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九门口水上长城

曹新国

刚下过雨的空气裹着山间草木的清香气，我站在河对岸远远望去，九门口的长城顺着陡峭的山脊蜿蜒向上，灰砖敌楼半掩在漫山的浓绿里，脚下的水面浮着细碎的水藻，把整幅山景都晕成了软乎乎的倒影。岸边的垂柳正顺着风晃，几个游客慢悠悠地在步道上逛，连脚步都放轻了，生怕扰了这山里雨后的静。

顺着山势往高处走了几步，视野一下子就敞亮了。整片山谷都铺着厚得像绒毯的绿树，山脚下的开阔广场连着连片的古建，远处的大水塘像块嵌在山坳里的绿镜子，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同行的朋友说，站在这里才懂什么叫“城在水上走，水在城中流”。

站在更高处的观景台往远看，九门口的长城像条灰褐的巨龙，顺着两座山的山脊稳稳伏着，山尖上的敌楼远远露着个尖，脚下的水长城跨在河面上，水面把城墙的影子拉得又软又长。山风裹着点水汽吹过来，连额角的汗都消了大半。

我顺着长城的石阶慢慢往上走，脚下的青石板带着点刚下过雨的湿意，远处的山峦浸在薄雾里，绿得软乎乎的。往回看，长城的步道上还有零星的游客，慢悠悠地逛着，风卷着松枝的香气往怀里钻，连脚步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抬头就看见山壁上刻着的鲜红大字，嵌在嶙峋的褐红色岩石之间，周围全是挤得满满当当的深绿林木，风扫过林梢的时候，那几个字像是跟着山风一起，在整片山谷里透着股厚重的劲儿。

往远处的山脊望过去，残破的长城顺着山坡往云里钻，墙身半掩在齐腰深的绿草里，脚下完好的城砖步道带着被岁月磨出来的温润质感，红底的提示牌安安静静立在墙边，提醒着路过的人小心脚下。

往山外的方向望过去，远处新建的穿山工程藏在层叠的青山之间，山脚下的小路顺着河谷绕到远处的村落，坡上的野花沾着雨后的水珠，风一吹就轻轻晃，整片天地都浸在雨后湿润的绿意里。

沿着林间小径往山下走，忽然撞见一处小瀑布，细碎的水流顺着褐红色的岩面往下淌，落在清凌凌的水潭里，几只鸭子正慢悠悠站在潭中的石头上梳理羽毛，水雾裹着草木的湿气扑在脸上，凉丝丝的特别舒服。

刚走到景区入口的广场，就看见六面印着“长城”的大鼓整整齐齐排在路边，红漆的架子衬着米白色的鼓面，身后的城墙露出灰黑的城垛，连风里都好像带着点咚咚的鼓声似的，特别有氛围感。

路边的老砖墙被爬山虎盖得严严实实，浓绿的叶子垂下来，一绺一绺像绿色的帘子，墙根的地砖缝里落了点细碎的落叶，连墙头上伸出来的树冠都透着股慢悠悠的闲适劲儿。

步道边的花坛里种满了彩叶草，红边黄心的叶子沿着步道铺出长长的一道，旁边的绿草长得比膝盖还高，风一吹就晃出层层叠叠的绿浪，走在这条小路上，连脚步都忍不住放轻。

广场边居然站着一头披红挂黄鞍具的骆驼，安安静静站在树荫底下，身后的古长城城墙露在树丛后头，路过的游客都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两张，给这趟长城之行添了点意外的小趣味。

广场上的纪念碑立得特别醒目，顶部像三只攥紧的拳头，石面上烫金的“爱我中华 修我长城”几个字亮堂堂的，底下的碑文刻得密密麻麻，站在碑前抬头望着字，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热乎的劲儿。

站在水边望过去，长城的城墙脚直接扎进了水里，水面把城砖的影子完完整整映出来，对岸的山全是挤得满满当当的绿，山尖上的敌楼远远露着个角，风扫过水面的时候，倒影跟着轻轻晃，像把整段长城都揉进了水里。

