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音乐:《英雄赞歌》</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吹奏:童心未泯</div>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在“八一”建军节99周年前夕</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谨以此文觐献中国人民志愿军</b></h1> 2019年,我已经无忧无虑地生活了70岁,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已经过去67年了。当年已经翻身解放的热血军人,为抵抗美帝国主义的侵略、为了捍卫新生的共和国、为了保卫家乡,义无反顾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抛头颅洒热血征战沙场,至今英魂未归。想起这些,总是内心无比地亏欠和难过。 国庆节前夕,我终于有机会来到了丹东、来到了鸭绿江畔、来到了鸭绿江桥头彭总和志愿军群雕像前,通过瞻仰学习,终于67年之后,可以近距离悼念志愿军烈士的英魂了。 1950 年6月朝鲜内战爆发,美国操纵联合国军介入,越过三八线直逼中朝边境鸭绿江、图们江,美军战机多次轰炸我国东北边境城镇(安东、辑安等),同时派遣第七舰队封锁台湾海峡,严重威胁新中国国家安全。应朝鲜政府请求,党中央作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重大决策。 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秘密入朝,彭德怀任司令员兼政委。第一次战役(10.25—11.5):志愿军首战告捷,稳定战线,10月25日定为抗美援朝纪念日。 第二次战役(11.7—12.24):长津湖战役为核心,重创美军,迫使联合国军全线南撤,收复平壤,将敌军打回三八线以南。第三次战役(12.31—1951.1.8):突破三八线,攻占汉城(今首尔)。第四次战役(1951.1.25—4.21):敌军大规模反扑,志愿军机动防御,稳固三八线。 第五次战役(1951.4.22—6.10):双方大规模拉锯,战线基本稳定在三八线附近,战争由运动战转入阵地战。1951年7月双方开启停战谈判,但美军多次无理中断谈判,依靠火力优势发动进攻,志愿军构筑坑道防御体系,打出多场经典战斗。上甘岭战役(1952.10—11):美军持续高强度炮火轰击高地,志愿军坚守坑道43天,粉碎敌军攻势。金城战役(1953.7):停战前夕志愿军大规模反击,收复大量阵地,彻底掌握谈判主动权。 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在板门店签署,抗美援朝战争取得伟大胜利。1954年至1958年,志愿军分批全部撤回国内。战争历时2年9个月,志愿军共轮换 27 个军,总计入朝参战官兵约 290 万人。 根据退役军人事务部权威核定:抗美援朝战争牺牲烈士共计 197653名、负伤官兵383218人、失踪25621人、被俘21400余人。烈士包含战斗员、医护、运输、铁道兵、工兵等所有参战志愿军人员;另有大量非战斗减员(冻伤、疾病等),均统一纳入烈士统计口径;牺牲烈士中包含杨根思、黄继光、邱少云、孙占元等特级、一级战斗英雄。 志愿军烈士绝大多数安葬在朝鲜境内。战争期间就地简易掩埋、战后集中修建陵园,是烈士主要安葬地。朝鲜境内烈士陵园共建成68处志愿军烈士陵园,分布于三八线以北、平壤、长津湖、开城、元山等地,安葬约 13.4 万烈士。代表陵园有桧仓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陵园:规模最大,安葬 13000 余名烈士,毛岸英烈士安葬于此。长津湖烈士陵园、开城烈士陵园、云山烈士陵园、清川江烈士陵园等。 管理维护:中朝双方共同管护,我国每年组织祭扫代表团赴朝扫墓,常态化修缮陵园。2014 年起,中韩达成协议,持续开展志愿军烈士遗骸交接归国。截至 2026 年,已分多批接回千余名在韩志愿军烈士遗骸,归国后安葬于国内专门烈士陵园。 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核心国家级陵园)是国内规模最大的志愿军烈士安葬地,专门安葬归国志愿军烈士遗骸、战后归国伤病牺牲官兵。安葬烈士:黄继光、邱少云、孙占元、杨连第等著名英雄,以及历年从韩国接回的全部归国烈士遗骸,现有烈士墓数千座。我抵达陵园门前,因内部整理准备明天接待烈士家属,我遗憾地被禁止入园。 全国各省、市、县烈士陵园均设有抗美援朝烈士墓区。各省籍烈士,部分烈士家属申请,将烈士遗骨迁回原籍本地烈士陵园安葬。少数重伤员转运内地医院医治无效牺牲,就地安葬于当地烈士陵园。我的家乡附近的洋楼洞,就是国内志愿军医院所在地,安葬有志愿军伤病烈士142名,是国内三处志愿军烈士集中安葬地之一。 我到了丹东抗美援朝纪念馆(全国唯一全面系统展示抗美援朝战争的国家级专题馆)是我必须的觐见之地。地址选在辽宁丹东鸭绿江畔,紧邻当年志愿军渡江口岸。我专程抵达,又是内部整理,谢绝参观。我虔诚有余,只怪运气不济,沈阳、丹东两地让我留下深深的遗憾。 我只能在室外巨型抗美援朝纪念塔周边久久地徘徊。纪念塔坐落于丹东英华山,隶属于抗美援朝纪念馆核心主体建筑,是全国唯一完整展示抗美援朝历史的标志性英雄丰碑。