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冰雪画网课的时候，说实话我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出口。白天上班忙一天，门诊、医疗保障、回工作消息、处理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脑子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已经转不动了。回家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越刷越空虚，就想找个事儿让自己静下来。正好在跟着赵老师学房舍点景，我就顺手报了这个冰雪画网课。当时想的就是能画成什么样算什么样，反正也不指望能画出什么名堂，就是找个消遣。结果学着学着就上瘾了。 <p class="ql-block">赵春秋老师讲课，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装"。我之前也看过不少网课，有的老师特别爱端着，动不动就搬出一堆理论名词把你绕晕，好像不把你搞糊涂了就显不出他的水平。赵老师完全不是这样。冰雪画这门手艺，别人讲着挺玄乎的——什么矾水、留白、雪的层次、阴面阳面——到了他手里，就是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掰开来给你看。怎么调水、笔上蘸多少、下笔的角度、行笔的速度，甚至手腕怎么发力，他全告诉你。直播的时候他就对着镜头一笔一笔地画，边画边说"你看啊，这个地方水多了，纸会洇，所以你得控一下笔"，“这个树枝的穿插，别贪多，三根就够了，再多就乱了”。</p> 有些老师教课喜欢留一手，怕你把本事学走了，核心技术藏着掖着，让你永远摸不到门道。赵老师不是，他是恨不得把肚子里那点东西全倒给你。有一回他讲雪树的画法，讲了快一个小时，从最基础的单棵树讲到一片林子，从构图讲到疏密关系，最后还说"你们回去多练，练的时候有问题随时在群里问我"。跟着他学，心里特别踏实——你知道这个人没忽悠你，他是真的想让你学会。 <p class="ql-block">说到学习冰雪山水，必须得提另一个人，林玲老师。林玲老师是班主任，管日常带班和作业点评。这个活儿其实挺累的。你想啊，一个班几十号人，有退休的，有上班族，还有全职妈妈，水平参差不齐，问题也是千奇百怪。有的人连毛笔都拿不利索，有的人画了半辈子国画但转到冰雪画上还是摸不着门道。每天群里叮叮咚咚响个不停，各种问题砸过来，好像她从来没嫌烦过。</p> <p class="ql-block">每次交上去的作业，她都认真看、认真评。不是那种敷衍的"嗯不错继续努力"，而是真的在图上圈圈画画——这儿水多了、那儿留白不够通透、这棵树的姿态可以再舒展一点——说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特别好听，软软糯糯的，听她讲评作业不像在被挑毛病，倒像是朋友坐一块儿聊天。有时候我画得实在不好，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她也不会直接否定，而是先肯定里面可取的地方，再说哪里可以改进。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说实话，比我领导跟我说话舒服多了。</p> 人好看、声音好听，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上心。几十个人的作业，一份一份看过来，每份都看到位，这个功夫不是谁都肯下的。我记得有几次晚上十一点多，我在群里发了张练习，本来没指望她当天回复，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回了，还发了一段语音细细地讲。那一刻我就在想，这个老师是真的把这件事当事情在做，不是来混课时费的。 <p class="ql-block">两个老师搭在一起刚刚好。赵老师把方法给你讲透了，林老师陪着你一点点练出来。一个管"怎么画"，一个管"怎么画好"。赵老师的课是方向，告诉你路在哪里、该怎么走；林老师是路上的伴儿，你走累了她给你递杯水，你走岔了她把你拉回来。网课嘛，隔着屏幕互相看不见脸，但你交上去的每一张画他们都盯着看，这点学生心里清楚。</p> <p class="ql-block">学了这段时间，最大的变化不是说我画得多好了，而是每次打开课程回放、收到作业点评的时候，那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白天在单位被各种事情推着走，领导一句话你就得跑起来。晚上回家摊开画纸，调好墨，听着林老师仔仔细细的点评，忽然觉得有人在认真地对待你的每一笔。这种感觉很奇怪，它不宏大，但特别扎实。以前觉得自己笨，画不好也正常，现在觉得笨归笨，至少有人在认真地带你往前走，这就够了。</p> 我还想说说群里的事儿。我们这个班，因为林老师带得好，氛围特别好。大家在群里互相晒作业、互相鼓励，有人画了一张特别满意的就发出来嘚瑟一下，有人画砸了也敢发，因为知道不会被笑话。林老师在群里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老师"姿态，她会跟我们一起乐、一起吐槽某个技法难学，偶尔还会分享她自己的练习过程——原来她也不是天生就画得这么好，也是一点点磨出来的。这种真实感特别打动人。你会觉得，哦，原来老师也是这么过来的，那我慢慢来也没关系。 都说画冰雪画的人心里得先有一片雪。我是觉得，能碰上赵老师和林老师这样的组合，心里住进去的不止是一片雪，是那种很实在的、踏实的暖。赵老师把路给你铺出来了，林老师牵着你一步一步走，慢点就慢点，反正有人等你。在这个什么都讲究快、讲究效率的时代，遇到愿意陪你慢慢磨一笔一画的人，真的很珍贵。 没什么大道理好讲，就是觉得遇到了好老师，想说声谢谢。谢谢赵春秋老师，把这门手艺掰开了揉碎了教给我们，不藏私、不作伪，是真真正正的师者风范。谢谢林玲老师，用您的耐心和好脾气让我们这群上班族学得不枯燥、不孤单。白天我们在各自的单位里戴着面具奔波，晚上打开手机进入这个小小的课堂，是您让我们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安静下来，也可以创造出一点美好的东西。 愿老师们都好好的，身体康健，每天都开心。也愿更多人能通过你们的课摸到冰雪画的门槛，在纸上落下自己的人生第一场雪。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画出一幅像样的冰雪山水，那一定是因为——曾经有人在屏幕那端，认真对待了我的每一笔。“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也愿我们学冰雪的学生一起将这份感激投入到冰雪山水之间，成为一个个冰雪天使，让老师的冰雪大世界绽放异彩。 本人在冰雪班的习作--松溪飞雪 本人在冰雪班的习作--桦林经雪鸟声寒 <p class="ql-block">林玲老师的画《风》，极美，虚无缥缈，画出了风的无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