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非洲沙漠探險与動物追逐（五）瓦納薩古尼營地帳篷酒店、独木舟Mokoro、杭濟、布須曼人村

上善若水

2026年6月16日，Saguni Safari Lodge Forest Tents是我們昨晚入住的，這間野奢營屬于頂級地价格非常昂貴，而且只有6至12間，由于它是典型的“低密度、高隐私”路线。旺季6至10月提前 6-12 个月预订，今天我們住在這里正是旱季开始动物聚集的黄金观赏期，也是全年最繁忙的时段，這里这种房间少、口碑好的营地，往往在半年前甚至更早就已被包场或订满。這間野奢帳蓬營地人均每晚价格在 1500 美元至 3000 美元以上，约合人民币 1-2 万元，通常采用“一价全包”模式，包含住宿、三餐、茶点、以及最重要的，還有每日两次的专业向导游猎活动，越野车 Safari 和 独木舟 Mokoro。它是奥卡万戈三角洲核心区野奢营地，這里以森林帐篷为特色，将原始荒野与舒适体验完美融合，这里不仅是住宿地，更是沉浸式体验非洲野生生态的绝佳起点。圖片是我們住的七號房，离歺廳不遠，但它還是在一片森林里，一條泥巴小路分別通向各間房號，地下大堆的糞是大象的，由于营地被茂密的林地与灌木丛环绕，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地面草色枯黄但树冠青翠，营地采用封闭式管理，天黑后禁止独自外出，所有活动均由专业向导陪同，當晚晚飯后，司机cans帶我們回房間，首先看見門前地下糞便，漆黑的樹叢中手電照到一只象在覓食，司机讓我們回歺廳等會，對于野生動物在這里也是受到极大保護的。進入野奢露营帐篷，整个房間雖然全是用帆布搭建，但還是配备独立卫浴、舒适床铺、還有空调、和风扇，只見它建在抬高的木质平台上，既防潮防虫，又能获得更好的视野。住在河邊的話，可能会被河马的低沉咕噜声、狮子的远处咆哮或蜜獾翻找食物的窸窣声唤醒。这种“自然白噪音”是城市生活中无法复制的体验。在這里的工作的多为当地居民，他们不仅服务周到，更是天然的“生态解说员”，能为你讲述每一棵树、每一种动物背后的故事。

營地歺廳正對著薩古尼營地姆布迪潟湖的濕地，眼前這片淺沼澤屬於奧卡萬戈三角洲的末梢靜水區，淺灘上生長著睡蓮與濕生野草，水道交錯零散，在日出與日落時分，天空會暈染出淡橙與青藍的漸層色調，水面極為平靜，很少有波紋擾動，是河馬、鱷魚與大量水鳥棲息覓食的地帶，雨季時水面會大幅擴張，旱季則退縮成一片片草間水窪。一早我們沿森林泥沙路帳篷區走到餐廳，整條路被高大的闊葉樹籠罩，走上木棧道后在兩側以原木柵欄做防護，以隔開野生動物，也保留了完全原生的荒野氛圍。開放式餐廳與休憩平台直接臨水而建，設有戶外桌椅與小型無邊泳池，這里是整個營地視野最好的位置。這片濕地是附近野生動物固定的飲水點，清晨與黃昏最容易遇見象群、羚羊前來岸邊取水，岸邊茂密的草叢也經常是花豹潛伏的地方，整個營地完全沒有過度改造，利用自然建築順著地勢搭建，和周圍的樹木、濕地融為一體，這就是這間野奢營地最特別之處。

這是我們昨天帶我們safair的司机cans, 早飯時他拿著一副墨鏡問是不是我的，我檢查了包和試戴，确實是我的，我問他在那撿到的，他説在他車里。我問今天是否再跟他的車，他説是的，但當我跟隨他到他的車上時，他的車己被昨天駡他的中山一家的女儿他們占座了，看著cans和我們 Say goodbye時无奈的樣子，昨天看完花豹后三臺車都集中休息時，中山一家那个41歲女儿把cans駡得好慘，先數落自己父親沒有搭乘cans的車，再就是數落cans的車為什么停著不走，她不懂在野生動物近距离時不能發動車子，我們前后左右都无路，而是花豹在我們車下呆了好久，就是這个女人駡完后，cans也沒有説話，我們為了緩和尷尬拉cans和我們一起拍照。昨天發生駡司机事件本身就是其素質和家教，司机cans他只是恪守遊獵的規矩，停在合適的觀察位置等候大家看獵花豹，並沒有任何過錯，無端被指責一通，隔天自己的車輛又被他們一家占位。在非洲做遊獵嚮導的當地人，向來都很珍惜每一趟行程，待人一向溫和克制，很少會表露負面情緒，那種睜眼凝望、滿是無措的模樣，是覺得委屈，卻又不想和遊客起爭執。旅行本來就是一場彼此包容的過程，觀看野生動物講究輪流與禮讓，大家互相體諒，嚮導也才能夠更盡心盡力地帶大家尋找各種野生動物。

