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日一大早,就从窗子里,给我一个温暖的秋日私语。这是好征兆,今天一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特威泽尔郊外公路,直通库克山国家公园。雪山已经可以远眺,而金树已经开始招摇。 长路向着雪山延伸,两树金黄静静伫立。旷野无风,时光都变得缓慢。 大道遥连千叠雪,孤树独对一云天。 前路漫漫,一棵树也能独自坚守旷野。心有方向,便不惧路途遥远。 一路驰骋在无人旷野,开车的心情格外舒畅。美景不断,只想放慢车速细细品味。 麦肯齐盆地原野公路,秋日杨树林色彩浓烈。沿途没有城镇,尽是开阔的山野风光。 笔直公路奔赴雪山,林海与荒原相映成画。置身天地之间,尘世烦恼尽数消散。 云掩雪峰藏峻岭,天光一缕落群山。 到了,今天没有雨,天气虽然有点阴,但太阳随时可能出来。奥拉基·库克山国家公园,南阿尔卑斯山脉核心地带。缪勒冰川盘踞山谷,是千万年冰雪侵蚀形成的地貌。 雪峰围拢一汪冰湖,云雾半掩库克山巅。山野沉静,碧水揽尽群山风华。 不断变幻的大地,发出轰鸣与震颤,嘘!静心聆听。你能否听见山石积雪从高山滚落的声响?听见流水奔涌的声音?这是大地变迁的声音——冰川不断退缩,流水与冰雪持续雕琢、瓦解着群山。变化的痕迹随处可见。百年之前,缪勒冰川曾填满整片谷底。站在此处,便能直接踏上冰川。如今冰川几乎隐匿于山谷深处,只在湖泊尽头依稀可见。冰川消退后留下的大量岩石堆积物(冰碛石),标记出它曾经广阔的边界。 山溪顺着山谷蜿蜒向前,奔赴雪山深处。长路跋涉,终会邂逅眼前这片旷世美景。 胡克谷步道乱石遍布,徒步颇有挑战。近距离望见库克山全貌,所有辛苦都值得。 奥拉基库克主峰隐匿云海,缪勒冰川依附峭壁。此地常年云雾笼罩,清晰见到主峰十分难得。 我们就是难得的那一分子,一会云雾散去,露出整个雪山山峰,俗话说:人品爆了,谁也挡不住。 把这难得的一世纪的微笑凝固,变成永恒。 山高人为峰,海阔心无界。 <p class="ql-block">为什么这张照片会让我想起日本宪兵队呢?因为一个拄着军刀一个戴着白手套。</p> 雪山露出难得的真面目,老人们露出青春般的微笑,这叫相映成趣,珠联璧合。 这里是新西兰南岛奥拉基·库克山国家公园,胡克谷步道尽头的胡克冰蚀湖,背靠新西兰最高峰奥拉基库克山,属于南阿尔卑斯山脉核心区域,世界自然遗产地。湖泊由胡克冰川消融退缩形成。 冰川刨蚀山谷造就堰塞湖泊,雪峰终年不化。高寒草甸遍布谷底,是南岛原生植被群落。 云絮依偎雪山之巅,青崖绵延向远方。澄澈天光揉进山谷,万物归于静谧安然。 雪峰横亘倚长天,一缕闲云自在悬。 群山历经风霜依旧巍峨,人心亦当守一份澄澈。走过崎岖长路,方能遇见这般壮阔风景。 千峰积雪插青天,一径幽林接远巅。云卷空山尘世外,凭栏尽览阿尔卑斯烟。 冰川研磨岩石产生岩粉,悬浮湖中造就独特碧色。雪峰融水汇聚成湖,滋养这片高山谷地。 一汪静水倒映层峦,山色平铺水面。旷野无风,天地温柔安然。 冰峰千仞泻飞泉,碧谷澄波接远天。踏遍幽崖尘虑尽,一身清寂伴云山。 更令人难忘的时,我们从谷道回来时,竟然遇到百年不遇的雪崩,并被眼疾手快的董哥拍下来,可谓弥足珍贵啊。