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两牙行（1 马德里）

水岸玫瑰

2023年参加了陶嘉的法国乡村行之后，受其两牙团成员反馈的感染，报名参加，但次年额满，再次年走北线，于是一等3年。2026年6月5-22日，两牙行终于成行，与来自美国、香港和深圳的团友一起，花17天游览西班牙南部和葡萄牙中心城市，看到北非带来的伊斯兰文化被天主教国家完整保存下来，同时也欣赏了两牙多彩的宗教、艺术和建筑。

6月4日晚从浦东机场出发，搭乘东航班机于次日凌晨起飞，直达马德里。 6月5日，曙光初照时，落地马德里机场。从空中俯瞰位于伊比利亚半岛中部梅塞塔高原的马德里，海拔670米，是欧洲地势最高的首都。因其处于山间盆地中，不易受到大西洋湿润的西风影响，形成温带大陆性气候，夏季炎热干旱。

今年年初欧盟推行入境采集个人信息的规定，但系统跟不上，服务导流也不太完善，刚开始的时候入境手续非常费时，到6月已经运作一段时间，虽然费时大大减少，但依然不太顺畅，服务人员反复引领旅客到已经证明不能通过的机器，三试不过才允许到人工柜台。落地一小时左右才取好行李出关，陶嘉已经在到达大厅等候，打一辆UBER进城，很快抵达位于萨拉曼卡区戈雅地铁站附近的马德里中心诺富特酒店（Novotel Madrid Centre）。

航机上渡过一夜，到达时正是出发地下午精神爽朗的时段，于是放下行李，便出去溜达，步行20分钟左右就是国家考古博物馆。跟随豆包的推荐，花了2个小时，看了馆藏的伊比里亚文明、古罗马遗存、西哥特文明、中世纪基督教艺术精品。

回酒店途中路过哥伦布广场，这一组1977年落成的钢筋混凝土雕塑由西班牙著名画家、雕塑家Joaquín Vaquero Turcios（1933–2010）设计。整体采用抽象造型，顶部宽大结构象征哥伦布远航的三艘帆船：圣玛利亚号、平塔号、尼娜号。
碑体铭文有哥伦布船队登陆的第一座美洲岛屿瓜纳哈尼（GUANAHANI），哥伦布登陆日期1492 年 10 月 12 日，并将该岛以西班牙语命名为圣萨尔瓦多（SAN SALVADOR），意为 “救世主”，这一天后来成为西班牙的美洲发现纪念日。 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当代顶尖艺术家、雕塑家豪梅·普伦萨（Jaume Plensa）（1955-）的女子巨型头像雕塑在世界各地构成独特的风景线。左图是马德里哥伦布广场的雕塑，右图是去年11月到访的阿拉木图美术馆前的雕塑，可以看到雕塑家采纳了一些本地女子形象的元素。 国家考古博物馆和国家图书馆共用一座建筑，这是图书馆入口的一面。 欧洲最大规模创业与投资年度会议之一South Summit 2026于6月3-5日在马德里举行。 酒店附近的Movistar Arena是马德里最大的室内多功能场馆，主要承办顶级篮球赛事（如皇家马德里主场）及国际巨星演唱会 。 “奶牛大游行（Cow Parade）”国际性系列活动的作品之一，这件奶牛穿上了西班牙斗牛士的服装，拎着斗牛斗篷，很有地方特色。 