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坐落于南京市秦淮区中华门以东,因地处南京城南门(即中华门)之东得名,与老门西隔街相望,是夫子庙秦淮风光带的核心组成部分。这里自古便是南京商业与民居最繁盛的区域之一,总占地面积约十五万平方米,浸满了江南古都的悠悠古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早在三国时期,老门东便已形成行列式的街巷格局。明代时,聚宝门(今中华门)一带商贸日盛,如今街区仍完整保留着明清时期的传统街巷风貌。改革开放后,夫子庙片区启动全面整修改造,老门东也渐渐成为南京民俗旅游的热门去处与城南商业核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10年南京市政府启动老门东街区保护性整修工程,2013年9月29日,整修一新的老门东正式对外开放。街区内七条老街巷呈“非”字排布,两侧六条窄巷纵横交错,主要景点包括门东牌坊、明城墙、剪子巷、箍桶巷、三条营、积善里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如今的老门东,既是藏着南京老城南烟火记忆的历史文化街区,也是融合多元业态的开放式文化博物馆。开放以来,先后斩获“江苏省高品位步行街试点街区”、首批“江苏省老字号集聚区”等三十余项荣誉。</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0年12月,老门东被列为国家级文化产业示范园区创建单位;2023年3月,作为南京秦淮特色文化产业园的核心特色街区,成功入选“国家级文化产业示范园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入口处的牌坊古色古香,十七米高的梁柱与坊额之上,刻着琴棋书画、梅兰竹菊的精美石雕。基座抱鼓石遍饰雅致云纹,更衬得整座牌坊厚重典雅。</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牌坊正反各悬一副楹联,正面“市井里巷尽染六朝烟水气,布衣将相共写千古大文章”,二十二字便道尽了这里千年的沧桑沉浮。反面的“半壁门东回照诗书礼仪,二弯淮水摇来灯影桨声”,既点出老门东的文脉传承,更将秦淮河孕育的悠悠文化底蕴勾勒得淋漓尽致。牌坊前的路面上,还嵌着一方巨型石雕,刻的便是古南京的城郭地图。</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明城墙</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元至正十三年即公元1353年,朱元璋定都南京后,采纳谋士朱升“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之策,于至正二十六年即公元1366年动工修建明城墙,征调20余万民工,烧造城砖达3.5亿块,耗银600万两,历时28年方才竣工。如今位于秦淮老门东旁的这段明城墙,全长共35.3公里,直至2004年仍完整保存25.1公里,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的古城墙,亦为世界第一大城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藏在老门东街巷深处的蒋寿山故居,是南京保存完好的清代建筑群,宅内木雕、砖雕、石雕玲珑精巧,素来享有“九十九间半”的美称。</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座宅子的主人,是老南京口中赫赫有名的“蒋百万”,说的便是以蒋寿山为代表的蒋氏家族,如今的积善里地名,便和蒋家有着很深的渊源。南京史志专家金戈在《金陵世家》中专门记述了蒋家的故事:蒋寿山名长城,字寿山,出身金陵回族富绅蒋氏,清代中期,祖上蒋锦堂来南京创业,传到蒋寿山已是第五代,蒋家的基业,是由蒋寿山的父亲蒋春华与叔父蒋春源打拼奠定的。光绪年间,蒋家修桥铺路、施粥济困,多行善举,官府特地将蒋宅题名为“积善堂”加以表彰。蒋氏一族人才辈出:有晚清教育先驱、南京钟英中学创始人蒋长洛,近代实业家慈善家蒋长泰,编纂《金陵丛书》的出版家、学者兼诗人蒋国榜,也有获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的中国科学院院士蒋锡夔,书画家蒋群玉,以及中国科学院院士蒋有绪等诸多英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积善里”,顾名思义就是行善积德之地,藏在老门东的烟火街巷里。