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和女兵,别名:金针刺破桃花芯不敢高声暗皱眉

人这辈子唯一失败就是没好好活着

<p class="ql-block">和其他男人一样,荷尔蒙不管你的身份,到了一定年龄段,不来才怪呢!除非你有病。</p> <p class="ql-block">十八岁的年轻后生,刚进军营没两年,身子骨正像拔节的高粱,疯了似的往高了长,那股子无处安放的燥热也跟着在血脉里翻涌。这一天操练完,热汗裹着风钻进领口,他浑身一哆嗦,双肩直打颤,下腹那股发胀的憋闷劲儿一下子顶了上来,闹得他团团转。</p> <p class="ql-block">这裤裆真难受。不行,找个地方解决。军营没有这一条,怎样对待性?对,到僻净处,把荷尔蒙呲出去。他攥着军帽低着头,趁兄弟们都去食堂打饭的空当,猫着腰绕开了营房和操练场,专拣荒草掩着的小路走,走了半袋烟的功夫,才摸到这片被战火撂荒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当他艰难的来到被日本鬼子烧毁的破房子时,眼前骤然一亮,一位三十多岁妇女正在洗手。残垣断壁挡着大半天光,瓦砾堆里长出半丛野苋菜,她挽着灰布褂子的袖口,露出细白的胳膊,正就着墙根积的半坑雨水搓手,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眼睛里还凝着受惊的雾。</p> <p class="ql-block">他那股子燥热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脚像是钉在了碎砖头上,脸涨得比操练完晒过的红腰带还红。那妇人也没喊没叫,只是慌忙放下袖口,往破屋的阴影里退了半步,指尖还滴着水,打湿了鞋面。他长到十八岁,除了队伍上的弟兄,只远远见过村里的妇女,哪挨得这么近过,只觉得嗓子干得要冒火,心咚咚跳得撞着肋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那点憋了半天的劲儿,早变成了满胸口的慌乱,只能僵在原地,连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那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般近距离撞见异性,连对方衣角扫过风的动静,都记了大半辈子,后来他官拜少将,见过多少风浪,想起十八岁那天躲在破屋前的慌乱,还会忍不住失笑——原来再硬的骨头,年轻时也有过这样绷不住的时刻,就像老话说的,金针刺破桃花芯,不敢高声暗皱眉,哪有什么天生的钢铁,不过是把青春里的躁动,一点点熬成了肩上的担子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