在酒店附近的安达卢西亚小酒馆・小鱼店（TABERNA ANDALUZA EL PESCAÍTO）餐厅午餐，内部装饰很有伊斯兰风格。 和只说西班牙语的服务员沟通有点困难，用翻译软件才明白，2点半要清台，后面有客。有一个多小时点餐和用餐时间，心想只要你上得快，我们肯定吃得快。左上图是赠送的海鲜饭，居然是此行最美味的海鲜饭。逆时针顺序是蒜蓉烩花蛤（酱汁好吃到用面包沾完）、烤小鱿鱼配土豆片和辣椒（小鱿鱼鲜嫩无比，辣椒一点不辣，非常美味），金枪鱼蔬菜沙拉（西班牙番茄名不虚传），买单58欧元。回酒店直接躺平，一觉睡到凌晨。 6月6日，清晨4点不到就被时差闹醒，外面天色墨墨黑，酒店门口静悄悄。 上午10点团队正式开始行程，上午是乘坐大巴到市中心游览。经过的这座城门是托莱多门（Puerta de Toledo），1812 年由法国入侵者拿破仑之弟何塞・波拿巴下令修建，1827 年竣工时法国军队早已撤离西班牙，门楣上的铭文因而是：“费尔南多七世，万众拥戴的君王重登王位。法兰西人的暴政已被推翻。马德里市政议会1827年为纪念捍卫自由的首场胜利而立。” 原本计划当日参观马德里王宫的，但教皇利奥十四世到访马德里，我们的行程只好调整到次日。大巴停在交通管制区外，在空荡荡的市中心徒步，飘过紧邻普拉多博物馆的皇家植物园门口。 植物园与普拉多之间有一座西班牙黄金时代巴洛克绘画大师、17 世纪塞维利亚画派的代表人物巴托洛梅·埃斯特班·穆里罗（Bartolomé Esteban Murillo，1618-1682）的纪念碑，与委拉斯开兹和戈雅的雕像组成普拉多外围三座艺术家丰碑。 普拉多正门的委拉斯开兹（Diego Velázquez，1599-1660）青铜雕塑，身着宫廷服饰、手持调色板和画笔的坐立姿态，右胸佩戴的十字架显示其圣地亚哥骑士团成员的极高地位，这个十字架常出现在他的自画像中。雕塑于1899年竖立，纪念这位西班牙黄金时代最伟大的画家‌、欧洲巴洛克艺术的重要代表人物，他一生主要服务于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Felipe IV de España，1605-1665），留下了许多影响深远的宫廷肖像和风俗画作。
正对着委拉斯开兹青铜雕像，马路对面有一堵墙，刻满了西班牙加泰罗尼亚著名哲学家、作家欧亨尼奥・德・奥尔斯（Eugenio d'Ors，1882–1954）的名言，融合古典人文、天主教伦理与普世文明理想，是他一生思想的凝练。墙前有一青铜女子和动物雕像，可能在诠释这一段名言。 普拉多观众入口处对面矗立的是西班牙浪漫主义画派先驱弗朗西斯科・戈雅（Francisco Goya，1746–1828）的雕像，描绘出画家晚年身着礼服，手持帽子，神情沉郁的形象，反映他后期愤世嫉俗的创作心境。底座的上半部浮雕刻画恶魔与鬼怪，取材于他《战争的灾难》等暗黑幻想题材；下半部的裸女卧像，对应其名作《裸体的玛哈》。 普拉多大道上的海王星喷泉与西贝莱斯喷泉、阿波罗喷泉一同构成18世纪后期卡洛斯三世（Carlos III，1716-1788）改造普拉多林荫道的核心景观群，以新古典主义雕塑风格描绘海神手持三叉戟，立于贝壳形战车之上的形象，战车由两匹鱼尾海马牵引，周边雕出陪衬的海洋生物。

