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江总的一直催促下,我开始写他。就像摘高山杨梅那次,他一直喊“阿宽”那样,我认识了阿宽。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他是个目标明确的人。</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认识江总是在荆溪山的半程水泥路上,我哼哧哼哧爬上来。一抬头他们一伙人在那里喝茶。我认识其中的朵朵,我就礼貌性的挥挥手。得知,我要自己往上爬,江总的原话是“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抱石呢?”他很是“怜香惜玉”吧,放下茶杯陪我一起爬山。</p><p class="ql-block"> 路上他说自己姓江,有点脸盲的我把他和另外一个江总搞混了。跟他聊起上次我们溯溪结束后他分享的蹦极的经历。因为我自己怕高,所以当时很是仰慕的听他分享蹦极的刺激体验。他也没否认,只是一味的转移话题。后来一次溯溪遇见“真”的江总,才解除我的误认。</p><p class="ql-block"> 我喜欢水,跟“江”也是很有缘分的,就这么着认识了第二个江总。有他的场合会一直听到他喊“阿宽,阿宽”,“小花,小花”“碧溪,碧溪”。他看中的人,真是不会受一点冷落。</p><p class="ql-block"> 这个江总的微信名叫“深蓝色”感觉也是藏的很深的。平时做他车,他简简单单嘻嘻哈哈的闲聊感受不到他的内涵。有次我们一车四人,聊到政治话题,俄乌战争和美伊战争。分析俄罗斯和中国关系时,从地缘政治的角度讲述国家利益,江总说的既全面又笃定,让我很是信服。又一个让我佩服的江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