地方,也是维也纳人心中无可替代的音乐圣殿。不仅是维也纳的象征,更是世界歌剧艺术的巅峰殿堂 。</p> <p class="ql-block">这座建于1869年的新文艺复兴风格建筑,总面积达9000平方米,原是皇家宫廷剧院。<span style="font-size:18px;">标志性的绿色铜质穹顶,是岁月氧化的痕迹,非常有辨识度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五扇深邃的拱形大门, 二层窗间立柱上有五尊代表艺术灵魂的青铜女神雕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分别代表英雄主义、戏剧、想象、艺术与爱情。门楼顶部两侧是骑着带翼天马的戏剧之神青铜雕像,气势昂扬 。</span>共同守护着这里发生过的无数传奇 。</p><p class="ql-block">二战的炮火曾将它几乎夷为平地,但1955年,它浴火重生,再次唱响了贝多芬的《费德里奥》 。今天,它依然是世界最繁忙的歌剧院之一,每年上演超过300场经典剧目。从未重复。</p> <p class="ql-block">继续前行,奥地利国会大厦的巨柱沉默地矗立,见证了哈布斯堡王朝的权力更迭。奥地利国会大厦是19世纪环城大道改造工程的核心地标之一。这座由丹麦建筑师设计的古希腊复兴风格建筑,不仅是当时欧洲民主理想的象征,也是环城大道建筑群杰出代表性的体现。更是这片世界文化遗产中最具视觉冲击力和历史价值的部分。</p> <p class="ql-block">国会大厦正门前最著名的景观。高达4米的雅典娜女神雕像(又称帕拉斯·雅典娜),一手执矛,一手托着胜利女神像,基座雕塑象征奥匈帝国的四大河流(多瑙河、莱茵河、易北河、摩尔多瓦河)。</p> <p class="ql-block">宏伟的奥地利国会大厦是典型的古希腊复兴式风格,巨大的科林斯柱廊和三角楣上的浮雕清晰可见。正面前、正中央的雅典娜女神喷泉上的女神象征智慧与正义,而大厦屋顶的四角,还各有一组四匹骏马拉动的胜利女神战车雕像,象征胜利与荣耀。</p> <p class="ql-block">站在国会大厦前,总会忍不住仰头看向屋顶。四匹骏马昂首奋蹄,拉着展翅的胜利女神在云层下飞驰。它们不只是装饰,更是一百多年前建筑师埋下的隐喻——象征民主与法治最终战胜了旧时代的桎梏。而在大厦正门前,另一组勒住烈马的雕像又在低声提醒:再辉煌的胜利,也需要理性和克制来驾驭。维也纳人把‘政治的哲理’,悄悄藏在了这些冰冷的青铜与石头里。</p> <p class="ql-block">在奥地利国会大厦的坡道两侧,我遇到了四尊沉默的《驯马者》雕像。它们以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守护着通往民主殿堂的入口。象征着对激情的抑制和议会合作。背景是典型的古希腊科林斯柱式建筑。</p><p class="ql-block">雕塑家用青铜定格了人与马的角力,仿佛在提醒每一位即将步入国会的政客:纵有烈马般的激情,亦需理性的缰绳。</p> <p class="ql-block">在离国会大厦不远的公园前,<span style="font-size:18px;">有一座纪念碑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这是奥地利共和国建立纪念碑,</span>花岗岩柱上刻有“Errichtung der Republik”(共和国成立)字样,下方是三位开国者的半身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纪念碑纪念 1918 年 11 月 12 日奥地利共和国的建立。三座青铜胸像分别是亚克瑟・席德曼(Alois Seidemann)、维克多・阿德勒(Victor Adler)、费迪南德・汉德施泰特(Ferdinand Hanusch),他们都是奥地利共和国建立过程中的重要人物。纪念碑整体庄严肃穆,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木,营造出历史纪念的氛围。</p> <p class="ql-block">这是维也纳非常著名的历史建筑——埃斯泰因宫(Palais Epstein)。她就在奥地利国会大厦的旁边,是国会建筑群的重要组成部分。建于1868-1872年间。她的正门入口,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四尊女像柱(Caryatids)——她们代替了传统的石柱,身披长袍,姿态优雅地托起了门廊的檐部,这种设计源自古希腊神庙,显得非常典雅高贵。