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南游趣 作者：全博

邓宝山

　　2026年6月26日至7月3日，我与一群发小驴友乘坐旅行社的中巴，连司导共10人，从甘肃天水进入，兰州回程，在甘南游历8天。这里以打卡地为序，以文化体验为主要视角，介绍此行。这是一次甘南为核心，涉及川西和青海东部部分区域的环游，依次游览麦积山、伏羲庙、官鹅沟、腊子口、扎尕那、诺尔盖的花湖、九曲黄河第一湾、宁玛寺、莲宝叶则、阿万仓湿地、郎木寺、郭莽湿地、桑科草原、拉卜楞寺和达尔宗湖。第一天行程：麦积山、伏羲庙一、麦积山位于甘肃天水麦积区，是一座孤立丹霞奇峰，山体高142米。它是中国四大石窟之一。窟群分成东崖、西崖两部分，始建于后秦（384-417年），初衷是弘佛。后秦时期，佛教沿丝绸之路传入天水，高僧在此修行讲经。现存221个窟龛、上万尊彩塑、近千平方米壁画。西魏皇后乙弗氏在此出家、凿窟安葬；隋文帝曾敕令在此安放佛舍利，历朝均有僧人驻山修行。垂直崖壁上如何作业？先沿垂直悬崖凿出层层木质悬空栈道，供工匠在崖壁开挖洞窟。洞窟高低错落，依靠凌空栈道连通，形成立体悬崖石窟群。历经1600多年，雕塑为何依然栩栩如生？有别于云冈、龙门石刻，麦积山采用独特的石胎泥塑工艺。具体办法是，在崖壁岩石上凿出佛像粗轮廓（石胎），密集凿小孔、打入木桩；木桩缠绕麻筋、麦草，混合黄土、糯米浆分层敷泥；精细雕琢五官、衣纹，干透后彩绘上色；泥塑轻便、可塑性强，人物神态细腻生动。这是麦积造像保存千年的关键。当然，妥善保存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是历朝历代的持续修缮。关于甘肃的石窟文化。甘肃被称为“中国石窟艺术长廊”，是国内石窟最密集省份。现存石窟、摩崖造像219处。其中最有名的是敦煌莫高窟，始建于前秦建元二年（公元366年）。从年份上看，包括敦煌和麦积山在内的众多甘肃佛教石窟几乎同期建造，形成佛教热奇观。至迟东汉（公元1世纪下半叶），佛教已经在河西敦煌民间传播，是中国最早接触佛法的区域之一。甘肃炳灵寺169窟有公元420年纪年题记，是全国现存最早带明确年份的石窟造像题记。如今，佛教（尤其是藏传佛教）、伊斯兰教、道教等早已深深融合在甘肃。这个省可能是中国宗教文化最丰富的省份。接下来，编者还要回顾这一点。

