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伙伴今何在

陈锡雄

不觉间在岁月长河悠然淌过的第七十八个年头，老家伙的存在宛如一本被时光摩挲得泛黄的旧书，每一页都写满了往昔的故事。眼神里常常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光，那是对旧时光的眷恋在闪烁。正如：七八衰翁忆旧年，韶光逝影梦魂牵。柴扉巷陌音容远，岁月如烟意惘然。七八春秋岁月流，旧情如梦绕心头。儿时伙伴今何在，老朽残垣忆不休。这不，暑假不期而至，无所事事翻着旧照片，想到了小学和中学，想到了大专和老干，那些过往的情感就象梦境一样，但这些回忆如同梦一样虚幻却又真实地萦绕在老去的心头，难以释怀。这些“儿时伙伴今何在”，这种对儿时伙伴的思念和牵挂，依然让作者对往昔生活的深深眷恋。 1989-6-28大专班毕业留念 看着那张带着深褐暗纹的毕业留影，四十多年前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说笑还好像在耳边打转。我们穿着最简单的素色衬衫，坐得端端正正挤在一起，年轻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青涩，眼睛亮得像装着整个夏天的阳光。谁能想到啊，转眼我们都已经头发花白，连聚会凑齐人都成了难事，只有照片上定格的笑容，还和当初一样鲜活。 1987年摄于南湖 那一次班级出游闹了好多笑话，有人带了满包的橘子一路掉，有人走错路绕了半小时才归队，最后大家挤在游乐园门口按下快门，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满头汗，笑起来连眼睛都睁不开。现在再看，还能想起那天的风里带着游乐园爆米花的甜香，连吵吵闹闹都透着少年人的自在。 1987年摄于南湖 我们几个男生嫌凑大合影太挤，单独找了地方拍照，有人搭着肩膀有人歪着腿，全是没正形的样子。那时候我们刚上完课偷跑出来透气，聊未来聊理想，说以后要一起做这个做那个，口气大得像能把天掀翻，现在想想，真是回不去的轻狂。 1987年摄于南湖混在一群男生里的这位女生，成了特殊的那个，大家都笑着让我站C位，她攥着黑包站得规规矩矩，也算落落大方，真有大老板秘书的样子，现在看照片还能想起当时有点不好意思的心跳。那时候大家都年轻，连偷偷的拘谨都成了值得珍藏的小事。 1987年摄于南湖 靠着盆景松我们挤成一团，有人搭着肩有人抱臂，每个人都笑得敞亮。湖边的风把衣角吹得轻轻晃，远处飘着彩色的旗，那股松弛又热闹的劲儿，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再看，都能跟着一起开心起来。 1990年2月11日广州鹿湖 鹿湖边的大雄鹿雕像旁，我们两个靠在一起留影，背景里还有扎着红蝴蝶结的小丫头蹦蹦跳跳，整个画面都透着九十年代特有的鲜活气。那时候我们刚毕业没几年，还常约着出来逛，逛累了就找地方拍照，随手一站就是纪念。 1990年2月11日广州鹿湖到了中午，班长安排大家在鹿鸣酒家用餐。大家围坐在圆桌子旁，玻璃转盘上摆着刚端上来的菜，红色的玻璃杯装着酸梅汤，我伸着筷子夹菜，有人侧着头笑，连照片日期标着的90年都透着亲切。那时候下馆子聚会是稀罕事，大家聊分开这大半年的趣事，连菜香都裹着浓浓的情谊。 广州清远飞来寺坐轮船靠了码头，爬了半天的台阶，大家累得气喘吁吁，还是整整齐齐站好了，在寺庙门前的台级上拍照。红墙黛瓦衬着我们清一色浅淡的衣裳，那时候不少女同学都怀着孕，依旧跟着大家一起爬，这份朝气，现在想想都觉得佩服。 广州东山湖公园靠着湖边的护栏，我们穿得整整齐齐，西装领带都齐整，那时候刚参加完活动，大家站在一起留影，风从湖面吹过来，把衣角吹得轻轻晃，连远处的山都笼着淡淡的雾，舒服得像一场慢悠悠的梦。 广州东山湖公园这天大家又离开各自单位，票笼在东湖公园，沿着护栏站成一排，有男有女，穿着各自最好的衣裳，脸上都是温温和和的笑，凑在一起参加活动，不用赶工作不用忙家务，只有老友相聚的松快，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珍贵。 广州东山湖公园 满环湖的青山，我们一帮老哥们站在木桥上，都穿得整整齐齐，有人挨着肩膀，有人翘着腿拍照，那股从容劲儿，就是退休后最舒服的样子。 广州东山湖公园 一整个班的老同学聚在湖边，男男女女排了两排，远处对岸还能看到刚起来的高楼，风里带着湖水的潮气，大家凑在一起笑，不管多少年过去，只要凑在一起，就还是当年那个熟悉的样子。 摄于2007年7月18日那年来到省老干大学，在结业典礼的台上，捧着结业证书站好，那时候我在老干部大学读完了太极班，总算给自己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站在台上还有点紧张，现在看照片，只记得当时心里满是踏实，活到老学到老，这话从来都没错。 