老南京无人不晓“蒋百万”,说的便是以蒋寿山为代表的蒋氏家族,积善里这个地名,正是因蒋家而来。光绪年间,蒋氏家族修桥铺路、施粥济困,多行善举,官府因此题“积善堂”匾额褒奖蒋宅,这块地界便渐渐被叫成了积善里。如今三条营街巷里,仍完好保留着蒋寿山故居,原门牌为积善里2号、4号、6号、8号,也就是现在的三条营18号、20号。当年这便是南京顶流的豪宅,有着“九十九间半”的名号。这座故居如今已是省级文保单位,是极具代表性的老南京民居,宅院南抵三条营,东接双塘园,西临陶家巷,北至剪子巷南侧,静静立在老门东的烟火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旁,周处台西侧的芥子园,是清代文人李渔在金陵的别业。园子不过三亩,却丹崖碧水错落,茂林修竹掩映,鸣禽藏于树,流瀑落清涧,更有茅屋板桥点缀,山居应有之景无一不备。正如《闲情偶寄》所载,李渔还曾在碧林环拥的石矶上,塑了一尊自己执竿垂钓的造像;《笠翁一家言全集》亦言,此地“止一丘,故名芥子,状其微也”。公元1677年李渔移居杭州后,这座小园便也几易主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这片的边营、中营与三条营,还藏着明初的旧故事。当年明太祖朱元璋修筑南京城南城墙,为安顿筑城兵夫食宿,沿着老城墙盖起了东西向的三排营房,按顺序得名边营、中营、三条营。边营依城墙而建,东起老虎头,西至上江考棚,靠着城墙便得了边营的名号;中营东起转龙巷,西接边营中段;三条营东起转龙巷,西至上江考棚,正是明军的第三处营房。如今数百年过去,昔日营房早已蜕作三条市井街巷,共同组成了三条营历史文化街区,街面上烟火热闹,还完好保留着不少清末民初的青砖民居,在老门东的烟火里静静守着旧时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坐落在秦淮风光老门东步行街箍桶巷128号的南京德云社剧场,隶属于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郭德纲先生创立的北京德云社落下江南的一枚文化棋子。这座古雅的中式传统建筑占地近1200平方米,可容纳约260名观众,以传统相声曲艺表演为主,每周二至周日都会上演八场《北京相声大会》,让老巷里飘满不绝的欢声笑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藏在老门东剪子巷深处的金陵美术馆,是南京首座集展示、收藏、研究功能于一体的市级美术馆。它设计新颖独特,在保留旧工业遗产原貌的基础上,以现代展陈模式盘活空间,建筑外观也融入了浓浓的金陵地域文化特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的新民坊,原称贵人坊,坐落于中华东门东侧,是一条东西走向的老街巷。它东起乱石堆,西抵中华东门,清代时曾被唤作“鬼门关”。清代《东城志略》中记载:“鬼门关以闲寂无人也。今呼贵人坊,从美称也。”新中国成立后,居民沿着城墙边的“高屋堆”修造民宅,高处依坡建平房,低处留出四五米宽的街道,再临街起屋,这条街便得名“新民坊”。时光流转,居民陆续搬迁后,新民坊百余户门牌号尽数消散,唯有地名在老门东复建时,被好好留存了下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内的惜抱轩,依桐城派代表人物姚鼐的故居修建而成,“惜抱轩”本就是姚鼐的书斋室名,因此世人也尊称他为惜抱先生。姚鼐十八岁中江南乡试,此后辗转仕途,四十一岁入四库全书馆任纂修官,早已见惯官场沉浮,便在次年秋天称病辞官,归隐乡里。</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归乡后他以讲学授徒为业,从教四十二年间,先后主讲扬州梅花书院、安庆敬敷书院、歙县紫阳书院,更曾两度出任南京钟山书院山长,任职长达二十二年,与南京结下了深厚情缘。钟山书院旧址就在如今老门东不远的原白下路白下会堂一带,当年规模宏阔,有屋舍百余间,是江南极富影响力的学府,雍正皇帝还曾亲御赐“敦崇实学”匾额。姚鼐在此讲学授业,不仅培育出众多栋梁之才,更将桐城派的文脉传承下去,邓廷桢、伍长华、姚莹、管同、梅曾亮等名家,都出自他的门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老门东城南新民坊,藏着太平天国唯一女状元傅善祥的旧居。傅善祥出身书香世家,自幼饱读诗书,才貌双全。