先是一声巨响,然后雪如瀑布一般沿着山体缓缓流下,颇为壮观。 走完胡克谷步道之后,我们去新西兰最长的冰川塔斯曼冰川 Tasman Glacier的尽头,去看塔斯曼冰湖 Tasman Lake(塔斯曼冰川末端冰湖),其实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 这里是两座雪山的交界处,东侧主峰:奥拉基·库克山 Aoraki/Mt Cook,对面并排山峰是塞夫顿山 Mount Sefton<br>,两山夹着这条宽阔冰川谷地,湖面常年漂浮脱落的蓝冰碎块。 哈尔滨的朋友看到这个,肯定会说:呵呵,这有啥好拍的。就像当年我兴致勃勃的跟同学讲刚刚结束的油菜花之旅时,旁边的同学淡定的说:油菜花有啥好看的。得。 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让我想起在冰岛的那个极端恶劣的天气,两次尝试登船看巨大冰块都未遂,只在岸边顶着狂风拍了几张照,那个冰块确实是蓝色的,如果进去里面,会看到很大的冰块,而且,每个人看到的、一个人不同时间看到的,都不同。 雪山冰川冰湖之旅就这样画上一个句号,两次奔赴,终成正果,雪崩是最大的补偿,可以成为一众游人艳羡的资本了。接下来,我们便驱车前往蒂卡波并一睹网红好牧羊人教堂的风姿。这是进小镇了。 首先去看望牧羊犬铜像雕塑(柯利牧羊犬铜像),在好牧羊人教堂右侧湖畔,距离教堂约百米,蒂卡波湖南岸。1968年正式揭幕,由麦肯齐盆地当地牧场居民共同出资修建。麦肯齐盆地山地辽阔、地势崎岖,19世纪欧洲拓荒牧民在此放牧,全靠边境柯利牧羊犬管理四散的羊群,在雪山、荒原之间守护牲畜,是当地开荒定居不可或缺的伙伴,居民为感念牧羊犬的功绩而立此碑。雕刻家Innes Elliott,利用邻居家一只名叫Haig的柯利牧羊犬作为原型创作而成,用了15个月,1966年送往英国伦敦完成青铜铸造打磨,之后运回蒂卡波安放。 蒂卡波(Lake Tekapo)小镇坐落于新西兰南岛坎特伯雷地区麦肯齐盆地(Mackenzie Basin),南阿尔卑斯山东麓,海拔710米,地处基督城与库克山国家公园之间的南岛中线主干道上。 小镇紧贴蒂卡波湖南岸,湖泊是一万两千年前冰川退缩形成的堰塞湖;冰川研磨山体产生的岩粉悬浮于湖水之中,折射光线形成独有的乳绿松石色,夏季冰川融水量大,湖水色彩最为浓郁 。<br> 盆地整体是干旱高地草原地貌,年降水量偏少,天空通透少云,光污染条件天然优越 。 这片区域属于新西兰南岛主要部族纳塔胡(Ngāi Tahu)领地,毛利人称此地Tekapo,毛利语原意是“星空下的草席”。古代毛利人把这里当作季节性营地,在此捕鱼、猎鸟、开采玉石,是东西海岸玉石古道(Te Ara Pounamu)的重要节点 这就是著名的好牧羊人教堂了,其实就是一个小石屋。1933年,费尔利教区牧师W.E.D.戴维斯首先提议在麦肯齐盆地修建一座教堂,当地牧场主共同响应,初衷一是满足偏远牧区居民礼拜、洗礼、婚礼的宗教需求,二是作为纪念碑,纪念在此地开荒定居的早期牧民拓荒者。 地块由Braemar牧场的穆雷家族无偿捐赠,选址蒂卡波湖南岸高地,直面湖面与南阿尔卑斯山。