早餐后搭乘当地传统的独木舟Mokoro，時間大约1小时，我們隨便選了一條船，想著撐杆者每天做這件事應該都是经验丰富的，撑杆者站在船尾，用长竹竿在水底泥土中撑动前行，整个过程静谧无声，让你能全然沉浸在自然之中。我們是走在前面的二條船，另一條船是蘇州的二个姐姐，二條船二个船工相互拍照，相互快樂，乘坐Mokoro享受著在非洲前所未有的视角和感受大自然的美好，船很輕在船上视线几乎与水面齐平，又仿佛与水生植物融为一体，可以清晰地看到水下的鱼群、水草，甚至近距离观察到河马、鳄鱼等大型动物，这种亲密接触既震撼又安全。独木舟Mokoro游览奥卡万戈三角洲，观赏两岸丰富的植被和动物，Mokoro是奥卡万戈三角洲最具标志性的传统交通工具，其历史可追溯至上千年，它是一种狭长、尖头、浅底的独木舟，没有发动机的轰鸣，最初該船是整根树干挖凿而成，现在为了保护森林，全部采用纤维玻璃制作，船開始划動，我們船工是个安靜的人，只能和另一个船工聊天，擺post、拍照，一路前行中船工還會介紹各种水生植物或看到岸上的大型動物。坐在船上細听船篙划破水面的潺潺声、风吹过纸莎草的沙沙声和远处此起彼伏的鸟鸣。Mokoro可以进入汽车和普通船只无法抵达的狭窄、浅水水道，带你穿梭于茂密的芦苇丛和岛屿之间，发现那些隐藏的生态角落，船工把船撐到河馬水域，很多河馬在水下，不時會抬起頭呼吸，這是最精彩的一幕，船工還會撐到不同角度讓我們近距离觀看。之后回程，船工會在河里撈出水蓮花編織成花環帶在我們脖子上，一个多小時后結束独木舟Mokoro行程。乘坐Mokoro不仅是一次旅行，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我从一个全新的、平和的角度观察和感受到非洲野性之美。

獨木舟Mokoro結束后，上午9點半開始拉車往馬翁，三角洲的路全是土路，塵土飛揚。

途中看到的非洲象

獵狗

這條非洲巨蟒在橫穿沙土路，這是非洲體型最大的蛇類，體表布滿不規則的深褐色雲狀斑紋，在奧卡萬戈三角洲與博茨瓦納的原野上十分常見。

現在己經下午1點半了，拉車差不多4小時才走完三角洲地區，到達愽茨瓦納邊境消毒站，在博茨瓦納進関時也必須先消毒每雙鞋子，連箱子里的也要拿出來消毒，這道消毒主要是為了防範牲畜疫病，要求所有人踩踏藥水清理鞋底，遊獵車輛也會在此做簡單檢疫，這种奇特的消毒方式是緣于博茨瓦納被稱作牛之國度，這个国家的牛早已不單純是牲畜，而是當地人的財富、地位和生活的象徵。這裡人均一點二五頭牛，八成以上的人生活直接或間接依靠養牛業維持，他們衡量一個人的家底，不是看存款數字，而是看擁有牛群的規模，不管是官員或普通民眾都習慣以飼養牛隻作為積累財富的方式。牛深深嵌入在地的民俗當中，結婚時男方需要交付一定數量的牛作為聘禮，才能迎娶女方，逢年過節或是喪葬儀式，牛肉、牛乳都是不可或缺的東西，國菜Seswaa便是經過捶製的牛肉，愽茨瓦納對于這种入境和出境的鞋底消毒站，正是為了防範牛隻的疫病跨境傳播而設立，雖然鑽石帶動這个國家發展，可養牛依舊是刻在當地人骨血裡的生活方式。這个国家對于牛在這片國土上起著舉足輕重的分量。