　　二、伏羲庙俗称人宗庙，位于天水市。整个建筑群坐北朝南，牌坊、大门、仪门、先天殿、太极殿沿纵轴线依次排列，层层推进。参观伏羲庙时，小编主要思考是伏羲以及天水在中华文明早期形成和发展中的地位。伏羲（旧石器晚期-新时期早期）被誉为上古三皇之首（伏羲、神农、黄帝），是中华文明开创的标志性人物。他观天象、画八卦，奠定中华阴阳哲学、易学根基；结绳为网，教民众渔猎畜牧；首创嫁娶婚制，定人伦秩序，结束原始群婚；造书契、制礼乐、造琴瑟，开启文字与礼乐文明；分阴阳、定四时，规范先民生产生活。《史记》《周易》《帝王世纪》等古籍均记载伏羲生于古成纪，古成纪核心区域就是今天甘肃天水一带。伏羲早于神农（炎帝）、黄帝数千年，他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某一个人，而是部族世代的称号。天水在中华文明起源中居何地位？天水是华夏人文始祖诞生地。伏羲、女娲诞生于成纪。这里成了华人寻根祭祖核心圣地，被认为“中华根脉”核心区。天水地处黄河支流渭水上游，衔接黄土高原、秦岭、西戎古道，是黄河上游史前文明核心走廊。从大地湾遗址（秦安县，隶属天水市域）发掘发现：它距今8000—5000年，是中国西北地区规模最大、时代最早的新石器遗址。出土中国最早彩陶、最早宫殿式建筑、最早文字雏形刻画符号、完整农耕畜牧遗存，实证渭河流域是华夏农耕文明起源地之一。天水作为华夏文明重要发源地有其地理、气候等环境因素。从地理上看，天水位于渭水上游河谷地带，南倚秦岭，北接黄土高原，西连陇山，形成三面环山、中部河谷开阔的封闭缓冲地形。渭河、葫芦河、牛头河形成连片河谷台地（大地湾遗址就坐落于清水河谷阶地），地势平缓、土层深厚疏松肥沃，适合搭建房屋、开垦田地。向东沿渭河直达关中平原（中原文明核心区）。上古伏羲部族沿渭水东进，完成文化向中原传播；向西穿越陇山连通河西走廊，衔接西北游牧族群；向南翻越秦岭抵达巴蜀。地处农耕、游牧、巴蜀三大文明交界枢纽，让天水成为上古文化交融中转站，文明要素在此碰撞融合。从气候上看，距今8000—5000年（大地湾文化、伏羲文化同期），全球处于全新世大暖期，天水气候远优于现在：年均温更高，降水充沛，森林草原交错分布：河谷林木繁茂，野生动物丰富，渔猎资源充足；无霜期更长，可种植粟、黍等北方早期农作物，支撑原始农耕诞生。天水属温带半湿润气候，冷热适中，灾害更少。地理与气候二者因素叠加，使天水成为上古时期黄河上游最适合人类长期繁衍生息、发展成熟农耕文明的核心区域，也奠定了其中华民族重要发源地的历史地位。

　　第二天行程：官鹅沟三、官鹅沟位于陇南市西北部宕昌县南十几公里处。景区主要由官珠沟和鹅漫沟组成。景区前14公里为十多个色彩斑斓的湖泊，后18公里为奇峰怪石、瀑布飞溅、松柏茂密的原始森林。最深处为高山草甸和终年不化的雪山。置身景区段其中彷佛到了江南。宕昌县西北高、东南低，山大沟深、褶皱断裂发育。海拔跨度从1138米（沙湾河谷）至4154米（雷古山），是青藏高原东缘、岷山、西秦岭三大山系交错带，也是长江、黄河两大流域分水岭；也是北亚热带—温带—高原高寒气候三重过渡带，垂直分层气候极其明显，“十里不同天”特征突出。夏季身处宕昌体感十分舒适。但这里很多山体岩土松散，是滑坡、泥石流高发区。雨季在这一带旅游有风险。

　　第三天行程：腊子口、扎尕那四、腊子口位于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腊子口镇北7公里的深山峡谷的一个30余米长，最窄处仅8米的隘口。两侧是百米垂直悬崖，谷底是湍急的腊子河，河上仅有一座小木桥，是川北进入甘肃岷县、宕昌的唯一通道。1935年9月16—17日，红军长征途经此处。国民党新编14师鲁大昌部在桥头、山腰修筑多层碉堡。那时，红军身后有中央军追兵，两侧还有土司骑兵、胡宗南主力，无法久拖，必须连夜攻克。中央红军先头部队红4团（团长王开湘、政委杨成武）承担攻坚任务。部队刚走出草地，缺乏重武器，正面硬冲伤亡极大。一名贵州入伍的苗族小战士（外号“云贵川”）擅长攀爬绝壁，主动请缨。他赤脚攀上山壁，依靠石缝、小树根系登顶后，放下绳索；团长王开湘带领1营突击队，趁夜色沿绳索分批爬上悬崖，绕到敌军碉堡后方山顶隐蔽待命。凌晨时分，山顶迂回部队突然从敌军头顶投掷大量手榴弹，碉堡起火、敌阵地瞬间大乱、溃败。五、扎尕那位于迭部县城西北34公里的益哇镇，地处甘川交界山谷中。藏语“扎尕那”意为石匣子，四面刀削巨型岩壁合围，天然石头围城。村寨海拔2900–3200米，最高观景台3941米，昼夜温差15–20℃，一日四季，夏季均温20℃左右。整片山谷散落四个原生态藏寨，木屋沿山坡层层排布，山间环绕青稞梯田，益哇曲溪流穿谷而过，烟火与山景相融。拉桑寺是山谷核心古寺，始建于清顺治二年（1645年），格鲁派寺院，红墙金顶，可俯瞰整片石城，是周边藏民的信仰中心。当地居民为吐蕃赞普后裔，这里是千年藏民聚居地。扎尕那巨型石峰、原始藏寨、高山草甸、梯田、古寺、溪流、云海星空，是甘南最具代表性的秘境，兼顾休闲观光、摄影、轻徒步，也是甘南川北环线必停核心站点。