马德里艺术金三角之一：提森 - 博内米萨国立博物馆（Museo Nacional Thyssen-Bornemisza），另外两角是普拉多和索菲亚王后美术馆。第二天会看普拉多，本打算利用行程最后一天的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到访索菲亚，却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愿。

普拉多大道北端的西贝莱斯广场（Plaza de Cibeles）上的西贝莱斯喷泉，女神西贝莱斯端坐于双狮牵引的战车上，是马德里最具辨识度的城市地标。这位女神源自希腊罗马神话中的‌Cybele/库伯勒‌，是古代小亚细亚地区崇拜的‌大地母神‌，象征自然、丰饶与繁殖。喷泉周围搭建了演讲台，摆放大量座椅，稍后教皇将在此发表演讲。 喷泉对面的西贝莱斯宫（Palacio de Cibeles），建成于 1919 年，融合新古典主义与巴洛克元素的西班牙折衷主义风格，是马德里城市天际线的标志性构成。最初作为马德里中央邮局与电报总局，2007 年改建为马德里市政厅。 喷泉广场一角是西班牙央行大楼，地下金库储存着巨额黄金储备。大楼于1891 年建成，为西班牙晚期巴洛克和新古典主义风格。
拐到马德里最长、最重要的主干道之一阿尔卡拉大街（Calle de Alcalá），这里原本应该车流不断、人潮涌动，因为迎接教皇到访的封路措施，马路上车流断绝，人流稀少，我们得以悠闲自得在大街中央闲逛。这座建筑是塞万提斯学院总院（Instituto Cervantes）所在，该机构负责在全球推广西班牙语与西班牙文化，抓住教皇到访的机会，挂标语宣传“这位教皇会讲西班牙语”。 阿尔卡拉大街一角，白色建筑、黑色镀金穹顶、上立胜利女神雕像的是大都会大厦（Edificio Metrópolis），右侧的红砖建筑是西班牙皇家历史学院（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 卡拉特拉瓦斯教堂（Iglesia de las Calatravas），于‌1670年‌由卡拉特拉瓦骑士团下令为修女建造，1678年‌完工。原为西班牙本土巴洛克风格，19世纪建筑师胡安·马德拉左（Juan Madrazo）对立面改造后呈现‌新文艺复兴风格‌。墙上悬挂教皇照片。 阿尔卡拉大街与塞维利亚街的转角处这幢豪华建筑原名平等宫（Palacio de la Equitativa），建成于 1891 年，转角塔楼设有时钟、镀金人像雕塑，顶端为铜质穹顶与尖顶天线；立面布满精致的石质雕花、拱窗与铁艺阳台，是马德里代表性的折衷主义风格建筑。2020 年改为马德里四季酒店。 街心花园的青铜头像是西班牙著名传统轻喜剧（称为萨苏埃拉‌，Zarzuela）作曲家、电影配乐家弗朗西斯科・阿隆索（Francisco Alonso López，1887–1948），一生创作超过 250 部舞台音乐作品，是西班牙 20 世纪上半叶最受欢迎的通俗戏剧作曲家，被尊称为阿隆索大师（Maestro Alonso）。 四季酒店对面是圣费尔南多皇家美术学院（Real Academia de Bellas Artes de San Fernando）及博物馆，建筑为西班牙折衷主义风格，17世纪时为贵族府邸，19世纪改建为西班牙最高等级公立美术学府，毕加索、达利都曾在此就读。博物馆收藏了大量西班牙古典绘画与雕塑，包含委拉斯开兹和戈雅的作品。 巴列-因克兰（Ramón del Valle-Inclán，1866-1936）是“九八年一代”的重要代表作家，他开创了名为“埃斯佩尔蓬托”（esperpento）的戏剧风格，通过极度夸张讽刺手法，扭曲悲剧英雄形象，反映当代社会英雄主义幻想的荒诞性，他颠覆了西班牙戏剧的传统主义，对西班牙乃至整个欧洲都有重要的影响。1932年当选马德里科学文化艺术神殿（Ateneo de Madrid）主席，1933年被任命为罗马西班牙皇家美术学院（Academia Española de Bellas Artes de Roma）院长。

他年轻时生活放荡不羁，在第三次与人决斗时被迫截肢，这个情节被写入他的名作《波西米亚之光》（Luces de Bohemia，将西班牙描绘成一切都被扭曲和贬值的畸形形象）。

阿尔卡拉大街与太阳门广场交界处的这幢建筑，底楼在19世纪末是著名的咖啡馆，也是作家第三次决斗的现场，1999年马德里美术爱好者协会在此立碑纪念此事，如今这里是苹果电子产品直营店。

太阳广场是马德里的市中心，也是西班牙地理中心零公里处。 广场上有两座雕像，左图是18 世纪西班牙波旁王朝国王卡洛斯三世的青铜骑马雕像，他大规模翻新马德里，将其从中世纪小城改造为近代欧洲首都，奠定马德里文化名城的基础，被称为“马德里最好的市长”。雕像沿用古罗马帝王骑马雕像的经典布局，人物身着王室军装，衣褶简洁利落，骑马昂首前迈；马匹一蹄抬起，造型写实，体态沉稳有力；整体线条平直、构图对称，契合18世纪西班牙启蒙时代的审美。

右图是熊抱草莓树雕像（El Oso y el Madroño）1967年落成，在周围几经移动，如今放在广场中央。此地别称乌萨里亚（Ursaria），意为 “熊之地”，当年周边森林遍布棕熊，熊很早就成为本地符号。1222 年，为解决教会与市政府林地、牧场产权争端，国王阿方索八世作出裁决：熊（野兽、放牧权）归属教会；野草莓树（林木、土地所有权）归属城市市政。于是马德里的城徽定为熊站立扑向草莓树，象征双方分权、土地共管，沿用至今。