中午停下休息午飯

下午3點來到奧卡萬戈三角洲的邊緣地帶的東恩加米蘭地區，不知道是否拉車時間過長，怕大家太累，所以送了一个到這个黑人村落來，這里是一家人，婦女正在用濕地採來的草葉編織工藝品，編織是這是延續已久的傳統手藝，簡樸的平房、沙土的地面、停在一旁的老舊皮卡，遠是這个村落日常的生活模樣。來到這里遠里的人好象并不熱情，告知我們屋里有病人，所以呆了一會馬上就离開了。

下午5點入住馬翁這間Cresta Maun Hotel克雷斯塔馬翁酒店，這是博茨瓦納馬翁鎮的四星級河畔酒店，网上查了价格是848元，這里是前往奧卡萬戈三角洲最主流的中轉住宿之一，我們是离開三角洲住在這里，這間酒店坐落在塔馬拉卡內河岸邊，距離馬翁市中心約10公里，距離機場僅15分鐘車程，出發前往各個遊獵區十分方便。酒店擁有戶外泳池、24小時健身房、河畔餐廳與休閒酒吧，提供免費機場接送、免費Wi‑Fi與免費停車服務，房間全部配備空調、衛星電視與獨立衛浴，標準客房面積約19平方米，另有河景套房可供選擇，餐廳供應非洲風味與西式餐點。

下午5點來到馬翁入住酒店，

2026年6月17日 昨天越野車拉車从早上9點半開始至下午5點半到酒店，當然中途有景點、有休息，今天終于換成大巴了，馬翁奧卡萬戈三角洲的入口城鎮，它坐落在博茨瓦納西北區，是恩加米蘭地區的行政中心，被稱作通往奧卡萬戈的門戶，整座小鎮因荒野觀光而生，馬翁名字在當地語言裡的意思是蘆葦生長之地，早年只是巴耶伊族人的小村落，1915年成為巴塔瓦納部落的首府，後來隨著三角洲旅遊興起，慢慢從鄉村變成整個南部非洲重要的遊獵中轉樞紐。z街道帶著濃厚的邊塵小鎮氣息，沙土路面隨處可見，驢子與牛會自在走在路上，老式皮卡和遊獵吉普並行，塔馬拉卡內河穿過城邊，河岸兩邊一邊是現代酒店、旅行社、超市，另一邊則是原住民樸素的平房與村落，原始生活與觀光產業並存。這裡是全國飛機起降最頻繁的地方，無數小型包機從馬翁機場起飛，直接送旅客深入三角洲各個營地，自駕的遊客也會在這裡補齊物資，再開四驅車駛進濕地荒野。鎮上混居巴塔瓦納、巴耶伊、桑人等多個族群，世代依靠奧卡萬戈的水澤討生活。城外的村落依舊保留草編、獨木舟Mokoro捕魚的傳統，這些部落居民習慣平靜的日常，對於突來的觀光客往往保持距離，不會刻意熱情逢迎，牛在這裡依舊是人們衡量財富的標誌，市集時常有鄉民趕著牛群前來交易，古老的習俗並沒有因為觀光而消失。馬翁是大部分人的中轉站，抵達時在此休整一晚，再繼續下一程，這里沒有壯麗的風景，卻是荒野旅途的緩衝地，一邊是荒蠻原始的大自然，一邊是人間平淡的煙火，這就是馬翁最特別的模樣。

進入杭濟之前又有一个鞋子消毒処，其目的和進入愽茨瓦納前的目的就是保護杭濟整區的肉牛畜牧產業，要求大家踩踏藥水清洗鞋底，就是為了隔絕外來的病原，守護當地大規模的放牧養牛產業，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踏入杭濟地界之前，會專門設立這一處檢疫關卡，從源頭杜絕疫病被人為帶入牧區，一切都是為了守護這片土地上的牛群。杭濟是博茨瓦納最重要的肉牛產區，政府嚴格管控牲畜疫病跨境傳播，車輛、人員的鞋底有可能攜帶外界的病菌、蟲卵或者病源微生物，如果直接進入牧區，極易造成牛群爆發傳染病，一旦疫情擴散，會直接重創整個地方的經濟與牛肉出口貿易。