1935年1月15日奠基,格洛斯特公爵主持奠基仪式;1935年8月3日正式落成启用。 建筑方案由本地艺术家Esther Hope绘制草图,基督城建筑师R.S.D.哈曼完成正式设计,属于简约哥特石质建筑风格。施工有严格规定:墙体石材全部取自教堂周边8公里范围内的天然原石,不做打磨修整,保持岩石原始样貌;周边原生灌木不得砍伐,尽量保留原有地貌。<br> 教堂旁边就是这座麦克拉伦人行桥 Maclaren Footbridge(蒂卡波湖步行桥)。蒂卡波河分隔小镇镇区与好牧羊人教堂区域,早年民众只能绕行公路,安全隐患大,当地社区酝酿建人行桥计划长达半个世纪。2009年,居民科林·麦克拉伦牵头成立桥梁建设协会,依靠社区募捐、公益基金拨款推进项目,总造价约200万新西兰元 。2015年11月正式对外开放通行。桥全长125米,桁架式白色钢结构,横跨蒂卡波河出水口,桥墩采用当地石材浇筑,仅供行人通行,禁止机动车驶入。桥梁以推动者麦克拉伦家族命名,桥体内部刻有所有捐赠者名单铭牌;当地曾提议更名纪念项目核心推动者克里斯汀·麦克拉伦,最终保留Maclaren Footbridge原名。 麦肯齐盆地名字来源于苏格兰牧羊人詹姆斯·麦肯齐,传说他曾藏匿偷来的羊群于这片偏远高地,这片荒野因此得名。此后欧洲移民陆续迁入,以高山牧羊、畜牧业为生,人烟稀少,长期保持偏远乡村状态 1935年修建地标建筑好牧羊人教堂,后来湖畔水电站修建,定居人口逐步稳定。小镇常住人口至今仅500余人,规模极小,小到我们想呵呵。 1981年当地居民自发开始管控灯光:全镇路灯改为向下照射的窄光束、禁止户外强光照明、商铺招牌定时熄灯、禁止随意使用强光手电,主动降低光污染。 好牧羊人教堂建筑总面积仅约25–30平方米,内部空间狭小。最初屋顶为澳大利亚橡木木瓦,因高原恶劣气候易损坏,1957年更换为石板屋顶。圣坛后方开设整面大窗,窗框取景蒂卡波湖与南阿尔卑斯雪山,是教堂标志性设计。教堂隶属于圣公会,同时对各个教派开放使用。 教堂定名“好牧羊人”,取自基督教典故,对应这片土地世代牧羊的历史;紧邻教堂的牧羊犬青铜雕像,与教堂共同纪念牧羊人以及协助牧民劳作的牧羊犬,二者共同构成麦肯齐牧区开拓历史的纪念载体 。 教堂1985年被新西兰历史古迹基金会评定为一类历史保护建筑(最高等级),是麦肯齐盆地第一座永久性教堂,也是新西兰南岛最具代表性的人文地标建筑。至今仍保留宗教功能,日常举行礼拜活动,同时也是蒂卡波暗夜保护区内经典的星空拍摄地点。 2012年,整个麦肯齐区域被认证为奥拉基麦肯齐国际暗夜星空保护区,属于全球最高等级黄金级暗夜保护区,也是世界首个大面积暗夜保护区。约翰山天文台坐落于此,是南半球重要的天文观测基地。 蒂卡波居民大多从事旅游服务、牧场、天文观测相关工作;这里距离基督城车程约2.5小时,距离库克山国家公园1.5小时,是南岛经典自驾线路必经之地;高原温带气候,夏季平均20℃左右,冬季寒冷多晴,全年晴天比例高,非常适合观星 ;每年11—12月湖畔鲁冰花大面积盛开,是自然景观峰值期。 原本只是偏远牧羊村落,21世纪后依靠极致湖景与世界级星空资源转型为纯旅游型小镇,没有大型工业,全镇以民宿、餐厅、星空游览、温泉、徒步项目为主,严格控制建筑规模,保留荒野高地风貌。 