</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走在环城大道上,不仅是看国会大厦这样的主角,那些贵族宫殿(像埃斯泰因宫),同样是这条世界遗产带上不可或缺的“群演”,它们共同构成了维也纳19世纪的辉煌。</p> <p class="ql-block">穿过车流,来到玛丽亚·特蕾莎广场。整个广场是为了纪念哈布斯堡王朝伟大的女君主玛丽亚·特蕾西亚而建。这里是整个维也纳最完美的几何中心。左右两侧,艺术史博物馆与自然史博物馆遥相对望。前者藏着帝国的大量艺术品与乐章,后者陈列着地球亿万年的秘密。两座建筑几乎一模一样,宛如一对双胞胎,新文艺复兴立面几乎完全对称,只有门前雕塑群悄悄透露各自的使命。</p><p class="ql-block">下雨天的好处是:游客少,地面像一面镜子,倒映出建筑的轮廓。随手一拍,就是一张自带电影感的画面。</p> <p class="ql-block">广场中央,玛丽亚·特蕾莎女皇的纪念碑高高耸立——她端坐顶端,俯瞰众生,基座四周环绕着她的文臣武将。它们是像众星捧月。</p> <p class="ql-block">这位女皇值得多说几句。她是哈布斯堡王朝唯一正式执政的女性君主,一生诞下16个子女,其中11位女儿远嫁欧洲各国王室,她被戏称为"欧洲丈母娘"——当时欧洲半数君主都与她沾亲带故。但她最不像帝王的地方,恰恰是她最动人的地方。曾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她和丈夫弗朗茨·斯蒂芬是自由恋爱成婚,这在皇室极为罕见。传说夫妇俩曾微服出游,皇帝翻墙为怀孕的女皇摘葡萄,被园丁当小偷抓进地窖,卫兵赶来才解围——女皇后来笑着立牌嘲讽:"罗马皇帝犯了偷窃罪,匈牙利女王是同谋。"更鲜为人知的是,这位铁腕女皇嫉妒心极强,丈夫稍有风流传闻她便大发雷霆,甚至设立"贞洁委员会"稽查臣民私德,维也纳人调侃:"弗朗茨太太,管管您丈夫吧!"</p><p class="ql-block">站在纪念碑下秋雨里,忽然觉得这座青铜女皇没那么冰冷——她曾为一个翻墙摘葡萄的男人笑骂,也曾抱着十几个孩子在这座城里度过半生。</p> <p class="ql-block">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是宏伟的新文艺复兴风格建筑。博物馆的藏品最早来源于奥地利大公利奥波德·威廉的个人收藏,他在17世纪收集了大量绘画和艺术品,并将其陈列在宫廷中,这些收藏经过几代皇室的扩充和整理,最终在19世纪下半叶迁入新馆,<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里收藏了大量哈布斯堡王朝的珍宝。</span>形成今天闻名世界的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p><p class="ql-block">其门前可爱的小象铜像是该馆的标志之一。自然史博物馆门口也有类似大象,但这组建筑立面更符合艺术史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艺术史博物馆门前这只小象铜像,憨态可掬地蹲在台阶边。路过的人大多匆匆,但停下来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笑出来。维也纳的有趣之处就在于此——宏大叙事之外,总有这种不经意的温柔。</p> <p class="ql-block">艺术博物馆里面的天花板极其精美。</p> <p class="ql-block">玛丽亚·特蕾西亚广场的胜利纪念柱。柱子顶端的青铜雕像是胜利女神,她手举花环,站立在地球仪之上,象征着荣耀与和平。这根纪念柱是广场上宏大纪念碑的一部分。雨水洗去了尘埃,让胜利女神的羽翼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更加苍劲。</p> <p class="ql-block">维也纳自然史博物馆与艺术史博物馆外观几乎完全对称,但立面雕塑不同。自然史博物馆展示的是非洲、亚洲、欧洲、美洲的拟人化雕像。建筑前方有施工围栏,应该在维修。</p> <p class="ql-block">玛丽亚·特蕾莎广场及花园展示了广场后方修剪整齐的法式园林。</p><p class="ql-block">雨还在下,但维也纳的历史厚重感,已透过这湿润的石板路,渗进了心里。</p> <p class="ql-block">离开了环城大道的宏伟建筑,走进绿意盎然的城市公园,仿佛踏入了一座露天的艺术博物馆。