招牌上分別是英文和愽茨瓦納語：歡迎進入杭濟區Ghanzi，也譯甘濟，

請勿亂丟垃圾 共同維持杭濟區整潔

離開濕地馬翁與奧卡萬戈之後，踏入杭濟，景觀徹底轉變為乾燥的卡拉哈里荒原地貌，這裡沒有三角洲的水澤，一望無際的沙地與矮灌木是日常風景，公路兩側大多是連綿的牧場，一路向西行駛，很快我們就會到博茨瓦納與納米比亞的邊界了，杭濟坐落在卡拉哈里沙漠的邊緣，是博茨瓦納西部通往納米比亞的必經之地，整個地區最核心的支柱產業是大規模肉牛放牧業。杭濟總面積約11,700平方公里，地幅極為遼闊，但人口極為稀少，全區常住人口僅約2萬餘人，是博茨瓦納人口密度最低的行政區之一，這里是地廣人稀的荒漠牧場，杭濟雖然只佔全國很小一部分土地，卻供應著博茨瓦納七成以上出口歐盟的牛肉，是該國牛肉出口最關鍵的產區，這裡分布許多大型私人牧場，廣闊的半荒漠草原很適合牛群放牧，畜牧業不僅支撐著地方經濟，也是當地財富最主要的來源，杭濟區存欄肉牛常年維持在10萬頭以上，巅峰時期可達12萬頭左右，當地牛隻數量是常住人口的5–6倍，平均每500多米的土地就有一頭牛，人均擁牛量極高。和博茨瓦納全國以牛衡量身家的傳統完全一致，因為這里氣候乾旱、水源稀少，農田規模很小，完全無法成為經濟支柱。居民會零星種植高粱、小米與玉米，僅僅供自家食用，並不做商業販賣。這里還有規模不大的零星淺層礦業開採，只能作為補充性收入，並不是普遍生計。

來到杭濟主要是去參觀桑人也叫布須曼人村，布須曼人最早是杭濟以及整片卡拉哈里沙漠最早的原住民，他們數千年來都在這片土地以狩獵、採集維生，後來茨瓦納人陸續向西遷移定居，再加上歐裔牧場主前來開闢大型畜牧場，大片原本屬於桑人活動的土地被劃分為私人牧場與野生動物保護區。傳統逐水草而居的生活方式無法繼續維持，桑人只能退縮到小片區域居住。經過長時間的人口更迭，如今在杭濟地區，茨瓦納人在人數上已經遠遠超過桑人，成為當地人口的主體，桑人變成了少數族群，目前現存只有800人左右，如今瓦納旅游業的發展，布須曼人靠著旅客參觀等項目維持，他們失去了土地的主導權，大多只能在牧場做工、或是擔任村落文化向導，依靠接待觀光客謀生。從土地的主人，變成故土上的旁觀者，正是這片土地幾百年來最真實的變化。

下午3點半我們來到這個德奎奎爾桑人文化村落，也可以叫杭濟布須曼文化村，它是杭濟地區最主要對外開放觀光的布須曼桑人村落。講解員是向導也是布須曼人村專職的文化講解員，同時也是部落內比較受信賴的長者之一，因為在布須曼村只有少數人受過基礎教育、能夠流利使用英文，因此由他負責接待外來觀光客。他的工作就是向遊客講述桑人的歷史、古老狩獵採集的生活方式和早期布須曼人如何守獵，使用草葯等當地植物知識與部落文化。最后向導説要找一人隨他呼喚，他把我叫出去，我説“Why was I chosen?” 他説“I like you” ，原來這是桑人傳承下來的卡拉哈里荒野喚聲方式，利用荒漠開闊地帶的地勢，配合特定的發聲方法，就能收到遠處傳回來的回音，我隨他大聲呼喚，真的是有回音，卡拉哈里這一帶地勢平坦開闊，灌木低矮，沒有高山阻擋聲波，聲音可以傳播到很遠的地方，再從遠處的土坡與林地折返回來，形成清晰的回聲，他教導的呼喊聲調經過調整，聲波傳送距離更遠，停頓數秒之後，就能聽到輕柔的回蕩聲。在從前狩獵的年代，桑人會用這種方式和分散在荒漠裡的族人互相聯絡，確認彼此的位置，避免在廣大的沙漠中走散，現在狩獵生活已經消失，這個習慣就變成一項體驗，向遊客展示他們祖先在荒野之中互相溝通的手段。

