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17）

严尊湘

海参崴，返程 最淡的墨水胜过最强的记忆 前    言

6月28日至30日，我去了一趟海参崴。1840年之前，海参崴是中国的领土，因身处中俄边境，海参崴近在咫尺，且受好奇心驱使，因此决定此行。旅行日记是肯定要写的，便于以后回味。因担心被人骂为“黄鹅”，因此纠结于“仅自己可见”与“所有人可见”之间。经一番斟酌，还是决定选择“所有人可见”，因为这篇日记中，我记录的内容完全真实。尽管是管中窥豹，但这些内容也许会为即将去海参崴的人，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也许会让一些想去的人望而却步……

关键词

78岁老头，6名亲属，跟团游，3天2宿，俄罗斯，海参崴，金角湾大桥，鹰巢制高点，普希金剧场，独立纪念钟楼，C-56潜水艇，商船海员纪念碑，圣尼古拉大教堂，胜利广场，和平鸽，托卡内夫灯塔，烤生蚝，火车站，海运码头，体育滨河步道沙滩，儿童滑板车，返程，憋尿7小时

2026年6月29日，星期一，海参崴多云，气温15-19°C

北京时间凌晨2:00醒，躺在床上翻看手机，先看当地的天气预报，显示的全是中文，唯一不同的是，下方各时段天气情况，使用的是海参崴时间，日出时间5:35，其实是北京时间3:35。

4:00起床，上厕所，卫生间使用的唯一消耗品是卫生纸。卫生纸质量很差，黄黄的，薄薄的，机械强度不足，即使卷了4层，不小心仍会弄到手指上😩。洗漱完毕，去室外体验一下气温，决定今天在T恤衫外面穿冲锋衣（空壳）还是穿防晒服。

房间的对面是一个露台，走上露台。

我们住宿的“客人的东边”宾馆的周围，全是高大的在建建筑，建筑风格与国内商住楼的建筑风格似乎没有差异。

下楼，宾馆前台的那位俄罗斯大妈已经在忙碌，看我下楼，她用中文说了一声：“您好！”我也回敬一句：“您好！”

走出宾馆门首先看到工地上的这台塔吊，其结构形式与国产塔吊无异。中国是制造大国，这台塔吊是不是“中国制造”？

这是“客人的东边”宾馆门口的广告牌。上面的厨师是“滴板”（镇江方言，意思为“真棒”、“很好”）的中国人，用翻译软件把俄文翻译成中文：

中餐馆，传说（应该是“传说”中餐馆）

营业时间：10:00-00:00

美味、快速、便宜

取货-1%的折扣，送货免费。

站在宾馆门口，向微信自己的页面发送一个位置。这一点很重要，万一与导游走散，我也可以导航步行回到宾馆。我在国内旅行，也是把每个酒店的位置留存在手机里。

这是位置的截图。

6:30，在一楼“传说”中餐馆吃早餐。早餐内容很简单：大米和小米混煮的粥、面包片、一只鸡蛋、2碟酱小菜。面包片给得不多，吃完之后不知道是否可以补给，没问🤣。好在我的背包里有饼干。

7:00，来了一辆8座中巴车，司机、导游加我们6人，正好一车。司机是一个中国人。

汽车载着我们从金角湾大桥驶过，来到了海参崴的制高点——鹰巢山。

鹰巢山观景台是当地最著名的城市制高点，也是俯瞰金角湾全景和跨海大桥的‌最佳观景点‌。‌‌‌站在海拔 180 多米的山顶，可以‌360 度无死角俯瞰‌海参崴市区、金角湾大桥以及日本海出海口，视野非常开阔 。

拍摄一段视频，俯瞰海参崴的市貌。

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是俄罗斯滨海边疆区首府及远东联邦管区行政中心，为俄罗斯远东地区最大港口城市和经济、文化、科学中心。位于亚欧大陆东北部阿穆尔半岛南端（43°08′N，131°54′E），总面积为590.14平方公里，辖5个区。截至2024年5月，人口59.16万。官方语言为俄语。

