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日子,何以解忧,不是烟也不是酒,除了动静结合的生活外,就是安静的听几首好听的歌曲。我特别喜欢新疆歌曲《玛依拉》<div><br> 《玛依拉》后半部分有一个短小的副歌,曲调轻盈明快,表现了一位天真美丽的姑娘形象。传说玛依拉是一位哈萨克族姑娘,她长得美丽,又善于歌唱,牧民们常常到她的帐篷周围,倾听她美妙的歌声。歌曲一开始,“人们都叫我玛依拉,歌手玛依拉”,便表现了这位姑娘开朗活泼、惹人喜爱的性格。也像大多数哈萨克民歌一样,它的后半部分有一个短小的副歌,曲调轻盈明快,把这位天真美丽的姑娘的形象,表现得惟妙惟肖。新疆哈萨克族以放牧为主,其民歌高亢嘹亮,富有草原风味。《玛依拉》这首著名的民歌,就具有这种特点。</div><div><br>在台风说要关顾合肥听了惊喜却又被台风拐弯北去串门,有点沮丧,炎热还要继续,心烦意燥的我就选择聆听《玛依拉》这首来自新疆哈萨克牧民的歌曲,首先收集改变谱曲的是王洛宾,这首歌曲节奏欢快,旋律反复回旋,给人愉悦的享受,我先聆听朱逢博所唱较早的版本,后面又听了宋祖英在美国举办个人演唱会上的精彩演唱,这两位歌唱家所演绎都很精彩,朱逢博所唱的严谨,每字都拿捏准确,大气典雅,不愧是老一辈名声显赫的美声唱法的代表人物。而宋祖英则演唱的灵动活泼俏丽,将一位美丽哈萨克姑娘演绎得惟肖惟妙。我竟然反复聆听了数遍,深深陶醉在新疆民歌美妙的旋律中。</div><div><br>岁月最是铁面无私,无论你向它抛媚眼,还是冲它扔石头,它总是目不斜视地朝前走,从来不会为谁加快或减缓前行的脚步。就在它悄无声息的的前行中,沧海变成良田,红颜化为枯骨。就是一首首好听的新疆歌曲,让我与新疆结缘。</div><div><br>想起了新疆题材的歌曲一直与我环环相绕,难分彼此。中学临近毕业,面临去向不明的插队生活,脑子里总出现一位刘海英的军垦战士飒爽英姿的身影,恰好一部国产电影《军垦战歌》“我说边疆处处赛江南”这首袁鹰作词,田哥谱曲歌曲优美抒情,成为中学生我最痴迷的歌曲,也激发了自己对遥远的石河子的向往。中学商未毕业,我就约上同班魏建州同学一起前往新疆。他去的是临近乌鲁木齐市的五家渠市的农六师,我要去的是石河子的农八师。虽然那时我们年少春衫薄,骑马远方行,没有红袖招,却被歌萦绕。</div><div><br>就在列车行驶哈密至乌鲁木齐满目荒凉的戈壁,几乎眼睛和内心都如戈壁苍凉荒漠一样,昏昏欲睡。就在这时两位哈密上车的一男一女的倾情演唱,让我们精神一震,屏住呼吸,静声静气地聆听那位地区文工团演员在车厢里婉转美妙的嗓音:“打起手鼓唱起歌”,而那位稍老一点的是位冬不拉的琴师,就一把琴,一双手就能即兴发挥到极致,他弹拨定音,起调,引导着女歌手行云流水般的反复吟唱这首由韩伟作词施光南谱曲的优秀歌曲,那时在学校时很少听到这样的歌,在列车上我以为是新疆的少数民族歌曲,想当然的以为少数民族所喜闻乐见的旋律。后来才知道是施光南特意选取了新疆哈萨克民族喜闻乐见的节奏节拍。后来就一直喜欢这首歌曲,无论关牧村还是沈小岑的演绎,我都喜欢。</div><div><br>再后来,施老师不幸英年早逝,这首歌曲也成了我怀念才华横溢施老师的参照物,还有一个原因是与我一同去新疆少年游,一同坐在车厢里屏声屏气欣赏这首歌的同学,也不幸殒命,已经走了三十多年了。</div><div><br>无论曾经多么喧哗耀眼,把所有的人和事放到无限的时空来看,人可以消失,物品也可荡漾无存,我们所经历和看到的许许多多有趣无趣的事都会化作云烟。但就世界安静下来,我又聆听美妙的音乐旋律,还有那些经典的歌曲依然在许多人口中演唱,像“玛依拉”像”半个月亮爬上来“,像”在哪遥远的地方“,还有”打起手鼓唱起歌“,继续长久不衰,它所表现出就是人们需要一块静谧之地得以暂歇的本质,可以在经典旋律中回忆往事,可以休憩身心,放松情绪,还可憧憬展望未来。</div><div><br>虽然一切都会化作云烟,也总会有一扇门永久敞开,等有些人走进来,看有些人走出去,即使有些人走了永远不再回来,这扇门也依然不会关闭,它的旋律永远会萦绕不息,传唱下去。<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