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清凉. 心静自然]十年抗帕在路上

玛雅人

<p class="ql-block">昵称:玛雅人</p><p class="ql-block">美篇号:38912334</p><p class="ql-block">文/图:玛雅人</p> <p class="ql-block">  七月仲夏,小署己走进小城。《畔池公园》安静地蹲在老街东,不喧不闹。公园里绿树成阴,垂柳摇曳,回廊曲折,小桥破影,池塘里荷花开得拥挤。风从拱桥洞中穿过,带着淡淡的荷香,洒落在公园的每个角落。</p> <p class="ql-block">  我踏着晨光走进公园。清晨的公园,像刚睡醒的孩子,透着一股子水汽和凉意。空气里弥漫着青草、湿土、和淡淡的荷香,深吸一口,凉丝丝的,一直沁入肺底。健步道上还潮乎乎的,踏上去不滑,却很安静。公园里的树一动不动,水面静得像镜子一样,几声试唱的蝉声,打开了公园喧嚣的大门。人渐渐多了起来,打太极的、炼剑的、慢跑的、唱歌的,偶尔也会有遛狗的。</p> <p class="ql-block">  端坐在椅子上的两个熟悉的人影,印入眼帘,那是二十年前的邻居张伯和张婶。后来我们搬走了,父亲去世后便没了联系。当看到身边的轮椅,我惊愕地看着他们。这时,张伯认出了我:“狗子吗?你也来散步啊!”“啊,你们也在啊!”我一边答话一边盯着那辆轮椅。张伯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哦,我得帕金森病十多年了,婶不放心,就买了这轮椅,累了可以推着我”。</p><p class="ql-block"> 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心想“说什么好呢?”见我不说话,就给我讲起了那段抗帕的往事。</p><p class="ql-block"> “那是2015年的夏天,身体突然有点不适,起初也没重视,认为是疲痨所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后来,手感觉有点颤抖,还是没引起重视,直到抖的频率越来越大,婶不放心,陪我到医院检查”“一查发现是得了帕金森病症。”婶接着说:“医生要求马上住院治疗。”</p><p class="ql-block"> 张伯接着说:“唉,医院里是没有四季的,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迷迷糊糊呼噜声。窗外偶有几只鸟儿飞过,随即消失在窗框之外的蓝天白云里。这也是我与外界唯一的交集。”</p><p class="ql-block"> 我看着他沮丧和茫然的眼神,想起以前那健硕的身体,现在瘦骨嶙峋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p><p class="ql-block"> “ 开始,我恐惧黑夜,因为黑夜漫长,疼痛格外清晰。也憎恶白昼,因为阳光照在我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而又那么的无能为力。”他谈谈的对我说:“后来,医生见我有厌世倾向,动员我说:要有信心。可什么是信心呢?是药片吞下去时的苦味,还是针头扎进血管时的冰凉!我觉得自己在和一个无形的巨兽搏斗,它藏在我的身躯里,吞噬着我的气血,啃食着我的意志。我曾至想过放弃,就这样沉沉的睡去,不再醒来”。</p><p class="ql-block"> 接着又说:“信心和勇气是在那个下午发生的。母亲照常来给我擦身子,她粗糙的手抚摸过我嶙峋的背脊,轻轻啍着我儿时熟悉的童谣,那不着调的腔,却充满了希望。小时候我生病了,母亲和现在一样,守在我身边,为我端水送饭,无微不至。那时候,我觉的母亲是世界上唯一的安全港湾。我睁眼看着窗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盆渌萝。那绿色,不是春日里张扬的新绿,而是一种倔强的深沉的墨绿。它的藤蔓细细的,却努力地伸向窗外透进来的一缕阳光。那一刻,我听见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绝望,更不是厌世。而是那层包裹着“放弃”的外壳。”</p> <p class="ql-block">  这时,一阵风从荷塘深处吹来,带着淡淡的清香,携着夏天特有的凉意。只见张伯深深地吸了一口,接着说:“从那之后,我竖立了抗帕的信心和决心。积极配合医生,不再把每一次治疗当作刑罚,而是当作一次重生。病痛时数着呼吸,严反时想着母亲、孩子和老婆。在后来的十多年抗帕中,我以平静的心态去面对,坚定了抗帕的决心和信心。比起以前,现在好的太多了。”</p><p class="ql-block"> 他说着说着,脸上充满了希望,神彩也飞扬起来。</p><p class="ql-block"> “尽管不能根治,我会始终努力锻炼,积极治疗,我坚信,只要坚持,抗帕效果会越来越好”。</p><p class="ql-block"> 我被他的抗帕信心和勇气深深打动,看着他的现状,一种对生命的敬畏和希望油然而生。其实我也明白,这种病是不可以治好的,只有坚持不懈的努力,才会向好的方向发展。</p> <p class="ql-block">  就像张伯说的:“既然生病了,就要学会接受,抖归抖,饭还是要一口一口吃,觉得一晚一晚的睡。有良好的心态,病自然就会好起来”这么朴素的希望,却是重生的动力。有时候,我觉得帕金森会偷走他们的平衡,夺走他们的自由,却让他们在病症中看清自己,那些微小的、费力的、不肯放弃的努力,就是活着最好的证据。深知,抗帕没有终点,永远在路上。</p> <p class="ql-block">《畔池公园》远去,满塘的荷香渐淡。夕阳把张伯张婶的背影拉得很长,仿佛要冲破“帕”的束缚。张婶推着轮椅,张伯一手扶着轮椅,颤巍巍地消失在夕阳里。</p> <p class="ql-block">  我忽然明白,只要静下心来,坦然面对。那些帕魔可以吞噬身体,却不能动摇信心;可以使人失去平衡,却不可放弃希望;可以让人艰难生活,却不可失去信念。</p><p class="ql-block"> 晚风起时,蝉鸣渐淡,荷香更浓,带着夏日的清新迎面扑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