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二十年前的3月下旬,我家老李被确诊肺癌晚期:医生说顶多还能活半年!当时没让他知晓,而我们却乱了方寸!趁着清明节儿子夫妇陪他回了一趟衡南老家。</p><p class="ql-block"> 回来后马上安排住进了医院,虽然已经是晚期,而且治疗无望,但住在医院里至少可以用药物为他减少些许痛苦!</p><p class="ql-block"> 他分分秒秒在痛苦万分中煎熬着,我们分分秒秒的在度日如年着!</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想起那年的现在,天气也是这么的炎热,我们全家人陪着他在医院进进出出着!煎熬着!每次的住院出院都是侄儿跃进在帮忙把他二叔揹上揹下。</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真正体会到了 一人患病,全家不得安宁!</p><p class="ql-block"> 最后那十来天,他要求出院要住家里。 我的儿媳来到我们家才一年多。但她下了班就帮我忙进忙出:为尽量减轻公爹的些许痛苦,从医院开出证明,顶着烈日去找相关部门批条购买止痛药:杜冷丁注射液,并定时亲自为公爹注射杜冷丁。她为公爹制作接尿装置(是知青老弟绍三和德德过来探望老李,绍三建议为方便护理把大床改成小床;并介绍如何自制接尿装置);不定时的用大号注射针筒为公爹吸痰…</p><p class="ql-block"> 而女儿正在孕初期不方便近身。这许多的事全都搭邦儿媳妇在出力!</p><p class="ql-block"> 老李来到这人世间都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临了临了还带着万分的痛苦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