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会活动记(十一)

文丽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2026年7月8日上午,小红会例行举办《红楼梦》研讨活动,活动仍然采取线上视频的形式。许班长主持,全体成员参加,主题为:分享第十、十一、十二回读后感。</span></p> <p class="ql-block">  第十回“金寡妇贪利权受辱 张太医论病细穷源”主要情节是:学堂风波中,金荣被迫向秦钟叩头赔礼,回家后愤愤不 平,向母亲胡氏(金寡妇)大诉委屈,骂秦钟仗着宝玉的势力目中无人。胡氏心念金荣在贾家私塾上学既省钱,又可以得到薛蟠的接济,力劝儿子忍气吞声好好念书。但她还是把此事告诉了小姑子——嫁入贾府也是嫡派的贾璜之妻,璜大奶奶一听侄儿受辱,怒气冲冲乘车去宁国府,要找秦钟的姐姐、贾蓉之妻秦可卿论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到了宁府见过尤氏,她也未敢声高,说了些闲话,方问起蓉大奶奶。尤氏向她诉苦:秦可卿这两个月月经不至,浑身倦怠懒言,眼神发眩,我让他好生养着,不必早晚照例上来。他这为人行事,哪个亲戚长辈不喜欢。我这两日好不烦心。偏今日早晨,他兄弟来瞧他,说学堂里有人欺负他,就气得连早饭都没吃。尤氏还焦心如今也没个好大夫。璜大奶奶听了这半日话,早把要向秦氏理论的盛气吓的丢到爪哇国里去了。贾珍回家后,互相问候,她就不再提金荣的事,末了转怒为喜,说了一会话,方回家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随后写贾珍为秦可卿遍访名医。好友冯紫英荐了一位幼时从学的先生,叫张友士(谐音有事),学问最渊博,更兼医理极深,且能断人生死。次日午间,张先生来了,贾蓉要告诉秦氏的病症,先生说先看过脉息再说为是。于是,家下媳妇们捧过大迎枕,先生先伸手按在右手脉上,调息了至数,宁神细诊了有半刻工夫,方换过左手,亦复如是。诊毕脉息,到了外间房里,谈了诊断结果——与秦氏病症完全一致,并说这病尚有三分治得。他开出“益气养荣补脾和肝汤”(含人参、白术、黄芪、归身、川芎、白芍等)的药方,并说若能安心调养,总是过了春分,就可望全愈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第十一回“庆寿辰宁府排家宴 见熙凤贾瑞起淫心”主要场景是:是日是贾敬的寿辰,他是贾珍之父,一味修道炼丹,不管俗事,过生日不肯回家受贺,也不让人给送什么东西——尽管如此,贾珍仍先将上等可吃的东西、稀奇些的果品,装了十六大捧盒,着贾蓉带领下人与贾敬送去。然后在宁府仍大摆家宴,邢夫人、王夫人、凤姐儿、宝玉都来贺寿。贾珍问起老太太为什么没来,凤姐儿未等王夫人开口,就解释说贾母本说要来,只因吃桃闹肚子未来。王夫人问起秦可卿病情,尤氏叹说吃了张太医开的药,头眩的略好些,别的仍不大见效。</span></p><p class="ql-block"> 饭后凤姐执意去探望秦可卿,宝玉也跟了来。二人悄悄走到秦氏房门口,秦氏见了,就要站起来,凤姐儿赶紧走过去,拉住秦氏的手。秦氏已瘦的厉害,宝玉看见了《海棠春睡图》,想起太虚幻境,不觉出神。又听到秦氏和凤姐儿说的“未必熬得过年去呢”的话,那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了。凤姐劝解了宝玉,让贾蓉陪宝玉同过会芳园去了。这里凤姐儿又和秦氏低低的说了许多衷肠话儿。秦氏说:任凭神仙也罢,治得病治不得命。我这病不过是挨日子。闲了时候还求婶子常过来瞧瞧我。</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凤姐别了秦氏,带领跟着来的婆子丫头并宁府的媳妇婆子们,从里头绕进会芳园的便门来。