鹰巢山附近的一个人物塑像，问W导游这是什么人的塑像？W导说，海参崴的人物塑像很多，她也搞不清。😊

‌乘车来到普希金剧场，现在是远东联邦大学学生创意中心的一部分‌，虽然名字带“剧场”，但已不再作为公共剧院运营，游客只能在外参观打卡 。‌‌‌

它建于1908年，革命时期曾是集会中心，苏联时期做过红军海军之家、水手俱乐部等，现在功能已转变为大学学生创意空间 。‌‌‌

这是普希金剧场旁边的一栋建筑，不知其名，但比普希金剧场更有欧洲风味。

圣安德烈教堂配套的独立纪念钟楼，位于太平洋舰队战斗荣誉纪念综合体内，是专为俄罗斯太平洋舰队设立的军用东正教礼拜堂附属钟楼。

圣安德烈教堂

圣安德烈是俄罗斯海军的守护圣徒，2003年为太平洋舰队官兵修建这座军用教堂，供海军士兵祈祷、追思阵亡将士，

教堂前面广场上的五角星中心有一团永不熄灭的长明火。

太平洋舰队卫国战争纪念群，海军烈士浮雕墙。

太平洋舰队卫国战争纪念群，烈士名录墙、纪念1941–1945年卫国战争中，在远东海域、太平洋战场牺牲的苏军潜艇兵、海岸守备海军、运输船队官兵。

潜水艇C-56，位于太平洋舰队卫国战争纪念群内，可购票进入潜艇内部参观，W导游购票。

C-56 潜艇是苏联二战时期‌IX 型中型柴电潜艇‌，曾荣获‌红旗勋章‌与‌近卫军称号‌，系二战中‌确认击沉敌舰最多（10 艘）且唯一未在战斗中被击毁的红旗近卫潜艇‌；战后拆解经陆路运回海参崴复原，于‌1975 年作为博物馆对外开放‌。‌‌

‌型号‌：S 型（IX 系列）中型潜艇，俄文名"С-56"

‌尺寸‌：全长 77 米，宽 5 米，最大潜深 44 米

‌武装‌：4 具鱼雷发射管，备弹 8 枚

‌战绩‌：二战期间‌击沉 10 艘、重创 4 艘‌敌舰

‌荣誉‌：1944 年获‌红旗勋章‌，1945 年获‌近卫军称号‌（卫国战争最后一艘获此殊荣潜艇）。

潜水艇C-56博物馆‌：建在退役潜艇内部，可近距离参观潜望镜、操控台等军事装备，了解二战历史 。

我们不懂俄文，仅仅是一走而过。

潜艇的前半部仍然是机械舱，我从圆洞里钻进去。这样的圆洞有两或三个，把潜艇舱分隔开。

机械舱内部。

走出C-56潜艇，从尾端看潜艇。

走过马路，来到海边上。

这座教堂1907年为纪念日俄战争阵亡俄军修建，雕像立于教堂旁绿化庭院，是纪念卫国守护者的标志性雕塑，底座碑文意为“献给圣徒伊利亚·穆罗梅茨——古罗斯、全俄罗斯的伟大勇士”。

这是圣伊利亚·穆罗梅茨纪念碑，位于海军上将小花园内。他是俄罗斯民间史诗里最著名的勇士，同时被东正教尊为圣徒，被视作国土、边防与军人的守护者。

一组俄罗斯士兵的雕塑。

亚历山大·伊萨耶维奇·索尔仁尼琴的雕像。

他是俄罗斯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代表作《古拉格群岛》《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曾长期流亡海外，晚年返回俄罗斯，是20世纪极具争议的俄罗斯文坛人物。

