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赛音不浪村村史中《嘛弥吽梁的传说》

段志勇(塞外根韵)

<p class="ql-block">  赛音不浪村村史中《嘛弥吽梁的传说》(八)</p><p class="ql-block"> 搜集整编: 段志勇(塞外根韵)</p><p class="ql-block"> 今年小麦遇上赶圪节的雨,长势喜人,多少年了没见有过这么好的麦子,半人高,穗子齐生生一奓多,人们初步估计亩产应该在八斗到一石(十斗),往年最多就是三四斗。小暑刚过麦子黄背了,武有又说给村民们赶紧收小麦,村民们又是诧异,都想再靠几天等熟好了再拔,武有说没时间了,赶紧收吧,麦子花红旦,不收是年汉。他还吩咐收割好的麦子捆好积垛,有住平房的把麦捆用铡草刀把根部切了铺在房顶上,还安顿在众人在六月十三这天下午不要出门,包括出坡放牧的家畜,如果已出去的在未时一定回来赶到圈里,(那时多数人住的土窑洞,包括牛羊马圈)。多数人都听武有的跟着这么做了,少数人才开始收小麦,一场罕见冰雹在六月十三的位晌如约而至,不知道下了多大冰雹,就听说鸡蛋大微带紫色的冰雹下了一个时辰,冰雹化的水发了一天一夜的山洪,没有抢收的小麦及其他庄稼都被白茫茫的冰雹覆盖,被打死的家畜不计其数,没有听武有话的村民哭天抢地,还好武有提前告知乡民,避免了更多麦子和家畜损坏,待天气好转,武有又说给人们赶紧抢种荞麦和小糜子,(荞麦、小糜子,是日期较短的农作物,一般在小暑左右种,白露前后收,六七十天日期 )。这次人们都依武有说的做,泼耕泼种,冬 天人有了吃的家畜有了秸草。转眼到了秋天,荞麦,小糜长的非常茂盛,根粗杆肥籽粒繁 ,虽然夏粮部分人受了灾,但这荞麦、小糜子丰收是肯定的,看到好的丰收景象,同时人们都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武有因这次帮村民们避冷雨,泄露天机要被龙抓(雷劈),村民们三五成群的来到武有家,都想为武有不被龙抓出一份绵帛之力,显然这无非是不可能的事。</p><p class="ql-block"> 在龙抓的那天,乌云翻滚雷电交加,为了不误伤村民,武有独自去大东梁接受惩罚,周边村民得知,都随他去往大东梁,不想让这侠义之士被龙抓,大人扶着老人、拉着孩子,还有妇女们,甚至有老人哭诉着说,龙王爷呀,把我叫抓了吧,把人家娃娃留下吧,武有含泪想把乡亲们拦下并说不要送了,乡亲们还是不听,众人认为这么多人龙也不会伤害无辜,只要过了今天武有就能活下来,武有看着就要错过时辰,于是他急狂奔出一里多,甩开随他而来的乡亲们,只听几声猛烈的雷声伴随刺眼的几道闪电,闪电连着几个比拳头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后,武有的身影随之消失不见了,随后便是蒙蒙细雨,雷声远去,乡亲们不顾雨水淋湿衣服,等赶到武有消失的地方,眼前是有四五尺许就像被犁过的地,有四五个碗口粗圆圆的深浅不一的小坑洞,小洞周边光溜溜就像是人抹过的一样,周围散落着几块烧了一半的碎布,那是武有身上的衣物,伴随着阵阵烧棉花的味道,雨慢慢停了天也放亮,人们收寻了半天,也没看到武有,耳边却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是武有在说话,甚至能听清楚他念嘛弥嘛弥吽,有人喊武有的名字,众人失声痛哭不止,最后武有父亲红着眼颤抖的和大家说:我儿子是仙人接去了,以后他还会回来的,大伙儿这才收住了抽泣,有几个年长的随武有父亲把那些烧了一半碎布收集到一处,在那几个光溜溜的小坑边用手掘了一个小深坑,把那些 碎布放进小坑埋了,在场的人都跪下给武有磕了头后才起身陆续回了村。</p><p class="ql-block"> 从此以后大东梁的梁顶就叫嘛弥嘛弥吽梁,随着年代久远,人们简化了原来的叫法,称嘛弥吽梁并一直延用至今。</p><p class="ql-block">尾声</p><p class="ql-block"> 如今伫立嘛弥吽梁极目四望,梁东是旧时蒙古族的天葬场,蒙古先民认为此地离长生天最近的地方,所以他们的族人死后都选择在这里天葬。</p><p class="ql-block"> 极目东眺,蛮汉山巍峨矗立,隶属乌兰察布凉城县,为阴山支脉主峰,海拔2360米,二龙什台景区坐落其间;西边阴山脚下,呼和浩特城区楼宇林立;南面阴山余脉缓缓延展,平铺于土默川南缘天际;北侧阴山山脉连绵千里,横贯东西。</p><p class="ql-block"> 整座嘛弥吽梁宛若巨型簸箕中的脊,向西簸箕平缓舒展处,便是一望无垠的土默川平原,也就是呼和浩特平原东缘地带。</p><p class="ql-block"> 这只是故土流传的一则口述传说,时过境迁,人事更迭。不必刻意深究考据,只凭世代口耳相叙,整理编撰录入村志,留住一方乡土文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