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记一段交通宣传报道史

夏听雨荷

　　

作者：原交通部政法司宣传处处长 杜迈驰

2026-6-23日我应邀参加《青藏铁路卫生保障研究》一书发布会在京举行（上图），会后《中国铁路建筑报》原总编辑兼社长朱海燕在一篇文章中说：在图书发行会上，曾任国务院青藏铁路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铁道部党组副书记、正部级常务副部长、中国工程院院士孙永福（下图），握住我的手说：“海燕，我准备最近把你写我的文章和我们之间的通信，捐给中国铁路博物馆，让历史留存。” 他说：“关于青藏铁路精神的研究，必须围绕青藏铁路的既有线进行。要研究精神的适用性、实践性与永远性。”

铁道部老领导如此重视史料保存和宣传工作，十分令人敬佩。于是我感到我曾经历的一段交通宣传历史有必要写出来，哪位历史眼光深远的同志认为有必要保存，就保存起来（存成档案是有效手段）😂。

一、行业报刊的兴办

行业宣传报道最有效手段是兴办报刊。行业报历史可以追朔到晚清。根据《传媒》杂志 2011年第五期一篇文章披露，1897年3月（清光绪二十三年二月），创刊于上海的《中国商务报》被报业学者认为是我国行业报诞生的标志。我书柜里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中国新闻事业简史》一书介绍，领导工人运动的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为了加强对工人群众的宣传鼓动工作，从1922年到1923年“二七”大罢工的一年多时间内，在北京、上海、武汉、济南等地出版了一批行业报刊，包括《陇海铁路罢工》《京汉铁路日刊》等；北伐战争中，一些产业工会出版了《铁路工人》《中国海员》《印刷工人》等。

　　新中国成立后学习苏联兴办行业报促进经济发展的办法，国务院一些部委相继创办了行业报。据《中国新闻事业简史》介绍，1954年1月的统计表明，全国专区以上的报纸供258种，并分共产党机关报、工人报纸、农民报纸、专业报纸、少数民族文字报纸七类，专业报行业报纸共14家，约占全国报纸总数的5%，主要有《人民铁道》报、《健康报》《电业工人》报、《中国邮电工人》报、《中国海员》报、《公路运输工人》报等。

　　1954年5月1日上海建筑工程局创办了《建筑工人》，1956年7月1日交通部把《公路运输工人》报、《中国海员》报改办成《人民公路报》《人民航运报》（《中国交通报》前身），1956年7月23日冶金部创办了《冶金报》（《中国冶金报》前身）。这些报纸在1957年“反右”斗争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中陆续停办。

　　1978年12月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党和国家的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行业报如雨后春笋数量猛增。“文革”中停刊的报纸复刊，同时新办了不少报刊，包括1984年11月创办的《中国交通报》。到1987年5月第一次报刊整顿前，我曾工作过的全国交通系统就有报纸70多家、杂志220多家。除了各省区市交通厅（局）、各港口、公路水路建设和运输单位、救助打捞单位、大专院校、科研院所办有报刊外，部机关司局也创办了刊物，比如我们宣传部就有《交通政工通讯》杂志。《传媒》杂志文章说，至1985年全国已有行业报专业报1600多家，占当时全国报纸总数的70%以上。从1991年到1993年，在全国新增加的报纸中，国务院各部委创办的行业报和各地新办的行业报就占了43%。

　　根据《中国报业40年》一篇文章（下图）介绍，经过一系列整顿和改革，到2016年年底，我国五类报纸（综合、专业、生活服务、读者对象、文摘）中，包括党报在内的综合报纸最多，共850种，占报纸总品种44.88%；其次是专业报纸700种，占报纸总品种36.96%，其余为其他类报纸。这里说的专业报其实就是行业报，覆盖了金融、财税、商贸、工交、农林、国防、军工、信息、科技、文卫等60多个部门与行业，约三分之一的行业报由中央国务院各部委、局、办主管主办，三分之二由部分部委转成的大的行业协会或大型国有企业集团（公司）主管主办。而且各部委只保留一种报纸，部机关各司局、地方省厅不再办报。