1853年太平天国开科取士增设女科,考题为“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二十岁的傅善祥挥笔写下惊世文字,力破偏见,获洪秀全钦点为状元。</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中状元后傅善祥入东王府任职,掌理文牍簿书,累升丞相,还曾在东王府筹建博物馆,是太平天国历史上一抹格外亮眼的亮色。她曾因触怒杨秀清一度被囚,获释后踪迹成谜,也有传说她在“韦杨事变”中,为保护杨秀清死于内讧,给这段乱世往事留下了无尽怅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经过改造的南京老门东,重新唤醒了诸多珍贵的老街旧景。老城风貌与现代雕塑艺术相融,既唤起人们对老南京的旧时记忆,更为这座老城注入了全新活力。“老门东”牌坊旁立着四组街头雕塑:拉黄包车的车夫、卖糖芋苗的小贩、静立的老邮筒,还有要进学馆的学童。雕塑人物皆身着明清服饰,惟妙惟肖,复刻出老门东明清年间鲜活的民居日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漫步秦淮老门东闲逛游玩时,偶然撞见了南京高淳民俗演出队。队员们身着鲜亮戏服,披挂着各色骡马道具,热热闹闹穿街而过,让游人一饱眼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街畔立着十二尊生肖铜像,蒙着一层古旧的紫铜色,静静守着往来游人,成了老城南独一份的风景。听说,每到新年,总有人顺着这排铜像寻自己的生肖,摸一摸铜像的脑袋讨个好彩头;孩子们追跑着数完十二只,清脆笑声漫得满街都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朋友,若是来南京逛秦淮,没钻进老门东九曲回转的青石板小巷,咂摸一口地道的金陵滋味,那可真是白来了!这方枕着秦淮风月的旧巷古街,青砖老宅里藏着南京人最牵念的烟火香气。今天我就来数一数,那些让本地人挪不开脚、游客心甘情愿排到腿软的老门东必吃美味,保管你听着都要肚中咕咕作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的青石板巷子里,藏着陆氏梅花糕的甜香——刚出笼的热糕隔着老远就能勾住行人的脚步。小铜壶一转,奶白的面浆顺着壶嘴流入模子,热气裹着麦香瞬间散开。软糯面衣裹着绵密的红豆沙或是细腻的紫薯泥,顶上加了红绿丝、圆滚滚的小元宵和葡萄干,活脱脱一朵甜香扑鼻的花。刚出炉的糕烫得人直呵气,却还是忍不住下嘴:外皮焦脆,内里软糯,满溢的馅料甜而不腻,暖意顺着舌尖一直淌进心坎里,是老门东逛巷最不能错过的小甜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小郑酥烧饼是老门东里地道南京味儿,拐过巷口见得那排长龙,准是奔着小郑酥烧饼来的。整道巷子都浸着它的香气,飘出半条街都勾得人脚步发沉。他家烧饼妙在用鸭油起酥,这股独有的荤香,正是老南京味道的魂。葱油咸鲜、芝麻焦香、肉松浓郁、梅干菜咸甜,口味样样出彩。咬一口脆得咔嚓作响,酥皮簌簌往下掉,得赶紧抬手接着。一定要趁热吃,放凉了,可就少了那股刚刚好的香酥劲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老门东的百年老字号蒋有记,最负盛名的招牌当属金黄诱人的牛肉锅贴。平底煎锅上热油滋啦作响,铁铲一翻,满锅都是形似金元宝、色泽锃亮的锅贴。外皮煎得焦脆油香,一口咬开,滚烫鲜美的牛肉汤汁瞬间在口中爆开,可得小心别烫了舌头。内里的肉馅扎实鲜嫩,牛肉香气醇厚浓郁,蘸上少许香醋解腻提鲜,这一口地道秦淮滋味,叫人吃过就难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游老门东,总得尝尝地道的鸡鸣汤包,老吃客都懂这句口诀:“先开窗,后喝汤”。来南京逛老门东,哪能错过这一口?铺子里刚出笼的鸡鸣汤包,十八道褶子捏得匀整,像极了秦淮河岸含苞待放的素蕊。老吃客传下十二字口诀:“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喝汤”,吃汤包的讲究,全在这一份从容不迫的耐心里头。薄透的皮儿兜着满满一汪鲜醇鸡汤,裹着细腻紧实的肉馅,先在皮薄处轻轻嘬开小口,吸溜一口滚热鲜汤,鲜得人忍不住直咂嘴,再连皮带馅儿整个吞下,满满都是老门东带来的烟火满足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里藏着地道金陵风味——沈记臭豆腐,正是那句“闻着臭,吃着香”的绝佳注脚。