公园里弥漫着泥土和落叶的清香。</p> <p class="ql-block">城市公园内最著名的就是这尊小约翰.施特劳斯的镀金青铜全身雕像,被称为“小金人”。雕像由奥地利政府为纪念这位“园舞曲之王”而设,由奥地利艺术家于1921年6月21日建成。</p> <p class="ql-block">在那座标志性的约翰·施特劳斯镀金雕像前,我停留了许久。这位“圆舞曲之王”正在拉琴,姿态优雅,四周的射灯将金色的身影投射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他被誉为 “圆舞曲之王”,其作品《蓝色多瑙河》《维也纳森林的故事》等享誉世界。1881年,就在这个公园附近,施特劳斯曾指挥过一场传奇的音乐会。此刻,雕像仿佛活了过来,整个维也纳的夜曲都由他一人指挥。</p> <p class="ql-block">在维也纳的城市公园里,我遇见了这位‘多瑙河女神’。二战的炮火曾摧毁她的身躯,但1948年的石头复刻让她重获新生。她站在高台上,一手轻抚秀发,一手拢着长袍,<span style="font-size:18px;">她不仅是公园里第一座人物装饰喷泉,</span>脚下是维也纳的市徽,身旁是潺潺流水,<span style="font-size:18px;">更像是一位守护者,用维也纳古老的传说,温柔地注视着每一位路过的旅人。</span>在这里,音乐、绘画与神话交织,每一步都踏在艺术的脉搏上。</p> <p class="ql-block">关于这位坐的绅士,我曾一度以为是某位音乐家。直到看清底座上的‘J.E.’,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画家辛德勒,那位用调色板接过多瑙河光影的人。埃米尔·雅各布·辛德勒(1842–1892)是奥地利印象派的先驱,也是“多瑙河画派”的重要代表人物。他一生痴迷于描绘多瑙河沿岸的自然风光,那些朦胧、诗意、充满光影变化的风景画,正是他留给维也纳最浪漫的礼物。</p> <p class="ql-block">不远处,汉斯·马卡特身披华服的雕像静静伫立,他作为画家和装饰大师,曾用色彩点亮了维也纳的黄金时代。他是19世纪奥地利最耀眼的绘画巨星。</p> <p class="ql-block">底座上清晰地刻着“HANS MAKART 1840-1884”。雕像中的马卡特身披华丽的斗篷,手持调色板或画笔,脚下踩着象征艺术的织物。细节非常精美,是城市公园中最具吸引力的雕像之一。马卡特曾受奥匈皇帝邀请为维也纳的新建豪邸进行装饰,对维也纳的艺术文化影响深远。</p> <p class="ql-block">在葱郁的树荫下,我遇见了安东· 布鲁克纳的半身像。他<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19世纪奥地利著名作曲家、管风琴家和音乐理论家。</span>这位交响乐巨匠的青铜面容在绿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肃穆,仿佛仍在聆听内心深处那宏大而虔诚的乐章;雕像上方的铭文刻着“BRÜCKNER”。这座纪念碑由雕塑家Viktor Tilgner创作。</p> <p class="ql-block">离开城市公园时天色尚早,我们步行前往不远处的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p><p class="ql-block">站在外观前,这座新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浅色的墙面、精致的柱廊,还有那个标志性的三角山墙,透着一种古典的优雅。虽然此时还没见到内部的金碧辉煌,但这份沉静的气场已经让人充满期待。</p> <p class="ql-block">维也纳音乐之友协会大楼,建于1867年,1869年竣工。是一座意大利文艺复兴式建筑,外墙红黄两色相间,屋顶上竖立着许多音乐女神雕像,古雅别致。楼内有多间音乐厅,我们耳熟能详的“金色大厅”全称为“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就在其中,除金色大厅外,还有莫扎特厅等多个演出大厅。这些音乐厅是维也纳最古老,也最现代化的音乐厅,是每年举行“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场所。</p> <p class="ql-block">如果说外观是历史的剪影,那么走进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就是闯入了音乐的心脏。