雕像位于彼得大帝沿岸街，金角湾岸边，紧邻游艇码头与军舰停泊区，属于市中心滨海观光步道。

隔着彼得大帝沿岸街，观看C-56潜水艇全貌。

太平洋潜水先驱纪念碑，也常被归在海军上将堤岸纪念群。

顶部拱形石框悬挂航海铜钟，海上遇险、航行警示的传统海军符号；拱内铜牌雕刻潜艇船锚徽章，代表潜水潜艇部队；基座由红、灰双色花岗岩分层堆砌，外围铁链围栏，是俄国海军纪念建筑经典样式；碑面刻有1905–2005年份，纪念远东潜艇部队百年历史。

这是商船海员纪念碑，也常被称作商船水手纪念碑、白色风帆纪念碑。

位于海参崴金角湾沿岸的船坞堤岸，就在C-56功勋潜艇博物馆、太平洋舰队纪念广场片区，和潜水先驱碑、圣伊利亚雕像同一片滨海纪念区。

主体14米高白色流线尖碑，造型模仿扬起的船帆，象征远航的商船；碑体左右对称摆放两座巨型黑色船锚，是航海、商船的标志性符号；1967年正式落成，专门纪念二战（1941–1945）期间牺牲的远东商船船员。

这栋建筑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

位于海参崴船坞堤岸，和风帆纪念碑、潜水员纪念碑、圣伊利亚雕像等海军纪念景观在同一片滨海区域，是金角湾沿岸核心海军建筑群。

正门上方装饰有金色海军舰船徽章，楼顶竖立俄罗斯联邦国旗，整栋楼为典型苏式多层行政办公楼，外立面通体白色石材，门前配有围栏与卫兵值守区域。

圣尼古拉海军主教堂（圣尼古拉大教堂）

位于海参崴船坞堤岸海军纪念片区，与商船水手风帆纪念碑、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潜水先驱纪念碑同一区域，金角湾岸边。

1907年动工修建，初衷是纪念日俄战争中战死的沙俄海军官兵，是太平洋舰队专属军用东正教教堂，也是远东海军的精神地标。

建筑特征：五座镀金洋葱穹顶，搭配东正教三重十字，是海参崴辨识度最高的金色穹顶教堂；米白色石材外立面，正门上方镶嵌天使马赛克壁画，下层配套石砌附属建筑，前方开阔广场；整体为俄罗斯复兴风格，兼顾海军纪念功能与宗教礼拜用途。

一群小学生在老师带领下从教堂广场上走过。

圣尼古拉大教堂的大门处于常闭状态，但可以拉开门自由进出，不收门票。教堂内允许拍照、拍视频，但不允许讲话。

在教堂内游览的人，几乎是清一色的中国人。

拍摄一段视频。教堂内部正在维修，搭有脚手架。

圣尼古拉大教堂内的壁画。

耶稣受难十字架圣像，属于东正教风格的耶稣苦像，和天主教十字架有明显区别。

东正教十字架是三层结构：最上方短横代表罪名牌，中间横木钉住双手，下方斜向短木支撑双脚，是典型俄罗斯东正教十字，区别于天主教单层十字。

画面元素解读：主体为被钉十字架的耶稣，手脚带有钉伤，代表受难牺牲；横木两侧绘有圣母、圣约翰圣像，是东正教苦像经典构图；顶部希腊字母IC XC，是“耶稣基督”的缩写。

步行来到胜利广场，广场上有很多鸽子，鸽子中偶尔会出现几只海鸥。它们不怕人，与游客和睦相处。游客喂食时，它们甚至会站在游客的手上。

鸽子又被称为和平鸽。这源于‌《圣经》诺亚方舟典故‌（衔橄榄枝报喜），经‌毕加索 1949-1950 年画作推广‌后成为‌国际公认的和平象征‌。‌‌

宗教起源‌：《圣经·创世纪》记载大洪水退去后，诺亚放出的鸽子衔回‌橄榄枝‌，预示灾难结束、生机重现，由此形成“鸽子 + 橄榄枝=和平/希望”的原始意象 。

‌艺术定型‌：1949 年毕加索为“世界保卫和平大会”创作石版画《鸽子》，1950 年再绘‌衔橄榄枝飞鸽‌，智利诗人聂鲁达将其命名为"‌和平鸽‌"，该形象随和平运动风靡全球，正式确立其符号地位 。

