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中国上饶广信灵山,史称中国道教第三十三福地,距上饶中心城区西北不足二十公里。</p><p class="ql-block"> 由南望北,该山婉如一位浴后女性仰卧于天地之间,展现的是她那轻身曼妙的馨柔之美。</p><p class="ql-block"> 由东望西,该山更像是一头威坐横视、正在蓄势欲动的雄狮。再走前近看该山,则随处像是灵动的石兽和劲男的骨骼肌理,透露的尽是阳刚之气。</p><p class="ql-block"> 正是有了以上观感,也就有了以下哼唱:</p> <p class="ql-block"> 《灵山的“骨骼”》</p> <p class="ql-block"> 这座山,是天地的骨架。岩脊如肩胛斜撑云天,石柱如肋骨护着泉心;峰顶是一块沉默的颅骨,高昂地顶戴苍穹;额上风蚀的几道深痕,是岁月刻下的眉弓。 </p><p class="ql-block"> 雨过天情后,那些被雨水洗过的峰石纹理,忽然有了体温——横着的,是绷紧的肌腱;竖着的,是隆起的脊梁。整座灵山都在呼吸,石质的肋条一开一合。</p> <p class="ql-block"> 那些石头不是石头。是山把自己的骨相裸露出来,让日月打磨,让风雨篆刻。峰如剑,脊如刃,每一道裂隙都是时间的掌纹。你摸上去,粗糙的颗粒硌着掌心,像触摸一部没有文字的天书。云雾缭绕时,它们隐入苍茫;云开雾散时,它们便以亘古的姿态,坐成一种不容置疑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 风来过,带着北方的凛冽;雨来过,牵着南方的缠绵。千万年来,它们削去了棱角,却削不去骨架。你听,暴雨倾泻时,整座山都在轰鸣——那不是哀嚎,是骨骼碰撞的声响,是一句“我还站着”的沉默宣言。被冲刷的沟壑是伤疤,也是勋章。灵山不言,只在每个清晨抖落一身积水,继续托举朝阳。</p> <p class="ql-block"> 彩虹架在峰顶的时候,满山松针都缀满水晶。但石头依然是石头,不因绚烂而酥软,不为赞美而倾斜。霞光把它染成金色,它便暂时做一座金山;暮色把它涂成墨色,它便安然做一块玄铁。得意时淡然,是山教给人间的姿态——最坚硬的骨骼,往往以最柔软的方式承接光芒。</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雷电劈下来的时候,整座山都在震颤。火花在岩壁上炸开,照亮那些嶙峋的肋骨。每一道闪电都在问:“你怕吗?”,它以“岿然”作答。雷声滚过山谷,像是山在胸腔里闷笑——笑那些暴烈的质问,终究撼不动一道沉稳的脊梁。真正的自信,是在最深的夜里,依然认得自己的形状。</p> <p class="ql-block"> 于是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要把最重的誓言托付给山。它不语,但它的耸立就是承诺;它不移,但它的沉默就是回响。你可以倚靠,它的骨骼承得住万钧悲欢;你可以仰望,它的高度容得下全部迷茫。灵山站在那里,不是为了被征服,而是为了提醒——世间有一种存在,叫做:我在这里,你可以信任。</p> <p class="ql-block"> 此刻风又起了。松涛如海,石头还是石头。当所有语言都被风化,只有这些骨骼还会站着,替大地记住:曾经有一群人,从山脚走到山顶,走成了另一座山。</p> <p class="ql-block"> 也有人说过,这天地之骨,迎过暴雨,承过雷霆;见过艳阳,受过霜雪,不回避,不躲闪,淡定接住面临的所有光和暗,把厚重、担当和可靠,站成始终不变的姿势。</p> <p class="ql-block"> 谨以此篇献给灵山,献给建设灵山和呵护灵山的人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