推开厚重的木门,喧嚣被瞬间隔绝。眼前是一片铺天盖地的金:金色的墙饰、金色的女神像、金色的穹顶壁画。我特意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看着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视线顺着伊奥尼亚柱头向上攀爬,直到那幅描绘阿波罗与缪斯的穹顶。</p><p class="ql-block">这里没有使用任何现代扩音设备,全靠那个巨大的“鞋盒状”空间产生的自然混响。站在空旷的观众席上,即便没有演出,耳边似乎也回荡着新年音乐会那熟悉的旋律。那是属于维也纳独有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这里每年新年音乐会的电视转播,曾陪伴无数中国家庭跨年。站在观众席上,即便没有演出,耳边似乎也响起了施特劳斯家族的圆舞曲。那是属于维也纳独有的、流动的黄金时光。</p> <p class="ql-block">从室外清冷迈入室内暖光,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给我的震撼不止于金碧辉煌——更来自一种"看不见的力量"。</p><p class="ql-block">我们非常幸运在金色大厅中遇到了一位在维也纳生活了二十年的华人导游,她非常详细地给我们讲解了金色大厅的历史沿革和许多趣事。</p><p class="ql-block">19世纪建厅时,现代声学公式尚未诞生,丹麦建筑师汉森(Theophil Hansen)却凭经验造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巨大鞋盒形共鸣箱":宽20米、长35米、高17.5米,比例接近1:2的矩形空间天然利于侧向反射声到达耳畔;墙面石膏灰泥与凹凸的女神经柱制造均匀漫反射;木质地板下刻意挖空形成共振腔,穹顶上方九个三角形钢架吊起云杉木板再覆砖与金箔——整个天花板本身就是一只放大版的小提琴共鸣箱,让声音在大厅里混响延宕约2.1秒,余音真正绕梁三日。更神秘的是,厅内无论坐第一排还是最高处包厢,听到的音色几无差别,百年来无人完全参透汉森全部的"听觉直觉"。</p><p class="ql-block">老乐手间流传着一个温柔的传说:深夜空厅调音时,偶尔能听到若有若无的钢琴声,像勃拉姆斯或某位大师的手指还在试键——明明大厅空无一人。科学解释或许是建筑特殊的共振偶发,但维也纳人愿意相信:那些在此演奏过的灵魂,从未真正离开。站在观众席上屏息,仿佛下一秒,《蓝色多瑙河》的弦乐就会从穹顶倾泻而下。</p> <p class="ql-block">傍晚,逛至尽兴,在一家街边的餐厅吃了奥地利经典特色肉排。外皮酥脆,柠檬的酸味恰到好处地解了腻,让人垂涎三尺。</p><p class="ql-block">吃饱喝足,<span style="font-size:18px;">再次走上街头时,雨已经停了。</span>我们沿着街边慢慢溜达,逛逛商店,看看橱窗,看看路人。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划破夜色,<span style="font-size:18px;">车窗里透出的暖光与建筑的冷调形成鲜明对比。</span>霓虹灯在还未干透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路边的小酒馆门口,当地人端着酒杯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德语夹杂着笑声飘进耳朵。</p><p class="ql-block">这就是维也纳的夜——宏大叙事之外,切切实实的人间烟火。它不再仅仅是“音乐之都”或“帝国首都”,它就是一个有人情味的、可以慢慢走路、慢慢消化的欧洲老城。</p> <p class="ql-block">夜晚,我们又经过金色大厅,白天的它,红白相交的色彩充满着浪漫和活力。而夜晚的它,被一圈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轮廓,在深蓝色的天幕下,像一块真正的水晶。我举起手机,拍下了它在夜色里金光闪闪的样子。没有游客,没有喧嚣,只有建筑和它的影子,安静地守在街角。</p><p class="ql-block">按下快门的瞬间,我知道,这一天的维也纳掠影,圆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