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棒槌山重游记——</p><p class="ql-block"> 三十载光阴跃动间</p><p class="ql-block"> 晨光初照时出发,承德的天空蓝得像块刚洗过的画布。今天要去的棒槌山,是我时隔三十三年的旧地重游。记忆里还是胶片相机时代,那时的照片早已泛黄卷曲,而此刻手机镜头里的磬锤峰,却依旧是那副孤傲挺拔的模样——赭红色的石柱直刺苍穹,顶端那丛倔强的绿植,倒像是谁故意插在石缝里的翠簪。</p><p class="ql-block"> 跃动的时光</p><p class="ql-block"> 到了观景台,我执意要拍一组跳起来的照片。三十年前在这里,我能轻松跃起半人高,照片里的青年张开双臂,像要把整个棒槌山拥入怀中。可如今卯足了劲儿,双腿像灌了铅似的,草帽都差点被风吹走。导游和同伴举着手机连拍,屏幕里的我姿势滑稽,离地不过寸许,倒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的蚂蚱。尝试了几次后,我终于喘着粗气连连摆手,说:“算了,算了,这山还是那山,人却不是那人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转头看见有人在拍"托塔"造型,我也学着伸直手臂,假装将远处的磬锤峰托在掌心。山风穿过指缝,带着草木的清香,恍惚间竟与三十年前的风无缝衔接。只是那时的风里飘着煤烟味,如今却满是松针的气息——连时光都变得清新了。</p><p class="ql-block"> 陡坡上的小插曲</p><p class="ql-block"> 下山时出了个小意外。同伴的保温杯没拿稳,“咕噜噜”滚下了旁边的陡坡。那是个足有两层楼高的斜坡,碎石间长着些酸枣丛。我尝试着翻越栏杆,同伴急忙拉住我:“别去了,危险!”,可我看着那抹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的杯身,鬼使神差地执拗de翻过了护栏。</p><p class="ql-block"> 拽着低矮的灌木丛往下滑,碎石硌得手心生疼。越往下坡越陡,有几次脚下打滑,全靠抓住一丛野葛藤才稳住。终于够到杯子时,后背已经被汗湿透,脸上还沾着草屑。爬回观景台时,管理人员正远远盯着我们,我赶紧把杯子递给同伴,心里既有违规的"犯罪感",又有点莫名的"成就感"——就像小时候偷偷爬上老家的梨树,,明知会挨骂,却忍不住为摘下的果实窃喜。</p><p class="ql-block"> AI里的新诗意</p><p class="ql-block"> 返程的车上,我试着用AI把照片修出艺术感。指尖滑动间,原本普通的跳跃照竟有了几分武侠片的意境:我"站"在磬锤峰顶的云端,衣袂飘飘,身后是翻涌的云海;还有张与老伴的合影,AI将我们"移"到了棒槌山尖,脚下云雾缭绕,倒像是神话里的仙人。最妙的是那张"托塔"照,被修成了水墨风格,远山如黛,近峰似铁,我的身影成了画中最生动的笔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这些带着科技感的照片,和三十年前的胶片照放在一起,像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一个模糊泛黄,一个清晰灵动,却同样记录着对这座山的眷恋。山,还是那座山,峰,还在那里巍然耸立,而我,即将远去,回归故里。</p><p class="ql-block"> 傍晚六点,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西门,三天的承德之旅画上句号。行李里装着新买的杏仁,手机里存着棒槌山的云,心里则揣着满满的回忆,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摸摸棒槌山,活到一百三”“抱抱蛤蟆石,一生不受气”两句俗语,但愿我和我的同伴们健康长寿,舒心顺心开心,不用活到一百三,开开心心活到九十三好啦!</p><p class="ql-block"> 棒槌山重游感 </p><p class="ql-block">三十光阴弹指过,石阶犹记旧青鞋。 </p><p class="ql-block">纵身难跃当年勇,却揽云光入镜来。 </p><p class="ql-block">险取保温杯底事,笑谈违规少年怀。 </p><p class="ql-block">AI巧绘凌霄意,最是初心未曾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