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岁月我不敢碰

厚德载物

<p class="ql-block">前几天儿子路过台安县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我告诉他们我小的时候曾经在台安县生活了6年多!那时候我们家是“下放户”2022年春天,回老家去姑姑家喝喜酒,我已经好多年没回老家了,却发现村里的老人很多都已经离世了,和爸妈同龄的邻居们也都老了。姑姑一家人出来接我们,见到久别的亲人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爸爸妈妈不在了,姑姑就是我最亲的人),人群中几个老邻居,我上前和他们打招呼,他们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困惑。当我告诉他们我是谁时,他们才慢慢地回忆起来:“变了,变得我们都认不出来了。”是啊,时间飞逝,我也已经六十岁了,不知不觉中步入了老年。只是,他们没有直接说出来罢了。</p><p class="ql-block">在路上,我遇到了一些小孩,却不知道他们是谁家的。我们只是彼此看了一眼,然后微笑着各自离开。“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p><p class="ql-block">村口那口老井还在,井旁边的那棵老榆树依然傲然挺立!老榆树啊,那棵老榆树,它一定记得那个忙忙碌碌,早出晚归的姑娘……老榆树一定记得那个,领着一群孩子挨家挨户发传单,帮助人口普查的姑娘! 那棵老榆树,它一定记得那个在树下领着群众学习法律知识的姑娘……</p><p class="ql-block">那棵老榆树,它一定记得那个默默不舍,含泪离去的那个姑娘……!!!</p><p class="ql-block">小时候,村里的每个人都熟识,但现在回到故乡,我却成了一个外人。他们以为我是从外地来的,但实际上,我才是这个村子里土生土长的孩子!</p><p class="ql-block">最令人心酸的,更悲哀的是“残门锈锁久不开,红砖小径覆干苔,无名枯草侵满院,一股辛酸入喉来。”</p><p class="ql-block">我不禁想起了儿时的伙伴们,如今再相见,却已形同陌路。</p><p class="ql-block">人们常常怀念故乡,但实际上我们怀念的并不是故乡的土地、云彩或风,而是儿时那段简单纯真的岁月,是那么纯真美好!</p><p class="ql-block">再见吧,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p><p class="ql-block">再见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曾经的我!但是,还有砖瓦里住着的人和梦……</p><p class="ql-block">我还想把梦续下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