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是一趟边走边画的旅途,把城与乡、冬与春都收进了画纸里。古迹的红墙、冬日的雪道、江边的落日,都成了笔下鲜活的色彩。沈城故宫、北陵公园、中山广场,长沙主席故居,黑吉交界的林海雪原,一路走一路停,把所见的风物都落在了颜料里。</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城里写生时,我画过雪后红墙下的行人,画过中山公园落雪的古亭,也画过北陵公园的千年古塔,红墙白雪衬着枯枝,最有东北冬日的硬朗劲儿。街巷里卖烤红薯的推车、牵娃玩雪的路人、挂着冰溜的快递车,这些日常的烟火,都成了我笔下最动人的风景。</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走到郊外,就画冬日的荒林、残荷、停泊的渔船,开春了就画漫山的新绿和江畔的芦苇。整趟旅途,把古典与烟火都揉进了水彩里,这就是写生最动人的地方,每一幅画,都藏着当时的风与温度。</span></p> <p class="ql-block">由“水彩画”到“用水彩画画”,折射出观念之变——当水彩不再被视作一个必须恪守规则的画种,而成为艺术家表达自由心性的媒介时,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穿越,便真正开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