过了桥,沿着湖边走,就不能不被这几棵高耸金黄的钻天杨吸引,这也是此次来新加坡最令我心动的美景。 钻天杨对于我的意义,就好比雪山对于老陈大哥的意义。 这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景:钻天杨的金黄、湖水的奶绿、山体的褐红、雪山的洁白、苍穹的碧蓝。 趁大家在房间里准备晚餐,我赶在太阳落山前在小镇上逛一下,把这不可多得的美景收入镜头。 蒂卡波镇区行政聚居面积约4.2平方公里(我想象着东西各2公里就差不多了,如果时间充裕,我可以步行绕小镇一圈,权当健身了),居民多集中在湖泊南端狭长地带,没有大范围城区扩张。 麦肯齐盆地高原日照充沛,入秋草木泛黄,林木与民居错落分布。 缓坡卧着错落屋舍,秋草漫野,天地间满是安宁的烟火气息。 高原盆地秋日光照柔和,落叶乔木变黄,建筑依旷野地势错落排布。 远峰残雪映晴空,疏枝拂野沐金风,一湖碧水入眸中。 远离尘嚣,山野为伴,平淡光景亦是世间难得美好。<br> 小镇依山而建,景色治愈,只想停下脚步慢慢闲逛。 蒂卡波小镇公共步道完善,木质休憩建筑适配高原旷野环境。 蒂卡波湖湖面标准面积83平方公里,湖泊南北总长24公里,最宽处约6公里,最大水深190米,整体属于冰川堰塞淡水湖,流域集水面积1425平方公里 。 湖内主要鱼类均为人工引种,无原生土著鱼类,包括褐鳟(棕鳟):湖中数量最多,自然繁衍稳定,个体普遍1–2公斤,大型个体可达4.5公斤以上; 其次是虹鳟:数量少于褐鳟,主要分布在湖泊出水口河道区域; 另外就是奇努克鲑(国王三文鱼):由水利工程配套投放,依靠冰川冷水生存,体型偏大,仅湖区北部河道水域分布较多。 蒂卡波湖属于冰川堰塞湖,湖岸浅滩、林木与远山共同构成高原湿地景观。 高大的秋树站在蓝天底下,把阳光筛成细碎的金,也把小镇衬得格外安静。 树影迎光立,山光入望深,湖风轻过处,秋色满衣襟。 沿着小路慢慢走,才发现真正让人放松的,是不慌不忙的风景。 就一个静,人少,安静。天空纯净,湖面平静,傍晚的斜阳慵懒而文静。 蒂卡波保留着暗夜星空保护区要求,民居建筑多低矮克制,减少光污染影响。 木屋、秋叶和蓝天挤在同一个傍晚里,像小镇递来的一张温柔名片。 这就是我们今晚的别墅,和半个屁股老余的车。 老余脱光了,不,脱掉外套,露出一身功夫熊猫的粗壮,亲自下厨,给我们烤制牛排、羊排,让我们大开眼界、大快朵颐、大呼上当,不对,大呼过瘾。 这浓浓的香气,是不是透过屏幕,你都闻到了? 好吧,那就干一杯吧,共同感谢董哥在新西兰的朋友请客,一餐吃下去不消化,不对,不消失的美味和记忆。 <p class="ql-block">还得说是老陈大哥勤快,第二天一早,就溜出去拍视频了,把尚在睡梦中的蒂卡波照了个底朝天。还买一送一,免费赠送他浑厚的男低音。</p> 一夜无话,第二天,也是此行最后一天,5月1日,我们离开宁静的蒂卡波,驱车直奔基督城,踏上返程的旅途。 坎特伯雷平原地势平缓开阔,道路两旁的阔叶乔木入秋泛黄,构成南岛乡村公路特有景致。 长路向前延展,秋色列队两旁,奔赴基督城的旅途满是温柔。 