凤姐儿正一步步行来赞赏,猛然从假山石后走过来一个人,向前给凤姐儿请安,凤姐儿猛然见了,将身子往后一退,说:“这是瑞大爷不是?”——贾瑞是贾代儒孙子,父母早亡,他在会芳园“偶遇”凤姐儿,百般搭话调笑,凤姐何等精明,立刻看穿他起淫心,表面含笑敷衍,心里却暗骂“那里有这样禽兽般的人呢。他如果如此,几时叫他死在我的手里”。平儿事后听说贾瑞竟敢打凤姐的主意,也说贾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混账东西,起这个念头,叫他不得好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第十二回“王熙凤毒设相思局 贾天祥正照风月鉴”主要情景是: 贾瑞果真以为凤姐有意,趁贾琏外出,几次三番借“请安”往荣国府找凤姐纠缠。凤姐不动声色,第一次假意约他:你且去,等着晚起了更你来,悄悄的在西边穿堂儿等我,我把上夜的小厮们都放了假,两边门一关,再没别人了。贾瑞喜之不尽,告辞而去,以为得手。到了晚上,果然黑地里摸入荣府,钻入穿堂。两边门却被凤姐暗中吩咐下人尽数倒闩——他在腊月寒风里干冻一夜,天亮才趁老婆子开门溜回家,被祖父贾代儒以一夜不归、在外胡混为由痛打三四十板,罚跪在风地里读文章、不许吃饭,要补出十天的工课来方罢。贾瑞其苦万状,前心犹是不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过了两日,得了空,便仍来找凤姐。凤姐假意嗔他上次失信,再约他当晚到"我这房后小过道子里那间空屋"相会,暗中却安排贾蔷、贾蓉埋伏。贾瑞如期赴约等着,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左右不见人来,心里胡思乱想。只见黑魆魆的来了一个人,便意定是凤姐,便如猫捕鼠一般,亲热起来,那人只不作声。忽见灯光一闪,贾蔷进来了,贾蔷、贾蓉诈称要去告发他调戏婶娘,威逼贾瑞各写五十两银子借据,才让他脱身,骗他在院外大台矶底下等着,忽然头顶一净桶尿粪兜头泼下,浇得满身污秽,冻得打战,贾蔷过来叫他快走,他才跑回家。天已三更,只得叫门,还得扯谎骗家里人。</span></p><p class="ql-block"> 此后贾瑞被贾蓉贾蔷逼债索银子,又思慕凤姐成痴,日间工课又紧,又接连冻了两回,这样三五下里夹攻,就得了一病,诸医无效,不上一年,竟奄奄待毙。忽有一跛足道人来化斋,拿出警幻仙姑所赐法宝——风月宝鉴,交代清楚:只可照背面(骷髅),切忌照正面,三日后来收取。贾瑞拿起镜子先照反面,见一狰狞骷髅,吓得一哆嗦;翻过正面,竟见凤姐含笑招手,忍不住进去与镜中凤姐缠绵一番——放下镜再看正面,凤姐又招手,如是再三。最后一次再照,身子被摄入镜中,只剩一滩冰凉精血。贾瑞已死。贾代儒大骂是何妖镜!命架火来烧,只听镜内哭道:谁叫你们瞧正面了?你们以假为真,何苦来烧我?正哭着,那跛足道人进来,直入堂中,把风月宝鉴抢入手内,飘然去了。代儒夫妇哭得死去活来,家里虽然淡薄,贾府族人各有赠银,倒也丰丰富富办了贾瑞的丧事。</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大家积极讨论,畅谈感受,一致认为:这三回中,人物刻画形象生动。在平凡琐碎的日常生活描写中,在你来我往的对话里,在一件事情来龙去脉的叙述中,每个人都活生生地走在我们面前,各有特点,让人耳目一新不能忘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金寡妇胡氏,是金荣的母亲,与儿子生活在社会底层。因为有个嫁给贾家的小姑子,使得自己的儿子才能进入贾家私塾读书。 当金荣散学在家里生气地咕咕嘟嘟时,她劝儿子,你如今要闹出了这个学房,再要找出这么个地方,我告诉你说罢,比登天还难呢!金荣只好忍气吞声,次日仍旧上学去了。这个可怜的妈妈,她以为儿子去的是念书的地方——却不会料到儿子成为了薛蟠的契弟,也没有想一下薛大爷为什么二年里给七八十两银子。