纪念塔随新馆改扩建完工,2000年10月25日(抗美援朝纪念日)正式落成开馆,江泽民题写馆名,胡锦涛出席开馆剪彩,邓小平亲笔题写塔名 “抗美援朝纪念塔” 七个鎏金大字。塔体总高53米,数字寓意1953 年朝鲜停战协定签署,抗美援朝取得伟大胜利。 室外展台上还有一辆威风凛凛的ㄇㄎ1-1115 号蒸汽机车。1951年该机车编入志愿军铁道运输队伍入朝,司机长李国珩带领9人车组,承担前线弹药、火炮、粮食等战略物资抢运任务。1952年7月12日,机车满载喀秋莎火箭炮行经大同江桥时遭 3 架敌机俯冲投弹。李国珩下令全开送风器制造浓烟遮蔽车体,在敌机两小时持续扫射轰炸中全速冲过桥梁,整车火箭炮完好送达阳德前线。 战争期间该车先后四次冲破美军空中封锁线,圆满完成高危抢运任务,机车组集体立功,司机长李国珩荣立特等功,被授予二级英雄,也是抗美援朝唯一获此称号的火车司机。1955年抗美援朝停战,机车回国配属沈阳局四平机务段继续运营数十年,退役后作为一级革命文物落户抗美援朝纪念馆。它不只是一台老式蒸汽机车,更是志愿军铁道运输官兵浴血保障后勤的实物载体,直观展现抗美援朝后勤战线的艰苦斗争,诠释铁道职工不畏炮火、保障前线的英雄精神,是展馆红色研学、国防教育的核心展品。 我再次辗转到鸭绿江断桥,说起该桥,也是一段九曲回肠的血泪史。清末日本为掠夺东北资源、打通东北至朝鲜半岛运输线,未经清政府完整许可强行开工建桥。1909年5月由日本朝鲜总督府铁道局动工,1911年10月竣工通车,全长944.2米、宽11米,共12孔,最初为单线铁路桥,1943 年后改为公路桥。 1950 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这座桥是志愿军渡江、国内向前线输送兵员与军需物资的核心通道,成为美军重点轰炸目标。1950 年 11 月 8 日,百余架美军 B-29 轰炸机大规模轰炸大桥;11 月 14 日再次空袭,朝鲜一侧 6 孔钢梁全部坠入江中、桥墩损毁,大桥彻底瘫痪。战后仅保留中方一侧 4 孔残桥,“断桥” 之名由此而来,桥身留存两千多处清晰弹痕,是战争最直观的见证。 江畔有一尊志愿军空军塑像还在警惕地瞭望朝鲜空域。1950年10月抗美援朝初期,志愿军空军边打边建,1951年1月21日首次与美国空军交战,与苏联空军联合建立“米格走廊”。在鸭绿江至清川江上空同美军军机展开激烈空战,保障了战时物质供应和祖国安全。到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年轻的志愿军空军击落敌机330架,击伤95架,共425架。 2000 年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 50 周年,国防部长迟浩田出访朝鲜参加纪念活动,返程途经丹东时,为鸭绿江断桥题写 “鸭绿江断桥” 五字桥名,后制作成紫铜鎏金巨匾悬挂于桥头钢梁正中。当在断桥桥头望见这五个字时,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惆怅。 今天祖国早已强大,鸭绿江上空的阴霾早已散去。国庆前夕,断桥上红旗飘扬,我和我的家人在桥上悠闲漫步参观,这份安宁、这份“理所当然”曾是无数先烈用生命换来的。我们只不过是“乘凉”的后人,我们也不能只甘心乘凉。 迎面走来的一架轮椅上坐着一位老军人,尽管天气炎热,他老还是军容整齐,特别是鲜红的帽徽和领章、还有他手中的国旗,更是艳丽夺目。他老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和偶像,是祖国和平安宁的守护神之一,除了向这一代最可爱的人致敬外,我别无表达。 走到断桥尽头,我的心情同扭曲断裂的钢梁一样,被撕扯、被割裂一样疼痛。鸭绿江断桥静静横卧江面,斑驳的钢架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弹痕,每一处孔洞都镌刻着一段烽火往事,让我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断口处“史为鉴” 三字警示后人勿忘过往。鸭绿江断桥,成为战争永久的见证。抚摸冰凉的钢梁,我仿佛听见当年轰炸机的轰鸣,看见战士们冒着炮火运送物资、雄赳赳跨过鸭绿江的身影。冰天雪地中,先辈们以血肉之躯守护家国,用牺牲换来了山河安宁。 凭栏远眺,江水缓缓流淌,对岸风光平静祥和,丹东城内高楼林立、百姓安居乐业,眼前繁华与断桥残缺形成强烈对比,我才真切懂得和平来之不易。这座断桥没有修复完整,特意保留断裂的模样,正是一座露天的历史纪念碑,时刻提醒我们以史为鉴。 抗美援朝精神从未远去,先烈们保家卫国、不畏强敌的风骨值得永远铭记。生在和平年代,我们不必奔赴战场,但要铭记历史、心怀家国。要以先辈为榜样,努力学习、锤炼本领,传承红色精神,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为了和平”用实际行动建设强大祖国,不让历史的悲剧再度上演。 夜深了,我在鸭绿江边久久徘徊,在自由中荡漾。后建的中朝友谊大桥和鸭绿江断桥上的霓虹灯,把江面甚至把夜空都染上了一抹红晕。江面吹来丝丝凉风,让我一惊。20万志愿军烈士魂系鸭绿江,我不由得心中呐喊:伟大的中国人民志愿军万岁!祖国万岁!十四亿人民不负先烈的流血牺牲,祖国的今天终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