Fairlie Bakehouse(费尔利烘焙屋),创立于2010年,由奥地利籍主厨Franz Lieber创办,坐落于Fairlie小镇主街,是蒂卡波去往基督城8号国道必经之地,被誉为麦肯齐盆地东大门的地标美食店。小镇常住人口仅800人,这家烘焙屋成为整条自驾路线最知名的打卡点 。 主厨原本是麦肯齐地区四家酒店的行政总厨,最初只是退休后开设的小型社区面包店,当地人曾认为小镇体量太小难以支撑门店经营。主厨坚持只用本地时令食材、现场现做,凭借创新酥皮派迅速走红,从服务周边牧民的小店,变成新西兰全国知名的烘焙品牌。高峰期每日可制作2500个派,每月消耗猪肉约6吨。 建筑保留新西兰乡村老式木屋结构,波纹铁皮屋顶是南岛乡村建筑典型样式,店内开放式操作台,所有糕点、派全部现场制作,WiFi账号直接使用店名Fairlie Bakehouse。主打创意手工酥皮派,打破新西兰传统肉馅派口味局限,搭配多种特色馅料,同时供应精品咖啡,是自驾途中主要补给站点。常年游客排队,是南岛中线自驾必停站点。点餐时遇到一个台湾女孩,一看我们三脚猫的英语,主动帮我们翻译,点餐,让我们很感动,没想到,祖国统一,在这个小镇提前实现了。 Fairlie是通往麦肯齐高原的门户城镇,地处坎特伯雷平原与高原山地过渡地带,主街古树林立,秋季红叶景致优美,小镇原本依靠农牧业发展,如今依靠这条公路旅游线路转型,这家烘焙屋是小镇最核心的旅游招牌。 吃饱了,上路吧,这景色能不让人心动?一边是梳的整齐的小油头,一边是满脸老茧的垂下巴。 两棵信号树在站岗,自家村子是红土地盖着绿毛毯,隔壁村子是白头翁披着破棉袄。 重温一下新西兰南岛的特色吧:无处不在的草坪,或泛黄,或油绿,小屋在斜坡或夹缝中隐藏,背景是红褐色的山脊,盯着一色的蓝天,有时白云天,有时雪山顶。 绕过这棵大树,老余带我们去到一处静谧的湖水。 这个湖叫奥普哈湖(Lake Opuha),位于新西兰南岛坎特伯雷大区,隶属费尔利(Fairlie)辖区,坐落于8号国道(蒂卡波—基督城主干道)旁。Fairlie小镇以东约10公里,是从蒂卡波前往基督城的必经中途天然景观湖。 湖面海拔约380米,水域总面积700公顷(7平方公里),属于中型人工蓄水湖泊。 奥普哈湖不是天然冰川湖,是1990年正式竣工建成的人工水利水库。修建核心目的:1. 拦截奥普哈河河水,为坎特伯雷东部广袤农牧平原提供农业灌溉用水;2. 配套小型水力发电,供给本地小镇民用电力;3. 防洪调蓄,稳定区域水文环境。<br> 不同于蒂卡波、普卡基的冰川乳蓝湖水,奥普哈湖水源为山地溪流、降雨径流,水质清澈通透、呈青碧色,无冰川岩粉,水面镜面效果极强。 湖区被丘陵草场、阔叶林带环绕,背靠南阿尔卑斯东段余脉,远处可见常年积雪峰峦。 全域为新西兰典型温带农牧区,无工业开发,周边全是私人牧场与原生林地。 生态特征:湖水平静、风浪极小,鱼类资源丰富,以本土淡水鱼+人工投放鳟鱼为主,是南岛知名野钓、露营、皮划艇小众秘境。 晴川映雪水无尘,野岸秋光满目新。 这便是私家牧场了,农业味十足。前面我们说到好牧羊人教堂建造时是私人捐出地块,这在我们的意识里很难想象,要建公共设施,就征了得了,哪那么多事啊,呵呵。 这里的牧场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属于高地牧场,以肉牛散养为主。