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香的美篇

疏香

申明：版权归作者所有，盗版必究。 　　边界 之三 文/疏香 孙家平静的生活因孙老爷慢阻肺晚期而不再平静。 东房客厅，干净整洁。电视柜旁放着孙老爷大孙子买的空气净化器，条发及几把椅子，物件摆放井然有序。孙老爷喉咙整天像拉风箱发出呼嘟——呼嘟之声。只见他眼睛微闭躺在孙女为他买的躺椅上，臀部下面也是孙女买的气垫座（防长褥疮），鼻孔里插着制氧管，孙老爷的两只脚肿得如同发酵了的馒头。孙老太坐在他侧面的条发上，满脸的愁云。她旁边堆满了儿子儿媳为她买的零食。她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痰，还时不时看孙大爷一眼。孙大爷的长女破门而入：“爸，您的幺儿子和易凡从海南开车马上到家。”大媳妇一脸的喜色：幸亏前天把老幺床上的被子及新买的被单被套洗的洗、晒的晒。昨天又把老幺房子的卫生彻底地打扫了一边。床上也铺好了，只等老幺夫妇回家。姑姐话音刚落下，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幸福街6号门前。车门一开，身高1.85的老幺和身高1.68的易凡从驾驶室出来，转身揎开后备箱取出大包小包及行李。“爸，您还好吧？！”易凡面带微笑进了东房立在孙老爷面前。孙老爷睁开眼，一边用手抹眼角的泪，一边微笑道：“你们回来了好！回来了好！” 　　不一会后院的案板上堆满了老幺从海南带来的锅碗瓢盆。姑姐看见这些新的灶具，心花怒放道：“带回这么多厨具，以后要啥有啥用了！还有这炒菜的锅又大又厚，拿着有点吃力。”老幺说：“你别看它大，是纯铁的，既经济又实用。”从此大媳妇娘家陪嫁的铁锅委屈地退居二线。尽管巳用了近四十年。拖把、扫帚、隔尿垫、拉拉裤及药都是易凡从网上购的，今天也到家了。 　　上午11点多钟，孙大爷的老三家的、老四家的开车碌续到家。孙家如同姑姐的锅铲在锅里炒来炒去热闹起来。孙家大媳妇在后院水池清洗碗筷，二媳妇和三媳妇忙着掐菜，洗菜。老大与老幺从南房抬出大转盘桌面，幺媳妇站在孙大爷面前询问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后，转身开始提来水擦洗桌面。十二点半玻璃桌面上摆满了家乡的土特产及时令蔬菜。这时姑姐家的儿子、儿媳、孙子也来了。只见老幺拿出从海南带来的酱酒，孙家唯一的姑爷见了，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幺媳妇扶出颤颤巍巍的孙老太安置在她的专座上，为孙老爷挟了含维生素、蛋白质、铁、钙的菜拿到厨房用刀剁成抹状，用小汤勺一勺一勺的喂给孙老爷吃后，回到餐桌前为孙老太不停夹菜。孙老太一不小心呛了一下，大媳妇连忙起身用手轻轻地抚摸孙老太的胸口说：妈妈见亲人都团聚，激动所致。”一大家人共同举杯为老幺夫妇接风洗尘，饭桌上谈笑风生...... 　　待洒足饭饱后，几个媳妇们忙着收拾碗筷，擦桌扫地、拖地。人多好干活，不一会客厅、后院及厨房被几个媳妇收拾得整洁亮堂，餐具有条有理摆放进消毒柜，锅具一一摆放到厨柜里。清洗完毕，有人建议搓麻将，孙老太被幺媳妇安置在麻将桌旁的沙发上坐稳，开始吃几个媳妇买来的糕点、瓜子、花生、水果。麻将声及嬉笑声汇成一片。孙家的幺媳妇忙着清点孙老爷和孙老太的药，并把药规置在一个药箱里。大儿子对中医知点皮毛，到网上买中药，给孙老爷泡脚。几个儿媳轮流用坐骨颈腰椎油为孙老师按摩肿得像发面包似的双脚，大孙子在返程前一天也为孙老爷按摩发肿的双脚，孙老爷脸上总挂着慈祥的笑。 　　有一天孙老爷说：我的双眼视力有点模糊，要去人民医院检查。第二天一大早，幺媳妇带上孙老爷开车去了人民医院。通过眼科仪器的检查判断为白内障，可以做手术让视力恢复，几个儿子及姑姐商量后决定让孙老爷做白内障手术，儿媳们迅速清完孙老爷的生活用品直奔人民医院住院部。过几天眼睛拆完纱布，左眼肿的像熊猫，医生给孙老爷测左眼，孙老爷说：看东西很清楚。医生建议：右眼待半个月后再做手术。一个月后孙老爷的双眼视力恢复，可两脚是肿的，行动不便，幺媳妇与呼吸内科的医生沟通后，对孙老爷的药进行调整，她在网上买来利尿消肿的药按计量给孙老爷服用，通过一个星期的调理，孙老师的双脚慢慢消肿，半月后，孙老爷居然不需要拐杖，行走自如。孙老爷又像以往一样，吃了早餐就去花园散步，用完午餐就骑自行车去购物中心消磨时间。 几个儿子媳妇见孙老师生活能够自理纷纷返程，在家陪伴的只有姑姐和大儿大媳。待续……