愿俄乌战争早日结束，两国人民共享和平。

胜利广场/远东苏维埃政权战士纪念碑‌：市中心核心地标，纪念碑顶端是红军战士雕塑，周围有和平鸽群，广场周边分布多组历史雕塑。

胜利广场纪念碑两侧的红军战士塑像。

照片中间位置，是军事荣耀城市纪念碑，又称军人荣耀方尖碑，或荣耀石柱。

位于海参崴胜利广场（革命战士广场），紧邻圣尼古拉海军大教堂。

2010年海参崴获俄罗斯“军事荣耀城市”称号，2012年这座纪念碑正式落成，用来纪念这座城市在历次战争中的守卫功绩。

主体高约10米深灰色花岗岩多立克石柱，顶端是俄罗斯双头鹰国徽；基座镶嵌纪念铭文铜牌，四角四座矮石墩，雕刻展现海参崴军事历史的浮雕；地面常摆放鲜花，是当地纪念卫国战争、海军先烈的地标。

这是海参崴市政府大楼（海参崴市行政厅）。坐落于市中心斯维特兰娜大街，距离胜利广场、圣尼古拉海军大教堂、军事荣耀纪念碑步行几分钟，是海参崴市中心核心市政建筑。

站在海边看金角湾大桥。

‌金角湾大桥，是海参崴市中心的地标性斜拉桥‌，它横跨金角湾连接市区两岸。主跨长度737米‌，总长1388.09米，桥面宽28.5米。两座主桥塔高约226米‌，高出海面约60米，斜拉索如琴弦般悬挂。2008年7月25日开工‌，2012年8月13日正式建成通车。‌‌‌