干草垛储备草料,是高原农场标配设施。 土路顺着围栏蜿蜒,黄叶夹道,雪山遥遥相望。一路向着奥普哈湖深处,山野静谧无声。 一只乌鸦在我面前尽情表演:独立篱栏沐晓光,一身黑白立苍茫。湖山静远任翱翔。 我在湖边周围拍完回来,抓拍这个场景,没想到竟是全家福,当然勇哥没办法把自己拍进去。 这两只长得有点磕碜,不过优势就是年轻啊,年轻怎么都好,对于我们过来人,太知道年轻和老了的区别了,年轻时怎么把自己当回事都不过分,一旦你老了,想让别人多瞅一眼,都得跪求。等你老了就知道了。 三个女儿回家看望卧床的老母,老爹(左边黑的)坐在一旁抽烟,无动于衷。 古木参天遮蔽日光,青草漫过围栏。牛羊缓步觅食,山野自有从容节奏。 雪峰迤逦接云天,草甸牛羊自在眠。一垛秋禾藏岁月,清风漫过奥普川。 奥普哈湖至基督城国道沿线,坎特伯雷起伏丘陵牧场。草场分层开垦,散养牛羊,是新西兰核心畜牧区。这一片的景色我只能用超美形容了,不能再用什么和孤鹭齐飞了,于是强烈要求老余停车,我一个人尽量啪啪。<br> 层叠草坡铺向天际,彩林点缀山谷之间。一路皆是未经雕琢的田园。 千重翠浪覆丘峦,野树含秋立谷滩。一路车行随景远,清风伴我向尘安。 旅途何须奔赴终点,沿途风光同样值得留恋。这头专心觅食的小牛,你瘦骨嶙峋的屁股,已经成为我胶片的重点。 连绵草坡舒展于晴空之下,原野辽阔无垠。自然无言,总能抚平心底繁杂思绪。 这样的风景,太像东欧大平原了,让我想起之前的经历。青草肥美,牛羊遍野,色块斑斓。 坎特伯雷平原过渡丘陵地带,土壤肥沃宜放牧。落叶杨柳秋季变色,形成黄绿交织的原野景致。<br> 乡间小屋隐于林木,坡地草场绵延不绝。远离城镇喧嚣,独享一方宁静天地。 平畴万里碧连天,疏树秋黄绕野田。长路漫漫风景好,随心停驻赏清妍。 回到基督城又是雨天,我们依然住进来时那晚的别墅,不同的是功夫熊猫再次亮出看家本领,为我们烧制一顿饕餮大餐,当然,女生们一起帮忙协助,然后坐下来小酌两杯,听听陈总讲讲他过五关斩六将的故事,沉浸式交流,给新西兰南岛游画上完美句号。 为期11天的新西兰南岛游完美收官,我的美篇也凑齐十部巨著,堪称十全十美。简单说一下我的感受吧:南岛主要看自然风光,这也是近年来我已然对教堂、国会、歌剧院、总统府那些注射器们没有太多兴趣,对耶稣他娘抱着他到处祥林嫂没有新鲜感,更愿意走进天然美景里,感受草绿湖清山巅牛羊成群小镇静谧,南岛完美契合了我的理想,也让此行成为我难得的愿意回来后主动修片不觉得累不觉得苦的天然之旅。为此我填词一首,算是对南岛游的一个纪念吧:<div><br></div><div>沁园春·新西兰的秋<br>——勇哥<br>碧草连湖,瘦橙擎天,爆竹晕黄。看一枝红艳,谁家雕饰?庭前院后,错色山冈。黄犊凝思,柔毛恒啮,散落青芜被暮阳。平湖静,落叶争相见,倒耸寒苍。<br>群狮嬉闹徜徉,怎得晓精灵归夜凉。探岩鸽高穴,自得群语,天翁独跃,何惧风狂。小镇恬闲,街明巷净,只把涂鸦细琢量。牛羊炙,汉堡咖啡脸,满径流香。</div><div>(全篇游记结束,谢谢观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