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埠，油菜花海星火摇篮之约

水寒

/张丽娟

一

春风绵软，吹绿山水湖洲，吹开菜花草花，吹来远方朋友。与春天同频AA制采风笔会暨《摇篮》艺术课堂在江西余干县举办，来自上高驿、南城驿、资溪驿、浮梁驿、广信驿、鹰潭信江驿、饶州驿、章贡驿、新余魁星驿、余干驿的《星火》文青和《摇篮》宝宝共七十多人，应春风之约共赴一场盛大花事——上饶市余干县三塘乡神埠村月亮湾油菜花海。

二

母亲渐渐变老，她不愿意加重子女的负担，伤伤痛痛不怎么和我们说。回瑞洪我就和母亲睡一块，谈古论今从柴木小至鸡毛蒜皮大至家国重任，听着她晚上被膝盖痛折磨得哼哼唧唧，试图抚摸却不能触碰她的痛。姐妹花老同学春萍，逢驿站活动必邀约同行，还要操心着俩人车辆搭乘。余干驿友们非常团结，本来说搭乘我俩的驿友临时有事，打电话来说万分抱歉。驿站异县活动，因身体等方面原因极少参加驿站异县活动。余干驿与春天同频活动保障群，我私信主理人，临时请命月亮湾带领大家辨认野菜。作为举办活动主场成员，全力投入后勤保障工作，让外县驿友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采。白鹤洲、江豚湾上榜热门旅游景点门，家乡秀美田园风光盛开的油菜花惹来游人如织来。人们与故土的情感与生俱来，人人知晓的家乡引以为傲。

七岁崽里赶了八年牛，我假装参与过多种行当。没有驾驶技能经营驾培，无文见长混迹文学圈混迹，活了大半辈子依然停留在无知者无畏。经营驾培训练几年，邻居宏水医生引荐神埠一位学员带了个好头，我家开启和乐春强军的缘份，乐春一拨接一拨推送亲朋到我们驾校训练驾驶技能。驾培业务虽已搁止几年，乐春逢年过节都会向我老母亲拜年，时不时送些鱼虾莲蓬菱角果蔬给我家老母亲尝鲜，两家之间行走往来交情越发深厚发。活动的主场在神埠，仗着村里有好朋友的底气，我大包大揽停车借用运送物资等杂七杂八事务。

活动保障群驿友个个摩拳擦掌，全力以赴积极储备食材礼物迎接外县驿友。步署大型活动劳神费力，周五下午开路先锋赴月亮湾和编辑部老师汇合，接洽车辆停放营篝火晚会器材场地等。余干驿主事先行到达神埠村，相约编辑部老师在村口碑石旁碰头。约摸几分钟的时间，看见一辆车子往路口方向开来，招手引导车辆沿路口拐进，车屁股一大截还在昌万路，驾驶员就暂停回应接应人。昌万路繁忙且载重大货车多，神埠村横跨地段长，附近地带事故高发，吓得我浑身激灵，扯直噪门喊把整个车身驶入村路。

我打小在农村田坂草洲摸爬滚打，对于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记得每一株花草摇曳的样子，喜欢吮吸咀嚼田间地头的矮草荆刺。以文学赋能的名义踏进这片花海，背着星火文学包钻地头沿着田埂浅滩俯身弯腰寻找辨识野菜。藤蔓荆刺的蔷薇柳子，挺直了身姿的萝卜柳子，簇生群聚的紫云英，水曲和野小蒜稀稀拉拉，喜欢长在草洲浅滩的鸡腿根（学名翻白草）马鞭草更是踪影全无。当地村民告知打农药和鱼场养殖施肥等导致有些野菜灭亡，以致后面野炊我再三劝阻带头取用月亮湾河水洗炊。农村长大的人和乡下的土地有千丝万缕的缠连，酷爱大自然的馈赠。把自己认为的美味，萝卜苔油菜苔蔷薇刺苔分享给编辑部老师等驿友，拔起春天刚座果的鲜嫩小萝卜塞给锦灵，教，让他彼手动剥皮简单的方式品尝原浆美味。丝亳不操心小飞蟹在花海上空飞翔，寻找适合安营扎寨的空地。