　　第四天行程：若尔盖的花湖、黄河九曲第一湾 六、若尔盖的花湖。若尔盖草原位于四川阿坝若尔盖县，紧邻甘南郎木寺，属于川甘共享的高原湿地草原，是全国第二大草原（仅次于呼伦贝尔），也是世界最大高原泥炭沼泽湿地。这里海拔3400–3600米。若尔盖全县总面积10620平方公里，县域内天然草原1212万亩，其中花湖所在的热尔大坝草原是县内核心景观草原。而全域若尔盖大草原则跨川甘青三省，总面积约5.3万平方公里。草原位于青藏高原东缘，是黄河上游重要水源涵养地。红军长征途径这里。草甸平缓，一望无际草甸。春夏季看这里，从低地到山顶就像铺设了绿毯。公路沿途随处可见牦牛、羊群、牧民帐篷、成片经幡。整片草原分为两大片区。一是热尔大坝草原，湿地湖泊密集，水草丰美。二是唐克草原，是九曲黄河第一湾所在，黄河蜿蜒蛇曲。花湖的藏名叫“梅朵湖”，因夏季湖面、湖畔铺满细碎黄色野花得名。这里有黑颈鹤、赤麻鸭、玉带海雕、灰雁等上百种水鸟。景区修建了环湖木栈道，全长4.8公里。晴朗的夏日可观看到远山、蓝天、白云、水草、花鸟。它们构成了绝美的画面。这里海拔3460米，紫外线强。七、黄河九曲第一湾地处四川省阿坝州若尔盖县唐克镇以西9公里，四川、甘肃、青海三省交界带。河东属四川，河西属甘肃，是黄河干流唯一流经四川的河段。主观景台海拔3610米，景区河谷海拔约3450米。黄河发源于青海巴颜喀拉山，自西向东流入甘南，受北部山地构造阻挡，无法继续东南行进，在唐克镇与支流白河交汇，形成巨大S形大转弯，之后折返向西流回青海，形成“黄河回头”的独特地貌，得名九曲第一湾。藏语中“曲”意为河，唐代将贵德以上黄河上游统称为“九曲”，此处为九曲之首弯。这里是黄河上游核心水源涵养地，枯水期可为黄河补给约40%水量，属国家级高原湿地生态区。景区建有总长538米观光扶梯，垂直高差158米，直达山顶观景台。山脊有木栈道，行走全程约40分钟。