沿着这条砂石路前往托卡内夫灯塔。

严格说，这不能称为路，就是一条砂埂。

一位俄罗斯大叔蹲在路旁，在几块石头上架一块铁皮，铁皮上放置生蚝，铁皮下用树枝、废木料烧火，做起了烤生蚝的生意。围着不少中国游客观看。每个生蚝售价200卢布。

生蚝其实就是牡蛎的一种俗称，属于软体动物，大家平时吃的主要是个头大、肉肥的品种。

生蚝烤熟了，中国游客纷纷掏钱购买。俄罗斯大叔用刀撬开硬壳，去掉不能食用的内脏，再加上一片柠檬，就可以出售了。

托卡内夫灯塔‌：位于欧亚大陆极点附近，红白相间的灯塔孤独矗立在海边，涨潮时通往灯塔的碎石路会被海水淹没，仿佛通向世界尽头，是电影《七月与安生》取景地 。

还有一些女学生在画油画，画的是托卡内夫灯塔。也见有中国游客花钱购买。

今天是农历五月十五，月亮满月，潮水位较高，淹没了通往灯塔的狭长的碎石路，有年轻人脱鞋涉水而过，我老头子一枚，不冒那个风险。

隔着海湾看海参崴巿区。

用早晨留存在手机中的位置，配合百度地图，查看一下步行回酒店路线，大约有六公里的距离。百度地图可用。👍

10:24，W导游领着我们开车来到一家中餐厅。这是店门口张贴的用中文书写的菜品价格表。帝王蟹2300卢布/斤。

斤，这个计量单位，只有中餐馆使用，俄罗斯使用的计量单位是kg（公斤）。

这家中餐馆最忙的部位是卫生间，几乎所有的客人都要在饭前或饭后，来这里排除掉膀胱中的积液。🤣

这是今天中午的菜品，后来又上了一条说不上名的海鱼。总的来说，我认为质量还行。

在来海参崴的国际班车上，导游已经给我们的思想打了预防针，说俄罗斯的蔬菜以“四大天王”为主：土豆、大白菜、洋葱、西红柿。

这是一家办中国人团餐的饭店，店面很大，在我们用餐过程中陆续来了几拨中国旅游团。

餐后，我们乘车来到了海参崴火车站。下车后，导游领着我们先来到了火车站对面的列宁广场。

W导游介绍说，这是俄罗斯唯二的列宁塑像，还有一座在莫斯科红场，其他的塑像均已拆除。

弟提议我们在列宁塑像前留影。

这是海参崴火车站‌，西伯利亚大铁路终点站。淡黄色建筑搭配冰刀形屋顶和三联拱门，站内有蒸汽机车纪念碑，是全球唯一与海运码头直接连接的火车站 。

这座车站 1912 年建成，至今已有114年历史，目前仍在使用。据海外旅游资料显示，其设计与莫斯科雅罗斯拉夫尔火车站相似，象征连接帝国两端 。

W导游为我们在火车站前拍照留念。

火车站坐东朝西，候车厅北侧有一座横跨铁路线上的高架桥。我登上高架桥向南观看火车站。

站在高架桥上向北看停卧在轨道线上的列车。这里有一个铁楼梯，可下行到铁路站台上，楼梯口有一工作人员在值守。

这是一个蒸汽机车头，已经退役。Еа-3306蒸汽机车，陈列在海参崴火车站的站台上。

• 身世：依照苏联的技术方案，由美国生产，通过海运运送到远东，是二战时期美国援苏物资（租借法案）中的一员。

• 历史：卫国战争期间在远东铁路服役，承担前线物资与兵员的运输任务，为战事提供了关键保障。

• 现状：1995年它被永久固定陈列在此，作为一座实物纪念碑，用来纪念1941至1945年间奋战的远东铁路工人。

• 位置：正好处于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终点站台旁，和9288公里纪念碑相互呼应，是车站里标志性的打卡景观。

海参崴海运码头，是金角湾的轮渡客运与商贸综合楼，主要运营前往周边岛屿的海上客运业务。

远眺金角湾大桥

W导游为我们在海运码头拍照留影。

海参崴迪纳摩体育场馆，建成于1923年，2023年是它建成一百周年，这栋建筑是体育场的附属主楼，紧邻海上码头区域，过去是当地开展体育运动的重要场地。

这是体育滨河步道沙滩，也常直接称作海参崴市中心城市海滩，位于海上客运站旁的金角湾沿岸，后方的摩天轮是这片滨河休闲区的标志性设施。

它属于市中心金角湾沿岸的公共砾石海滩，紧邻迪纳摩体育场与海运码头，是当地人日常休闲散步、戏水纳凉的城市滨水地带。

在海边静静地坐一会儿，看看蔚蓝的大海，也是一种享受。

有人趴在沙滩上日光浴，她们像欧美人一样，以皮黝黑为美。

孩子们在海里嬉戏、游泳，有男孩也有女孩，码头平台是他们的跳水平台。没有家长陪护，我们这代人的童年生活也是这样。现在中国的孩子太娇生惯养了。

今天是周一，不知这些孩子为什么不上学？

男孩子们在玩儿童滑板车，在弧形滑道上滑上滑下，有一定的风险，但我认为男孩子就应该这样玩，锻炼他们的体质和勇敢精神。

W导带来的那辆8座车大概是按时收费的，我们每天的用车时间是6小时，现在時间已近下午三点钟，我们乘车返回“客人的东边”宾馆。

回到宾馆唯一的一样事，就是躺在床上刷手机，手机信号太差了。无论是酒店里的WiFi，还是手机中的蜂窝网络，都差！十几秒的视频十多分钟都发不出去。

带了1万卢布出来，仅花了200卢布吃生蚝，还剩9800卢布未用出去。6名同胞的膀胱都很争气，未向俄罗斯的厕所事业贡献一卢布🤣。问W导，是否可以把卢布换给她？卢布呈贬值趋势，今天中国银行的卢布买入价是0.0862，W导提出按0.085收，行，卖。否则等我回家以后再去银行换，说不定卢布又贬了。