人穷志短,为了生存,金寡妇怎么能不受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璜大奶奶是金荣的姑妈,她家住在东胡同子里,丈夫贾璜虽说也是贾府的嫡派,夫妇二人只守着些小的产业,又时常到宁荣二府请请安,奉承凤姐儿并尤氏,用茗烟的话说就是“你那姑妈只会打旋磨子,给我们琏二奶奶跪着借当头”。璜大奶奶是个暴脾气,一听侄儿在学堂里的事,也不容他嫂子劝,就坐上车往宁府里来。见了尤氏,却不敢气高,问起蓉大奶奶,尤氏马上长篇大套说了一番秦氏的病情,以及今早秦钟来说学堂里事,秦氏又是恼,又是气。索性连早饭也没吃,“我听见了,我方到他那边安慰了他一会子,又劝解了他兄弟一会子。我叫他兄弟到那边府里找宝玉去了,我才看着他吃了半盏燕窝汤,我才过来了,婶子,你说我心焦不心焦?”金氏听了这些话——把方才在他嫂子家的那一团要向秦氏理论的盛气,早就丢的无影无踪了。贾珍从外进来,问候了她,并说“让这大妹妹吃了饭去”,这样一来,原来想说的事,不但不能说,亦且不敢提了。况且贾珍尤氏又待的很好,反倒喜笑颜开,又说了一会子话回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向嫂子交待。</span></p> <p class="ql-block">  《红楼梦》描写第一个过生日的场面,就是第十一回中贾敬的寿辰。这是一个普通的生日,却也是与众不同的寿宴——贾敬平时不住家里,只在城外和道士们胡孱。前日,儿子贾珍就去请了安,请他回家来受一家子的礼。贾敬不回来,只交待刻他从前注的《阴骘文》,比无故受众人的头还强百倍呢。好好款待一家子亲戚,也不必送东西来,让贾珍当时磕了头去。倘或后日你要来,又跟随多少人来闹我,我必和你不依。</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所以,贾珍照旧例预备了两日的丰丰富富的筵席。寿辰当日,贾珍安排了一些上等的吃食,着贾蓉送于贾敬。贾赦、贾政并一家子的爷们,邢夫人、王夫人、凤姐儿、宝玉等都来庆贺,大家吃饭、吃酒、看戏、看打十番,热闹非凡。四大郡王、镇国公牛府、忠靖侯史府等都送来贺礼——宁府既富且贵,过一个寿星佬不在场的生日宴,极尽奢华。而族中子弟,声色犬马,穷奢极欲,为其败亡埋下伏笔。而此时,那个人人喜欢的秦可卿独卧病榻,又是何等荒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这三回,详细描写了秦可卿的病情,以及贾瑞如何得病、死去的来龙去脉,可作一比。璜大奶奶金氏去宁府找秦可卿理论,引出尤氏叙述秦氏之病。秦氏是个见了人有说有笑,会行事儿的人。他可心细,心又重,不拘听见了什么话儿,都要度量个三日五夜才罢。这病就是打这个秉性上头思虑出来的——前几天焦大醉骂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可得多少日夜才能思虑度量过来。贾家走的这群大夫,一个个听着人的口气儿,人怎么说,他也添了几句文话儿说一遍。三四个人一日轮流倒有四五遍来看脉,大家商量着立个方子,吃了也不见效,倒弄得一日换四五遍衣裳,坐起来看大夫,其实于病人无益。好在冯紫英推荐了学问渊博、医理极深的张友士,经过诊脉,开出了养心调经的益气养荣补脾和肝汤,言说,吃了我的药,若是夜里睡的着觉,那时又添了二分拿手了。可惜,第二天,吃了一剂药,头眩的略好些,别的仍不见怎么样大见效。后来,凤姐儿去看她,秦氏笑着说:任凭神仙也罢,治得病治不得命,我知道我这病不过是挨日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至于贾瑞,在会芳园偶遇凤姐儿后,色迷心窍,道德沦丧,自不量力,冒犯了凤姐儿,却不知凤姐儿说一套做一套,面善心辣,表面上说是一家子的骨肉,内心里看他是禽兽一样的人。后来,贾瑞几次三番找凤姐儿,送上门被凤姐儿捉弄。