　　二、《人民公路报》《人民航运报》

1993年8月我从交通部政法司宣传处处长调任《中国交通报》副总编辑后，一次开会遇到中国产业报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国煤炭报总编孙慧卿，他聊到“一五”时期曾办《人民航运报》。我一听很高兴，就动员他把当时办报情况写一写，在《中国交通报》四版《交通文化》栏目刊登。我问他现在身体健康人群中哪位办过《人民公路报》，他答“交通部政治部宣传部副部长卫里”，我说他是我的老领导啊，我动员他写。

孙惠卿老师向当时干过这张报纸的熟人了解核实相关情况，很快交稿《我记忆中的人民航运报》。（这篇文章除2001-4-5日在中国交通报见报外，还收录进中国交通报成立20年纪念文集，下图。）

　　这篇文章（下四图）回顾了当初1956年7月1日创刊时的情况。她是在《中国海员报》基础上创办的，周二刊，办公地点在和平里东南角四层楼里。编辑部主任、编辑、记者从各地调兵遣将，各版分工和主要栏目也有介绍。报道重点是第一个五年计划执行情况，1957年整风反右政治运动开始后，报纸及时报道了活动开展的情况和批判人的现场。反右后期这张报纸停刊了，大部分另分配工作，有些同志也受到了反右牵连，下放劳动到北大荒等等。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原来受委屈的同志又重新安排了工作啊，谁到那儿工作做了个回顾，他认为这张报纸在历史的长河当中，像一颗闪亮的星一闪而过，但是这段岁月令人难忘。

　　我的老领导卫里（上图左）写稿认真，并向老同事打听情况，交稿晚，还附了一张便条。

　　他在稿中说有幸也参加了《人民公路报》创刊和编辑工作，是因为1955年10月成立的交通部政治部决定把公路运输工会的《公路运输工人》报改为《人民公路报》，然后从各地抽调人员办报，他写了具体人名和分工，包括谁当总编辑、副总编辑、编委会成员、编辑部主任等。编辑部下设什么组啊，介绍比较详细。《人民公路报》创刊是1956年7月1号，也是周二刊。办公地点在东四的前炒面胡同，就是交通部公路总局的隔壁院内。这里边提到了公路总局的领导、分管领导潘琦副部长怎么对报纸把关。

报纸清样北京日报印刷厂印出，骑车拿回来让部、局领导审看。报道的任务就是“一五”期间的公路建设的主要业绩、重点工程以及反右开展情况。1957年10月，交通部政治部就做出了《人民公路报》停刊的决定，然后人员就分散了，在反右中受批判的卫里下放北大荒劳动。这张报纸有辉煌的历程，在中国报业史上留下了不平凡的一页。（见下面8页，红笔是我改的，2008-7-24日中国交通报四版发表。）

　　这里补充一个档案的信息：2014年5月28日下午，我把我的学术著作《你能成为新闻多面手》（上图）送给交通部图书馆，碰巧见到档案馆馆长刘翔飞，我问他《人民公路报》《人民航运报》的档案是否有存放。他让一个男同志上计算机查到了。我们两个一块儿看了电脑上1957年档案的扫描件，内容是中宣部同意《中国海员报》《公路运输工人》报分别更名为《人民航运报》《人民公路报》。扫描件是手写体，就一页纸。另外这两份报纸是不是存放，我问了档案馆一度在北京六里桥冯守明馆长，他说他不知道，因为报纸没法查，如果存，也不知道在档案馆哪个位置。

三、交通宣传红火过

1975年8月，我在郑州大学外文系英语专业毕业后分配到交通部水运局、后到外事局，考研学习英文采访编辑拿了硕士、在香港当了几年记者之后，1987年调回交通部政治部（上图），到部机关南边宿舍区的宣传部上班。那时候宣传部可谓兵强马壮，20多人（下图）四个处室：理论除了搞思想政治工作理论之外还负责职业道德、精神文明建设，我所在宣传处搞新闻宣传报道和交通系统报刊管理，《交通政工通讯》编辑部负责编发思想政治工作的动态、经验稿件，办公室负责文秘、档案和日常行政事务。