晚餐安排在本村朋友开的小炒店，秉承星火AA制活动原则，傻里巴叽没有买单请客，也是避嫌和编辑部老师套近乎。其实，带头大哥刘三明、驿长陆小峰、江锦灵小范围活动几次不让我们女驿友掏钱AA。与春天同频AA制活动，丽君陈丹澜心雨蓉春萍自掏腰包买零食供活动所需。周六驿友们吃的菜蔬名目超量，主理人为驿友均摊餐费标准超额犯难。虽然，我没参午餐，搞小炒的是我朋友，算是我搭线做的生意，只能张嘴让朋友抹去几百块。鄱阳湖供余干人民带来了口福，菜品丰富多样。周五晚上热气腾腾的江西小炒，野生蓠蒿、蒸菜热辣滚烫的锅气，最是抚慰凡人口腹。澄黄油亮酸瓜皮给大家带来别样味道。编辑部老师热爱生活的劲头和热爱文学同样饱满，一直问询了解酸瓜皮的原材料和蒸菜的配菜配料配。采瓜，原意为瓜籽成熟农民采摘剥出瓜籽，酸瓜皮是剥出瓜籽后的老瓜皮过，经过蒸熟压榨腌制多道工序而成。县城各大高超菜场售卖瓜籽才长出雏形果肉饱满的鱼嫩瓜果当蔬菜兜售，采瓜成为当季时令蔬菜季。

云朵淡淡地飘在明净的天空，空气里充盈着醉人的花香，夕阳把玫红的大脸盘子慢慢隐入花海。小飞蟹抓拍过无数摄人心魄的景物，当然不会错过月亮湾的日出。锦灵小峰为安排小飞蟹在神埠村住宿犯起了难了。他们难以料想和土地一样融入生活日常的油菜花，有一天会吸引远近游客纷至沓来。村民从农耕捕捞转型养殖业型，盖起三层四层的独栋洋房，平常人家一幢房屋都有二至三层闲置屋，没人理念超前经营民宿配套产业。也许是成长环境历练，也许是天生大大粗线条，我觉得同学朋友都能给小飞蟹搭住一晚。周末清晨，我和老母亲探寻花海深处星火安营扎寨点，锦灵安静地坐着等候驿友们从县城开拨到达，小飞蟹忙着巡视花海。

三

全省各地星火驿友参加活动非常积极，乘坐高铁自驾等远道而来，余干驿每场活动后勤保障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小飞蟹和驿友作为娘家人给想想举办星火文学年婚礼仪式，又在月亮湾让俩位年轻人花海约会延续浪漫爱情。油菜花骑在二八大杠自行车上的甜蜜，吸引了游客的羡慕的目光，浪漫的你还有一个浪漫的我，花海里某位陌生的摄影师全程纪录。驿友缘于对文学爱好一路同行，年龄的差距和文学功底一样跨度大。同行的小姑娘大我称呼她为丫头，觉得更亲切，和我家丫头同岁。小丫头行事非常沉稳老到，月亮湾活动过后发微信给我，“水寒姐，你神埠的俩位朋友真热心”。乐春豪爽且谦谦有礼私信给我，“娟姐有未做到之处望姐的朋友多担待，热忱欢迎大家下次来玩。”为期两天半的花海活动，车辆停放自行车物资借调运输，神埠村委会班子矿泉水薪柴相送，主理人神的同学一趟趟接应陆陆陆续续到来的驿友，我的朋友强军乐春一趟趟运送物资。乐春家儿子的电动车、三轮车、山地车、香菇、鹿茸菇、自家洗晒一尘不染的红薯粉、锅碗瓢盆悉数搬出供星火调用。

闸口流水淙淙溅起层层白浪，鱼儿悠闲地游戈，淌水游玩的人群小孩子扔石子打的水漂各得其乐。混迹文学圈鲜少以文见长，在神埠地界借助打乐春强军两位朋友的力量做野营事宜的搬运工，驿友们自发带的活动装备五花八门，桌椅锅碗瓢盆帐篷天幕音响尤克里里滑板跳绳，朋友三轮满厢运送三趟才齐备。为期两天的活动，我忙到中午抽身去梁山村出席先生本家侄子送兵宴，婶婶说不用侄媳妇们收拾碗碟，匆匆扒拉几口饭菜和本家侄子兼星火驿友谭思学大顶着大中午的日头赶赴月亮湾星火营帐。驿友们都在帐篷里午休，看到一顶顶帐篷如雨后蘑菇遍布草洲，触景生情我俩就在敞篷里聊他小时候在草洲上放鸭子的往事，也聊同样少年父亲病故我们用稚嫩肩膀扛起的艰难岁月。无意扰人清梦，却把帐篷内午休的驿友吵醒。

