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胖叔

<p class="ql-block">  离上次写作有十来天时间了,我本想连续写下去,可不知什么原因,思绪像突然断电一般,一点写作灵感都没有。我也曾到太湖边上散心寻找灵感,依旧毫无头绪。朋友们有的打电话问候,有的微信关心,路上遇见也纷纷询问:胖叔怎么好久不更新了?我也不好细说,只能笑着说再等等。今天阴雨绵绵,我独自一人在家,静下心来慢慢回想往事,终于完成了这篇续篇,往后我会坚持一路写下去。</p><p class="ql-block"> 《我苏北十年》之十(劳动生活6)</p><p class="ql-block"> 七四年以后,我在生产队干活算是干出头了,成了正牌劳力,所以经常被队里派出支援公社、大队抽调的各项劳务。我记得有一次大队里要造顶桥,我和队里几个小伙伴被生产队派出帮助造桥。因为我们那里属于水网地区,河道多,所以桥也多。以前都是木桥,河中间二个桥墩,二根桥桩,再连二根档,上面搁三块板即可,非常简单。后来换水泥桥,形式与木桥一样,就是材质不同。造桥的团队有三四个人,一条船,船上有个十几长的起吊架,设备也简单。我们几个人听他们使唤,主要是移动桥桩和桥面板,只要吊架能够得着吊,我们就没事了。其实在这三天中,一共没有动过十来次,歇的时候多。中午饭在街上小饭店吃的,炒了几个菜,味道不错(其实饿时,什么都好吃),其中一只菜我还记得,青椒炒肉丝,其它不记得了。这饭店门口我走过不知多少次,只是闻到它的香味,这次派出劳工,总算有机会坐进饭店。完工后回队里,会计每天计我们1.2工,在队里要挣1.2工,一天起码要大汗出小汗的做九个小时。我纳闷,怎么回事啊?其实这就是赚钱不吃力,吃力不赚钱!机会也是自己争取来的,因为没有实力生产队不可能派你出去的。</p><p class="ql-block"> 因为我能挑,队里派我和其它两位社员出去卖西瓜。一担西瓜,队里称好的,一百五十斤,卖一毛一斤。一百五十斤担对于我来说只要换换肩,用不着歇的。第一笔生意的钱我就买三包香烟(因为是我保管钱),一人一包,那时是二角三的玫瑰,这两个社员开心啊,他们平时只抽旱烟袋子,不抽成品烟的,二角三的香烟对于他们来说是奢侈品。西瓜在街上没有卖掉,回来在村巷上转转,回到队里还剩几十斤西瓜,大概卖了十来块钱,我的烟自然给了父亲。</p><p class="ql-block">′ 后来一段时间,社员家里造房子帮忙也来请我,虽然没有工分,那是一定要去的,人家是对你能力的尊重。记得一次,队长家造房打夯,请我,当然去啦。早上去他们家吃早饭,每人一包烟。早饭吃的苏北人叫圆子,纯糯米粉(糯米淘好后在石臼中冲出来的,非常黏),用冷水拌好,再用手捏,捏成拳头大的球,然后放在锅里煮熟,队里的社员,一顿吃三到五个,我只吃一个,因为太黏,我是吃不下的。中午苏北的六大碗,下午还有点心,晚上八大碗,还有老酒,招待得很好。打夯是用打场的石磙竖起来,绑四根棍子,成井字形,八个人一人一面,在墙基上抬起,放下,挨排着走几遍。在打夯过程中,在我对角的人老被我捉弄,其实在抬石磙的时候根本不要用劲的,只等石磙放下时我这面后松手,这样我对角一面石磙先砸下去,这样可以怪他们不用力,石磙没有抬起来。对角的拼命用力,只要我晚一点松手,没用的,还是老样子。这时话可让我说了:某某,某某,吃倒能吃的,做起来没劲,偷懒(也是玩笑)!他们一点没辙,在这过程中,没有人想到是我在偷懒,真的笑死了。是啊,现实社会也不是这样吗?靠死做的发不了财,要发财还是靠脑筋。</p><p class="ql-block"> 自从干活干出名气后,挣工分不一定靠死力气,动点小脑筋,就不觉得太苦太累了,有点如鱼得水,随心所欲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2017.6.5 胖叔于家</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