2007年7月21日从化优秀教师和班长一起疗养，整个餐馆门口挤得满满当当，大家坐的坐站的站，头发花白的也有，头发黑亮的也有，每个人脸上都笑着，那是对我们这些年付出的认可，能凑在一起留下这张合影，太难得。 聚在餐馆的圆桌子旁，老同学在一起拍张照，盘子里还剩着半盘菜，茶杯都摆得整整齐齐，坐的坐站的站，热热闹闹的，像回到了当年下课之后凑在一起吃饭的样子。 大家站起来举杯，玻璃杯子碰得轻轻响，大家都笑着对着镜头，热热闹闹的聚会，连空气里都透着开心。那时候疗养结束大家一起吃顿团圆饭，说着以后要常聚，这样的约定，尽管没落实过，但到现在想起来都暖乎乎的。 坐下来对着镜头笑，桌子铺着粉金色的桌布，摆着吃了一半的菜，大家都放松地靠着椅子，有人拿着杯子，有人挽着腿，就是老友聚会最舒服的样子。 太极班结业，大家挤在社区门口的台阶上合影，都是爱运动的老家伙，穿得简简单单，脸上都透着精神，站得整整齐齐，那时候定期每周早上一起练拳，出汗了一起聊天，这样的日子，现在想想都舒服。 2008年7月从化天医处郊外的别墅前，绿树围着我们几个，草地软乎乎的，天也蓝，我们几个老朋友站成一排，跟班主任林增堤慢悠悠拍张照，度假的松弛全在脸上了。 2008年7月从化天医处天医殿的香炉旁，我（当年的太极辅导员）和班长，陪伴师傅左右，三人站在一起留影，古松树阴凉凉快快，玩了一天累了，停下来拍张照，连风都带着山林的清香气。 2008年7月29日广州烈士陵园 公园里的亭子旁，我们太极队的伙伴们穿着统一的衣裳，整整齐齐站好，白配红的衣裳看着就精神，刚刚练完拳，歇下来拍张照，精气神全出来了。 2008年9月11日 四个老哥们站在一起，背后是绿树和红灯笼，大家都穿得整整齐齐，笑着对着镜头，那时候参加活动碰到一起，赶紧合个影，把相聚的时刻留住。 2008年7月7日 老年保健研究会的活动，我们拿了奖杯，大家凑在一起合影，坐的坐站的站，奖杯举在中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那是我们一起练一起拼得来的荣誉，当然要好好纪念。 景区门口挂着欢迎光临的牌子，红灯笼晃悠悠，我和师妹跟师傅三个站在门口拍张照，那天刚好參加了省比赛，作为师傅的关门弟子，我们热热闹闹的，心情跟着也敞亮。 2007年10月14日在广州市武术馆，我们打完比赛拿了奖，所有人站在台阶上，脖子挂着奖牌，师傅站在C位，捧着奖杯和证书，那是我们太极队一起拼来的成绩，每个人脸上都藏不住的开心。 2009年1月小洲村简氏宗祠逛古宗祠，一群老朋友约上林教头，凑在一起来到小洲村，站在大开的宗祠门口拍合影，坐的蹲的站的，还有比着剪刀手的，出来游玩就是要这样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把好风景和好心情都留住。 2009年3月21日肇庆一日游梅庵门口，我们四个老哥们坐在大树下歇脚，顺道拍张照，黑瓦红墙挂着红灯笼，树荫凉丝丝的，连风都带着梅花的香意，逛了一上午的累都散了。 2009年3月21日肇庆一日游大榕树底下的草坪，我们一群人坐的坐站的站，老树的树冠撑得大大的，遮着阴凉，大家刚逛完景点，停下来歇脚拍合影，每个人都轻轻松松笑得敞亮。 2009年3月21日肇庆一日游大大的弥勒佛雕像前，我们五个站在一起伸手靠着佛脚，大家都笑得开怀，像弥勒佛一样敞快，沾沾福气，这一趟游玩就值了。 这是第47期的结业合影，站在同样的校门口，大家穿着各色的衣裳，热热闹闹站了三排，毕业不是结束，是我们摄影情谊的开始。 岭海老人大学摄影班第48期结业，我们全班师生挤在学校门口合影，大大小小不同年纪的摄影爱好者，都对着镜头笑得开心，我们在这里学技术，也交了朋友，这张结业照就是最好的纪念。 《岭海影缘》摄影集首发式，我们全班都来了，坐的坐站的站，都安安稳稳对着镜头笑，这是我们所有人作品凑出来的集子，每一张照片都藏着我们的回忆，首发式当然要整整齐齐留个影。 2006年6月17日从单位退下来后，跟了全国出名的男中音夫妇学唱歌，当了名免费学生。这天K歌后几个老朋友聚会，站在坐着的老师背后合影，大家穿着休闲的短袖，轻轻松松的样子，唱唱歌，聊聊天，拍张照，就还是当年熟悉的感觉。 在省老干除了给拳师林增堤师傅当班辅导员外，还跟郑去敌，郑敏华两位老师学摄影，跟邓冕老师学花鸟，跟赵多瑞老师学山水。最终都不能坚持，因在职时本人均已是黄埔摄影协会会员、广州工人摄影协会会员、广东省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民俗摄影协会永久会员，被老师冠以非0基础非初哥之名踢出局了，因太极辅导员的工作与美术时间上起了冲突，国画均上了一个学期退场了。人生七十八那会不留下多少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