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其拉甫之巅:在5100米云端触摸丝路心跳 (南疆行 之五)

赵宁夫

<p class="ql-block">清晨起来,酒店外散步,发现大酒店的后面竟然藏着一座大雪山,而且离得这么近,在阳光下更显的清晰明亮,一问才知道那雪山叫“拉达尔钦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六月的帕米尔高原,空气清冽如刃,阳光却炽烈得能灼穿云层。</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今天我们将沿314国道(中巴友谊公路)走到它的终点红其拉甫国门,然后去瓦罕走廊,慕士塔格冰川与盘龙古道,这趟旅程时间排得很紧的,赶紧上路!</p> <p class="ql-block">今天天气不错,蓝天白云,一路上风景如画,高耸入云的雪山由远而近,随着海拔的升高,雪山一座接一座连绵不断,一会儿出现在左边,一会儿又跑到了右边。</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车停在海拔3600米的国门打卡点,“一县临三国,两口通两亚”的红白大字清晰醒目。旁边路牌上显示,这条公路( 314国道)往前走就是国门红其拉普,再过去就是巴基斯坦。而向前往右拐则是“瓦罕走廊”,再走下去就是阿富汗。这时</span>才真真切切摸到了这片土地的脉搏——这里一头连着东亚,一头通着中亚,千年来无数行者从这里走过,如今我们也站在了这里。</p> <p class="ql-block">忽然,一片连绵不断的雪山出现在眼前,哦这莫不是昨天在木吉火山口没有看到的“十八罗汉雪峰”?赶紧拍下来,不管汽车如何颠簸,关键时刻拍了几张,回上海一对照果然是,成功了,没想到在314国道上弥补了昨天的遗憾。</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柏油路笔直切开荒原,护栏在风中泛着冷光。车行其间,雪山始终相随,云雾时而缠绕峰顶,时而裂开一道金光倾泻而下。远处偶见黄色工程车驶过,像一枚枚移动的句点,标注着人类在绝域中坚韧的落笔。</span></p> <p class="ql-block">前几天刚下过一场雪,高海拔地面上的雪还没融化,为我们保留着美丽的雪景。</p> <p class="ql-block">汽车向上攀行至5100米的红其拉甫国门停车场,远远的看见鲜红的五星红<span style="font-size:18px;">旗在蓝天下迎风飘扬。</span></p> <p class="ql-block">石砌哨塔上“红旗拉普”四字苍劲如刻,五星红旗悬于雪线之上,凛冽而庄严。脚下是中巴友谊公路,两侧雪山沉默矗立,电线杆如标点般延伸向国境线——这不仅是边关,更是文明交汇的刻度尺。</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高耸的国门屹立在雪山环抱之中,守着祖国西大门。高反带来的气短、一路奔波的疲惫,在看见国门界碑与五星红旗的瞬间尽数消散。山河无恙,国门巍然屹立。</span></p><p class="ql-block">一道界碑分隔两国,一面是万家灯火的故土,一面是异国山川。这里是G314国道的尽头,是祖国西陲的门户,也是无数边防战士日夜坚守的地方。</p><p class="ql-block">见过风雪、见过坚守,才懂得岁月静好,绝不是凭空而来,是有人替我们把严寒与安危挡在了国门之外。跨越千里奔赴至此,心怀崇敬,也满心自豪。</p> <p class="ql-block">远赴祖国最西端,立于红其拉甫国门,目之所及皆华夏,心之所向是家国,此生入华夏,万般有幸!</p> <p class="ql-block">“瓦罕走廊”是古丝绸之路南道的咽喉,狭长谷地分隔塔吉克、阿富汗、巴基斯坦,是名副其实的“鸡鸣四国”之地。</p> <p class="ql-block">马可·波罗石碑静立砾石滩,红字“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经行处”在阴云下愈发醒目;瓦罕走廊标志牌旁,举起手比出胜利——不是征服,而是致敬:八百年前他穿越此地时,脚下亦是这般碎石与远山。骑马者雕像凝固了行旅的姿态,仿佛时间在此折叠,古今身影重叠于同一阵高原长风之中。</p> <p class="ql-block">东晋高僧法显经行处</p> <p class="ql-block">今天我们此行穿越红其拉甫口岸、瓦罕走廊与马可·波罗经行处,不止是地理意义上的抵达,更是与千年丝路脉搏的一次共振——这里“一县临三国,两口通两亚”,塔什库尔干的风里,至今回荡着驼铃与商队的余响。</p><p class="ql-block">请看下篇 南疆行 之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