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傍晚晃到劳动公园的时候,天还没全黑,水榭长廊挂着一排红灯笼,暖融融的红光浸在水面上,把满池残荷都染成了温柔的颜色。我沿着岸边慢慢走,风裹着荷叶独有的清香气吹过来,把白日里攒下的闷热都吹散了。</p> <p class="ql-block">法韵逸园的立牌藏在树荫里,顺着木栈道走过去,能看见一群人围着蘑菇亭跳广场舞,音响里飘出来舒缓的老歌,脚步踩得慢悠悠的,连音乐都跟着染了几分慵懒。我没凑过去,只靠着栏杆看池子里的荷叶,绿的黄的铺了满满一池子,被风晃得轻轻晃。</p> <p class="ql-block">再</p>
<p class="ql-block">見!</p>
<p class="ql-block">等我晃到园门口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跳舞的人散了,散步的情侣也回了家,只剩下满公园的树安安静静立着,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落在步道上斑斑驳驳。那一排造型花灯还亮着,红的紫的黄的落在草叶上,比白日里多了几分俏皮,却安安静静的不吵人。远处就是城市的街道,车灯划开夜色,霓虹闪着暖光,可一墙之隔的劳动公园,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只剩下风扫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池水轻轻拍岸的轻响。原来午夜的公园从来不是空荡,是把白日的热闹都收了起来,只把这满溢的温柔,留给愿意慢下来走一走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