17:00晚餐，下床穿衣，顺便看一眼窗外的风景。

这是今天的晚餐，比午餐差一点，团餐一般都是这样的。

2026年6月30日，星期二，海参崴晴天，气温16-20°C

今天是返程的日子。昨晚W导要求我们今天4:15下楼集中。我3:30起床，洗漱完毕，行李没什么整理的，就一个小双肩包。

准时下楼，楼下店堂里已经有了一些游客。W导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小袋食品：1只面包、1只茶叶蛋。1根火腿肠、1盒果汁。前三样我立马收入胃中，剩下果汁未喝，怕多尿。🤣

4:47，国际班车到，我们上车，4:50开车。根据车牌，这是一辆俄罗斯大巴。

今天我们将从绥芬河口岸入境。

窗外有雾，但俄罗斯驾驶员仍然把车开得很快，这大概是俄罗斯人的性格使然吧。我暗暗开心，这样可以早一点结束这段旅程。

窗外的俄罗斯田野风光。

俄罗斯联邦，总人口约为1.46亿人，国土面积1709.82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森林覆盖面积、木材蓄积量、天然气已探明蕴藏量、铁镍锡蕴藏量，均居世界第一位。石油探明储量占世界探明储量的9％。煤蕴藏量居世界第五位。黄金储量居世界第三位。铀蕴藏量居世界第七位……上帝赐予了这么丰富的自然资源，躺平也能过上好日子👍。

汽车中途停车三次，我均未下车，因为站起来后会强化排尿的感觉。口袋里没有卢布了，上厕所的底气没了。🤣🤣🤣

8:45，汽车到达俄罗斯口岸外面，开始排队等候。这里没有手机信号，看不了手机，无意中发现车窗玻璃上的这个商标，原来这辆大巴车是中国制造，宇通客车的产品。

排队的汽车分两列，一列客车一列货车。货车通关的速度似乎比客车快很多，一会儿没了货车队伍。小客车似乎享有优先通关权，一辆辆的小车直接进关，没了踪迹。

一辆辆从中国方向来的大货车，装满了二手小汽车。导游说，海参崴街上的小汽车，好多都是中国的二手车。

谢天谢地，10:35，我们的大巴车终于进入俄罗斯海关。汽车排队110分钟，近2小时。

所有乘客下车，排队先安检再通关，今天这出关的安检比前天进关时严格得多。一件口袋里仅两张餐巾纸的防晒服，都要单独过一下安检机。背心口袋里的眼镜、放大镜都要掏出来给安检员过目。

11:00，通过了俄罗斯海关，继续排队解决膀胱问题。俄海关公厕内仅有一个座便器，门外有十多人排队，一次进两个男人或两个女人。但总算解决了七小时的憋尿问题。😀🙏

11:56，中国海关通关结束。这是在汽车上拍的中国国门，回国了！

俄罗斯的大巴车开走了，原因是过关时间长，耽误了他从绥芬河带客返回海参崴。W导找来一辆中巴车，送我们去绥芬河火车站。

我和弟打了一辆车去旅行社拿行李。车费14元，似乎也差不多。

这是绥芬河火车站。此时是12:41，去牡丹江站最近的一趟车是D8522，14:37开，无座票，51元，用铁路12306积分支付。

D8522次列车上，旅客很多。有2名俄罗斯男女青年有座位票，但他们俩人坚持不坐，站在车厢车门处。列车员安排我和妹坐在这两个座位上。我们的其他几人也找到了座位。

15:48，车到牡丹江站，我们仍然入住牡丹江饭店，这里交通、吃饭、购物都方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