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惊蛰,我往花盆里埋了几粒牵牛花种,谁知只活了一株。到了花期,我经常站在窗户边,观察欣赏那盛开的牵牛花。条条绿藤缠绕在防盗网的铁栏杆,开出朵朵粉红,煞是好看。<br><br>观察了几天才发现,牵牛花一日只开一茬:天刚蒙蒙亮,它们便鲜灵灵地绽开了;午休醒来,不管晴天雨天,朵朵花冠就开始发蔫;入夜,残花便悄悄脱离了绿藤。与此同时,旁边总有新的花苞“咕嘟”一下鼓出来,等着明天登场。<br><br>我爱拍花,拍得好坏不论,只想用镜头,记下这阳台上转瞬即逝的春天。这不是一株花,而是一个微型宇宙——有诞生、有盛放、有凋零、有重生。我用相机记录的,不只是光影,更是时间的刻度,是生命最本真的节奏。<div><br></div><div>“一株牵牛,半日晨昏,一生轮回。<br>它不开给世界看,只开给一个人。</div><div>阳台很小,但春天很大——大到能装下所有朝开暮落。<br>我拍的不是花,是时间的形状。”</div> “铁栏是牢笼,也是阶梯。它用柔韧的藤,把冷硬的金属,变成了春天的画框。” “这是未拆封的梦,裹着红纹的誓言,等一个黎明,破茧成歌。” “黑暗是它的幕布,藤蔓是它的舞步。一朵花,也能跳完一场独角戏。” 【谢谢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