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90年代,爱好文学的我,头脑发热,不自量力地向报刊杂志投起稿来,在编辑老师的厚爱下,虽陆陆续续有一些豆腐块见诸报端杂志,但从投稿的经历深深感悟:发表作品太不容易了。</p><p class="ql-block"> 记得1994年向《故事家》的乔明柱编辑老师投寄几则笑话作品,收到他的回信:暂备选《某某》笑话,待上审后告之……那时,我好期待能够发表,心想就一则笑话作品,应该没那么严格,初审能过,应该能发表吧!谁知后来再无下文,也许'终审时被裁下来了,这只是初审通过,只有一半的发表机会,落空也很正常。更让我觉得发表难的是后来的两次投稿……</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我向《潭江文艺》杂志投稿,收到该刊主编崔少红老师的回信,告知稿件录用。本以为这次是主编亲笔回复,定能顺利发表。谁知再次投稿时,收到崔少红主编的回复:《潭江文艺》换了领导,领导的要求高,故上次已通知录用的稿因过不了领导那关而被退回,故在此向你说声抱歉……一时间,我觉得投稿太不易了,初审通过,终审不过发表不了;这次主编终审通过的稿又因杂志换领导发表不了……</p><p class="ql-block"> 虽感投稿不易,仍然投稿不断。有一次我向《采贝.打工文学》投寄稿件,收到该刊罗涛老师的回复,信中详细的剖析'了作品的不足之处……我看信后按照所提意见修改,又投给了《采贝。打工文学》。</p><p class="ql-block"> 不久,收到该刊执行主编陈雁军老师的回信:来稿留下备用,但不会那么快发表的,因“恋恋红尘”栏且来稿太多,请耐心等待……</p><p class="ql-block"> 收看信后,我好开心,耐心的等待起来……谁知等了一年仍不见发表,我就给《采贝..打工文学》编辑部的陈雁军老师写信,询问稿件的发表情况。</p><p class="ql-block"> 不久,收到陈雁军老师的回复:留下备用不一定能发表出来,只是比扔进废纸篓的稿多一点发表的机会,如果当初回复的是留下待用,那就一定能发表出来……</p><p class="ql-block"> 一时间,我愣住了,希望再次落空,变成了失望……搞不清杂志的选稿流程怎么有这么多的“规则”……只是觉得发表不了也很正常,为何当初该刊执行主编陈雁军老师告诉我留下备用,还让我“耐心等待”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投稿难,发表更不易,感谢当初编辑老师的厚爱,让我留下了铅字,留下了美好的回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年6月22日</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赵洪辉,诗文艺签约会员,网名全新自我。爱好文学,热爱生活。在《鄢氏散打》《乔雨诗会》《东方明珠传媒》 《海阔天空》《文海听涛》《塞外文苑》《远方诗歌文化传媒》《东方诗歌文化传媒》《漠北劲草》《清风笺文学网》《西狐文学》《木之春书社》《醉歌文苑》《刘国辉百花园》《爱传递百花园》《十二花田》《诗文艺》《正视听》等多家公众平台发表过作品,盼结交更多朋友互相学习,共同进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