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走后,我失去了什么?

海子了(吴钧)

就要到了好友肖丕争的忌日了,不知不觉就是一年了。去年的22号老肖去世,从此世上再无肖丕争。没有老肖的日子是无聊的,也是惨不忍睹的寂静世界。就是我们身边离开了谁都可以,包括我自己,但确实离不开肖丕争同学。从哲学的角度说,死了是一种解脱,是生的延续,如果我们真的怀念逝者,就更好加努力地秉承逝者的精神,继承他的思想,发扬光大。说是这样说的,可实际在我看来却是万念俱灰,一切都彻底“沦陷”。<div><br data-filtered="filtered">失去了老肖,我究竟失去了什么?</div><div><br data-filtered="filtered">一、一个肝胆相照的诤友,老肖不仅是我的学哥,是我相邻而居的老哥,能一眼辨别我说的真话假话,能看出我一撅勾子就能溢出什么“料性”来的主,其他人没有他这样慧眼识珠,也没他的仗义直言,更没老肖的天生独居的禀赋。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却心细如发,目光炯炯。能鸡蛋里挑骨头的主,能在乱七八糟的的纷繁中找到破绽,揪出谎言的斗士,说实话一般人还真没有他这两下子。那些不哼不哈,语焉不详,话到嘴边留半句的朋友无法与他相比较,他一走,万事皆空。</div><div><br data-filtered="filtered">二、我们是相互依存相互斗争,互掐互斗的铮友,实际我真正和老肖交往还是2019年,加微信好友,聊天,调侃,说学逗唱无所不能,偶然的结识,迅速的升温,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源于自幼我们就知晓,不是很熟;其次是老肖的深厚的家学积淀还有聪明脑子,老肖因为插队因为工作调迁因为成家立业因为养家糊口,错过了上学深造的机会,但现实中的老肖文化知识深厚,文字功底一流,遣词造句能力远在一般人之上,就是有点自卑和内敛;就短短几年中我们相互进行“攻击”“辱骂”讥讽,几乎无所不能,就差掀桌子开打了。可就是这些真性情的文字,留下无比真切的情感和再无可能的唏嘘感叹,可谓是文友难觅,文字再无的悲情和伤感。</div><div><br data-filtered="filtered">三、我和老肖的经历有点像俞伯牙和钟子期故事的现实版本,俞伯牙和钟子期成为高山流水遇知音。当伯牙意在高山时,钟子期说:“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当伯牙意在流水时,钟子期赞叹:“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无论伯牙弹奏什么,钟子期都能准确理解他的心意,两人因此成为莫逆之交。钟子期后来病逝,俞伯牙悲痛欲绝,认为"世再无知音",于是摔碎心爱的琴,终身不再弹琴,以示对知音的敬重和惋惜。这个故事体现了"人生苦短,知音难求"的深刻情感。我绝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有点矫情,总在借机会炫耀自己,绝不是。只是痛惜老肖不幸罹难的一种比喻,但就肖丕争走后,我再无挥洒自如嬉笑怒骂的文笔了,那些想不幽默想不酣畅淋漓的文笔再也写不出来了,接近一年的时间,这类的打情骂俏的文字再也看不到了,不是我江郎才尽也不是陋态百出,而是心心相印文友诤友没有了,这个世界变成茫茫一片大雪落了一地真干净。</div><div><br data-filtered="filtered">早上,骄阳艳丽,是台风来临的前夕,一身肆意流淌的汗水一副沉思默想的头脑,路边一排排郁郁葱葱的枫树,枝枝杈杈上的枫叶,在风的吹拂下窸窣落下几枚殷红的枫叶,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是否老肖询问我可写文章,陡然一惊,快一年了,我忍不住想起了这位敢恨敢爱,情深义重的哥们,也在想一个问题:老肖走后,我失去了什么?</div><div><br data-filtered="filtered">是的,这个问题也该自己好好斟酌一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