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哪里

宋伟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家在哪里</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1989年1月19日</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宋伟整理的侦察大队大事记(611)</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br></h1><h1>今天,军列进入成都平原。1月正值隆冬,成都平原没有皑皑白雪,到处是一派碧绿的宜人景色,令北方的战友赞叹不已。</h1><h1><br></h1><h1>大队司令部打字员青明勇,由于眼睛视力比较差,加上坐车坐迷糊了,竟在军列抵达成都东站后,想回车站旁边的家放点东西,而差点找不着家!因为军列要在成都东站停留一段时间。</h1><h1><br></h1><h1>他随身带着一个皮箱,准备在路过家门时,放在家里。可当军列到达成都东站时,他竟找不到东南西北,问军务参谋:“这是哪个方向,我的家在那边吧!下车再回来,怕时间不赶趟!”</h1><h1><br></h1><h1>有人劝他下去问问铁路警察,他才找到警察一问,警察说:“你所说地址离车站不到500米,骑车来回只需3分钟!”</h1><h1><br></h1><h1>他骑着警察借给他的自行车回家去了,而且很快便回来了。回到军列上的他,不无惊喜地说:“一进屋,家里人问他,你找谁?找错门了吧?”</h1><h1> </h1><h1><br></h1><h1>因为他比去年瘦了很多,而且还戴着眼镜,穿着军装,以前回家他都是穿的便服。所以全家人都没有认出他来。</h1><h1><br></h1><h1>全家人都在,爸爸妈妈正准备吃饭,菜摆了一桌子。他喊道:“爸爸,我是青明勇啊!我们参战结束了,凯旋吉林今天路过家门,我把这个皮箱拿回家里来。但我还得马上返回军列,继续北上回部队去。”</h1><h1> </h1><h1><br></h1><h1>就这样,一家人才恍然大悟过来,纷纷围上来,在与家人急急忙忙简短说了几句话后,青明勇便急匆匆回到了军列上。因为军列说走就走,可不等人。</h1><h1><br></h1><h1>卧铺车上的列车员不屑地对我说:“磨磨蹭蹭的,没有点撒楞劲儿,这是军人的不是!”真的吗?我却不以为然。</h1><h1><br></h1><h1>在漆黑的天幕下,一个近视眼坐了两天两夜的车辨不出方向,找不到家,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况且,人家很快就回到了军列上,没有耽误军列开行的时间。有什么好抱怨的!</h1><h1><br></h1><h1>当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青明勇赴南疆参战两过家门入一次,先是差点找不着自己的家在何方,找到家进入家门后,亲人相见却没有认出他来。</h1><h1><br></h1><h1>这真是凯旋途中,一个蛮有趣味,值得记录的小插曲!</h1><h1><br></h1> <p class="ql-block">右边穿军装,戴眼镜者为成都战友青明勇。</p> <h1><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br></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凤州小酌</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1989年1月20日</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宋伟整理的侦察大队大事记(612)</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br></b></div><br>军列在陕西略阳站停了下来。略阳是个县级车站,不大,但军供站还不小,而且伙食办得不错。当大家高高兴兴吃完饭后,军列便喘着粗气轰隆隆地向陕西境内继续飞奔。</h1><h1><br>秦岭,是南北方的分界线。但秦岭这一带的山区,却是南北方的缓冲过渡地带,所以没有十分明显的南北方气候,可以说这是独特的不同于其他任何地方的一点。</h1><h1><br>凤州镇是陕西凤县的一个镇,军列在这里停了近两个小时。我和后勤处油料员王占奎来到凤州镇里的一个川菜馆,点了3菜1汤,喝了点小酒,很是舒服惬意。</h1><h1><br>期间,我俩表现出来的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油滑和精明,令自己都觉得好笑。</h1><h1><br>这里的人说现在的气候很冷,但我觉得跟东北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气的肃杀与凄凉,跟东北相比简直无法同日而语。</h1><h1><br>因为想起东北,我就想起冬天的那个肃杀与凄凉!</h1><h1><br></h1> <p class="ql-block">左为蔡医生,右为我。我额头总是痛,原来以为是感冒没好,最终是蔡医生确诊为鼻窦炎的。谢谢蔡医生。</p> <h1><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b><br></b></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b>确诊鼻窦炎</b></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b>1989年1月21日</b></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b>宋伟整理的侦察大队大事记(613)</b></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b><br></b></span></div><br>不知不觉,我感到自己的额头在隐隐作痛,但我完全不在意,继续看《新闻小说》其中一篇《阴阳大裂变》。可是,后来越来越痛,我不得不找医生询问病情。</h1><h1><br>蔡医生告诉我:“你这是鼻窦炎!可麻烦了。”我一听先是十分上火,继而又稳定下来,觉得无所谓,因为我以前便有过此“幸福”,我相信它会再次光临我的。</h1><h1><br>我要了药,问了该怎样治疗,除此之外,便只有忍耐,只有跟病魔作斗争了!</h1><h1><br>鼻窦炎缠身的确不容易,若没有很好的心境和耐力,是断然无法忍受鼻窦炎这个病的。裴干事在工作,而我作为和他一起工作的战友,却在半边养病,尽管谁也不知道我在养病。</h1><h1><br>这好吗?显然不好。但我只能这样做,只能忍受别人的误解。不理解万岁,不理解我也得活着啊!<br><br></h1> <h1>这是凯旋途中,我在军列加挂的卧铺车厢内的一张照片。</h1>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br></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气氛渐热</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1989年1月22日</b></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宋伟整理的侦察大队大事记(614)</b></h1><h1><br></h1><h1><br>从一大早到10点多,我们在等待停车开饭的饥饿中度过。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石家庄是如此接待。</h1><h1><br>军列停好后,河北省军区、石家庄市委的首长和领导们,亲自到车厢跟前迎接我们,令我们大出意外。</h1><h1><br>我们下车跟着队伍在鞭炮声中,穿过欢迎的人群进入饭堂。先是首长讲话,然后赠送牌匾,再致祝酒词。桌子上是4菜1汤,包子和米粥。伙食也行!</h1><h1><br>看来,越往北走,气候越恶劣,人越热情,反差也越来越强烈。</h1><h1><br>军列抵达北京丰台车站时,歌声飞扬,气氛更是热烈。我见到站内岗哨林立,可能有将军到场的原因。总参情报部王副部长等首长亲自迎接我们。</h1><h1><br></h1><h1>录像,照相,祝酒之后,官兵们好好地饱餐了一顿。这一顿是10个菜,而且还有果酒。这场面,无疑是关里最热烈的。</h1><h1><br>饭后,大家在夜色中尽情拍照留影,以作纪念。</h1><h1><br>北京和石家庄军供站具备了一定的热度,气氛热烈隆重,伙食安排也十分到位。这里毕竟是首都及周边地区,派头十足,谢谢啦!</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