为了报答交通部政治部、宣传部解决我老婆孩子进京的厚爱，我发挥“两把刷子”中英文报道特长，利用掌握和采访的素材，给中国日报、新华社对外部写英文稿，给人民日报、经济日报等中央媒体写中文稿。此外，按照宣传部统一组织，我带领中央媒体记者采访了广州、上海、烟台救捞局（下下两图），我和记者都发稿。后来宣传部领导让我写签报给交通部长，报告采访和发稿情况，钱永昌部长在签报上肯定“这些活动很好”。

　　我也带领中央媒体记者采访过交通部在烟台召开的加强职业道德建设工作会议，会后给中国交通报写了通讯和评论员文章。为了庆祝改革开放十周年，中央电视台策划了行业成就专题片展播。宣传部领导让我写电视专题片脚本，影像编辑由交通部情报所电影室负责。

我第一次写脚本，需要文字、画面、音乐有机结合。写稿时我就在旁别注明需要哪些影像素材。情报所电影室库存资料里缺少的，发文向各地征集。脚本几经修改，打印后送交通部领导审看。签报到了部党组秘书老陈手里，他专门注明了王展意副部长的意见“这个材料比较全面，写得不错”（下四图）。后来，电视片做成后，情报所电影室的同志专门请农业电影厂的专业配音演员解说脚本。没想到，配音锦上添花，效果很好，在钱部长办公室审片时顺利通过。

　　1988年10月交通部机构改革，政治部撤销，宣传部新闻宣传职能划到政策法规司宣传处，我作为宣传处筹备负责人、不久被任命的副处长，着实想踏踏实实干一番事业。一次钱永昌部长（船长出身，下图）问我，铁道打一个洞（隧道）报道了好多次，我们修了那么多高速公路，怎么没见多少报道啊，我说，铁道部会宣传，写稿的能人多，对跑口的记者很关照，包括买火车票、坐软卧、托运大件儿等等。铁道和交通两部机关来的新人，在大院内单人宿舍住不上，就安排到院外第100栋楼房住。但我新华社一个当记者的学弟，硬是从院内单人宿舍借了一间房。

我答复部长后他没说什么，但他希望交通新闻多报道的用意我理解了。于是暗中较劲，我们处在夯实基础上下了大功夫：陆续组织召开了多年没有召开的全国交通系统宣传处长会议、交通报刊工作会议、交通电视宣传工作会议、交通报刊审读会议；然后建立了新闻宣传通讯员队伍，加强了与新闻媒体的联系，通过每周一期编发的“交通新闻线索”及时向新闻媒体通报情况；建立了声像中心，交通电视新闻和专题在央视播出有了较大规模，电影厂家主动联系拍摄交通题材，行业对外新闻宣传出现了多年未见的崭新局面。

具体工作有10大项:

一是让司里下文并附表进行调查摸底，部属单位和各省市交通厅的新闻宣传和报刊管理的机构是怎么设置的，职责是什么，有多少人，工作是怎么开展的，有什么问题希望部里解决，通讯地址和电话是什么。

二是建立新闻报道通讯员队伍。我们处提出了通讯员的基本条件和任务，让部内各司局、各省市交通厅局至少向我们推荐一人，司里再次发文并附上推荐人选表格确认（名单见下图，其中一位同志现当副省长😂👍）。此后，我给中国交通报社打了招呼，这支通讯员队伍两家共用。当时我们每年有五万元的宣传费（后来加到10万元，我代替司长签字就到财务处报销），用于给通讯员发稿费、买照相器材、京外开会补贴、报销中央新闻单位采访交通部门的路费等。

　　三是1989年3月召开全国交通宣传工作会议，我通过读研同学邀请中宣部新闻局刘祖禹副局长讲中央对宣传报道工作总体要求，邀请新华社国内部工业交通组组长徐耀中老师讲交通新闻投稿内容和写作技巧，政法司鲁勤智司长做工作报告（三人分别为上图右、左、中）。有会议代表说这是1965年以来全国交通系统第一次召开的新闻宣传工作会议，是交通部新的一轮机构改革后的第一次会议，是中宣部和新华社有关部门领导第一次参加的行业宣传报道会议。代表提出了很多加强交通新闻宣传宝贵意见，综合后提出落实意见（下两图）