马德里的路障采用花岗石，形状有点像委拉斯开兹名画《宫娥》里的宫娥裙摆，石面刻印马德里市徽，其中城门对应马格里特要塞，是马德里最古老的城徽元素；王冠代表马德里为王室直辖城市。恰逢铲车移动路障，调整交通管制区域。 穿过太阳广场旁的小巷，来到马约尔广场（Plaza Mayor），Mayor在西班牙语中是“主要”的意思，每个城市都有一座马约尔广场。该广场始建于16世纪末，在费利佩三世时期完工，是西班牙最经典的巴洛克城市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着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国王费利佩三世（Felipe III，1578-1621）青铜骑马雕像，是意大利文艺复兴后期雕塑家詹博洛尼亚（Giambologna）及其弟子皮耶罗・塔卡于1616年完成，最初立于马德里郊外，1848年迁至今址。雕像沿用帝王骑马像经典范式，马匹一蹄腾空，动态饱满，充满力量感；人物身着戎装，写实严谨，衣褶流畅自然；马匹肌肉刻画写实生动，是晚期文艺复兴向巴洛克过渡的作品。 圣米格尔市场（Mercado de San Miguel）紧挨马约尔广场，全铸铁立柱配大面积落地玻璃窗、红陶瓦屋顶，是马德里老城内仅存的铁艺市集建筑。1835年此地始建传统露天市集，1916 年改建为全钢结构封闭式室内市场，2000年后翻新改造为美食市集。 市集是马德里最热门的美食打卡地，人流如潮，美食如云。伊比利亚火腿做成卷筒尽显豪气，各式海鲜有烧烤的有面拖的，配上西班牙红酒、鲜榨果汁、冰激凌甜品，令人垂涎欲滴。 忍住对美食的渴望，继续在正午的阳光下前行，来到市政广场前。左上图是老市政厅（Casa de la Villa），建于1644年，采用马德里本土砖石文艺复兴风格，花岗岩与红砖混搭立面，是马德里老城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官府建筑。左下图是广场上矗立的青铜雕像，主人是16世纪西班牙传奇海军上将、西班牙无敌舰队的缔造者唐・阿尔瓦罗・德・巴赞（Don Álvaro de Bazán，1526-1588），由西班牙雕塑家马里亚诺・本利乌雷（Mariano Benlliure，1862-1947）于1891年创作完成，雕像脚下刻着海兽，彰显海军将领的身份。右图与西班牙国旗一起迎风飘扬的是教皇的旗帜。 市政厅广场对面拐角处是西班牙军队主教座堂 （Catedral de las Fuerzas Armadas），17 世纪中叶修建，正门上方的浮雕描绘圣灵降临（因此也称为圣体堂），浮雕下方是马耳他十字徽章；顶端为阶梯式山墙，顶部竖立十字架。该教堂最初是皇家礼拜堂，1985年6月25日，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一世与索菲亚王后陛下为改建工程揭幕，成为西班牙军队的随军主教座堂，专门为军人提供宗教服务。 下午1点45，抵达欢迎午餐所在地瓦伦西亚之家餐厅。前菜的沙拉、炸丸子、烤章鱼、海虾等都采取塔帕斯（Tapas）的形式，数人分享一份。据说国王阿方索十三世在安达卢西亚加的斯海边酒馆饮酒，海风裹挟沙尘，侍者拿一片火腿盖在酒杯口防尘，被称为“盖子（Tapa）”，后来这种佐酒小食便流传开来。
主菜是龙虾海鲜饭，每人一只龙虾开成两片，吃得满手酱汁、满嘴虾油，虽然有点狼狈，但满满的海鲜味十分满足。 因教皇是日到访王宫，我们下午改为参观王家收藏博物馆（Galería de las Colecciones Reales）。这座现代极简风格的博物馆用花岗岩依山而建，经过25 年筹备，于2023 年 7 月正式开放，是西班牙近几十年最大文化工程。其藏品来自西班牙王室17万件秘藏中的精选，650余件展品曾长期封存于皇宫和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库房，从未公开展出。 博物馆共有三层展厅，展出的内容有：西班牙黄金时代精品绘画（委拉斯开兹、格列柯、戈雅、卡拉瓦乔的王室肖像与历史画，完整呈现哈布斯堡、波旁两代王室审美）、皇家盔甲与兵器（查理五世、菲利普二世帝王全套比武铠甲，欧洲顶级军械工艺，是全欧洲最完整的王室甲胄收藏）、巨型挂毯系列（多由鲁本斯原作底稿织造，尺寸宏大，保存完好）、皇家马车展厅（17-19 世纪王室典礼马车，奢华程度极高）、装饰艺术品（皇家家具、银器、皇家瓷器、刺绣织品）。讲解员如数家珍、滔滔不绝地讲了4个小时，最后大部分团友们拎着展馆提供的便携式座椅一路坐着听讲，是一奇景。

7点半出馆，回到酒店稍事休息，8点半步行到小鱼店餐厅晚餐，陶导的助理小徐（也年届半百了）为大家点了各种塔帕斯，有火腿、炸丸子、海鲜饭等，数量合适，但感觉没有我们自己点的好吃。