对岸的古建白墙灰瓦，安安静静立在山脚下，水面像块打磨过的镜子，把山的绿、树的黄、房子的灰都清清楚楚映出来，连风刮过的痕迹都留在了水面上，软乎乎的特别好看。

站在长城的石阶上往远看，几个游客正慢悠悠沿着步道往上走，远处的长城顺着山脊往山顶延伸，黄绿的树叶衬着灰黑的城砖，阴天的云低低压在山尖上，连风都带着点凉丝丝的爽利劲儿。

站在近处的长城步道边往远看，对岸的垂柳顺着风晃，水边的小房子安安静静立着，水面浮着细碎的水藻，远处的长城顺着青山往上爬，整幅画面静得像幅刚晕开的水墨画。

我顺着城墙往远处走，整条河谷的景色全铺在眼前，河道顺着山绕了个软乎乎的弯，两岸的绿树把水染成了深绿，阴天的云裹着远处的山尖，连空气里都浸着湿润的草木香。

隔着层层叠叠的绿树望过去，长城顺着山脊往高处爬，城砖铺成的石阶上还有零星的游客，远处的山壁浸在薄雾里，风扫过林梢的时候，连树叶沙沙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踩在被岁月磨得发亮的城砖步道上往远走，长城顺着山势往山顶的敌楼延伸，旁边的古松斜斜探着枝桠，漫山的绿一直铺到天边，阴天的云低低盖在山尖，连风都慢了下来。

往回看，几个同行的伙伴正慢悠悠沿着步道走，脚下的青石板带着点雨后的湿意，远处的敌楼稳稳立在山脊上，漫山的绿往天边铺，连大家的脚步声都轻了不少，生怕扰了这山里的静。

同行的大哥戴着花环挥着手往镜头这边走，身后的石阶一直通向山顶的敌楼，还有游客正慢慢往高处爬，风卷着松枝的香气往怀里钻，我举着相机按下快门，把这瞬间的快乐全收进了镜头里。

换了个角度再拍他，他还举着手笑，身后的松树长得苍劲挺拔，漫山的绿浪往远处翻，连阴天的云都好像柔和了不少，这趟出来同行的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特别开心。

沿着山间的石板路往深处走，撞见一座藏在林子里的小亭子，木屋顶盖得整整齐齐，亭子中间放着一面大鼓，周围全是挤得满满当当的绿树，连阳光都只能从叶缝里漏下细碎的光斑，安安静静的特别惬意。

墙上的石刻把那行烫金的字刻得笔力遒劲，石面上带着点岁月留下来的浅痕，每一笔都透着厚重的分量，站在墙前盯着字看了好久，心里翻涌的情绪半天都散不开。

九门口标志性的九孔水长城稳稳立在水面上，拱形的桥洞一个挨着一个，城砖的影子完完整整映在绿盈盈的水面上，连风扫过水面的涟漪都轻轻蹭过城墙的影子，站在桥边望着它，才懂什么叫建筑和山水融在了一起。

站在纪念碑跟前仔细看，整座碑全是厚重的花岗岩石块垒起来的，顶部的造型像三只直指天空的巨手，烫金的大字在阴天里也亮得醒目，旁边的朋友凑过来念叨，说小时候就见过这行字，今天站在跟前才算真正懂了它的意思。

同行的一群人慢悠悠往纪念碑走，有人拎着刚买的小吃，有人举着相机拍风景，远处的山头上长城露着个边，绿树衬着灰石的纪念碑，广场上凉丝丝的风扫过，大家说说笑笑的，特别自在。

景区入口的古式门楼特别气派，灰瓦红门衬着彩绘的斗拱，广场上的地砖拼出整齐的图案，游客们三三两两凑在门口拍照，身后的大银杏树长得枝繁叶茂，连阳光落在叶子上都透着亮。