四是1990年6月下旬，我们处在兰州组织召开了全国交通报刊工作会议（下第三图与会议代表合影）。会前，我到武汉、上海、杭州、合肥等地调查摸底交通报刊情况和大家希望会议解决的问题。这次会议鲁司长总结部署工作，各报刊进行了情况交流，商议成立中国交通报刊协会相关事宜。

　　五是开展电视报道。1991年7月10日，全国交通电视宣传工作会议召开。会前我们处发了调查问卷摸底，结果不少港口、部署单位和部分交通厅有录像采访和编辑设备，开会就让他们来，没有设备的单位先不来。开会地点就选在天津港，除了鲁司长讲话外，还邀请了央视新闻中心采访部领导和跑交通口的资深记者屠椿年，到会讲了送稿的要求，会议代表到天津港电视台现场参观学习。

这次会议收到了良好成效。会后不少地方直接把电视新闻录像带寄给了老屠，也有寄给我们让转送的部机关斜对面中央电视台的（下图），久而久之我们处与李挺、王晓贞、王立芬挺熟。为了与铁道部电视宣传比试，处里买了录像机交给一同志晚上录下央视播出的交通新闻和专题片，我每天晚上看电视还做了记录。一年下来，央视播出的交通新闻条数大大超过铁道新闻。改革开放15周年的宣传，央视一套节目《新闻联播》播出的专题中，交通部上了5条，铁道部上了2条。

央视经济部资深编辑的杨家林还与我商量在第二套节目6:30开播《交通新闻》专栏。我考虑到稿源问题，说先搞15分钟吧，其中5分钟新闻，10分钟专题，重要新闻除二套播出之外，照样上一套的新闻联播。后来这个专栏开办了相当一段时间。

　　六是审读报刊。1992年4月，我们处按照新闻出版总署要求对交通报刊进行审读，了解报刊出版动态、倾向性的问题。聘请五位资深编辑当审读员，发了聘书，从宣传费中发了审读费。对十家报刊进行审读，每两个月交一份审读报告，年底一份综合报告。审读员很认真，报告如期交来，处里看后复印给被审读单位，并在《交通记协通讯》上发表。参加审读的十家报刊对审读意见认真整改，质量不断提高。这些可喜现象也向新闻署报纸管理司汇报，得到充分肯定。当年10月我们处在海口召开审读员和被审读报刊负责同志见面会（下图），当面交流情况，对今后审读工作进行安排，而且提的要求侧重提高质量、培养人才（下第三图）。

　　七是加强与新闻媒体联系并通报信息，处里五位同志轮流编每周一期的《交通新闻线索》，每次七八条，多者十几条，内容大多是部里动态：准备开什么会议、出台什么文件、有什么最新统计数字等等。开始手写，复印几十份发给在京中央媒体记者，后来拿到办公厅文印室印刷，字迹清晰多了。这一两页纸信息很受记者欢迎，他们称之为“全国首创”。司领导和其他处室对此称赞有加，说工作有开创。记者看到这些新闻线索后，及时联系采访，有的干脆直接发简讯。

为了激励，每周每人编发几条、多少被采用，我进行统计，年底张贴处内柜子上。

　　八是组建声像中心。经部长同意，我们向人劳司要五个人编制。部里请在香港的招商局购买了摄像和编辑设备，部行管局在院内西南角的平房安排了三间，作为办公室和录像室。于是交通电视新闻和专题片在央视播出越来越多。此外，参与电影《青松岭》编剧和演出的承德地区话剧团原班人马前来联系，拍摄反映农村修路电影，样片还让处里组织审片。我抽出两天时间看了看，提出修改意见，他们说“部里同志办事效率高”。天津新闻电影厂联系拍摄天津港和高等级公路的系列新闻纪录片，西安电影厂想拍摄青藏公路。一时间，交通新闻宣传四处开花。