周五下午二点出门时，太阳正高悬头顶，炽热地照射把人晒得额头上生出汗珠出，身上淡色的薄罩衫都有点穿不住。周六早上六点起床，春风从琵琶湖带来丝丝凉意，考虑到晚上空旷的田坂显冷，出门时套了件中国红风衣。本来准备穿搭深蓝毛呢长款外套，但白天强烈的阳光照射穿毛呢让人看见误以为神经错乱。星火驿规定参加驿站组织的活动统一穿白色星火文青T恤衫青。车到神埠，主理人说后备箱有星火文青T恤衫让我套身上。从余干来神埠坐车内，我假借经营南杂批发穿了几十年商家赠送的白色广告T恤衫，两件广告衫穿着从瑞洪小镇到南昌南京苏北，穿腻烦的由头推辞穿文青T恤衫。人活着都好面子，身体隐疾不愿公知于众，只和两位亲如姐妹的老同学提及。容貌才华无一所长貌，讳莫如深的懊恼时时困扰。

有位初次照面的余干美女，误认为三塘乡安排的接待人员。俩美女年龄相仿都是圆脸，聊天中得以知晓闹了乌龙，虽然并没有张冠李戴，但此李非彼李。小李美女曾经任教城西一中，和我师出一门，我语文老师是她业界师傅。

周六下午驿友们到齐，驿友跑腿几趟买的食材派上用处。手巧的驿友教摇篮宝宝包鼠曲草粿俚，切馅料煮卤子面，驿友和摇篮宝宝配合默契。三月三荠菜胜仙丹，荠菜煮鸡蛋让摇篮宝宝亲手放蛋参与体验烹煮。顶着炽热的阳光伙头军，灶膛里柴火燃烧的烈焰骤然把花海的温度提升。夜空里繁星点点，摇篮宝宝提着马灯探索前途。我悄悄退出驿友们才华展示的场地，没在小飞蟹的镜头里露半分脸。细心的余干驿友徐细兰、赵鲁蓉帮我设计了很多美好的照片，春萍祖芳澜心积极配合我雍肿的体形私人圈子入镜。

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原计划统一停放的车子，三三两两停放在东一家西一家的村民院子。辨识野菜之重任亦由知性驿友胜任性。

美育讲师、江右贡绣代表性传承人陶卫华老师带领孩子们感受传统绣染技艺的独特魅力。

植物拓染环节，孩子们将挑选好的新鲜花叶经过处理后，固定在帆布包上，用橡胶锤轻轻敲打，让自然汁液渗入布料，将春天的色彩与纹理永久定格。刺绣体验中，老师从穿线、起针、打结等基础动作耐心教学，引导孩子们用稚嫩针法绣出心中的春天——一朵小花、一片嫩叶，每一针都充满童真与创意。

四

村庄和油菜花海之间往返八九趟，安营扎寨烹饪煮炊的物资搞定。在油菜花海钻进钻出时，娘家邻居远方表姐读书时玩伴几次把我喊停，都问我钻进油菜花深搞啥子名堂？路面的泥土钻进鞋子和脚丫子混得溜熟，祖爱见太阳灼热，连忙递一顶宽檐太阳帽给我戴上。路上接二连三碰到瑞洪街上相熟的邻居朋友打招呼。乐春强军更是热情相邀我家老母亲到神埠花海一游，乐春甚至打算亲自开车去瑞洪接老人家过来赏花踏春。老母亲独自一人在瑞洪，既然赶上花海盛会，就领着老人家月亮湾打卡着。套用锦灵老师的话“一日友情跑腿，一日亲情陪伴”。周五周六和驿友们在一起，周末爱人开车载我和老母亲月亮湾油菜花游玩。也是存了私心，想让老公以游客身份参与星火朗读，他浑厚的男中音适合朗读诗歌合，圆一圆我加入星火驿八年（因为嗓音不圆润）不敢参与诗歌朗诵的遗憾。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土地上耕耘，和每一朵油菜花一样微小无名，我们用心呵护每一株油菜花开。

资溪驿友给天幕装饰汽球，退下时不小心踩到我脚背，重量小伙我打趣被他踩断了脚。隔日从花海返程路上与他偶遇，借助他的快门让月亮湾的深藏地下的萝卜和黄灿灿的油菜花一起出镜。草里寻草，花外见花，换一个角度重温熟悉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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