站在广场边往山头上望，长城顺着山脊稳稳伏着，两座敌楼远远露在绿树梢上头，阴天的云把天盖得满当当的，风裹着山的气息吹过来，连广场上的国旗都顺着风轻轻飘。

站在广场另一边往山望，山尖藏在云里半遮半露，导游服务处的小房子灰墙红窗特别雅致，几个游客慢悠悠从广场上走过，远处山头上的长城露着个边，连风都带着点山里头的凉丝丝的味儿。

广场上特别热闹，有举着手机拍照的阿姨，有蹦蹦跳跳的小孩，远处的纪念碑稳稳立在广场那头，山头上的长城藏在绿林后头，大家凑在一起说说笑笑，连风都跟着热闹了起来。

景区里的古寺修得特别气派，石狮子稳稳蹲在山门跟前，飞檐上的彩绘鲜亮又精致，红门灰瓦衬着旁边的古松，路过的游客都忍不住放慢脚步，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生怕扰了这份静。

沿着广场往古寺的方向走，有人举着手机拍远处的山景，有人慢悠悠结伴逛，远处的纪念碑和山门一左一右遥遥相对，山头上的长城在绿树的衬底下特别醒目，阴天的风凉丝丝吹在身上，走起来一点都不累。

走到游客中心跟前，地面上还留着雨后的水洼，把头顶的红色大字招牌完完整整映出来，几个游客正慢悠悠从门口走过，刚逛了大半天的我们，正准备进去歇歇脚，喝口热水缓口气。

站在长城的城砖步道上往远看，长城顺着山脊往云里钻，半掩在漫山的绿里，远处的敌楼稳稳立在半山坡上，风扫过林梢的时候，连树叶的声响都顺着风飘到耳边。

站在高处的长城往水长城望，九孔桥横跨在绿盈盈的水面上，远处的长城顺着山脊往山顶爬，山脚下的小村子安安静静卧在绿树丛里，阳光落在水面上，晃出细碎的亮闪闪的光。

晴天里的九门口连风都透着爽利，水长城的桥洞稳稳扎在水里，远处的青山全是深浅不一的绿，山脊上的敌楼露在树尖上头，阳光落在城砖上，把灰砖晒得暖乎乎的。

站在水边的步道往九孔桥望，整座桥的影子映在绿水里，桥洞一个挨着一个特别规整，远处的山全是裹着绿的，风扫过水面的时候，涟漪轻轻晃，把桥的影子揉得软乎乎的。

顺着长城的石阶往高处走，回头就能把整个九门口的景色全收进眼里，水长城跨在水面上，山脚下的村子藏在绿树丛里，远处的山脊上长城像条细线往云里飘，风裹着阳光的暖意吹在身上，舒服极了。

往前望，长城的步道顺着山势往山顶的敌楼延伸，旁边的古松长得苍劲有力，漫山的绿往远处铺，天朗气清的日子里，连远处的山棱都看得清清楚楚，走在城砖路上，连脚步都特别轻快。

站在水长城的桥洞边往近看，绿盈盈的水从桥洞底下淌过去，古老的城砖被岁月磨出了温润的质感，阳光落在水面上，晃出细碎的波光，风扫过水面的时候，连水的波纹都轻轻蹭过城根。

沿着水边的步道往远处走，九孔桥整整齐齐横在水面上，旁边的大树枝叶长得特别茂密，阳光透过叶缝漏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步道上，远处的青山连成片，连风里都裹着水的湿意。

顺着长城的下坡石阶慢慢往下走，提示牌上写着“陡坡慢行 小心台阶”，远处的水长城全铺在眼前，山脚下的村子藏在绿树丛里，阳光落在石阶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我扶着旁边的扶手慢慢往下挪，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身后的山。

景区入口的世界遗产标识碑特别醒目，黑色的碑座上烫着明黄色的“九门口”三个大字，身后的水长城露在绿树后头，旁边的银杏树长得枝繁叶茂，阳光落在碑身上，亮堂堂的，站在碑前拍了张合照，才算给这趟九门口之行，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