第一次在西边穿堂冻了一夜,朔风侵肌裂骨,一夜几乎不曾冻死。回到家,又受到爷爷严酷的责罚,其苦万状。可惜,他一点都不长记性——原是凤姐故意捉弄他,过了两日,得了空,仍来找凤姐。凤姐有意抱怨他失信,一番说辞,又再次约好晚上在凤姐房后小过道子里那间空屋子里见面。这次更惨,人没见着,反被贾蓉、贾蔷讹了一百两银子,还被泼了一身屎尿。但是,他仍不想想是什么道理,只是一味想凤姐。如此一来,相思难禁,债务逼身,工课又紧,不敢让爷爷知道,更兼两次冻恼奔波,因此三五下里夹攻,病越来越严重了。虽百般请医疗治,毫不见效。因后来吃“独参汤”,代儒往荣府来寻,王夫人命凤姐秤二两给他,说:就是咱们这边没了,到你婆婆或你珍大哥哥那府里再寻些来,给人家吃好了,救人一命,也是你的好处。凤姐听了,也不遣人去寻,只将些渣末泡须凑了几钱,命人送去,却说与王夫人凑了二两送去了。此时的贾瑞要命心切,无药不吃,只不见效。忽然这日,一个跛足道人来化斋,给了一面太虚幻境里的风月宝鉴,专治邪思妄动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只照背面,千万不可照正面。三日后来取。贾瑞拿起风月宝鉴,照一下反面,是个骷髅,吓得连忙掩了。一照正面,凤姐站在里面招手叫他。贾瑞心中一喜,荡悠悠进去与凤姐云雨一番,凤姐送他出来。如此三四次,最后贾瑞被黑白无常拉走了。</span></p><p class="ql-block"> 毒设相思局,贾瑞死了,虽说也是他自作自受,但凤姐有没有愧疚之心不得而知,却实在落了个见死不救、心狠手辣,面善心黑的恶名,成为以后算总账时的加碼外,她还能得到什么呢!这毒局兜兜转转最终还是会反噬到她自己身上。秦可卿和贾瑞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都有名医良法保全性命,无奈都情不自禁,走向生命的终点。可怜!可叹!</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秦可卿生病,婆婆尤氏心焦无奈,急欲找寻好大夫。公公贾珍更是抑郁不已。冯紫英推荐的张先生来到宁府,贾珍就“请先生进去看看儿妇,仰仗高明,以释下怀”。那么,秦氏口里那个“他敬我,我敬他,从来没有红过脸儿”的丈夫贾蓉是个什么表现呢?——贾蓉同张先生进了屋,见了秦氏,先请先生坐下,要把秦氏的病症说一说再看脉,先生说先看脉息,再讲病势。贾蓉道:“先生高明,如今恨相见之晚。就请先生看一看脉息,可治不可治,以便使家父母放心。”诊毕脉息,贾蓉同先生到外间房里床上坐下,请先生吃茶。贾蓉遂问道:先生看这脉息,还治得治不得?”先生开了益气养荣补脾和肝汤的方子,贾蓉看了,说:“高明的很,还要请教先生,这病与性命终久有妨无妨?”贾蓉这个枕边人,在秦氏生病期间,是不是敬而远之,冷眼旁观,我们不敢妄加猜测。秦氏那个敏感的人儿是心知肚明的。其对秦氏病情三问,没有一丝温情,其居心实在令人难以理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贾瑞之死,其爷爷贾代儒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老儒,负责贾府后代子孙的教育工作,责任重大。结果,学堂里一团糟。唯一的孙子贾瑞,只是刻板地管束,教育无方,只知道打骂,没有真正关心孩子的成长。最后鸡飞蛋打一场空。也是非常可悲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研讨活动接近尾声,许班长对这次讨论,予以了充分的肯定:大家都积极踊跃地进行了发言,谈论的话题也越来越深刻,这无疑是在认真阅读原文的基础上才会出现的最佳效果,希望大家继续努力。最后,许班长详细安排了下一阶段的活动。</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