布須曼人所有的舞蹈都源自數千年狩獵採集的荒野生活，完全扎根在卡拉哈里的生存模式之中，最具代表性的是狩獵舞、動物模擬舞與治癒舞三類，守獵出發舞，獵人出行前跳的舞蹈，男人排成一列，腳下輕踏沙地，模擬長途跋涉的步伐，身體微微彎曲，模仿在灌木叢裡低身潛行的樣子，手部動作還原持握獵矛與毒箭弓的姿態，動作緩慢而謹慎，表現悄悄靠近野生動物、不發出一點聲響的狀態。整支舞蹈用來祈求狩獵順利，保佑族人在荒漠之中不會迷路，也不會遭遇猛獸襲擊。追獵與圍捕舞，舞蹈節奏會逐漸加快，用急促的踏步表現追趕羚羊、彎角羚的過程。舞者分散開，模擬從四面八方包圍獵物，時而前進、時而蹲伏停滯，還會模仿動物轉身逃跑的動作。當模擬獵物被毒箭射中以後，動作會變得高昂，所有人齊聲拍手、踏地，慶狩獵成功。這支舞再現了桑人傳統的集體狩獵模式，依靠團隊配合在廣闊荒漠中捕獲食物。動物模擬舞通過狩獵觀察衍生而來，桑人長年觀察野生動物，把觀察到的樣子化為舞蹈。還有羚羊舞，他們邁著細碎輕巧的步子，頭部微微前後擺動，還原羚羊吃草與奔跑的模樣，邁開大步，軀幹前傾，模仿鴕鳥在沙地奔走。短促地彈跳起來，還原動物受到驚嚇時急速跳躍逃竄的畫面。當獵人帶著獵物回到營地，全體族人會一同起舞，男女圍成圓圈，腳下重複一致的節拍，手掌拍打身體與地面製造節奏，歌聲樸素粗獷，歌詞內容大多是講述今天在荒漠之中走了多遠、遇見了什麼動物、狩獵的經過。舞蹈氛圍歡快，代表食物足夠支撐部落度過艱苦的日子。長時間在野外狩獵很容易受傷、疲累，夜晚便會跳起治癒舞。舞者圍著篝火不停旋轉踏步，進入近似恍惚的狀態，族人相信可以驅走疲勞與病痛，讓受傷的獵人恢復體力，隔天能夠再次走入荒漠尋找食物。這是狩獵生活之下誕生的精神儀式。在過去舞蹈是桑人生活重要的一環，沒有文字，狩獵的技巧、荒野的規則、族群的歷史，都靠歌舞代代傳給年輕一輩。今天他們也表演這些傳統狩獵舞蹈。只不過時代已經改變，不再需要依靠弓箭捕獵維生，這些舞蹈成了留存族群記憶的方式，提醒著後代，他們曾經是卡拉哈里世代的狩獵者。

鉆木取火

酒店對面的這間Choppies是博茨瓦納全境常見的連鎖平價超市，其實去超市沒有東西要買，因為我們來旅游的南部非洲每歺都吃得很好，肉、蔬菜.、水果、奶都不缺，來到超市只是想直觀觀察當地人的日常消費水平，大米5公斤裝半熟米售價63.99普拉，折合人民幣約30.7元，主食價格平穩，是民眾主要的飲食開支。黃金蘋果每公斤21.99普拉，折合人民幣大約10.6元。新鮮水果多從南非進口，運輸成本高，售價偏高，並非日常隨意消費的食物。整體物價特徵米面等主食價格低廉，牛肉因為本地盛產也比較便宜，蔬果、絕大多數工業日用品依賴進口，售價更高，生活基礎花費不高，但想要豐富日常飲食與購買外來商品，開銷便會明顯增加。

晚上入住卡拉哈里阿姆斯酒店，這間酒店是杭濟當地最具代表性的老牌住宿地，從1962年營業至今，是橫跨卡拉哈里公路上往來遊客必選的中轉站，坐落在杭濟市中心，正處在從奧卡萬戈開往納米比亞的必經路線上。酒店定位三星級，房間分為標準雙人房、行政客房與獨立小木屋，整體乾淨整潔，內部兼具現代設施與非洲本地風情。園區內有一座半奧運規格的露天泳池，在卡拉哈里乾燥炎熱的氣候下，是旅人放鬆疲憊最好的方式，還有傳統茅草涼亭，可以小酌休憩，感受荒漠小城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