</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别被这名字和气味吓跑,沈记臭豆腐那股子独有的“霸道”发酵香,藏着实打实的惊喜。方整的豆腐块下入滚沸油锅,片刻就炸得金黄膨起,结出一层酥脆薄壳。捞起沥油,刷上店家秘制的红亮酱料,再撒上提香的葱花和香菜。趁热咬下,外酥里嫩,恰到好处:酱料咸香鲜辣,裹着豆腐特有的醇厚发酵香气,越嚼越有滋味,哪里还有恼人的臭味,只留满口鲜香,保管你吃完一份,还忍不住想再来一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逛老门东吃得腻了?不妨停下脚步,来一碗蓝老大糖粥藕解腻清口,接住这属于老城南的温润甜意。大铁锅里赤豆小元宵咕嘟滚着,腾腾热气里裹着满溢的豆香,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暖。这碗粥的精髓,是那块焖得酥烂、浸得深紫的桂花糖藕。粥底细腻绵稠,小元宵软滑糯叽叽,藕块经糖桂花慢焖,用勺子轻轻一碰就散开,入口即化的藕肉裹着清甜桂香,甜得温润不腻口,是刻在老南京人童年里的老城南味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里的黄勤记凉粉,是刻在南京夏天里的透心凉爽。暑气蒸腾的日子里,吃上一碗黄勤记凉粉,便是老南京消夏的顶好享受。莹润透亮的凉粉卧在碗中,浇上店家独家熬制的稠酱汁,咸鲜中带着微甜,混着悠悠蒜香与榨菜的爽脆,懂行的老食客总还要再添一勺小磨香油提香。拌匀了大口吞下,冰凉顺滑的凉粉滑进喉咙,Q弹爽口的劲儿瞬间把满身暑气扫得干干净净。这一碗简简单单的凉粉,藏着老门东本地人从小吃到大的烟火情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逛老门东逛到腿酸脚软?不妨拐进巷弄,来一碗朱记小馄饨歇脚。别看铺面不大,满溢的烟火气早把深夜的寒气烘得暖融融。薄得近乎透亮的馄饨皮,裹着一点粉嫩鲜美的肉馅,以大骨慢熬的清汤作底,撒上翠绿葱花与提鲜虾皮,再点几滴辣油——浇的时候手可别抖,香而不燥才是老食客的讲究。清润鲜爽的汤里,馄饨像朵软乎乎的小云飘着,一口一个滑进喉咙,熨帖得五脏六腑都舒坦,整个人都暖透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藏在老门东古巷里的闽忠馄饨贡丸,店名带着清新的闽地风味,做的却是街坊都爱得接地气烟火美食。镇店招牌当属拳头般大的贡丸,颗颗实打实全是鲜肉,咬开时弹韧劲道,仿佛都能弹到牙尖,鲜浓肉汁顺着肌理漫开,越嚼越鲜香。馄饨也颇有分量,个大馅足,一口咬开满是新鲜肉香。清鲜爽口的一碗馄饨,配上弹牙饱满的大贡丸,暖乎乎落肚满是满足,讨一口“闽忠”的好彩头,更是老门东逛吃里的贴心惊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逛罢老门东的秦淮烟柳,最惬意的收尾,莫过于到徐家鸭子店斩半只鸭子带走。南京城自古便是鸭子的天下,藏在老门东的这家老店,早就是街坊邻里心中的固定据点。现烤的鸭子油光润亮,枣红色脆皮透着诱人的光泽,橱窗里码着烤鸭、盐水鸭,想吃哪个部位师傅当即手斩。鸭肉皮脆肉嫩,卤汁咸甜刚好适口。拎半只回酒店慢慢吃,或是直接提着去隔壁小店配一碗面,浇上喷香卤汁,这才是逛老门东最地道的收尾!</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门东的深巷悠悠,食香也顺着青石板漫得悠长。方才提过的这些美味,不过是管中窥豹,可每一口都浸着地道南京风味,裹着老城的市井温情。排号时攒着的期待,出锅时飘起的暖香,落肚后满满的熨帖……这才是老城南该有的模样,鲜活热辣,活色生香。何不来亲自逛一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南京老门东的骨子里,藏着老秦淮最动人的烟火气。顺着青石板路缓步深入,青瓦白墙的旧院落沿着街巷次第铺开,院墙里探岀几枝开得热热闹闹的蔷薇,风过处便飘来一缕浅淡温柔的花香。路边糖芋苗的摊子浮着软软的白汽,糖画艺人手腕轻转,一只灵动的小兔子便在青石板上晕开暖润的琥珀光。排队的队伍里,既有扎着羊角辫蹦跳的小姑娘,也有戴老花镜来寻旧忆的老人。偶有穿汉服的姑娘提着裙摆走过,衣摆轻扫过生肖铜像的基座,恍惚间竟像是从旧画里缓步走出的人,把老秦淮的旧韵与新颜,都揉成了这一口刚刚好的老门东风味。</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