第五天行程：宁玛寺、莲宝叶则 八、宁玛寺於1930年由甘丹寺赤哇罗桑华旦创建，是拉卜楞寺属寺。寺外屹立有36米高的转经筒，游客可和当地藏族民众一起推动亚洲最大的转经筒祈福。九、莲宝叶则地处四川阿坝县西北部，坐落川、甘、青三省交界，属巴颜喀拉山南段支脉。青海侧名为莲宝玉则（永久封闭）。这里是长江、黄河两大水系分水岭，山北溪流汇入黄河，山南流入长江流域。藏语莲宝叶则直译“尊严的玉石之峰”，被誉为蜀山之源，昆仑天梯，是藏区十大神山之一。受第四纪冰川侵蚀、风雪冻裂打磨，这里形成成片刀劈斧削般的尖锐石峰、巨型石海、U型冰川峡谷，山体裸露冷峻，充满魔幻硬核质感，气势雄浑，阳刚感极强。景区大门海拔约3600米；核心湖泊扎尕尔措海拔4200米；景区制高点观景台4520米；主峰海拔5141米，终年积雪。登上莲宝玉则是此行自然景观欣赏的极品。据《莲宝叶则神山志》记载，此地是格萨尔王征战古战场。山间留存铸剑台、马蹄印、练兵营、神剑劈山等传说遗迹，整座神山是格萨尔王寄魂山，在安多藏民心中地位极高。

　　第六天行程：阿万仓湿地、郎木寺、郭莽湿地、桑科草原十、广义上，阿万仓湿地与前述花湖、黄河九曲第一湾等均属若尔盖草原大生态区，生态和文化景观十分相似。阿万仓在甘南玛曲。由此，我们过渡到另一景点：郎木寺。十一、郎木寺地处甘川交界的小镇，白龙江小溪穿镇分隔两省，一镇两寺，海拔约3480米。甘肃侧为赛赤寺（达仓郎木赛赤寺），清乾隆年间修建，金顶大殿宏伟，后山设有甘南少有可远观的天葬台。四川侧为格尔底寺，建造更早，供奉三百多年肉身活佛灵塔。寺后纳摩大峡谷是白龙江源头。天葬文化。天葬是藏族主流丧葬方式。藏民认为，秃鹫是神鸟，遗体被飞鸟带走，灵魂可回归天地、完成轮回。天葬仅普通逝者使用，活佛多用塔葬。赛赤寺天葬台坐落在后山平缓山坡，海拔3400多米的一片开阔空地上。场地中央是长方形石砌平台，用大块花岗岩铺成，东西朝向；一侧立石柱，用来固定遗体头部，旁边放石斧、刀具等天葬工具。山坡挂满密密麻麻五彩、白色经幡，每有人天葬便新增经幡。四周是草山，散落土灶，仪式时点燃松柏糌粑升起青烟，用来召唤秃鹫。石台旁有两间低矮简易石屋，是天葬师存放工具、处理遗体的地方。塔葬是藏区高等级丧葬，只有大德活佛、高僧才能使用。灵塔分室外普通白塔和寺殿内金银豪华灵塔两类。塔座（须弥基座）方形多层台阶，代表大地，雕刻狮子、吉祥八宝；塔瓶（塔身）中间圆润鼓起的宝瓶形空间，内部封存活佛防腐肉身、舍利；塔刹（塔顶）十三层相轮（代表十三修行阶位），最顶端日月宝珠，象征超脱轮回。室外简易灵塔（石/泥/铜）通体洁白抹灰，红边装饰，分布在寺院山脚、路边，尺寸不大，用来安放普通高僧骨灰。殿堂豪华灵塔（金银鎏金，如格尔底寺肉身塔）置于寺庙大殿内部，通体包黄金或白银，镶嵌珊瑚、绿松石、玛瑙上万颗宝石；多层雕花基座，塔身鎏金发亮，常年点酥油灯供奉，庄严华丽。格尔底寺供奉一座三百多年肉身活佛灵塔，属于这类殿堂灵塔。十一、郭莽湿地和桑科草原。这两个草原或两块湿地与前述高原湿地相似。它们均属甘南的高海拔湿地。郭莽湿地海拔3560米，桑科草原也在3000米以上。它们是游客由郎木寺去拉卜楞寺的过渡带。

