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玛雅人</p><p class="ql-block">美篇号:38912334</p><p class="ql-block">文/图:玛雅人</p> <p class="ql-block"> 夏至与小署间,是家乡的梅雨季节。太阳一露头,就被稠密的细雨冲走。树上的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呜,什么时候不该呜。夏风从不远的“春东湖公园”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韵味飘来,燥热中浸着清凉的荷香。</p> <p class="ql-block"> 连续几天的细雨,将庭院的花花草草浸的垂下了头。《春东湖公园》荷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满整个池塘。</p> <p class="ql-block"> 晨雨中的《春东湖公园》荷塘,别有一番趣味。荷叶挚着一颗颗水珠,泛着银光。风一过,便晃来晃去,水珠儿亦在荷叶上滚来滚去,倏地一下,落入水中,留下一个小圈,不见了踪影。</p> <p class="ql-block"> 那荷花有的含苞待放,像羞怯的少女,攥紧粉拳;有的半吐,露出嫰黄的蕊,像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朦胧;还有的盛放,花瓢被雨打得透湿,颜色愈发艳丽,仿佛能拧出水来。</p> <p class="ql-block"> 我尤其爱看那雨打荷叶的景致,雨落上去,先是“嗒”的一声轻响,随即化着无数细小的水花,顺着叶脉四散开来,又慢慢聚拢,蹲在叶中,汇成一颗圆润的、泛着银光的水珠。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沷刺” -声,惊得旁边的荷叶轻轻一颤,抖落叶面的水珠,又恢复了静谧。</p> <p class="ql-block"> 看着这满塘的荷,我想起了小时候,老屋后面的那一方小塘。每到七月也是这般的绿意盎然。爷爷会带着我去摘下一朵最大的,撕去中间,从头顶套下去就成了“簑衣”,再将中间的部分顶在头上,就成了一顶遮阳的帽子;或者折一枝含苞的花,插在玻璃瓶内,放在书桌上。那时候,只觉得好玩。如今看来,那便是我童年里最清凉的记忆吧。爷爷走后,再也没有去过那一方小塘。直到今晨,在这细雨中,那般熟悉的荷香,忽然把尘封的旧事都勾了出来。</p> <p class="ql-block"> 雨停了,天上露出久违了的太阳,斜斜地照在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荷叶上的水珠,此刻竞像镶了金边似的,晶莹剔透。</p> <p class="ql-block"> 风吹来,荷香更浓了。不是一缕一缕,而是整个荷塘。仿佛打倒的茅台,甜香而醇厚绵长。</p> <p class="ql-block"> 我站了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雨了,雨滴顺着衣角落下。这才想起来用手机,迅速拍下了这雨中的荷韵。</p> <p class="ql-block"> 心里忽然觉得,这满塘的荷,是开给谁看的呢?是开给清晨的雨;是开给掠过水面的风;是开给匆匆而过的晨练人;还是开给像我这样,愿为一缕荷香而驻足片刻的人?</p> <p class="ql-block"> 它们不求人知,不求人赞,只管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开得那么认真,那么清纯。</p> <p class="ql-block"> 这一刻,好像懂了爷爷当年的心境,有些东西不必喧哗,有些事情不必言说。就像这细雨中《春东湖公园》的满塘荷香,你若懂得,它便在那里静吐芬芳。</p> <p class="ql-block"> 细雨继续下着,《春东湖公园》远去,可那满池的荷香,沁入心脾,融入血液,刻在我的记忆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