下图右二是声像中心的同志。

　　九是组织大型采访活动。我们处协作司里在人民日报开展了交通大讨论；开展了庆祝建国40年的“新中国第一”征文活动，除满足人民日报、新华社用稿要求外，征来稿件全部在中国交通报上开辟专栏刊发；组织了中央媒体到川藏路、青藏路、中尼路和全国高等级公路建设会议等大型采访活动，组织了1989年车船票价上涨后服务质量跟踪、1992年安徽抗洪救灾的宣传报道、青岛远洋公司船员严力宾先进典型系列报道。

　　十是多办实事好事。1989年6月，为了解决部机关人员职称问题，司里成立了以我和政研室马克为主力的新闻专业职称评审委员会。根据国家相关文件，我制定了申报条件和评审办法，解决了不少搞文字工作同志职称问题。为了给基层办实事我们除举办了两期培训班，先办声像学历班，后办播音培训班。声像班旨在解决各地电视编录人员的大专学历问题。经过与北京电影学院联系商量，大专班培训时间一年，三个月集中上课，半年回原单位编录实习，最后三个月集中学习，点评实习作品。

1989年7月政法司发文后各地报名踊跃，天津港报了7人，包括下面分公司的。先期登记63人，后期又有陆续报名的，总数超过70。上图是政法司领导（前排左6）、北京电影学院老师（前排

左7到10）与学历班学员合影。

　　上述10项工作多为开创性，并见到实效：据不完全统计，我到交通报工作的前一年即1992年，央视全年播出交通新闻和专题片166件，几乎每两天一次；中央媒体发表的文章剪报1411篇，比上年增加32%，平均每天有3.9篇（剪报本每季度送部领导）。我发挥中英文写作特长，在人民日报、工人日报、科技日报、农民日报发表交通稿件，在英文中国日报和新华社对外特稿上向国外读者介绍中国沿海灯塔和救捞发展。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宣传报道力度在一段时间内几乎是空前绝后。

我这段时间干得很开心，“纵横驰骋”，没让司领导为宣传报道事儿操过心。此外我们处的同志与跑口记者成了好朋友，有私事相互帮忙，包括买冰箱要证劵请他们找。这些朋友包括人民日报张国荣、严冰（后任人民日报海外版记者部主任），新华社国内部杨理科、严文斌（后任国内部主任）、对外部周宗敏（后任新华社副总编辑、副部级），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李荣祖，央视屠椿年、张新海、李修平、康辉，经济日报王若竹（后任副总编），光明日报陆彩荣（后任中国外文局副局长），工人日报樊竟，农民日报赵泽坤（后任社长），中国新闻社朱大强（后任澳洲分社社长）、田聪明（后任副社长），等等。

也对外介绍中国文化，篆刻、书法、戏曲等。

　　下面这篇文章是我1992年秋季在交通部党校学习期间从重庆到武汉搞航运调研后写的文章，窃以为富有哲理，对澄清当时的模糊认识有帮助。

　　钱部长更加关心宣传工作，过新年时他收到不少挂历，他给秘书王海涛说，拿到宣传处，让他们给来采访的记者吧。会吸烟的记者到他办公室，他还送给他们当时不轻易弄到的外国烟。全国交通会闭幕后当天晚餐，钱部长还单独与记者吃顿饭，喝点小酒。可以说，宣传工作的内外环境营造得非常好，形成了合力。

上图钱部长接受记者专访。

　　黄镇东接任交通部长（上图左）后，为交通宣传报道提供了良好的宽松环境。同时非常重视基层同志反映的问题。

下图是中国第一任远洋运输女船长孔庆芬给黄部长来信，希望社会上要重视、尊重女船员，保护她们的合法权益。

黄部长的批示是，请体法司阅处，可委派中国交通报记者采访，来稿可转中央电视台。

　　1993年8月我调到中国交通报（下图）工作，从此翻开了新闻生涯中岁月最长的篇章。

（注本文五六千字，内容多，来自我的自传书和100多本日记和记事本。各位老同事和亲朋如发现不准确处，请不吝指教，谢谢🙏）

　　上文发出后，点赞量大。下面几位留言很真诚，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