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海华新书画社2026年7月9日雅集

美友10966814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翰墨润晚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宣纸铺展的瞬间,时光似乎慢了下来。今天是华新书画社的雅集日,不大的活动室里墨香氤氲,一支支笔在纸上行走,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而温柔的仪式。</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忽然明白,中国书画之于老人,何以被称为“最好的礼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礼物首先是一味安神的药。退休之后,社会角色淡去,子女各自忙碌,许多老人面对的是一大片空旷的时间。而书画恰恰给出了另一种可能——当你的目光聚焦于笔尖与纸面的接触,外界的喧嚷便自然退去。一管笔,一方砚,让散乱的心念有了安放之处。唐人孙过庭在《书谱》中讲“神怡务闲”,说的正是这种状态。笔锋行走时,呼吸随之调整,心跳与手腕的运转达成默契,这不正是一种动态的禅修么?</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礼物更是一把开启记忆之门的钥匙。书画创作需要调动大量的文化积累——要懂得诗词的意境,要熟悉历史典故,要理解不同时代的审美流变。当老人临写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他触摸到的不仅是笔墨技巧,更是安史之乱中那份家国悲愤;当他描绘一幅墨梅,他进入的是宋代画家扬补之的精神世界。这种深度的文化参与,恰是对抗记忆衰退的有效方式。大脑需要被使用,而书画提供了最为优雅的使用途径。雅集中,老人们互相品评作品时引经据典,那些沉睡的知识被唤醒,在交流中重新发光。</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最重要的是,这礼物让晚年生活重新获得了“生长感”。人老了,身体在衰退,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但精神可以始终向上。每一次提笔,都是一次小小的挑战;每一幅作品的完成,都是一次小小的胜利。书画艺术没有终点,八十岁的老人和十八岁的青年一样,都可以在“技”与“道”的路上继续精进。这种持续向上的生命状态,让晚年不再是单纯的静默与等待,而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春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书画社,恰恰是这个春天最好的土壤。</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人们太需要“同好”了。在家里,他们或许被当作需要照顾的“长辈”,或许被认为“老了就该休息”。但在书画社,他们是“画友”、“书友”,他们的作品被认真对待,他们的技艺被真诚探讨。这种基于共同爱好的平等交往,让他们重新获得了社会身份和精神归属。雅集日那天,有人带来自己的新作请大家点评,言辞间有谦逊也有期待;有人则默默在角落练习,偶尔抬头听听别人的见解。没有子女的担忧,没有健康的焦虑,有的只是对笔墨的共同热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书画给予老人的,不仅是消磨时光的方式,更是一种尊严——创造的尊严,生长的尊严,与人共鸣的尊严。而华新书画社这样的平台,正是这份尊严得以舒展的空间。在这里,老去不再是失去,而是另一种获得;不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启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感谢王静,胡桂荣,元春提供的照片!</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