　　第七天行程：拉卜楞寺、达尔宗湖十二、参观拉卜楞寺无疑是此行最引人入胜的宗教文化体验。该寺地处甘南夏河县城旁、大夏河畔，海拔约3100米。占地86.6万㎡，上万间殿宇、僧舍，鼎盛时期僧侣4000多人，下辖108座分寺。1709年（清康熙），它由一世嘉木样活佛主持修建。藏语“拉卜楞”意为活佛府邸，正式名扎西奇寺。拉卜楞寺是藏传佛教格鲁派（黄教）六大寺院之一，世界藏学府，安多藏区政教、佛学中心。这里有全球最长转经长廊，全长3.5公里，1700余座鎏金转经筒。大经堂（闻思学院）是寺庙的核心，千人诵经、每日午后辩经。公元67年，东汉，佛教正式传入中原，以68年官办白马寺为证。陆路传播途径甘肃西北。公元7世纪（唐朝贞观年间），吐蕃赞普松赞干布统一青藏高原后，迎娶尼泊尔尺尊公主、唐朝文成公主。两位公主带入佛像、佛经，松赞干布修建大昭寺、小昭寺，佛教正式进入吐蕃。公元8世纪，吐蕃赞普赤松德赞，邀请印度密宗大师莲花生、寂护入藏，融合本土苯教习俗，建成西藏第一座佛、法、僧三宝俱全的桑耶寺，佛教彻底在雪域扎根，藏传佛教雏形形成。公元10世纪后期（北宋），正式形成藏传佛教（喇嘛教）。之后，它陆续分化出宁玛、萨迦、噶举、格鲁四大教派。关于藏人。上述环线的游客总会被藏文化深深地吸引。其实，距今5000–6000年前，黄河上游、甘青地区生活着庞大的古羌族群。他是汉、藏最核心的共同远古源头。之后，一部分古羌人向东迁徙，进入黄河中下游平原，逐渐融合形成华夏族（汉族前身）；另一部分古羌人向西、向南迁入青藏高原，和高原土著居民融合，逐步形成吐蕃（藏族前身）。从商周、秦汉到隋唐，汉藏之间始终存在大规模迁徙、通婚、贸易，血缘一直有融合。藏语和汉语，在语言学上同属汉藏语系，有远古同源的底层词汇。因此，可以说汉藏是同一族群的不同分支。这里，“羌”并不具有“少数民族”的意义。 十三、达尔宗湖。离开拉卜楞寺不久，就途径达尔宗湖（圣湖）。这是个山顶堰塞湖，整体呈葫芦形，湖面仅40余亩，三面被原始林环绕。汽车爬坡得绕34个弯。访客不多，是个相对小众景点。而在安多藏区，它是个知名圣湖，藏语别称“碧玉曼遮湖”。湖边遍布五彩经幡、插箭台。每年农历六月，周边藏民会到此煨桑、顺时针转湖、投掷宝瓶祈福。山上的一些土拨鼠（旱獭）已经知道游客会给它们带来饼干（但景区明确劝阻），所以它们都会出来起立迎客。一个星期的旅行，扑面而来的景观一会儿辽阔壮美，一会儿雄伟苍凉，一会儿又显江南一般的葱郁灵秀。它们都是甘南的一个个侧面。以此，我们浸润并理解着甘肃文化的多样性。地处我国西北腹地的甘肃，是黄土高原、青藏高原、内蒙古高原三大地理板块交汇地带，丝绸之路黄金通道，农耕文明、游牧文明、西域文明、中原文明在此碰撞交融，叠加多民族、多历史层积，造就国内罕见的复合型多元文化。甘肃地形狭长，东西跨度极大：东部黄土农耕、南部甘南高原藏区、河西走廊戈壁绿洲、北部草原牧区、陇南巴蜀山地。一边连接中原，一边连通西域，自古是商贸、民族迁徙、军队往来必经通道，不同地域文化在此交汇。古代，月氏、乌孙、匈奴、羌、氐、吐蕃、回鹘在此活动；如今，常住汉、藏、回、东乡、裕固、保安、蒙古、撒拉等十多个民族。这是一次及其丰富的自然与文化景观之旅。给人的满足度非一般观光可比，回味无穷。甘肃之旅结束前，游客如能参观甘肃省博物馆，效果可能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