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石洞站”的路标一闪而过,车上打着瞌睡的人依然心安理得地梦寻周公,闹闹喳喳寻着欢大家早已忘却午饭的去处,没心没肺地把感觉一股脑全押在导游身上,听从召唤就不用担心行程,如此轻松旅行,目的地思维惯性终变成忘却饥饿的行程,乌龙便在情理之中了。车里所有人心里本没有“石洞”的概念,其实就是入泸州时高速一个路口,此次又去赤水河,不一样的人也许可以有不一样的心情。</p><p class="ql-block"> 旅行嘛,本就是换着个花样放松心情,换着个地方消遣时光;些许的弯路反正要重走,<span style="font-size:18px;">又何</span>必扫了兴致徒留口舌之伤。</p> <p class="ql-block"> 就因为错过吃中午饭,在泸州地界理所当然地横跨长江三回,若不是大桥虹波,纵变天佑羽翅,亦难越天堑之途。</p><p class="ql-block"> 四川泸州与贵州遵义毗连,咫尺间手足相依,而今人们从地理角度仿佛一切皆为自然,但从上帝的视角俯瞰: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加上现代化的交通基础设施面前看来,一切通透孑然。回顾九十年前的四渡赤水,寻不见教员“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的豪迈气度,唯见得生死关头“喇叭声咽,残阳如血”后的绝地反击。此刻,当又一次踏上赤水河畔,以为酩酊,但容温故后刹那盱眙,借着近段火遍南北的影片《四渡》晕晖,这点点“弓背路”在今下吾等面前心中又算得何妨?</p> <p class="ql-block"> 赤水河蜿蜒趟过二郎滩,耸峙两端的崖壁呼应的不仅仅是川黔两省戒律,亦把郎酒庄园与习酒陈酿摆在针尖对麦芒的位置。一句“在赤水河左岸,有一座酱酒庄园”的广告语,在无数贵州人的心里始终是一个过不去的结,似乎见到隔壁邻居的手咋就理直气壮地伸进了自家院子,拿走了树上理所当然属于自家的硕硕果实。同行是冤家的道理在赤水河畔二郎镇被真真切切演绎得淋漓尽致。</p><p class="ql-block"> 眺望河对岸,习酒厂金色的盘状建筑正紧锣密鼓地建设中,一幢幢一排排的厂房非常规正地布满山岗,簇拥着一栋形似习酒酒瓶的高楼,在夜幕璀璨灯火地映托下格外耀眼。而掩映在一片片翠绿中的郎酒庄园,在声光电的加持下身后的整座山已然由绿渐蓝,由蓝泛红,演艺广场正在上演灯影秀,不远处的球型实景演出带给观众的又是另一番享受。川黔一河之隔的两个酒厂均经营酱酒,演绎得却是不同的想法。企业文化是否跟掌舵人秉性绑定,在风格对冲以后的二郎滩那片并不算大的天地间居然各自遵循着属于自己的路数,相衬也好,竞争也罢,便成了情理之中的笑谈。</p> <p class="ql-block"> 沿着赤水河溯流而上,本以为世界自然遗产的招牌已经靓眼,沿途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酒厂一路排开也算壮阔,但九十多年前红军四渡赤水所留下的足迹更让人感慨万千。不用说当地人把红色旅游的符号早已刻进骨子里,沿途“四渡赤水”的各自文化元素应接不暇地充斥在每一个角落。</p><p class="ql-block"> 当红军血战湘江,在黎平、通道会议后来到遵义;当那个决定红军命运的会议召开后,你以为教科书讲的从此便从胜利走向胜利,而实际上发生的事远比书本曲折得多。“教员”复出后的第一场战斗“土城战役”因情报失误打成消耗战,幸得及时撤出才避免更大伤亡,开局失利被迫拉开一渡赤水的序幕,而后的故事才是经典。二渡赤水战娄山关,二破遵义城,当“中革军委”做出攻打“打鼓新场”黔军一面倒决定时,毛泽东又以一己之力力排众议予以否定,历史又一次印证了“教员”的英明,因为那里跟土城一样又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红军三渡赤水河,以小股佯装主力入川北进,实则四渡赤水东进,又以为取道湖南与贺龙汇合,却始料不及地南下乌江直插贵阳,当国民党“中央军”、川滇黔军赶去救驾之际,红军已入云南逼昆明,而滇军抽金沙江防线部队救昆明的档口,国民党军四十万围追堵截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span style="font-size:18px;">红军巧渡金沙江顺利跳出包围圈,开启爬雪山过草地最终到达陕北的模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也难怪当二十多年后“教员”在会见蒙哥马利时曾说:“指挥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算不得什么,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span></p> <p class="ql-block"> 又来太平渡,也算故地重游,记得上一次已是六年前的事情,变化不大,如同其他川南小镇一样,唯一不同也许就是古街的原住民大都搬离,保留下的古建筑大都用做纪念馆堂、旧居旧部,古街上大都是游客或主题团建队伍,穿梭于古街的石梯小巷里;而本不宽敞的新街上车水马龙略显拥堵,熙熙攘攘的人织满是一番市井烟火<span style="font-size:18px;">的渺渺景象,与古街古迹相对应反倒是相得益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这里曾经是中央红军驻足地,也是红军二渡、四渡赤水的见证地。当年谁又能想得到那群</span>从炮火硝烟中冲出来的人能改天劈地,建立了新中国;又有谁能想得到天安门城楼上宣布”从此站起来了”的人曾低调言语“而今迈步从头越”。实事求是,因地制宜,用最直白的话“红军必须有时向东,有时向西,有时走大路,有时走小路,有时走老路,有时走新路,而唯一的目的是为了在有利条件下求得作战的胜利。”</p><p class="ql-block"> 这不是胡诌,而是“中革军委”的电文,字里行间中语气又明显出自“教员”手笔。</p> <p class="ql-block">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漫步赤水河一路走来,“美酒河”里徜徉着酱酒的芬芳,冲着酱香已多少次踏上这条路,也不敢想是否还要趟多少回,也许这就是行走的意义吧!<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不忘来时路,方知去何处。</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Biu~ 2026.7 成都</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