6月7日，时差闹得清晨4点就醒来，健身房锻炼一通，7点酒店早餐，品种很丰富，尤其是西班牙火腿和烟三文鱼，是此后每天早餐的标配。

10点出发，前往马德里西北郊的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途中经过陨落谷（Valle de los Caídos），山顶矗立着全世界最高的十字架纪念碑，巨型花岗岩十字架高达 150 米。弗朗哥独裁政权于1940–58年间在山体中开凿出巨型皇家陵寝教堂，用来安葬西班牙内战中的阵亡官兵，弗朗哥本人也曾安葬于此（2019 年西班牙政府将其遗骨迁出），是西班牙 20 世纪最具争议的历史纪念建筑。

大巴停在埃斯科里亚尔长途车站，站内除了洗手间和休息场所，还有一座马德里马约尔广场沿街联排住宅的模型：底层拱廊为步行街商铺与回廊、二、三层住宅带黑色铁艺封闭阳台、屋顶是红褐陶瓦坡顶，开设小老虎窗采光。这种样式是菲利普三世下令统一修建的，立面高度、门窗样式全部统一，形成整齐封闭的方形广场格局。 从长途车站步行10分钟，抵达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Monasterio de El Escorial）。 这座修道院是菲利普二世下令于1563-84年间建造的，融合文艺复兴风格与天主教改革理念，集修道院、宫殿、陵墓、图书馆等多功能于一体。建筑群占地3万多平方米，呈矩形布局，四角设防御塔楼，外墙采用灰色花岗岩，内部包含4000余间房屋、15个回廊、珍藏4万册古籍的图书馆。1984年，修道院建筑群因完整展现西班牙黄金时代建筑艺术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看完修道院，陶嘉“加料不加价”，带我们外观了这个紧邻修道院建筑的院子，现在是一家中小学一体化音乐艺术教育中心，以西班牙著名修士作曲家、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驻院作曲家安东尼奥・索勒神父（Padre Antonio Soler）的名字命名。 12点半结束修道院参观，在大巴上享用麦当劳汉堡包薯条和可乐，以节省用餐时间，下午2点前赶回马德里，参观王宫。 马德里王宫占地13.5万平方米，共有3418间房间，体量超过凡尔赛宫和白金汉宫，是西欧面积最大的皇家宫殿。如今是西班牙国王的官方礼仪宫殿，仅用于国事典礼；王室实际居住在郊外的萨苏埃拉宫。 前一天教皇在此访问，王宫门口的观礼台还没有拆掉。 王宫的主要景点包括：帝王厅（整厅大红丝绒内饰，提埃波罗巨型天顶壁画《西班牙荣光》，双王座由四尊镀金青铜雄狮守护，是整座宫殿的象征；金羊毛骑士团徽章、王室王冠都在此陈列）、瓷器厅（马德里最网红厅堂，墙面、立柱、穹顶铺满皇家瓷厂烧制的彩瓷浮雕，洛可可中式题材，独一无二）、卡洛斯三世寝宫前厅（极致洛可可内饰，彩绘天顶、丝绸壁布，是 18 世纪西班牙宫廷装饰巅峰之作）、国宴大厅（超长餐桌，水晶吊灯满堂，用来接待各国元首）、皇家礼拜堂（黑色大理石巨柱，祭坛画作精美，王室婚礼与宗教仪式举办地）、绘画长廊（收藏委拉斯开兹、戈雅、鲁本斯、卡拉瓦乔原作）。 下午4点赶到普拉达博物馆（Museo Nacional del Prado），一天看3个重磅景点，真是拼得太厉害了。 普拉多博物馆由卡洛斯三世下令于1785 年动工修建，新古典主义建筑，最初计划建为自然历史博物馆，因拿破仑战争停工，1819 年作为皇家绘画博物馆对外开放，1868 年收归国有，定名为普拉多国家博物馆。Prado的意思是“草地”，源自该区域的旧地名。
普拉多的核心藏品来自哈布斯堡与波旁两代西班牙王室500年的皇家收藏，常设展油画约1800幅，展厅超100间，精品密度极高，与卢浮宫、大英博物馆、大都会博物馆齐名。

馆内不允许拍照，讲解员老先生很认真监督规则的落实，听讲解看展2小时左右，6点半离开展厅。

大巴送到晚餐的餐厅门口，因尚未到开门时间，在隔壁酒吧的街道餐位坐等。餐厅为华人开的日餐，有规矩的无限点餐，规矩很复杂，加上时差来袭，草草吃点就提前结束晚餐，步行20分钟到酒店。

这是在马德里的最后一晚，次日要向北，去塞哥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